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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及其他詩選 封面

1914及其他詩選

魯伯特·錢納·布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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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42字總字數
¥9定價

內容簡介

《1914及其他詩選》彙集了一戰時期幾位著名詩人關於戰爭的詩歌。有的詩人一開始滿腔熱血蔘軍,一心想報效國家,卻終於在腥風血雨的修羅場看破了虛無的榮耀,體會了生命的可貴。

讀者書評

★★★★★

《1914及其他詩選》:戰壕中的繆斯悲鳴 當那些牛津大學的年輕詩人,在1914年的夏日草坪上寫下"爲國王與國家而戰"的志願詩時,他們不會想到自己正在創作人類文學史上最殘酷的成長寓言。這本收錄了歐文、薩松、布魯克等詩人作品的選集,記錄了一代知識分子從愛國狂熱到幻滅清醒的心靈軌跡,每一頁都浸透着佛蘭德斯的泥漿與鮮血。 詩集中"兩個春天"的對比令人心碎。布魯克在《士兵》中歌唱"如果我在異鄉死去,那將是英格蘭大地的一部分",這種牧歌式的犧牲想象,很快被歐文在《青春輓歌》中揭穿:"那些像蠟燭般熄滅的男孩"。特別震撼的是薩松的轉折,這位曾獲軍事十字勳章的英雄,最終在《將軍》中諷刺"我們的好將軍啊,他送走的士兵能坐滿一輛電車"。 詩歌形式的嬗變本身就是一部戰爭史。從最初規整的十四行詩,到後來破碎的自由體;從歌頌榮耀的鏗鏘韻律,到記錄慘叫的斷續節奏。歐文在《爲國捐軀》中使用半諧音製造的不和諧感,就像戰場上永遠調不準的槍彈交響曲。當讀到格倫菲爾筆下"我們如上帝般活着"到"我們如老鼠般死去"的蛻變,詩歌完成了對戰爭神話最徹底的祛魅。 《1914及其他詩選》最珍貴的,是它保存了理想主義死亡的瞬間。那些被炮彈震碎的不僅是年輕軀體,更是維多利亞時代的道德確信。羅森堡在戰壕裏寫《戰地之春》時,竟能看見"嫩芽從腐爛的士兵眼眶長出"——這種將恐怖轉化爲美的能力,或許正是詩歌對戰爭最後的反抗。當現代讀者翻動這些泛黃書頁時,依然能聽見百年前那些未冷卻的質問:爲何人類總要用最優秀的青年,去實踐最愚蠢的殺戮?

