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楓
北方的天氣真冷,現在雖是初春的時序,然而寒風吹到臉上,仍是尖利如割,十二點多鐘,火車蜿蜒的進了前門的站臺,我們從長方式的甬道里出來,看見馬路兩旁還有許多積雪,雖然已被黃黑色的塵土點污了,而在淡陽的光渾下,幾自閃爍着白光。屋脊上的殘雪薄冰,已經被日光曬化了,一滴一滴的往下淌水。背陰的牆角下,偶爾還掛着幾條冰箸,西北風抖峭的吹着。我們僱了一輛馬車坐上,把車窗閉得緊緊的,立刻覺得暖過氣來。馬展開它的鐵蹄,向前途馳去,但是土道上滿是泥濘,所以車輪很遲慢的轉動着。街上的一切很逼真的打入我們的眼簾
看的心情不爽,何苦來,古人?“生如夏花之燦爛,死如秋葉之靜美”不是這樣子的,不是生如閃電之耀目,死如慧星之迅忽!哎,哎,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死生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