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郭璞
葬書是東晉著名學者郭璞的著作,全文不到兩萬字,卻系統地闡述了風水理論。其五大理論亮點歸納爲:一是乘“生氣”論;二是“藏風得水”論;三是“形勢”論;四是“四神砂”論;五是“土質標準”論。
《葬書》 核心理論: 1.乘生氣:葬地要選取並利用天地間“生氣”,以護佑後世子孫。生氣乃一元運行之氣,周流六虛又發生萬物。 2.藏風得水:通過山川形勢“藏風”“得水”,使生氣不被破壞並得以匯聚。 3.形勢論:山形水勢的高低、曲折、聚散直接決定生氣的盛衰;“小流合大流,漸遠而漸多,至於會流總瀦者,此水之大旺也”就是形勢理論的典型論述。
乾父之精,坤母之血,二氣感合則精化爲骨,血化爲肉,復藉神氣資乎其間,遂生而爲人。人之爲父母,豈可厚養薄葬?!
舊本題晉郭璞撰。璞有《雅注》,已著錄。葬地之說,莫知其所自來。周官冢人、墓大夫之職稱皆以族葬,是三代以上葬不擇地之明證。《漢書·藝文志·形法家》始以宮宅地形與相人、相物之書並列,則其術自漢始萌,然尚未專言葬法也。《後漢書〃袁安傳》,載安父沒,訪求葬地,道逢三書生,指一處,當世爲上公,安從之,故累世貴盛。是其術盛傳於東漢以後。其特以是擅名者,則璞爲最著。考璞本傳,載璞從河東郭公受《青囊中書》九卷,遂洞天文五行卜筮之術。璞門人趙載嘗竊《青囊書》爲火所焚,不言其嘗著《葬書》。《唐志》有《葬書地脈經》一卷,《葬書五陰》一卷,又不言爲璞所作。惟《宋志》載有璞《葬書》一卷,是其書自宋始出,其後方技之家,競相粉飾,遂有二十篇之多。蔡元定病其蕪雜,爲刪去十二篇,存其八篇。吳澄又病蔡氏未盡蘊奧,擇至純者爲內篇,精粗純駁相半者爲外篇,粗駁當去而姑存者爲雜篇。新喻劉則章親受之吳氏,爲之註釋。今此本所分內篇、外篇、雜篇,蓋猶吳氏之舊本。至注之出於劉氏與否,則不可考矣。書中詞意簡質,猶術士通文義者所作。必以爲出自璞手,則無可徵信。或世見璞葬母暨陽,卒遠永患,故以是書歸之歟。其中遺體受蔭之說,使後世惑於禍福,或稽留而不葬,或遷徙而不恆,巳深爲通儒所闢。然如乘生氣一言,其義頗精。又所云葬者原其起,乘其止,乘風則散,界水則止諸條,亦多明白簡當。王禕《青巖叢錄》曰:擇地以葬,其術本於晉郭璞。所著《葬書》二十篇,多後人增以謬妄之說。蔡元定嘗去其十二而存其八。後世之爲其術者分爲二宗,一曰宗廟之法。始於閩中,其源甚遠。至宋王伋乃大行。其爲說主於星卦,陽山陽向,陰山陰向,不相乖錯,純取八卦五星以定生克之理。其學浙中傳之,而用之者甚鮮。一曰江西之法。肇於贛人楊筠松,曾文迪及賴大有、謝子逸輩,尤精其學。其爲說主於形勢,原其所起,即其所止,以定位向,專指龍穴砂水之相配,而他拘泥在所不論。今大江以南無不遵之者。二宗之說雖不相同,然皆本於郭氏者也云云。是後世言地學者皆以璞爲鼻祖。故書雖依託,終不得而廢歟。據《宋志》本名《葬書》,後來術家尊其說者改名《葬經》。毛晉汲古閣刻本亦承其訛,殊爲失考。今仍題舊名,以從其朔雲。 《四庫總目提要》之言恰如其分。
看似玄學, 實則理藏。 細揣深摩, 其義自見。
當素材看的,找到了不少可以用的,收穫不錯。 除此外,這書也挺好看的,邏輯自洽,有點樸素,但言之有理自圓其說就夠了。 總體思想還是反氣入骨以廕生人,反覆強調安葬位置的講究對在生之人的福報來讓生人對逝者抱有敬畏之心 然後從安葬位置的選擇講了開來,不要這樣,不要那樣(這些選擇都可以拿出科學道理做解釋的)只有這樣,生的死的都可以安心安魂
