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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姆斯中短篇小說集 封面

哈爾姆斯中短篇小說集

丹尼爾哈爾姆斯

766人在讀
3.3萬字總字數
¥12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是哈爾姆斯創作巔峯時期的作品彙編,前30篇均來自他最有名的短篇小說集《意外》,第31篇是廣爲流傳的中篇作品《老太婆》,其餘四篇則選自他手稿中的情色小短篇。這部作品可以看作是瞭解、認識哈爾姆斯最好的起點,它短小精悍、幽默詼諧,充滿了夢境一樣的碎片。有日式漫畫中的誇張與無稽,也有暴力與笑料。從題目《意外》就可以看出,整本書就是一個個生活中不經意間發生的故事,主人公們或墜落、或碰撞、或對視、或猝死。

讀者書評

★★★★★

俄蘇文學從普希金讀到哈爾姆斯,讀的是文學如何從建立走向解體,原本打算以雅辛娜 《祖列伊哈睜開了眼睛》收尾,這樣的話,俄國文學在哈爾姆斯那裏碎了,又在亞辛娜這裏重新拼起來了(亞辛娜的這本書,是寫解體之後,人如何重新建立生活,可微信讀書還未上架,只好暫擱),以哈爾姆斯暫時結束也算是讀俄國文學最好的結局吧。 讀俄羅斯文學讀的是俄國文學本身,哈爾姆斯是俄羅斯文學傳統的終點,亞辛娜算作是俄國文學的下一個時代的代表人物了。 讀哈爾姆斯,可以用讀詩/讀俳句/讀卡夫卡碎片的方式讀,最好不要用讀小說的預期來讀;也不要期待有情節、人物成長或者俄國靈魂等,哈爾姆斯故意讓故事在開始前結束、突然死人、突然跳切、突然數到三就沒了。 哈爾姆斯是我讀俄羅斯文學這條線裏唯一的純先鋒荒誕派,放進去正好補上白銀時代先鋒→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夾縫→後現代俄語這塊缺失的拼圖。 讀完布羅茨基後沒做停頓接着讀哈爾姆斯,原來哈爾姆斯是布羅茨基那代列寧格勒人私下最膜拜的被餓死的先知,布羅茨基給俄語續了詩魂,哈爾姆斯提前把敘事拆了。兩人在僑民/地下的光譜兩端,合起來才叫完整的20世紀俄語。 讀哈爾姆斯這部中短篇集裏的第一篇,就感覺腦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懷疑自己剛纔讀了什麼,似乎什麼都沒讀,這難道是第一次撞上哈爾姆斯荒誕文學時的生理反應嗎?! 多年前被卡夫卡砸,卡夫卡是讓你在秩序裏窒息,你走進城堡、變成甲蟲,你拼命想搞懂規則,卻發現規則本身就是個笑話。他讓你在夢裏驚醒,冷汗直流。 哈爾姆斯砸你,是直接把秩序給撕了,然後衝你哈哈大笑。他的小說裏,人物會突然消失,對話會突然斷裂,情節走到一半直接掀桌子不玩了。他不是讓你在夢裏驚醒,他是把你拉進一個醒着的噩夢,然後告訴你:別找了,這裏沒有邏輯,邏輯本身就是個幻覺。 哈爾姆斯不得不讓你驚歎:俄羅斯還有這等人物!俄羅斯文學給世界的印象多是托爾斯泰的厚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深重、契訶夫的剋制,結果哈爾姆斯像一顆石子,把這片厚重的冰面敲出了一道裂縫,露出底下那片光怪陸離的荒誕深淵。 而更讓你驚悚的是,哈爾姆斯寫這些的時間是1920-30年代,那時候蘇聯文學正在高唱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哈爾姆斯卻在寫《藍色筆記本》裏那個“紅髮男人,沒有眼睛,沒有耳朵,沒有頭髮”的故事。他完全逆着時代潮流走,當然他的結局就可想而知了。 也是最神奇的,在他死後幾十年作品被悄悄流傳、被重新發現,影響了後來的整整一代蘇聯地下文學和歐美后現代作家。他活着時是個被邊緣化的怪人,死後卻成了文學史上繞不開的名字。 被哈爾姆斯砸頭,當然不是被石頭砸,是被他的語言自己拆自己砸;被他的故事根本不成立砸到,他不是用故事講故事,而是用拆故事來講故事,他先把你按在椅子上,再朝你擠個眼;哈爾姆斯領你走進了城堡,你發現城堡是瘋的,門是假的,連城堡有沒有都不確定,最後你發現連“你走進城堡”這件事都不存在。 你被哈爾姆斯砸完,會想我該不該問怎麼辦。因爲哈爾姆斯就是那種讓你先懷疑世界,再懷疑自己,最後忍不住笑出聲的作家。 如果說卡夫卡讓你在夢裏驚醒,冷汗直流,那麼哈爾姆斯讓你在清醒時,突然發現清醒本身也是個幻覺。 讀完哈爾姆斯,你也許會說你不是唯一一個覺得世界不對勁的人,這大概就是文學最溫柔的地方:它不給你答案,但它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

