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茨傑拉德
菲茨傑拉德撰寫的一系列自我剖析、自我反省的散文。1936年分爲三篇發表在二、三、四月刊的《時尚先生》(Esquire)上。開篇即寫道:Of course all life is a process of breaking down.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傑拉德(1896年9月24日—1940年12月21日),美國小說家、爵士時代的“桂冠詩人”,被譽爲20世紀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代表作爲《了不起的蓋茨比》。他共創作了四部長篇小說及一百六十多篇短篇小說,作品主要探討青春、絕望與時代等主題。
高於預期。 一般看完書不習慣寫書評,因爲很多書看過是看過了,但並不會給我留下太多想要對其予以評價的慾望。這本書不一樣。這是我讀過的最短的書,只有1.3萬字,半個小時就可以讀完,但卻是近期最讓我驚喜的書。毫不誇張地說,上一秒在讀盧梭的《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時還在蹚一潭死水,下一秒讀《崩潰》時卻能雀躍而起。一是深陷於菲茨傑拉德的文筆,二是極喜歡字裏行間流露出的一個人幾經崩潰卻能有的那種難得的清醒。但凡寫消極情緒和狀態,是很難把握消極的度的。一不小心便會顯得矯情甚至落入無病呻吟的俗套。顯然,菲茨傑拉德沒有。總之,喪而不矯情,我喜歡。
不想談太多作品,畢竟這本書在微信讀書上是殘缺的。但我想談談作者以及生活中的我們。 Scott的一生風流過,但他更多的時候是帶着灑脫任性,在希望與失望交織的現實中壓抑着,苦悶着。人生瀕臨四十歲,他看過太多的人情世故,甚至就如他所說可以細數自己愛過的女人,穿過的衣服。身處於一戰和二戰之間,太多的思想需要替換,他們是”迷惘的一代”。我們不是“迷惘的一代”或“垮掉的一代”,在物質和精神生活日益豐富的今天,可以說一切的一切滿懷希望。生活不會一帆風順,總會有不順心的甚至於驚濤駭浪的災難等着你。但人類始終優越(也可以說是悲哀)在我們具有主觀能動性,我們可以或多或少改變現狀,起碼可以改變自己的心態。處之泰然,處之坦然,始終昂起自己驕傲的頭顱,你會發現生活之美。
沒有人能毀了你,除了你自己。 你曾歷經輝煌,也曾墜入黑暗的深淵;你曾登頂成功,也曾聲名狼籍。菲茨傑拉德無疑是“有清醒的天賦”。有多少人在碌碌無爲中渾渾噩噩地過一整天呢?梭羅說“多數人生活在平靜的絕望中”。他們麻木,他們沉睡。然而浮生若夢,爲歡幾何? 清醒,清醒,成功也好,失敗也罷,一定要活得明白。
“多愁善感的成年人,生來就有資格鬱鬱寡歡。” 可以說我明白你的崩潰嗎?或者說我明白其中的一個角落。
菲茨傑拉德是村上春樹十分推崇的作家。讀的太快了,有些沒讀透,沒有真正感受到根本的東西。需要再看一下。 沒有什麼積極的東西,描述晦暗,華美外表下逐漸透出腐敗味道的 麻木生活。 與此同時,我突然想到,在所有自然力量中,生命活力是無法互通有無的。在精力充沛的歲月裏,你毫不費力就擁有活力,如同得到一件物品,你試圖分送給別人——卻總是無功而返 光陰荏苒,我不止二十五歲了,後來連三十五歲也不止了,卻沒有一件事稱心如意。不過,在這些年裏,我也不記得有一刻沮喪泄氣。我目睹誠實正直的人歷經意圖自殺的憂鬱——其中有些人棄生命而去;有些人則重整旗鼓,繼而走向比我更大的成功;然而,即使在我丟人現眼的時候,我的道德信念也從未沉陷到自我厭惡的限度之下。 眼睜睜看着書面文字的力量臣服於另一種力量,一種表面上更爲耀眼奪目,實則更爲粗俗低劣的力量。 