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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契恨歌 封面

欽契恨歌

珀西·比西·雪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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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萬字總字數
¥6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爲哈佛經典叢書第十八卷——“現代英國戲劇”中的一部。這裏所指“現代”爲本書編著者所處年代的時代劃分方式。現稱“古典主義”。《欽契恨歌》是雪萊著名的悲劇,這部五幕悲劇應屬英國道德劇的優秀典範。雪萊根據發生在意大利歷史上的一個真實案例,創作了本劇。雪萊在劇中,用簡練的線索和詩意的語言,除了道盡人性的美醜外,還描寫出了“神權”、“君權”、“父權”如何一步步地釀成了這場大禍。

讀者書評

★★★★★

悲壯的離別:《欽契恨歌》 本書是雪萊根據欽契府的檔案改編成的一個五幕悲劇,用一句話來說,全劇就是對權、錢交易的反抗,雖然名爲悲劇,實屬壯烈,因爲人間無法還碧婭瑞絲一個正義,她只好以性命相爭,追尋自己的正義,不向錢權低頭。 第一幕是卡迪納作爲欽契伯爵和教皇間的掮客來欽契伯爵府上,表面只是個說客而已,卡迪納首先表現得義正言辭,隨後被欽契伯爵揭露了醜陋面孔,其實誰也沒好到哪裏去。也藉此引出了這個悲劇得根源,來自父權——欽契伯爵對妻子和子女得壓迫,尤其連自己得女兒碧婭瑞斯都不放過,雖然全文沒有正面描述那個不堪的事情是什麼,但無處不在透露那個不堪的事情。而此時的碧婭瑞斯並沒有想着採用極端方法解決問題,她將希望寄託在奧西諾,她的愛慕者,寄託於教皇,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但也是這樣的寄託一步步的被他者將自己帶向了地獄。接着的慶功宴,將欽契伯爵的惡顯示得更加直接,也間接和直接的展現了碧婭瑞斯現在還活着的哥哥和母親的處境,欽契伯爵設宴慶祝自己對自己兒子的詛咒成功,某種程度上也顯示了欽契伯爵的惡行是衆所周知的,而即使如此,教皇也對其無動於衷,正義呢?公平呢?因果報應呢? 第二幕透過繼母的講述,在進行倫理的掙扎,即使面對殘酷的父親,其繼母露珂瑞霞將未來寄託在主之身,將自身的不幸歸於命運。即使露珂瑞霞如此,欽契伯爵反而越發責怪她,真是柿子撿軟的捏。然後是喬科莫(碧婭瑞斯的哥哥)和奧西諾的對話,欽契伯爵也掠奪了喬科莫得財產,而且喬科莫也無可奈何,心中也孕育了弒父的衝動。在第二幕的結束,有一段奧西諾頗具諷刺的感慨,摘錄一下: “前途光明的人,自會潔身自愛,無法爲虎作倀;只有那些身處困境的人,如果能夠諂媚黑暗之神,就能獲得力量,直到最終,反僕爲主,黑暗之神也成了他的奴隸……這就是我要去做的事情。” 顯然,奧西諾所作所謂都是爲了獲得碧婭瑞斯及欽契伯爵的財產。 第三幕,前文提到的暗示,透過碧婭瑞斯的獨白:“溶蝕我的肉身;本是冰清玉潔的鮮活生命,卻要被毒害!”展現出來,我覺得這個地方也是一個轉折,透過母女的對白,控訴法律、宗教的無用。轉而尋求來自天堂的報應,以及碧婭瑞斯必死的決心,而自殺是要下地獄的,也就將碧婭瑞斯推進了一個死衚衕,轉念一想,即使如此悲痛下的碧婭瑞斯,還在試圖遵守宗教的律法,而其父親欽契伯爵卻肆意妄爲。這裏也將悲劇推上了巔峯,不僅是合法途徑的無奈,而且暴虐的行爲仍在變本加厲,最後的一點希望,在此瓦解。也逼迫了碧婭瑞斯採用謀殺的方法去解決問題,奧西諾再次上線,引薦兩個殺手給碧婭瑞斯,去完成弒父的工作,隨後場景轉向了佩特拉堡。 第四幕,原本謀殺的計劃失敗,欽契伯爵的兇殘繼續表露,將家庭衝突演繹得淋漓盡致,尤其是欽契伯爵的死不悔改。然後讓人晦氣的一幕出現了,兩個殺手居然不敢下手殺死欽契伯爵,還需要在碧婭瑞斯的再三要求下才完成,這裏是不是也暗示了對“父權”反抗的困難呢?或者對惡者報復的困難,這也讓我想起了“人不要臉鬼都怕”“鬼怕惡人”等這樣的形容。死亡後被發現,這時假意的正義開始降臨,追究起了謀殺者的責任,教宗是如此的認真負責要去爲欽契伯爵洗刷冤屈,對比之前教宗對欽契伯爵犯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以一句“善良本應審判錯謬,本應控告錯謬,如今卻被拽上了審判席。”而無奈的結束! 最後一幕,奧西諾一出場就把自己的膽怯和不負責任顯現出來了,弱懦的人一如既往的不靠譜。然後接着是兩個殺手的招供,一切都如此行雲流水的將碧婭瑞斯指供出來了。最後的審判富有詩意,而且將反叛得到了昇華,尤其是法官詢問碧婭瑞斯是否有罪時,碧婭瑞斯回答說“你如指斥高高在上、手握審判權的上帝……”隨後碧婭瑞斯被關進了監獄,面對其他人的求情,教皇也沒有改變對碧婭瑞斯的判決,其實在此時我們可以看到,碧婭瑞斯在教皇眼裏必須要死,因爲碧婭瑞斯挑戰的是上一代的權威和權力,今天教徒可以殺父弒母,那明天教徒是不是也可以殺主教、滅教皇呢?那權威何在?威嚴何在?那不容挑戰的倫理道德一旦撼動,將不可挽回。而恰恰在此刻,一個新的轉機開始了,碧婭瑞斯還沒被處決,保羅·桑塔·克洛斯殺害了他的母親,並且逃跑了。因此,此處一方面增加了教皇的決心,面對侄子的求情,也更加反感,是不是侄子哪天也會謀殺自己呢?另一方面,也爲我們讀者留下了信心,讓我們知道,反抗已然開始,正義的步伐就不可被阻擋。 此劇以碧婭瑞斯的死作爲結尾,與其說是碧婭瑞斯的悲劇結束,不如說是父權和宗教權威的走向滅亡的開始,他們可以審判一個碧婭瑞斯,可以殺害一羣碧婭瑞斯,但一股碧婭瑞斯的風颳起,就不會止步,正義也不會因此停住!

