
梁曉聲
根據該書改編的同名電視劇,由倪萍主演,1988年播出,同年獲得第六屆大衆電視金鷹獎。本書真實、動人地展現了當年北大荒知青的痛苦與歡樂、求索與理想,充滿激情地禮讚了他們在逆境中所表現的美好心靈與情操。
生活的苦,在於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別人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這篇文章寫得太壓抑了,作爲上山下鄉的後一輩,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理解那種反叛的驕傲,那種特定的社會環境下有如基因突變的人物性格,真的讓人特別難受,特別是教導員姚玉慧,無論是她的家庭背景還是素養,都讓人無法想象她會是作者筆下那個總是自怨自艾的醜女人,還以爲到最後,作者能給她指點回去呢。終於看完了此書,我跟老媽曾對那個時代有很多問答,或者再過個十年八載吧,我可能又會有新的理解。
《雪城》(1988年)、《年輪》(1986年)和《返城年代》(2011年)可以合稱爲梁曉聲知青小說中的“返城三部曲”,《雪城》這部小說比《年輪》有更多的反思,不僅有對知青上山下鄉問題的反思、返城知青身份認同與歸屬的思考,也反映了在時代的前進與更迭中深受“紅色革命思想”薰陶的一代信念崩塌何去何從的問題,還反映了北大荒對知青下鄉與返城的態度問題,從一個新的角度讓人們瞭解到了不只是知青羣體覺得被欺騙被辜負,北大荒人也同樣有訴不盡的委屈,這就會促使人們去思考造成都不滿意的更深層原因在哪裏,是否有更好的出路。在敘事結構上同《年輪》如出一轍,喜歡用倒敘和設懸的方式給人一種先聲奪人的震撼,再吸引着讀者急切地去後文中尋求答案,從《年輪》到《雪城》一路看過來,全是這種敘事結構,多少讓人覺得審美疲勞,人物命運的驟然變化也總給人一種失實感。《雪城》中嚴曉東與小婉和《年輪》中的徐克與小婉的故事情節嚴重雷同,而嚴曉東的形象刻畫比徐克更豐滿,前一個小婉的塑造卻很失敗,遠不及後者中的小婉,兩個主人公的緣起與結局後者鋪平墊穩比前者要強得多。另外這部小說情節中有幾處細節前後文不對應,結尾收束得很倉促,這點讓人心裏很不舒服。給這本書點推薦其實有點違心,只能說是一般以上的一部作品吧。
特殊的年代,造就了特殊的羣體,返城的同時,也給社會造成巨大壓力,他們大部分沒有知識和技術, 特殊的年代,造就了特殊的羣體,他們大部分人缺乏知識和技術,大批知青返城給社會帶來巨大的就業壓力,大批待業知青幾年都不能就業,也給社會的安定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內心世界的大氣層》愛麗思 “共同語言是內心世界的大氣層,它和人需要喫飯一樣重要。”——《雪城》梁曉聲 小說《雪城》的分成上下兩部。上半部引人入勝。艱苦貧乏的物質生活裏,閃耀着對真善美的精神追求和堅持。人們不分出身、學歷……,在相似的年齡段,捲入了相似的顛沛命運,從而形成了深刻的認同感,似乎也就有了共同語言、共同的痛點、共同的期望。上部的結尾也很震撼,看似有些荒誕,但又似乎合情合理。在佈滿地下防空洞的北方雪城,習慣紀律生活的歸城知青們上街秀正步走,有誰會想到安全隱患呢?是的,整齊的步伐共鳴下,路面坍塌了……一切不同身份、不同職責、不同角度、不同想法的人,統統驟停,發出一模一樣的聲音:快救人!然而,小說沒有在這裏停筆。當然,生活也不會停止。 “人們在向貧窮告別。不,不是在向貧窮告別,更是在向以窮爲榮的時代告別”——《雪城》梁曉聲 下半部也許不看也罷?曾在錯失後終於鼓起勇氣找回的單純初戀,在追名逐利中面目全非。迷失的那個人回來了,而曾奮力拉回她的那個人,卻義無反顧選擇了迷途。紙醉金迷裏,迷人的年輕姑娘單純提問:你可以,爲什麼他不可以。這是一個新的時代了,你會遇到不索求感情,也不索求責任,也不付出感情和責任,只由慾望和物質對話的假“自由”。曾經物質條件的匱乏裏,心靈頑強地昂着高貴的頭。如今迷幻的假“自由”裏,卻輕易沉醉沉淪,難以自拔了……到底是自由了,還是淪陷了?到底是富了,還是窮了?小說可以不看,生活始終繼續。也許,小說的存在,並不描畫美夢般虛擬人生而着力於記述刻畫真情實感真實悲喜的小說的存在,是爲了——令我們努力思索,是否可以在生活裏,活得不一樣,活得真正不“窮”? 小說結束時,日常生活裏。會有多少人,記得內心世界的大氣層?