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他們——他們纔不關心明天是否世界崩塌天下大亂呢,只要自家的宅院安然無恙就好。 那快樂並非渾然天成,而是矯揉造作——就像大繁榮時代一樣造作; 我再也不喜歡什麼郵遞員、雜貨商、編輯、表妹夫,反過來他們也會不喜歡我,由此之後,生活再也不會愉悅可喜了,那塊“小心惡犬”的招牌永久地掛在我的房門正上方。不過,我會盡力做一隻舉止端正的動物,如果你扔給我一根帶着足夠多剩肉的骨頭,我甚至可能舔一舔你的手。 測試是否擁有第一流的智慧,就是要看是否有能力在頭腦中同時持有兩種對立的想法,並且依然保持其運轉能力。 我的頭顱鮮血淋漓卻不肯低下。
《崩潰》裏頭說崩潰 把《崩潰》寫成洋洋灑灑的三部曲,除了斯科特還真就沒誰了。詩的語言,散文的體裁,哲學的內核,玩世不恭的態度。再次拼接那些分崩離析的碎片,着實一件難爲的事。 一個人若不能思考不是最可怕的,自有能者想Ta所想,而不思考的腦袋通常很幸福。記得不久前的“兵馬俑折手指風波”,之後秦俑如昨微笑的神態讓人酸澀,原諒他沒有能思考的大腦吧!也祝福各種機緣下喪失想的權利而依然幸福的人們。斯科特身爲專職作家,他不再敏感於各色人等微妙的變遷,與之感同身受。不近人情,萎靡不振,這是痛苦的精神崩潰的標誌。 亨德森維爾好比“桃花源”,大把的時間,寂靜的空間,反思這結局卻由來已久。青年時就讀的普林斯頓大學有過美好的回憶,休學造成第一個斷層,學業倏然而止。年輕經得起受挫,足以讓“不可能成功,又必須努力”的誓言同時運轉。世上自此少了一名領袖,多了一個寫手。寫作並非坦途,幸還是不幸?20年,《人間天堂》的出版,成全了一段因爲缺錢而註定是悲劇的愛情,挽回了澤爾達的心❤天知道,澤爾達乃是個“萬人迷”,沒有義務爲貧窮買單。“不信任有錢人,又爲成爲有錢人而奮鬥”,不然要怎樣!爵士時代是一場十年的狂歡,澤爾達是最閃亮的一顆。一年160個短篇,25000美金撐起時尚女郎的奢華。25年,《了不起的蓋茨比》儼然菲茨傑拉德與澤爾達的翻版。生活的調調不附和舞曲的節拍,彼時的背景是冷色“大蕭條”。經濟的重負將他推向好萊塢,小說書面文字的力量遭新興影像業傾軋。“臣服心會痛,又要力爭成爲一個編劇”,其實只是聽起來狠矛盾。30年,澤爾達誘發精神分裂。與日俱增的不是支票而是賬單。 繼續寫作不是出口,是活下去的理由。反映“荒原時代”人性百態的《最後一個大亨》是否如他所言,是一部與過去一刀兩斷的新風格,那個歌德—拜倫—肖博特+華麗美式文風的“完人”舊夢去了何處? 《崩潰》的發表引發戲劇性的效應,沒有人爲生花妙筆點贊。自己的示弱演變成朋友的非難,出版社的退稿,劇本的夭折。再次面對澤爾達發病,斯科迪入學,這支“兩頭燃燒的蠟燭”終於燃至盡頭。40年12月21日死於心臟病。短暫的榮耀,早逝的落寞。 如果我能平衡那些矛盾,穿越尋常的煩擾——家庭 職業 和個人的煩擾——那麼,自我就會如同一支箭,無休無止地從虛無射向虛無,其力量之大,只有重力才能把它最終拉回地面。
《世界只有經過你的理解才存在》 想起前些天讀《局外人》,秋天落葉,一眼去每人齒縫吐出“冷漠”兩字,到底是“讀者有心”還是“作者有意”,我的心七上八槽跑回去,趕緊翻書,一看:“我是局外人”,我開始懷疑自己,我找,我想找“局內人”3個字,翻了3遍也沒出現。我陌生,我絕望,我崩潰,一不小心翻到《狂人日記》“喫人“兩字,嚇死了 瞬間的我,感到翻書這種遊戲救我一命,“冷漠”變成了“局外人 ”,讓我陌生,讓我絕望,我懷疑,我崩潰,原來啊,這世界只有經過你的理解才存在:蔚藍的天空,深藍的波光盪漾大海,赤腳走過的沙灘,浪花拍着岸聲聲碎,海鷗依然飛翔,那是“你”的童年,“你”是“局外人”也是走出大山的“第一個人”