★★★★★

雪萊的一部戲劇作品,完美刻畫了欽契伯爵這個虎毒食子的惡魔,害S了自己的幾個兒子,玷辱了自己的小女兒,可是因爲自己爲紅衣注教和教庭貢獻了大量的金錢,受到教庭的庇佑,幾乎可以爲所欲爲,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走投無路的小女兒和愛着他的青年,一起找人解決了伯爵,可是卻無法得到教庭的諒解,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

看完這部悲劇,讓我聯想起了《竇娥冤》,同樣的葫蘆判案,當神權受到人性與現實利益的污染,法制反而成了姑息養奸的保護傘.......另外,相比於中式對內的“剔骨還父”,似乎西方對家庭倫理的描寫更大膽一些,總是能在相關作品中提取到“弒父”的意象,譯者的文字把控能力很強,雖說在一些部分有些違和(當西方人物說出中式意象),但還是很值得做一些積累的

★★★★★

這樣的評價,不知道是應該給譯者還是給雪萊?如果是給雪萊一箇中肯的評價,我們需要讀原作,如果給譯者,一股濃濃的宮廷劇味撲面而來,讓人搞不懂故事到底是在意大利還是清宮。所以“好看”這個評價還是給雪萊吧!

★★★★★

這麼早古的故事,言語一點都不艱澀,情節與人物心理如水流般斑駁有光又流暢自然,適合閱讀。

★★★★★

1599年,當時正處於教皇克萊芒八世的治下,在這個城市裏,一個位列頂級的高門士族,在經歷了一連串駭人聽聞的變故後,整個家族就此冰消崩潰。事情的經過大致如下:一個衰朽的男人,一輩子驕奢淫逸,到了最後,他對自己的孩子們視若仇讎;對其中的一個女兒,這種仇恨的表現形式就是一種喪盡人倫的慾望;而且,林林總總的殘酷和暴虐更令人忍無可忍。這個女兒本以爲自己的身心將永陷泥淖,長長的歲月裏,她徒勞無功地想擺脫這一切。最終,她聯合繼母和兄弟,一起設計殺死了他們共同的暴君。這位年輕的小姐,本是世間溫柔嫺雅的女子,本應增添人間的美好,本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周遭環境和輿論的風刀霜劍步步相逼,最終使她忘記了恐懼,衝動之中,違背了自己的天性,犯下了滔天罪行。罪行很快敗露了;同時,在教皇面前,儘管羅馬地位最高的人們都替他們求情,但犯下罪行的人還是被處死了。那個衰朽的男人做過很多暴虐的、不可告人的惡行,但他一輩子不停地給教皇送錢,用萬兩黃金贖買自己深重的罪孽;所以,處死那些曾經被他傷害過的人,很難看作是正義的體現。如此嚴酷處理的諸多理由中,可能最讓教皇着惱的是:無論誰殺了欽契伯爵,都是斷了他的財路;那麼,一筆豐厚的進項沒了。(教廷原先非常留心,不讓公衆知道這些內幕,以免暴露了其本身的腐敗無能;由於政府的顧忌,因此手稿僅在少數人手中傳閱,直到最近才流行開了。)故事裏,那些親歷其間的人們,他們的萬般感受,他們的希望和擔憂,他們彼此信任託付,也彼此焦心猜忌;他們各種各樣的利益、激情和觀點,並以此產生的種種行爲,以及人與人之間的盤根錯節,但終究,所有的算計都殊途同歸,都走向一個驚天的結局——如果能給讀者講述這一切,那麼這可能就會是一道光線,能照亮人心中某些黑暗的、隱祕的深淵。 摘於本書的第一章,這是我想的最好的詮釋吧!可憐的碧婭瑞絲!