最近連續閱讀的幾本書《米格爾街》《行走的話語》《哈爾姆斯》都給我帶來了全新的閱讀體驗,尤其是哈爾姆斯這本,更是荒誕不經,甚至不記得一個完整的情節(《老太婆》除外)。 這些文字似乎想傳遞某些思想,也許在作者的腦海中形成這些文字的時候,思想便誕生了,他們被印刷到紙張上,在科技如此發達的今天,甚至在一般發達的昨天,這些文字就可以被輸入並在一塊小小的電子屏幕上顯示出來,陪伴我的旅途,陪我度過一切有趣和無趣的時間。如果誠實一點,(《紅房間》中法爾克的哥哥說法爾克:你不誠實,你不誠實)我就該說,我沒看懂,或者說我沒有體會到作者當時想表達的意思,時間過得太久,我們語言不通(雖然翻譯老師已經盡力,做的很好了),我的文化素養不足,我們所處的時代不同,這些都不重要,讀懂與否不是評價閱讀的價值和意義的唯一標準(容我狡辯),今天不懂,明天可能會懂,也許一輩子也不會懂,也許明天就忘了一個乾淨,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文字陪我度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

一部遊戲之作,一部荒誕劇,一部不爲現實而寫得傑作,全本讀下來很爽,就是那種顛倒你的邏輯、三觀的東西,放大巧合,放大戲劇性,放大情節,讓機緣巧合將主人公拋擲於一個偶然性極不穩定的世界,來讓人性靜置,沉澱,讓我們觀察一個人處於非常之境下會發生什麼。也就是說,情況急變之下考驗人性。這樣的作品,還是太少了,以至於,我常常苦於很多作家的作品,太嚴肅了,反倒嚴肅性弱了,而越是荒誕不經的,反而能內裏滲透出一股子強大的反抗精神,對現實的背叛,對此時此刻的背叛,比如《老太婆》這篇,太有意思了,一個與死人伴舞的故事,一個因爲死亡,而折騰的喜劇,如果一個人沒有殺人,但是他的家裏出現了一劇屍體,該怎麼辦。逃跑吧!哈哈!在這裏,死亡,再次扮演了生活變數的角色,對的,不論是正常的,非正常的,他者的,還是自我的,如同一劑猛料。故事一改往常,先有死者後有兇手,哈哈哈,其實從這裏,我們也能看出來,很新鮮的東西,而這樣的東西,將在現代後現代作家身上,大放異彩。異彩紛呈呀!我強烈推薦這樣的作家可以多一點,少點假正經。

★★★☆☆

Даниил Иванович Хармс老失眠還有睡眠癱瘓,寫的東西跟雜誌側欄笑話一樣,看起來他沒時間認真寫啊

★★★★★

現代社會早已經形成了穩定的、權威的、不可質疑的秩序,似乎整個羣體都會以驚人的一致性向時代的前方湧去,這時哈爾姆斯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出現在前蘇聯這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甚適合他的時代,他像《普希金和果戈裏》這篇故事中一樣,突然閃現在鋼鐵洪流前進的道路上躺着,絆了嚴肅的社會一跤。 他的小說集“意外”,便是由許多這樣打破秩序的意外組成。他的文字簡短有力,餘韻深長,像sketch show一樣僅僅幾個字就讓一個場面躍然紙上,隨後進行許多掉凳式的荒誕表演,留下愕然的觀衆在迎面而來的脫離秩序感中面面相覷。