葬或者藏,即是陰宅和陽宅,要乘生氣。 所謂生氣,即是陰氣和陽氣的總稱。它的運動變化,可以噫而成風,可以變化成爲雲,也可以變化成爲雨。而在地中運動變化的,就稱之謂生氣。 生氣內在的陰氣和陽氣雙方對立面在地中的鬥爭和統一,就會產生了萬物,人子是受體於父母的,同樣,父母的屍體或骸骨,也是受體於生時之父母。因此,如果遇到了與父母同類的生氣,好像是同頻率的電波一樣,傳送到受體於父母的人子和骸骨,就會受到感應,人子或本骸就會受到庇陰的。 因爲人之所以生,就是由於生氣內在陰陽氣的自我鬥爭統一,即生氣的聚積,其聚積最多的就成了人的骨骼,因此,人死了以後,其皮肉腐爛了,而骨骼仍然存在。所以葬者,就要利用地中同類的生氣,納入骨骼之內,供其生氣旺盛,以同頻率來感應人子,這就是葬或藏所採取的方法。《經書》說了:生氣是有感應的,這種感應會波及人子,感應得好,人子便得福,是吉利的。感應得不好,人子就有禍,是不吉利的。 所以西蜀的銅山崩塌了,在東方未央宮用同類銅鑄 的鐘就會得到感應而自鳴。樹木到春天生新枝,室內的粟到春天也會發芽,就是由於生氣運動變化的緣故,即生氣內在陰陽矛盾的鬥爭統一而產生的。而生氣在地中的運動變化,即地中陰陽氣的相互鬥爭,是因地之勢。生氣的聚積,即陰陽氣的統一,就是由於陰陽氣停止運動變化。爲此,所採取的方法手段,或措施,就稱之謂風水。 風水的方法,以得水爲第一緊要,防止生氣噫而成風爲次要。爲什麼呢?因爲生氣過於旺盛會外噫而成風。雖然如此,而其沒有外溢,即沒有噫而成風的,剩餘在地中的生氣,還是會靜止。這種生氣雖然是零散,但是在地層深處也會靜止。說藏風是次要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經書》說:乘生氣,要淺深乘得恰當,風水自然是好的了。 爲什麼得水爲上呢?因爲土是生氣之母,有土,纔會有生氣。生氣又是水之母,有生氣纔會有水。所以有隨龍水,就表明生氣很旺盛。而葬,就是乘旺盛的生氣,因而以得水爲上,防止噫氣爲次要。凡屬涸燥的山上,水少,或沒有水,說明表層生氣不旺盛,就應該葬深;而在平坦的平地,水就較多,表明地表層生氣旺盛,就可淺葬。《經書》說:生氣是土生的,所以土發生運動變化,生氣也就隨之運動變化,世界萬物就是因生氣的運動變化而產生的。 如此說來,觀土,即觀察龍脈又更重要了。觀看龍脈,即葬山的方法又如何呢?是以觀龍勢爲最難,察龍的形較爲次要,定方立向,那就更次要了。 什麼才稱爲勢和形呢?從遠方奔騰而來的龍脈,如若水之波,若馬之馳,就稱爲勢。龍奔騰到了近處,勢靜止以後的尖齊高聳,方圓秀麗以及窩鉗突凹……等形狀,就稱之謂形。勢與形的關係是,凡屬勢與形是一致的,吻合的,即有什麼勢就結成什麼形,所謂勢與形順者,則主吉。若是勢與形是逆的,即甲勢乙形,或乙勢甲形,勢與形不相吻合,則主兇。假若勢來得不好,而形結得很好,就是能得福也是不多,只能得百分之一的福。若是來勢很好,而形又結得不好,不但不能得福,而且災禍即日就要降臨。遠方來的勢,若曲折而來,屈曲宛委而勢止結穴而立即靜止。明堂狹小,沒有秀峯吉水,似此的外表生氣沒有聚積內在的生氣是散於地中的。《經書》說:如此形穴是不蓄氣的穴,是腐肉敗骨之藏。 上地之山,又潛伏又連接,起始是很高,像天樣的高,其來勢一起一伏,好像波浪一樣,行龍又好像馬馳的奔跑,在靜止的時候,就如死屍一樣不會動。