★★★★★

看過一點雪萊的詩歌,其中,既有些許中世紀的遺風,又有一些歐洲啓蒙運動所帶來的,那種崇尚自由的熱風,但看他的悲劇作品,這是第一次,也許他本就只有這一部。 雪萊和拜倫,並稱雙子星座,充滿着英國詩人的浪漫主義氣質。從這出《欽契恨歌》的悲劇中,真也看不出一點英國特有的保守主義的風格,倒是滿滿的莎翁的風采,當然,出生於英國的藝術家,要一點不受莎翁的影響,確實也難,並且他們相隔的年代並不十分遙遠。想來,時至今日,這樣的氣氛經一再的稀釋,就日漸淡薄了。 據說,《欽契恨歌》源於發生在意大利的一個真實故事,別說是雪萊,即使一個普通人,看到這樣的故事,也難免會唏噓一番的。但悲嘆過後,很快也就煙消雲散了,畢竟這世上的悲慘的故事層出不窮,還日新月異。 但雪萊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許是他那時還太年輕,那顆敏感的心靈和敏銳的神經所爆發出來的激情,既成就了他的作品,也成就了他的人生。當然,也許是女主人翁——欽契公爵的女兒——碧婭瑞絲那楚楚動人的身姿,撥動了雪萊當初那尚屬稚嫩的心絃,誰知道呢。 《欽契恨歌》留給人們最爲深刻的印象是: 一,看過以後,誰都能知道欽契——這個父親對自己的女兒——碧婭瑞絲到底做了什麼骯髒的勾當,但劇中人物誰也沒有說出來。 二,大家都知道,欽契的妻子,女兒和兒子,以及碧婭瑞絲過去的情人,幾乎都想殺了他,他們也曾彼此商量着如何送他上路,但全文沒有一句說要殺他的詞曲。 皮裏春秋,中國人特別喜歡這樣的敘事方式,這是因爲他們從來也沒有大聲說出自己真實想法的膽量,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了這樣做的習慣和功能。據說,那父女交媾和子女弒父的情節,假如用語義明確的對話,不可能能通過當時英國風化檢查機構的審查制度。可以證明,儘管說和不說都一樣,但對於檢查機關那些愚蠢的老爺們來講,就是不一樣。可見,各個時代,各個政府都有控制百姓的目的和手段,但官員們的愚陋和笨拙恰是一如既往的相似。 三,延襲了中世紀後歐洲人對宗教的抨擊和批判,那幾乎是當時文學的主旨。政教合一,當教會和教皇的權力過大,得不到有效制衡的時候,權力中人的貪婪,驕橫和腐朽,就成了歷史推演的必然。 當然,劇中每個人物,既有各自自私,趨利和避害的考量,也有基於道德,倫理和法律的嚴正,更有善良,忠誠和憐憫的光輝,把這三者相互交織在一起,鑄就了《欽契恨歌》的永恆和不朽,也是屬於雪萊的榮光。 多餘的話:囿於英語水平有限的緣故,不可能直接一睹原著的風采,更不能一品英文詩文特有的韻味。由此及彼,想來英國人也難嘗我們那四六駢文的妙趣,這大概就是不同文字之間的真正界限。粗陋若我也者,認爲翻譯外國的詩歌,與把唐詩宋詞翻譯成外語一樣的艱難。