★★★★★

哈爾姆斯是先於荒誕派的荒誕派。如果說《等待戈多》是兩位現代主義者面對後現代被消解的宏大敘事時一邊爲破碎而哀悼以至於邁不出進入後現代爲多元破碎歡呼的最後一步,一邊在對現代主義的完整的“一”進行永無止境的等待,那麼哈爾姆斯則先於貝克特一步擁抱了後現代性:他不僅不爲傳統哀悼叫魂,反倒以戲謔的姿態對以陀思妥耶夫斯基、果戈理等人爲代表的俄羅斯文學的主導敘事進行戲仿。《老太婆》即爲其中人物設置了與《罪與罰》中的角色類似的身份,卻反轉了陀的敘事邏輯:“我”本無罪,老太婆對“我”的感化(或者說“我”對老太婆的服從)先於“我”對老太婆拋屍作惡;故事的結局依然是懺悔,“我”在樹林裏看到一條毛毛蟲,於是開始向上帝禱告。 “老太婆”同時也是一種不對稱的結構性力量(在阿爾都塞這裏她是控制意識的意識形態,在福柯這裏她是控制身體的權力,正如上文提及的主導敘事),她支配“我”,這種支配對“我”而言是無意識的。即使我更傾向於認爲老太婆是意識形態式的隱喻,但當老太婆在“我”房間裏坐下,讓“我”下跪並且“我”完全照做時,事件的發展並非按照阿爾都塞的意識形態詢喚的範式:“我”開始質疑自己給老太婆下跪的原因以及老太婆爲什麼出現,並且想到“我爲什麼不把她轟走?”最終卻在發問之後仍聽從老太婆的指令“肚皮朝地,臉貼着地面臥倒”。“我”無法理解意識形態詢喚,就像阿爾都塞講述的那個被警察叫住的路人——在阿爾都塞那裏,路人轉身回應了警察,他認爲警察在叫他,因此被詢喚成主體;但正如齊澤克所言,路人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是警察叫的那個人。聽到詢喚的人爲什麼一定是被詢喚的那個人?路人爲何要回應警察?“我”在此成爲了卡夫卡式主體:《審判》中,K無法理解法官對自己的詢問“你是不是一個油漆匠?”,K的反應即“我爲什麼是你所說的那個人”。主體先於主體化,且在主體化之前身處象徵秩序之外。主體化進程中(即阿爾都塞的意識形態“內在化”)永遠存在齊澤克稱之爲意識形態快感的創傷性的剩餘,它同時作爲主體化失敗與主體服從意識形態律令的原因:主體假定了象徵秩序中隱藏着某種祕密並進入其中,不斷對祕密進行探尋:K感到冤屈與憤怒卻依然四處求人、辯護、控訴法庭,希望找到自己被指控的原因並證明自己無罪;“我”恨不得把老太婆扔出去但只是拉長脖子瞧、仔細打量她。主體恰恰是在探尋的過程中完成了對象徵秩序即意識形態的認同(與性倒錯的享樂結構類似,一旦追尋律令合法性的行動開始,即使它開始於對律令的疑惑或是不認同,都相當於承認了律令)。 不同的是,老太婆死了,並給“我”留下了無罪之罰——屍體。這是她對“我”的第二次詢喚:屍體在“我”房間裏,同理,“我”並不想且不認爲自己必須處理。而“我”對老太婆屍體的厭惡與對年輕女生的一見鍾情,即情動——生成了一股反結構主義的力量。由於老太婆的屍體阻礙“我”邀請年輕女士去家裏飲酒,老太婆與年輕女士形成了對立關係,“我”在對年輕女士的愛慕與對老太婆的作爲一種噁心的純粹否定性的煩躁厭惡的雙重情動驅使下決定處理老太婆的屍體。“我”的主體性從此不再是由意識形態塑造的靜態的被動之物,而是將身體(福柯的權力作用的對象)與意識共同融入情動之中,成爲存在—行動之力的連續流變——斯賓諾莎借“情動”反對笛卡爾,德勒茲借“情動”反對結構主義。