東風漫卷,一場洪流曾奔向北大荒。 北風颯颯,一夜冰雪又飄回大城市。 每個人都是一片雪花,能夠綻放還是融化,要看是否堅持努力,勇敢抗爭。打敗我們的永遠是自己的惰性,成功的人永遠能適應時代風向。 姚玉慧和劉大文,固守曾經的美好回憶自豪經歷,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不僅追尋不回過去了,也喪失了追求新生的大好時光。 徐淑芳和姚守義卻能咬緊牙關,抬頭挺胸,扛起生活壓力重擔,永不服輸,努力奮鬥,去創造屬於自己的美麗人生。 嚴曉東當倒爺白手起家,自食其力混入了商業經濟大潮,但多少有些迷惘和困惑。 王志松希圖改變命運,逐漸沉溺於官場虛榮,心靈步入岔路,難免丟失了友誼親情。 人生確是不能改變風向,不能左右環境,但人生是能堅定信念,活出真我風采的。 你願做隨風飄逝的雪花片,還是無奈融散的寒霜霧?你願做寂寞獨守的霧凇掛,還是傲然佇立的冰川柱?一切還在於自己怎樣適應社會接受現實把握理想面向未來。
《雪城》,梁曉聲的另一部講述返城待業知識青年命運的長篇小說再次讓我提起筆來,但感覺手中的筆沉似千斤,不知如何去表達我讀後的心情…… 一九七九年,一九八〇年,這是十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兩千多萬返城待業知青的命運和前途墮入徹底渺茫的時期,是整整一代人淪落街頭的時期。哪一座城市有返城知識青年存在,哪一座城市便籠罩着積怨、憤怒和騷亂不安。他們十幾歲被文革的洪流裹挾到冰天雪地的北大荒,熱帶雨林的西雙版納,酷暑難耐的海島蕉園,以及溝壑縱橫的西北、西南……可以說中國的大江南北窮鄉僻壤哪一處沒有留下知青們的足跡?然而他們的返城之路走的是那樣的艱難和悲壯。讀過一篇揭示知青返城真相的文章,一九七八年在雲南,五萬多名知青齊刷刷地在中央調查組面前長跪不起請求返城,哭聲撕心裂肺驚天動地,其場面是何等悲慘、悲涼、悲哀?我是流着淚讀完那篇文章的。我沒有過上山下鄉的經歷不能感同身受,但我的親人、同學和朋友裏不乏當年的知青。他們哪一個人的返城之路不是佈滿荊棘和艱辛!可是返城後他們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城市所拋棄,除了佈滿老繭的雙手他們幾乎一無所有。但他們願用這雙手去創造新生活,哪怕是最低賤最苦最累的活也心甘情願的去幹,但城市不給他們生存下去的機會,真的是很絕望很絕望啊!書中對徐淑芳劉大文郭立強等人返城後的生活描寫只是千千萬萬個返城知青們的真實縮影。 如果只看到返城知青們的不幸,那麼這本書就失去了它的意義。在書中你會看到“大浪淘沙沉者爲金,風捲殘雲勝者爲王 ”,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知青們活成了不一樣的人。嚴曉鬆通過自己的努力成了先富起來的個體戶典型;姚守義當上廠長後正信心滿滿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徐淑芳這個頑強抗爭的女性,克服重重困難最後成爲了百花玩具廠的廠長;曾經的兵團營教導員姚玉慧無法打開心靈上的桎梏,在愛情的荒漠中徘徊不前;劉大文沉溺於過去的感情中無法自拔;王志松則靈魂墮落的絞盡腦汁希冀鑽入官場圈子……選擇不同,人生不同,我不能評論誰對誰錯,走自己的路追求自己的生活無可厚非。 現在有一些人把知青與紅衛兵造反派劃等號,其實知青們也是那場運動的受害者,他們因那場運動失去了學業、青春、愛情甚至生命。試想,當洪流滾滾而來時誰也無法獨善其身,更何況正值青春悸動的年齡,怎能不被形勢所左右?不被政治所利用?