其過峽束氣和展氣像懷有萬寶的龐大,中間如燕息的細小,靈活,明堂開潤,貴人上坐,珍饌畢陳,財富人尊。齋潔秀雅。蓄氣如橐皮樣鼓挺起來,又像裝東西的器皿而不散漏。其形狀如同龍或鸞,或飛騰或盤踞,禽伏獸蹲,像帝王一樣尊嚴。 平地龍,即支龍的運動趨勢是看地表面的脈胳,所謂脈原一線。山地龍的趨勢是看龍脊石骨的走向。好像蛇行一樣,爬向東西,又趨向南北。曲屈的又復直行,迴環行走又再回環。彷彿蹲在那裏要等候什麼似的,又好似要抱攬什麼東西的樣子,又好似欲進,卻又是退。表面像靜止了,卻從深處而來。行龍要像這樣積止,即生氣內在鬥爭得到統一,又復再鬥爭的聚衝,達到新的統一陰和而陽工。土厚而生旺盛的生氣,旺盛的生氣又生深水,即土多水多。爲生氣所生的草和木都非常的茂盛。像這樣的來龍,其貴一定如千乘,其富一定如萬金。《經書》說:如此勢止氣蓄的形,定能化生萬物爲上地也。 平地龍,即支龍,以平坦的大地爲貴。土龍,即山地龍,或稱壠龍,以分支多爲貴。龍分支的時候,生氣也隨之而分,支龍到頭龍盡時,生氣也隨之而終。觀壠龍或支龍分支開嶂的方法,其勢在束氣時要隱隱的細小,展氣時又要隆隆的龐大。即像蜂腰鶴膝。之玄曲屈,微妙玄通。這樣的龍脈就是好的龍脈了。 《經書》說:平地龍有吉氣的,是在平地隨土而起脈,壠龍到頭聚氣的,必定有隨龍水比肩隨龍而來,交會而止。像這樣的龍順勢一起一伏的回覆始終與形吻合,在龍盡氣鍾,諸水交會之處選址點穴,就永吉無兇了。 在重重峯巒,疊疊岡阜的地方,羣壠衆支會聚於明堂,選址點穴,當舍擇其特殊的龍脈。如羣壠支都是很肥胖而其特別瘦小的,羣壠衆支都是秀麗細小的而其特別肥大的,像這種參差不齊而形是險惡的雜勢,無論是主峯還是客峯都一樣參差不齊,這種穴場,決不可以下葬。 若是壠龍高聳,而支龍在地中伏行,壠龍或支龍氣鍾之處,其明堂平坦如掌,就可以下葬。所以《經書》說:平地龍要葬在高處,而山地龍要葬在山麓。因而平地龍點穴要點在頭頂上,而壠龍點穴要點在山腳下。假若形勢不合,不是如此點穴,生氣就會被逐散掉。 因此,對於葬法是很難的啊!平地龍和山地龍的分別,以及觀察其穴位,是會看花眼睛,迷惑心竅的,是禍或是福的差異,是在侯王與虜僕之間一樣差別懸殊。 總之,以來龍來說,如果來龍龍勢險要,就必定有吉穴。選址點穴的方法,是葬其所會,即是龍盡氣鍾而諸水會聚之處。因此,葬法要原其所始,即是要從隨龍水的源頭,來龍起始的祖山起,到龍盡氣鍾諸水會聚爲止。逐節審明其廢與相,即吉凶。吉者而取之,兇者而廢之,或避之。 生氣因地氣行而來,有淺來有深來,就應淺來淺葬,深來而葬深,對原來閉塞的生氣,就要溝通。對通流的生氣,就要使其聚積後而穩固防止其擴散。要乘好生氣相好水,使之不幹不溼,親土以印棺木,對外要藏八風,即做好封塵,使生氣不向八方噫而成風。對內要密合五行,不使有沖剋矛盾。天星要下照,地德要發生萬物,陰陽要衝和而統一,金木水火土五土,在春夏秋冬四季俱備。這些都有賴於君子奪神功改天命的目力,以及採取的措施,趨全而避缺,不善求善,善而加善,此中微妙,全在智力觸類而長,自然玄通陰陽,功奪造化了。 因此,天上星辰都喜悅發光,全部拱向北鬥,猶如明堂的朝山都拱向墓穴,朝水有情流向墓庫。這樣穴前左右龍虎砂以衛生氣,朝應砂水與墓穴主客同情,左右前後四勢端莊嚴明,蟲、蛇、鼠、蟻、蠍五害不侵犯而坐穴十一不具,一不高,二不低,三不浮,四不沉,五不幹,六不溼,七不寒,八不暑,九不過小,十不過大,十一不噫生氣。