然,對後來的通者來說,比原先的開路者總是要好那麼一點點,因爲有前者的參考和借鑑,完成一個向前,向上的升級和躍遷,這是逐步消除文字界限的有效途徑。 看過一些外國的譯文,小說類的,《飄》印象比較深刻,和後來的《亂世佳人》相比,還是喜歡前者,說來有點反常。黃國彬翻譯的《神曲》,給人印象深刻,不但AB,BC,CD,DE……韻腳嚴正,且自帶一份古樸,華麗和典雅,可見,對這類元素的偏愛,絕不是中國人僅有的。

★★★☆☆

雪萊寫得真好,文筆典雅,敘事節奏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但是這種完美的寫作反而讓我十分憤懣。 碧亞瑞絲在歷史上是否曾遭受父親的性侵是一樁未定之事,但雪萊爲了賦予她反抗行爲絕對的正當性,大篇幅隱隱綽綽地對此事進行描寫。他直至劇作尾聲才揭曉所謂的真相,而在此之前,讀者與觀衆在同情可憐的碧亞瑞絲、憎惡暴虐的欽契的同時,難免會對獵奇的亂倫行爲產生種種曖昧的揣測與臆想。無論這些念頭善惡與否,都爲歷史中本清白高潔的碧亞瑞絲,蒙上了一層難以抹去的文學陰影。雪萊成功的劇作傳播廣泛,而後世的人們提起這個反父權的英雌,聯想到的會不僅是她的反抗性,還有她所經受的性暴力。 我也因此想駁斥雪萊創作邏輯裏的另一點。他讓碧亞瑞絲慘遭父親玷污、失去貞潔之後,才決意聯合兄長僱兇弒父。雪萊想以此博取觀衆最大限度的同情,將碧亞瑞絲塑造成父權體系下毫無瑕疵的“完美受害者”。他想借這樣的設定寫出制度的荒誕:無辜受難之人正義反抗,卻反而被統治者定罪裁決,以此控訴父權制的冷酷和不公。但我認爲這樣反倒削弱了作品本該有的批判力量。 雪萊讓碧亞瑞絲因“貞潔”才決以反抗,這個因果關係有一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彆扭感。“失貞”本身就是父權制硬生生創造出的概念。雪萊爲了給反抗賦予合理性,強行爲角色疊加了虛假的受害經歷,這讓碧亞瑞絲的復仇動機變得牽強扭曲。彷彿只有身處體制的壓迫與身心摧殘之下的人,纔有資格向體制復仇,卻忽略了父權制本身就是錯誤的。因此無論是否深陷其中、是否親身受難,人們都應該向它宣戰。 更何況雪萊已經細膩生動淋漓盡致地刻畫了欽契的十惡不赦,不需要再借“失貞受害”爲碧亞瑞絲的反抗“疊甲”。他不願意塑造一個全然自主,只爲親情與正義而去審判父親的罪惡的單身女兒的形象。可恰恰是這樣“不孝”的女兒纔是真正有可能瓦解父權的人,她脫離了父子和妻母的身份,是能夠遊離在父權制之外的人。 他也可能是想爲碧亞瑞絲辯護,可是真正的碧亞瑞絲已經長眠,她不需要他一廂情願的憐憫與辯護,她需要的是她英勇的事蹟被客觀公正地傳頌,通過自己真實的反抗,控訴整個扭曲不公的制度。 我可能有點用今朝的劍斬前朝的官了,雪萊對比他的時代已經很先進了,可我真的很爲碧亞瑞絲難過和惋惜。