此刻。 鈍感也敏銳。 善待自己,不虧欠他人。 普通,也要自信。 但我也還不錯。 感恩。 接受歲月的痕跡,和饋贈。 保持距離。 也瘋狂,也逢場作戲。 也焦慮,也沮喪,也迷茫,也崩潰。 也沒活成優秀的樣子。 沒關係。
書評NO.14‖ 🌸 感知生命中崩潰的瞬間 如今,人崩潰的方式可謂多種多樣——可能是頭腦崩潰,在那種情況下,你的決定權將被別人奪走;或者是身體崩潰,那時人只能屈從於白色的醫院世界;或者是神經崩潰。 如果我們能平衡這些矛盾,穿越尋常的煩擾——家庭、職業和個人的煩擾——那麼,自我就會如同一支箭,無休無止地從虛無射向虛無,其力量之大,只有重力才能把它最終拉回地面。 我們面臨最崩潰的時候 ,不是在打擊接踵而至而是在意識到自己沒有與之抗衡的能力想要自暴自棄的瞬間。 2020.04.13橙子
暗店街推薦的書目,他說聊到年齡時,想起這本書。其實我看的一知半解,卻若有若無地感受到了一些什麼。 事物是複雜的,我不願意說"不就是xxx"嘛這種話,顯得理解力超羣。雖然我常常希望自己有個人文學科領域信息處理和感同身受能力俱佳的大腦。 扯遠了。 年輕的我只有一些奇怪的想法,畢竟我也要經歷從二十五歲到四十二歲這個時間段,不知哪一年,會經歷一場崩潰。如果拿中年危機這種話來概括,說的還是文中那個斯賓諾莎那一套,但也就如作者說的,這種崩潰是無可救藥的,無法被樂觀拯救,感受不到世界上有誰比你更不幸福,因爲夜半三點鐘,一個被遺忘的包裹和一道死刑判決有相同的悲劇意義。 這種崩潰年輕人是體會不到的,因爲崩潰的前提不是即時的,而是延遲的。痛苦不在發生的那一瞬間,而在於對痛苦的反思之中。年輕人最陌生的,恰好就是對時間的經歷。 但是我覺得這篇文章還是有啓發作用的,畢竟它就像一個可能半吊子宿命,在你的未來某處潛伏着。提前碰觸它的幻影,它從不算很長,也許是十年,以外的時間投射過來的蛛絲馬跡,年輕人可能會感到從背脊漫上來的涼意。也許它會來,也許它不會來,就看你怎麼活現在了。你對自己看的越清楚,越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託付給社會,不把自己活成"自我"和"社會我"兩張皮,以致於讓社會我取代了自我,也許"崩潰"就不會來臨。 說到底,還是要時時留一些自由和喘息的空間給心靈。關注自我的成長,自我的生存,自我的境況。 去看看李健和朴樹的訪談,大約就會恍然大悟,也許不失去自我,就是這個樣子吧。朴樹的例子,對菲茨傑拉德的<崩潰>也許還做了一層深化:崩潰不是不會自己好起來,箇中原因和機制要自己去發掘,崩潰甚至在年輕時就可能發生。撇開個人性格,一個人受到的關注越多,與社會的交集越多,就越有可能發生崩潰。 崩潰有年輕化的趨勢。 👐🏿👐🏿👐🏿👐🏿👐🏿分割線👐🏿👐🏿👐🏿👐🏿👐🏿👐🏿 文章裏也有一些句子,寫的石破天驚,讀起來有一種切膚之痛。 1、十年前,人生基本上是一件私事。我必須在“努力也徒勞”和“必須要奮鬥”這兩種感覺之間保持平衡;雖然確信失敗不可避免,卻依然決意要“成功”——不止這些,還有昔日的不散陰魂和未來的勃勃雄心之間的矛盾。如果我能平衡這些矛盾,穿越尋常的煩擾——家庭、職業和個人的煩擾——那麼,自我就會如同一支箭,無休無止地從虛無射向虛無,其力量之大,只有重力才能把它最終拉回地面。 2、十六年來,我幾乎就像後面那個人一樣活着,不信任有錢人,卻又爲了賺錢而工作,藉此分享某些有錢人表現在生活中的進退自如和優雅風度。在這段時間,許多我常騎的馬在我胯下被射死——我記得其中幾匹的名字——千瘡百孔的自尊、遭受挫敗的期望、背信棄義、賣弄炫耀、墜入情網、永不再犯。 3、然而,在凌晨三點鐘,一個被遺忘的包裹和一道死刑判決具有同樣的悲劇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