定穴遷穴除上述爲首要外,這些是其次的問題。 《經書》說:朝應峯的支脈都向穴場拱來,朝應水又是灣曲迴環,就主應高壽而財祿豐盈。如果朝山是休囚的,水又是無情的直流出去,就要虜王滅侯了。 穴場的土要細嫩而堅,潤而不過溼,如同裁肪切玉而俱備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色光,幹如儲藏的慄,而溼如刲肉。凡屬如有水泉的礫砂土,都是凶宅。 《經書》說:地有前後左右四勢,而明堂生氣是從乾坤艮巽,坎離震兌八方而聚,所以葬的穴場,以左爲青龍,右爲白虎,前面稱朱雀,後面稱爲玄武。玄武要垂頭,前面峯砂秀麗,朝應水曲屈彎環,青龍砂向內彎曲有情,白虎砂低頭而向外。若是形勢反此,即主應破敗死絕。如白虎蹲着,就稱爲銜屍,青龍不內屈而直伸,謂之嫉主。玄武不垂頭就是氣未鍾,謂之拒屍。以水爲朱雀直流出去,稱爲騰去。 因爲生氣噫而外溢是擴散生氣的,所以需要龍虎來保衛區穴。若是來龍是疊疊的山脈而中間突出一脈,左邊是空的,右邊又有缺陷,前面又是曠野,後面又破折,生氣就會散於飄風。《經書》說:如此是騰漏之穴,是腐爛棺木的藏地。 用土圭來測方位,玉尺來度量遠近,以左右的支爲龍虎的,其來去要如岡阜之跡,不可高於穴場,又要如肘臂的向內彎曲,就稱爲環抱。前面以水爲朱雀,其衰或者是旺,就要看水形來主應吉凶,但不可以湍激,如果是湍激就稱爲悲泣,主不吉利。 以水爲朱雀,水就要源於生氣,分支合流之處爲未盛,即將盛。應穴朝於大旺,會聚於將衰的宮位,而流於囚謝的墓庫。曲屈來去不停流,而每一轉折處,必須儲而後流,悠揚清澈,彷彿不忍流去,其來和去都以看不見爲最好。 《經書》說:外氣所以能影響內氣,即堂氣(自然環境)所以影響穴內生氣(外因影響內因)。過水所以能止來龍,使來龍龍盡而氣鍾,就是外氣影響內氣的結果。遠方的勢和近處的形,遠方的勢到近處靜止即成爲形,也即是說,到了近處的生氣成了形,就止住了遠方來的勢。也就是龍盡氣鍾。這樣外氣有砂水相親。而內氣有遠方來龍勢止聚積的生氣。如此前親後倚就是吉藏。 例如:遠方的勢如萬馬的奔騰,而從很高如從天上降下來,就可以葬帝王。勢如巨大的波浪,一起一伏好象重重的山嶺,疊疊的嶂,就是千乘(公侯)之葬。勢如龍從高處而奔下來,(似從天而降)又山環水繞,是國老三公的葬地。勢如重屋,起伏不大,而草木都茂盛,就是開府建國的京都。勢如打草受驚的蛇,曲屈徐斜沒有規律,是要滅國亡家的。勢如戈矛,像兵刃武器,就要遭兵禍或者牢獄之災。勢如流水,一直往下降而不起,就是生人也像是死鬼附體。勢像揹負屏障,而有山從中突出,就不可葬了。 主王侯的穴位,其形像燕子窩,應葬在其凹部,可以得到豐厚的祭肉,可以拔茅連茹。形像側壘一樣,一層層後岡從遠方而來,堂內的水又是曲曲迴環,就主出九棘三槐(左九棘是帝王、大夫卿。右九棘是公、侯、伯、子、男。三槐:三公:週三公:太師、太傅、太保。西漢以大司馬、大司徒、大司空爲三公。東漢以太尉、司徒、司空爲三公)。形如倒置的鐵鍋,葬在鍋頂就可以富。形如戴了帽子,永遠都是昌盛的。形如算盤,其盤子上下無序,主應百事昏亂。形如亂穿或亂放的衣服,就主淫亂妒妻。形像灰袋子,就要遭受火災。形如傾覆的船,婦女要生病,男子坐班房。形像橫放的桌子,是主斷裔絕代。形如臥倒的劍,主應被誅殺。形或像仰放的刀,主應災禍伏逃。形如馬馳、鸞舞、鳳飛、蛇(會飛的蛇),以及委蛇、黿鱉、鼉、龜,要以水來識別,就是前者無水,而後者是在水中。