★★★★★

讀布魯克的詩:提前慶祝死亡 我曾經對前現代詩,莎士比亞到20世紀現代派之前的詩,都持無知的謹慎態度,和很多人一樣讀不懂,感覺詞藻堆砌,浪漫浮誇。彷彿詩人是動不動就「啊,大海……啊,姑娘……」那種神經質、濫情、過時又無聊透頂的傢伙。 現在我不這樣看了。是我沒有認知到它們的好在哪裏,關鍵原因是: 一我沒有詩人的覺知和情感模式。 二我對於前現代詩沒有「歷史織物」的認知。 讓我藉着英國詩人布魯克《1914及其他》中隨意一首「衆人歡唱」來談談我的理解吧。 根本不需要背景知識,只記住一點,他像拜倫一樣,詩人蔘加了一戰,1915年敗血症死於希臘步了拜倫後塵。那麼很清楚,這詩就是軍旅中,炮火轟鳴的戰鬥間隙所寫。 「衆人突然歡唱,我心中無比歡暢」,第一句就抓人,像基督教的聖詠一樣,我想起了大學時裝模作樣買了巴赫的CD來聽,全是宗教題材的讚美上帝。 可以揣想,這寫的必是行軍途中,突然一羣士兵唱起了歌兒,開頭那句「我心中無比歡暢」,估計來自聖詠,一聽就帶着沐神的喜悅。 如果一個人沒有進教堂聽過聖詠,那他對此可能一無所知。但是,只要正常人都可代入想象,在死亡迅捷的一戰,被稱爲絞肉機的戰場壕溝,困苦的行軍途中,有人唱起歡快的歌意味着什麼。 他們變成了一羣鳥,方纔可從槍炮與紀律中得脫,「穿過白色的果園,深綠色的原野」,讓我想到手頭正讀一本書《作家們的花園》,第一篇講簡奧斯丁家的花園,第二篇正是這位詩人布魯克。 他家在劍橋旁邊的格蘭切斯特,一幢老房子,玉蘭落在小徑和黃綠相間的草坪上,鵝卵石鑲嵌路邊,藍色勿忘我開成一片薄霧。成片的馬慄樹,櫻桃樹和蘋果樹下放着躺椅,紫丁香,歐芹,紫草和紅石竹年年寂寞開放。 這就是他化成鳥兒,心心念念飛回英格蘭的家,但戰士另有歸宿,他年紀輕輕27歲死於希臘,被戰友埋葬於一片島上的橄欖林中。希臘的地中海風暴和英格蘭可以一比,但陽光會更灼曬,讓人口乾舌燥。這時要是來一杯英式下午茶就好了,還有一大堆爲他的帥氣和才氣着迷的女性朋友,我們的詩人,布魯克,會想起曾經荒誕縹緲的日子,在家中的派對上,日復一日,裸體走在女人羣中,只穿着一件毛衣,當然,還披着詩的光環。 瞭解這些背景知識,對於讀詩有用,但並非決定性的,決定性的是你的覺知和想象。 所謂覺知,要抓住一個啓示性的時刻,啓示性就是神性,超越性,那一刻你的直覺是什麼?你感到喉頭腥味,有話要說,感到有一首歌在振動,感到大地幸福,山河恩寵,感到冷,熱,風,土,感到源源不斷,感到不可遏制……詩,如此而已,我常說,詩起源於「啊……」完全不是亂說。如果你感覺不到事物的神性,和自身的超越性,你不會有詩的。你是在寫命題作文的文案! 所謂想象,只需讀到一個簡單的詞語,你的想象力就已經在呼風喚雨。寫詩與讀詩是一回事,需要想象。它的根本在於,自由,如果你的思維是自由的,你一瞬間就從詞語中跳出去了,舉一反三根本不是技術,是本能的自由。如果你壓抑自己,永遠不可能寫詩,也讀不懂詩。詩中最終極的表達是自由。 再說「我的心因淚水與惶恐的離場,不斷震顫」,這句話現代人可能會覺得矯揉造作,是因爲我們被社會規訓成了要剋制,要理性,要做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是我們自己的問題,而不是詩人! 想象一下,這羣戰士馬上赴死,一戰的傷亡比例極高,真九死一生,他們很快都會成爲屍體,現在他們還有一口氣,正是因爲恐懼死亡使得他們突然唱歌,爲自己作的輓歌,情不自禁流淚,震顫,這聖詠似乎引領他們蹈死,飛昇,魂歸故里,天國! 這死亡,不管它是被迫的,是國族和主義的犧牲品,至少對於每一位戰士,稚氣未脫就要生死考驗的年輕人,是如此真實的!他們邊走邊超度他們自己,壯麗的,盛大的死亡之劇,由他們自己出演。 關於死亡可以多說幾句,死亡多種多樣,最近我讀莫言《檀香刑》,什麼叫檀香刑,一根檀香木棒,抹上香油,蒸軟,像北方人蒸饃饃一樣,然後從屁眼裏穿到嘴巴出來,羊肉串似地串起來,能讓人嗷嗷地活叫幾天。這種死亡是屠夫手藝,是奇觀,是魯迅所謂喫人的中國社會的樣子。 又看《西線無戰事》裏,害怕截肢的戰友用餐刀自殺,而另一位因爲偷鵝蛋被農夫的兒子槍殺的戰友,靜悄悄地死在後背,主人公最後被扎穿胸部,死於停戰前一分鐘,靜悄悄地沒了呼吸,坐着也不掙扎,很冷靜地死去了,像站累了休息。這種死亡是靜悄悄的,空洞而荒謬。 我曾看一本關於全球文明起源與分化的人類學著作《大分離》,其中印第安人祭,以戰爭俘虜做祭祀,那些被俘虜的,剛開始竭力掙扎,後來……安順如綿羊地走向死亡,先被剖心,然後剝皮……而勝利方的戰士,披着俘虜的人皮,四處遊行,像舞龍舞獅披着龍獅的皮,圍觀的羣衆會上前撕搶那人皮,以爲吉祥。 一邊是歌舞的狂歡,一邊是靜悄悄地死亡,死亡是一場慶典!即使在愚昧的原始人那裏,它似乎也道出了某種令人驚駭的東西。 我喜歡布魯克另一首詩「死法」裏的一句「帶着安詳,沒有顫抖呻吟;只是安然面對,以一種高雅的品味。」這就是視死如歸,用「高雅的品味」來形容,真是驚人! 死亡是一種五花八門的藝術,布魯克深諳此道,他寫戰爭與死亡,他也獻身其中。而1915年中國的詩人們還在哪裏?乃至現在,有一個詩人能深刻到親歷並思考死亡嗎? 回頭來說「衆人歡唱」這首詩,就是一種提前慶祝的死亡,啊,想想就無比震撼,直指性命!無論是立意還是字句,根本不是什麼詞藻堆砌,浪漫浮誇。 很多人之所以讀不懂,正如我要說的第二點:「歷史織物」。 打個比方就明白了,20世紀之前的詩,它們的紋理與風格,就像那個時代的服飾布匹,有的是手工蕾絲,有的是精細花紋,你在油畫中常見,詩難道不會那樣質地嗎?繁褥,雕飾,充沛的情感,誇張的渲染……有什麼問題嗎?你能欣賞包豪斯的極簡,就不能感受洛可可的華麗? 帶着古典視覺藝術的眼光讀古典的詩會豁然開朗。詩畫本來就是一體的,乃至物品,建築,家居,園林,同一時代產物都有類似的氣質。