★☆☆☆☆

差評是給譯者的,不是給雪萊的。 不知道譯者自己有沒有思考過自己翻譯的東西?序言裏雪萊說文學創作想要打動人心就必須使用平易近人、貼合大衆的文字,結果翻譯下一段就在亂掉書袋,我請問原文The crimes and miseries in which she was an actor and a sufferer are as the mask and the mantle in which circumstances clothed her for her impersonation on the scene of the world.這裏哪句話能翻出“一切罪孽,如霧如電,均是幻象。”的意思?全文這樣生搬硬套、爲了顯擺自己那點文學素養不惜篡改原意的地方還不在少數。而且翻譯詩劇不求完美還原英文本身的格律,至少要體現出中文的韻律美吧,譯者在這方面也是隨心所欲,想起來了抓兩個韻腳,想不起來就不管不顧,把原本工整的結構拆得七零八碎。最不能忍的是有的地方用詞極其出戏,完全破壞了悲劇本身嚴肅的氣氛。比如Whom in one night merciful God cut off.翻譯成“仁慈的上帝一夜之間就把他們全咔嚓了!”認真的?貝雅特麗齊最後即將飲恨,怒問蒼天:And that eternal honor, which should live/Sunlike, above the reek of mortal fame,/Changed to a mockery and a byword?本來是情緒最激昂的時候,翻譯忽然整出來一句“難道我永生的尊榮都要變成一場惡搞了嗎?”徹底給我幹無語了,你哪怕完全按照散文來譯至少也要保證譯文風格的前後統一吧! 希望做翻譯的至少能認真對待自己的工作。

★★★★★

邱老師說這本戲劇即使跟莎士比亞的戲劇放在一起,也絲毫不會顯得有絲毫的遜色。基督教鼓吹一種絕對的善,對上帝無條件的信仰,上帝要考驗亞伯拉罕對他是否有無條件的服從,於是要求他把長子向他獻祭,於是亞伯拉罕無條件的服從了,不問任何理由,只因爲對上帝無條件的信仰。而在這部劇裏面,雪萊塑造了一個絕對的惡的化身,主人公欽契,他拒絕一切人倫的道德,詛咒自己的兒子,姦污自己的女兒,年輕時荒淫無度,年老時以別人的痛苦爲自己的快樂,這種絕對的惡,似乎毫無理由。但是卻無法不讓人進行思考。最近看孟子,總覺得中國的思想家把人太過理念化,把人性也寫的太過理想化,彷彿人民就是被統治的一個對象,沒有太多自己的複雜的人性。

書籍信息

作者珀西·比西·雪萊
出版社北京東西時代數字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4-12-01
ISBN9787893993749
分類文學-戲劇文學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