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
深夜夢迴的枕上,我常聞到一種飄浮的清香,不是冷豔的梅香,不是清馨的蘭香,不是金爐裏的檀香,更不是野外雨後的草香。不知它來自何處,去至何方?它們伴着皎月遊雲而來,隨着冷風淒雨而來,無可比擬,悽迷輾轉之中,認它爲一縷愁絲,認它爲幾束戀感,是這般悲壯而纏綿。世界既這般空寂,何必追求物象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