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枕亞
小學教員何夢霞寄寓在遠親崔氏家中,併兼任他家的家庭教師,崔氏有寡媳白梨影出身大家,她的兒子鵬郎從何夢霞讀。何夢霞與白梨影由相慕而相戀。
錢理羣的《現代中國文學三十年》提到新文化運動的領導者們極力向舊文學陣地發起攻擊,其中就有鴛鴦蝴蝶派。具體瞭解後得知徐枕亞的《玉梨魂》乃鴛鴦蝴蝶派之代表作,翻開《現代中國文學作品選評》,剛好收錄了《玉梨魂》的第二章,文後解題介紹道:“《玉梨魂》是徐枕亞的成名之作,爲他贏得了民初文壇‘哀情鉅子’的聲名……1912年在上海《民權報》擔任編輯期間寫成了駢文體長篇小說《玉梨魂》……不料該作在《民權報》副刊連載後,一時洛陽紙貴,引起轟動……”好奇之下的我找來這部暢銷書,最後卻秉着“自己選的書哭着也要讀完”的心態草草翻畢。小說無非試圖向我們證明:封建倫理道德的屋檐下沒有真正的愛情。何夢霞和白梨影之間沒有愛情,只能說在“前愛情階段”時這縷火苗就被封建倫理所掐滅;何夢霞和崔筠倩之間更沒有愛情,有的只是白梨影頗具“聖母”色彩的心態和完全的禮教壓迫。不過,縱然異性之間的愛情飄渺難尋,小說中何夢霞與石癡、筠倩和梨影同性之間的惺惺相惜則十分令人動容。只是徐枕亞的語言運用、表達方式實在酸的掉牙。作者駢文功底固然深厚,但用來寫小說,就好像準備喫一場宴席時端上來的卻是方便麪,贅言絮語以及古板傳統的以詩爲證倘若刪去,書的厚度至少能薄三分之一。至於何夢霞的哭花葬花,哀病傷病,更是肉麻到不忍卒讀。很難想象如此者最後竟去投身革命,終究也是時代所然。只是由此可見,《紅樓夢》一書,寫盡寫極天下所有傷春悲秋,此後之作無非照貓畫虎,依樣畫葫蘆耳,毫無新意。以及這種借古體形式反映新社會的文學手法,就像大一上學期上學現文選時提到諸如“哈弗帕斯到乃恩”等,實在令人尷尬。在今天看來,可能歷史價值要大於其文學價值。最後心疼小鵬郎一秒鐘~
夢霞曾與石癡暢聊心志。 他指着庭畔香冢說:“此餘之埋愁地、銷魂窟也。餘死苟得埋骨於此,則此身長伴花魂,死可無恨。”又指庭前二樹言:“此餘之膩友,亦餘之愛妻也。其和靖妻萼綠華,爲千秋佳話。餘今妻此二花,和靖且輸餘豔福矣。” 實在是一語成讖。“今妻此二花”,一株梨樹一株辛夷,便是梨娘與筠倩耳,一晃隔世,像極春秋大夢,好生荒涼。前世糾葛,今生孽緣,只是未逢着良辰好景,受封建禮教捆數實在憾矣。只願才子佳人終成眷屬,定不負相思意。 哀情小說誠不欺我!纏綿悱惻,絲絲縷縷,戰戰兢兢,撕扯拉鋸,悲哀慼戚。
頑石回頭,三生可證。 小時了了,譽噪神童,長更盤盤,人呼才子。 何夢霞是個男的?好吧。嗚嗚嗚。 三生夢境石無言。 夢霞和梨娘。 普天下有情人,能不同聲一哭哉! 《玉梨魂》,此書知我。 狂花俗豔,素不關心,一見相傾,豈非宿孽? 玉梨魂,有情者見淚。 玉梨魂,不忍讀也。
依今葬花人笑癡,他日葬依知是誰,初讀不解書中意,再讀已是書中人。 開始讀來覺得劇情有點狗血,後來想想這是極其真實的,戀愛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傻傻癡癡的,只是私人之信件公之於衆,內容在旁人看來未免有些矯情。而當今之戀愛者,微信的聊天記錄想來更甜更膩歪吧。 書中總流露着紅樓夢的影子,讓紅樓夢的書迷倍感親切。最後之結局只能用脂批的話說:傷哉!嘆!嘆!
大悲劇也,看完自己也之乎者也了。溝通很重要,言不及義,何況一廂情願。
一首《錯錯錯》送給梨影和夢霞。希望作者原諒我並不懂這種愛情,因此未在作者流淚之時流淚。大概我沒談過戀愛所以不懂吧,總之我很不理解這裏的男女主,簡直了,我看紅樓夢也沒覺得我接受不了古人的愛情啊。怎麼到這部書我就覺得“這什麼叫個什麼愛情?”我淺薄我不理解。
夢霞殉國,梨娘病死,筠倩病死。夢霞與梨娘相愛,卻因爲社會的不自由被迫分離抑鬱而終,才子配佳人不能終成眷屬,偏偏舍害可愛美麗的筠倩。男女主二人的感情難被當時社會接受,女主又缺乏反叛能力與自主意識,二人愛而不得還牽連本有大好前程的女二筠倩,最後三人悲鬱而終。最討厭兩人不能在一起還硬扯“妹妹”頂上,真是害人害己。 夢霞多才多情,作者作者也是,文章大篇幅抒發主人公個人情感,牽連各物,抒情狀物爲主,情節爲輔,整篇小說像是回南天裏黏膩的舊情書。
語言特別生動,文字生命力很強,全篇基調悽悽涼涼,作爲鴛鴦蝴蝶派的代表作品很好的展現這一流派的小說的風格。同時在封建意義很強的民國初年,具有強大的進步意義。 但是內容十分單一,從頭到尾就是在說何夢霞與白梨影之間的情情愛愛,後面白梨影因註定無法和何夢霞在一起,便移花接木將小姑子介紹給他,也很諷刺。看到後面覺得白梨影這個形象很迂腐且軟弱,感覺故事很無聊。
啥?不仔細看!這是一本清朝時期的小說?!!放棄。文言文功力不夠恐怕看不懂啦[流汗][憨笑]
《玉梨魂》第八章:“言盡於此,願君之勿忘也。芳蘭兩種,割愛相贈,此花尚非俗品,一名小荷,一名一品,病中得此,足慰岑寂,且可爲養心之一助焉。臨穎神馳,書不成字,紙短情長,伏惟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