牛是主富,鳳是主貴,而蛇則主危。形若是搖搖百動,即是尚未勢止成形,都是不宜葬的。四周的山嶺與穴場逼近,葬法也是所避忌的。 不可以葬的山有五種:第一,生氣貴於生和,凡是尚未生長草木的童山不可以葬。第二,氣因勢而來,凡是切斷了如挖深溝已露石骨不能通生氣的斷山不可以葬。第三,生氣因土而行,凡是來龍是石,或扦穴處全部石的石山,不可以葬。第四,生氣因勢止則止,凡屬正在奔騰而沒有靜止的過山不可以葬。第五,生氣以諸龍會聚爲旺,凡屬周圍界水的獨山不可以葬。《經書》說:童山、斷山、石山、過山、獨山這五種山都不可以葬,如果葬了,非但會產生新的災禍,而且已經得到的福氣也會被消除。 《經書》還說:穴有三吉,而葬有六兇,凡是穴場能藏神,即聚積生氣,而合得吉日良辰,是一吉。凡屬陰陽二氣沖和,即不是鬥爭而是統一的時候,穴內的五行土在一年四季都齊備,爲二吉。凡能趨全吉而避一缺,即是沒有一點缺陷的穴,而不善者增善,善者益善爲三吉。 所謂六兇,即把陰的視爲陽的,把陽的視爲陰的,或把陰的作陽處理,把陽的作陰處理,這種陰陽差錯,是一兇。 楊筠松說:“不得真龍得年月,也應寶貴發人家”,如果造或葬的年月日時有差錯,是二兇。 如果龍身微弱,生氣有旺,而扦大穴,或明堂狹小,只能容數十戶,而扦數百數千戶,這種力小而圖大,是三兇。 如果認爲自己的福氣大,而隨便亂扦地,即認爲“福人得福地”,是四凶。 扦穴不論上下,不識高低,不辨大小……都稱僭上逼下,是五兇。 凡屬審龍、格龍、選址、點穴、扦穴、建房、定方立向……都遵上述規律,或操作規程,而隨便亂幹,隨便變應的,而是奇怪的見解,即是六兇。 《經書》總結說:來龍奔騰的勢靜止以後,其形表露得軒昂高貴,必定穴前是諸水會聚,而穴後是禽伏獸蹲的山岡,來龍起始就分支很多,其開始奔騰的氣魄,就如同從雲霄降到地面一樣,萬馬奔騰。 若是來龍起始就沒有分支,就等於龍無角是蛇,滅亡了角的
不愧是風水學的開山之作🙏🙏🙏 風水學五論:乘生氣論,藏風得水論,形勢論,神砂論,地氣論。 🙏🙏🙏風水輪流轉,沒事常來轉🙏🙏🙏
也許我們已經上演了上萬次同樣的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貪嗔癡,失容樂。 有時候我在想,我們考古挖掘出來的文物是不是被刻意埋在那的。讓我們按照祂們想讓我們以爲的歷史那樣推演,讓我們確信我們每個人都是有淵源,有價值的。真實的歷史也許就幾百年。 每次朝代更替會來個大洗牌,衆生重新歸位,新的主角(被記在史書上的人)上場,同樣的劇本再次打開,我們(無名之輩)無限循環復活。
郭墣《葬書》是東晉以來“陰宅”名著盛傳不衰。主要分爲龍、水、砂、形和穴五部分。在陰宅史上佔有不朽地位,對後世有深遠影響。
養兒育女,無非就是希望老有所依,老有所靠,這是所有人都有的一個願望。可是,總有一些人難以實現這個願望,他們雖然有兒有女,但是,他們的兒女卻以他們看得起老大看不起老二、或幫嫁出去的女兒看小孩不看自家孫子等等理由,而拋棄了他們,讓他們過着無依無靠和孤苦伶仃的生活。奇怪的是,當他們在寂寞中終老時,他們的兒女卻一反常態而傾全家之財力,仿效富貴人家的格局,殺豬宰羊,甚至宰牛,講排場,充闊綽,擺豪宴,請賓客,請樂隊,請道士,敲敲打打,爲他們舉辦隆重的喪事。這是當今普遍存在的一種薄養厚葬的社會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