身體—情感的聯結使力的消長同時反映在身體與情感上:拋屍路上,“我”原本對老太婆屍體的厭惡與想要儘快處理掉它的焦急煩躁交疊,醜陋情感的極值令“我”的生命之力衰減,在“我”身體上反映爲肚痛難忍。 小說的結尾“就暫時先寫到這裏吧。我覺得,這部小說已經拖得太久了。”將整部小說的荒誕性推向巔峯。爲何作者之“我”突然顯現並走出甚至拋棄了前文的敘事框架?作者之“我”在此正契合了“我”第一次回家時望着窗外拄着柺杖用假腿行走的人時想到無所不能卻從不使用自己能力的神人並寫下“這位神人個子高高的”這句話。作者之“我”擁有解構與戲仿的能力,但甘心成爲經典敘事策略的“人質”。這正是德勒茲的第二條顛覆法則:向下觀察具體細節和結果,通過一種虛假的臣服態度,觀察法則本身所帶來的荒謬。哈爾姆斯本人對聖彼得堡神話以及主導敘事的解構同樣符合德勒茲的另一條顛覆法則:向上觀察法則來源,揭示法則本身的次要性——它們不過也是從別處借鑑、衍生而來。 我們還可以對此作出另一種解讀(儘管我覺得自己這樣解讀略顯牽強,但還是記一下吧),“我”是透過窗戶纔看見外面的人,窗戶象徵着一個幻象框架,而窗外神人的原型是幻象框架中的作爲理想自我的他者,“我”空間上所處的位置即被“我”認同的大他者中的某個點位的凝視。神人原型的假腿和柺杖則代表慾望客體的崇高:他必須在窗外,他的“高”只是因爲假腿和柺杖。哈爾姆斯的詩歌曾經也因受衆寡少只能在地下出版社出版,他本人還在1931年因真實藝術協會散播“階級敵人的詩歌”而被逮捕。《老太婆》創作於1939年,或許他正是懷揣着悲情與些許無奈,試圖承認藝術在政治領域的無能爲力,自己也知道反邏輯敘事必將失敗。哈爾姆斯是輕佻而懦弱的,1941年他通過假裝精神病人來躲避參與衛國戰爭,卻在同年8月遭逮捕,並於1942年病逝。 至於哈爾姆斯的戲劇,這本書收錄的數量不算多,姑且截一段某一週的語文隨筆作業: 但我們不妨將事件推向更激進的處境。事件,一種跌宕起伏的偶然性,隨時隨地可能逃脫理性的掌控:忘詞、笑場:演員的無意識在此伴隨偶然出現,一旦演員忘詞或者笑場,觀衆便會暫時從一場戲中抽身,轉而觀看由偶然性事件塑造的另一場戲。兩場戲——能指與在場之物的交疊先營造出一種緊張的氛圍,然後是荒誕。但在兩種荒誕之中,笑場更勝一籌。當演員需要表現出角色極度強烈的情感和誇張的神態與肢體動作時,他們更容易笑場。一切強烈的、豐富的內容登時化爲笑聲中無意義的音節,演員的無意識在其理性的縫隙中、在戲劇"正常"順利"演出的狀態瓦解時現身,嘲弄着戲劇表演這形式的荒誕:“看,你們看,你們正在觀賞一個不在場之物,而我們正爲了再現它而手舞足蹈、大喊大叫。我們共享同一片空無!”如此荒誕便是在劇院裏在觀衆面前的荒誕。與生活不同的是,戲劇需要壓抑這種荒誕。不過恰恰是由此出發,蘇聯的“真實藝術協會”通過外在的荒誕剝離出核心質上的生存現實,從非邏輯、無秩序(無意識重複、慣性反應……)中揭示人類最本真的存在,其成員作品作爲先鋒文藝之實驗性在於,傳統戲劇中壓抑的偶然性成爲展示的內容,“緊密串連的敘事邏輯因果鏈條被打破”,荒誕與扭曲背後的“不在場之物”就是不高於生活的生活。

