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景仙主編
“帝師”一詞,最早出現在《史記·留侯世家》:“家世相韓,及韓滅,不愛萬金之資,爲韓報仇強秦,天下振動。今以三寸舌爲帝者師,封萬戶,位列侯,此布衣之極,於良足矣”。很明確,“帝師”是指皇帝的老師。本書從記敘帝師生平事蹟入手,再現了帝王之師對歷代帝王的教育、指導和輔佐,同時揭示了帝師以其亦師亦臣的特殊身份,對帝王決策的各種正面、負面影響之謎。展現給讀者一幅亦真亦幻的歷史畫卷,道出一些亙古不變的歷史發展規律。
“儒者從來作帝師”是高級學者的崇高理想。他們從沒有謀權篡位取而代之的野心,只有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壯志。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先生之風,山高水長! 小時候去孔廟,跟着人羣走過那個叫學海的小池塘,跨過禮學門的牌坊,進入大成殿。只見正前面站着一個合手而立的夫子,他的前面有龕臺,龕臺上有牌位,牌位上有一行小字。我透過人羣仔細看,那上頭的字是“萬世師表”。 長大了才明白,這四個字對中華民族無比隆重,它用來專門修飾那些我們這個文明的人格典範和精神導師。 我們所佔據的這個現實社會,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導師這個詞,多少恐怕也受人污染了吧。 什麼人都敢稱導師,教人唱歌、教人理財、教人成功、教人創業,所有人都稱導師。 你會不會有的時候有一點遲疑,就是,這世上除了那些教人成功的人,還會不會有一種不一樣的人,他以他的生命質量重新撐起導師這兩個字的隆重分量;他以他自己的生命光亮重新點亮導師這兩個字的生命光華。 一直讓我難以忘懷的話——教育爲公,以達天下爲公。 陶行知說,我帶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我就是中國一介平民。幾十年的學校教育把我往西方貴族的方向漸漸拉近,而經過一番徹悟,我就像黃河決了堤,向中國平民的道路上奔湧回來了。 我們回頭看我們當代的社會,導師這個名詞多少開始變得廉價了。教人理財,教人成功,漸漸地我們忘記人格。 在今天,導師這個名詞變得愈發功利了,我們更多地把師生之誼看成一種僱員與僱主的經濟關係。我們稱導師爲老闆,漸漸地我們忘記了先生。 你會問,你會問在今天全是發財的師父,全是教人的導師,可還真有那樣一種人,用他自己的生命質量,讓導師這二字有不一樣的分量?可還真有那樣一種人,用他自己的光亮,讓導師這兩個字有那種燦爛的光華? 你現在應該有答案了,因爲就在不遠處,因爲就在不久前,真有這樣的人。他就站在這裏,他用他的一生溫潤過中華。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結貴人十養生。 很多厲害的大人物有將相之才,但無帝王之命。 帝師也好,元勳也罷,如果功成不能身退,下場幾乎都是身敗名裂,極少有例外,歷史一再重演。 陽極成陰,到達頂峯之時也就是下落之日。 於人於物於事都是一樣,殘酷的現實,決不可有半點僥倖。
有故事,但不緊湊;個別人物事蹟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