★★★★☆

英國詩史一隅之窺,可類比中國邊塞詩。對文明的審視與批判有一定功績。反文明式的反諷。“我也一樣,從爛泥中望見上帝——/不幸的人一旦微笑,爛泥就會砸上臉頰。”

★★★★☆

詩歌啊,留下的是青年的心靈和暗影。支離破碎的軀體,傷感印記在噬魂。死亡的惶惑啊!深深刻下他們的疑問:在爲何而戰?

★★★☆☆

魯伯特·布魯克死在了1915年,作爲協約國的戰士,在登陸加里波利戰役前死去。 他在詩裏寫,他是英格蘭的戰士。 “就算死去,我的歸宿,也是英格蘭的天堂。” 他未曾回到家鄉,也未曾抵達戰場。 他的詩浪漫而又充滿了反戰思想,通過描寫戰爭帶來的殘酷傷痛而發出對戰爭的質疑。 說實在的,這本書的翻譯真不咋樣,外國詩歌的翻譯非要套用一些中文裏的文言字詞,顯得不倫不類,不僅沒有中文的和諧美感,也失去了英文的簡單純粹。

★★★★★

反對顯而易見的論調,卻不得不冷靜地看一看戰爭過後的組詩。一切的不同,發生在神的旨意,無人能夠參透。玻璃球滾動起來,只看到對着我們的那一面。

★★★★★

“夢着在法國奮戰的年輕人 活在當下分享歡樂。”

★★★★★

想象不到,寫這些詩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至少我看的時候是:壓抑 憂傷

★★★☆☆

每一個緩緩落下的黃昏,都是棺罩的垂幕。

★★★★☆

布魯克,一個善於描寫戰爭體裁的詩人,一個空想主義的戰士,

書籍信息

作者魯伯特·錢納·布魯克
出版社北京東西時代數字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4-08-01
分類文學-現代詩歌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