★★★★★

荒誕又離奇的現代主義傑作。紅色蘇聯時期不令人得意、被流放、被抓捕關押的作家。 木偶似得人物和情節和故事。 爲孩童寫童話出身的作家轉爲成年人寫童話式作品,最後餓死在監牢的作家。 我欣賞這個微型小說作家,真的欣賞! 他有一種死亡都不能更改的品格。 一腔熱血和憤懣全都寫在作品裏,雖然我有些看不懂,但也有些看懂了。 很多地方像是作者自己才懂的詛咒,只有一個人極度厭惡和憤懣時,處於極度不良的情緒狀態中才會泄憤似地發出的詛咒。(我也這麼幹) 令人遺憾地是,傳世作品有點少。 說實話,作家的名字讓我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俄羅斯/蘇聯作家,但的確是。 《老太婆》這節寫的真的很好!其他的故事也是,字數不多,但令人印象深刻,尤其那個普希金絆倒果戈理那節,哈哈哈,還有三個獵人殺死另一個討人厭的獵人的故事,還有一二三四五六個老太婆從樓上掉下來摔個稀巴爛,而“我”感到無聊,去看另一個枯燥無聊又幹巴巴的熱鬧去了的故事(我最喜歡這個故事了),還有其他,竟令人奇異地記住了。

☆☆☆☆☆

這本書放在我的書架上至少有半年了,我甚至都忘了當初是什麼原因讓我收藏了一本短篇小說集,因爲我是一個不喜歡看短篇小說的人。 要不是因爲那天我姐睡不着,讓我給她講睡前小故事,我可能再過兩三年都依然不會看它。 到沒想到的是,看了前面的幾篇以後就開始停不下來了。因爲這本短篇小說真真的短小精煉,第一篇文章甚至只有124個字。生活中大多數碎片時間,比如坐等喫飯時,比如喫飯中家裏人齊心催婚時,比如喫完飯拉屎時,都能掏出手機看個一篇。 這本小說充滿了暴力幽默,寫作手法有趣,文字很有畫面感,比如在《墜落的老太婆們》一篇裏他寫道: “一個老太婆由於過度的好奇,從窗口墜落,摔在地上,一片稀爛。  另一個老太婆從窗口探出頭去,向下張望摔爛了的那人,但是由於過度好奇,她也從窗口墜落,摔在地上,一片稀爛。   然後窗口又有第三個老太婆摔了下來,接着第四個,接着第五個。  當第六個老太婆墜落之後,我看得有些膩味了,就起身去馬利採夫斯基市場。據說,在那裏,有人送了瞎子一條針織披肩。”    非常有畫面感了,腦內都可以幫他畫諷刺小漫畫。 當然,雖然這書很奇葩很幽默,但是事實上是一個與蘇聯審查系統相抗衡的作品,它描寫的是蘇聯特殊時期的冷漠與瘋狂,痛苦與絕望。而它的作者哈爾姆斯,因“反蘇”被判刑並流放,因“宣傳失敗主義”被關入精神病院最終餓死獄中。 網上有段評論非常好(不知道誰寫的),我複製過來: “對那些斷章故事,你會覺得不可思議、無法理解,但你卻無法置之不理。” “這些故事,就像是革命與恐怖年月中還未散去的硝煙,也像是濃霧中祕密警察閃爍的身影。生與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人命就是口號,喊到空中,飄向未知。”

★★★★★

很高興哈爾姆斯的作品有更多的翻譯,之前只閱讀過《藍色筆記本》和英文的一些翻譯。非常喜歡哈爾姆斯的文字風格(有一章有人評論金廣發笑死我了草)荒誕以至於到了uncanny(並且有着uncanny獨特的幽默) (不過最後幾個故事有點下頭,一邊皺眉一邊迅速過完)

★★★★★

一本筆觸相當別緻的書。 適合在一切間隙裏隨意翻開一篇,措辭和故事充滿着戛然而止的荒誕感。最喜歡《老太婆》這一篇,故事的訴說讀來有種酣暢淋漓感,倉促的結尾讓進入情景的我忿忿不平,之後生命以我不知道的形式戰勝了死亡。

書籍信息

作者丹尼爾哈爾姆斯
出版社北京東西時代數字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1-01-01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