曾經有一個客車司機指着廣場上跳舞的大媽大爺們說:“就幸福了這一代人!”我無言以對。這位司機是那樣年輕,他沒有經歷過父輩們的生活,以爲父輩們像他們一樣是沐浴着燦爛的陽光在蜜罐中長大的,他怎知父輩們的不幸和奮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認知,各自承受着不同的壓力。幸福的標準不同,幸福的獲得方式也不同,但幸福的感受是相同的。所幸的是這個時代最終沒有虧待五十年代出生的人,最終讓他們可以在幸福中歡快的跳着廣場舞安度晚年。 在讀這部長篇小說時,經常會有一行行淚水十分克制地從我的眼角劃過,總把自己幻化成兩千萬返城知青大軍中的一員,總想找人述說點什麼。梁曉聲史鐵生們的“知青文學”總讓人產生許多回憶,回憶也是一種資本和資格,沒有幾十年的滄海桑田,沒有幾十年的酸甜苦辣怎能有資格去回憶?但回憶過去不等於也不應該是自哀自憐,它可以告誡我們的後輩不要重蹈覆轍,讓邁向未來的步伐走的更正確更踏實更堅定。
.. 一場歷時十一年之久始於轟轟烈烈而終於詛天咒地的所謂“上山下鄉”運動,造成的是一代人持久的失落心理,還是一個民族的一次艱難旋轉?那一羣在北大荒土地上揮灑了青春的知青們,回城後像一個個時代的棄兒,如何用他們的品格力量來適應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在作者筆下既有被“主義”綁架了的姑娘姚玉慧,也有從艱難懦弱中走向獨立強大的徐淑芳,有在苦難中錚錚鐵骨卻在富裕後拜於名利的王永松,也有沉溺悲傷懦弱止步的劉大文,有敢於領導工廠改革的廠長郭守義,還有經歷了在城市掙扎後,踏着八十年代改革之風賺了大錢的嚴曉東。他們是那一代知青的代表,是那一代人的不幸兒,也是被城市逼迫思變的弄潮兒。 花了13個小時粗粗讀完此書,有兩點最大收穫:第一,知青們十一年青春也並非全部是震天的“熱忱”,他們收穫了寶貴的友誼、一種超越了性別、地位、貧富的友誼。第二,歷史無法更改,人卻可以改變。在時代的大潮中,只有意志堅定,正視現實,不斷追求,與時俱進進,時代纔會回饋你恰好的收穫和幸福。
梁曉聲《雪城》以80年代初知青返城爲背景,精準捕捉到那代人理想崩塌後的集體迷茫與存在困境,具有珍貴的時代記錄價值。但人物塑造存在明顯短板,姚玉慧的性別焦慮、王志松的情感線都顯得單薄且邏輯生硬,敘事過度糾纏於兒女情長,對時代轉型的深層矛盾挖掘不足,削弱了作品的思想深度。
特殊的年代,造就特殊的羣體,他們大部分都是缺乏知識和技術,大批知青返城給社會帶來了巨大的就業壓力,大批待業知青幾年都不能就業,也給社會的安定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當時的那個年代就業難,只有考上大學或當兵可能纔會有出路。
當年熱播的同名電視連續劇和她的主題歌《心中的太陽》曾名噪一時,可惜當時忙於學業無暇追劇。瞭解上山下鄉的歷史、追尋知青生活的足跡一直是我多年的夢想,梁曉聲先生的同名小說《雪城》爲我打開了這扇窗戶,歷經近56小時的閱讀,全景式的再現了二十萬知青大返城的重大歷史事件,塑造了姚玉慧、王志松、徐淑芳、姚守義、吳茵、劉大文等知青形象,反映了他們返城前後的生活、奮鬥、拼博經歷和經受失敗、痛苦、命運的不公時各自不同的處理方式,揭示出人的命運首先決定於所處的社會大環境,但與自我的性格、處世方式和個人努力程度直接相關。全書很細膩的刻畫了多位主要人物的形象,着重描寫了她們的內心活動,篇幅較長,文筆流暢,很值得閱讀。以此爲書評![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