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國文
當代文人在經濟、文化、科技、社會生活等方面,都應該具有劃時代的先進意義。應該具有一種高度的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緊緊把握時代脈搏,關注社會,反映民間疾苦,鍼砭時弊,鞭撻醜惡,弘揚人間正氣。$$當今社會,競爭日趨激烈,經濟的飛速發展導致了精神文化領域的相對低落,文人的身價,似乎在一天天貶值。冷靜客觀地面對現實,甘守清貧,耐得住寂寞,不爲世俗浮華所左右,潛心寫一些有責任寫、喜歡寫的文章,保持文人應有的風骨,這是一個真正的文人應該做到的。$$本書就是再現了中國文人的風骨。
讀李國文先生的《文人的風骨》,像是和一位洞悉古今的老友夜談,醍醐灌頂。他講着文人故事,嬉笑怒罵間,盡顯文人風骨。 本以爲會是晦澀說教,沒想到文風輕鬆詼諧 ,把文人在歷史洪流裏的堅守與掙扎,講得妙趣橫生。讀罷,只覺酣暢淋漓,忍不住感嘆:文人的筆,真能如刀,刻下時代的良心。
在歷史長河的幽深處,總有一羣白衣書生倔強地挺立着。他們或是竹林七賢的放浪形骸,或是陶淵明的東籬採菊,或是蘇軾的赤壁泛舟,這些身影在時空的褶皺裏若隱若現。李國文先生的《文人的風骨》猶如一把青銅鑰匙,打開了塵封千年的文人精神密碼箱。當我們拂去歷史的塵埃,會發現風骨二字既非簡單的道德標籤,亦非浪漫化的文人想象,而是一曲在權力場域中不斷變奏的靈魂交響。 在專制皇權的重壓下,文人風骨呈現出驚人的韌性。魏晉名士嵇康臨刑前彈奏《廣陵散》,琴聲穿越千年仍然激盪人心。這曲絕響不是對死亡的悲鳴,而是以藝術對抗暴力的宣言。當行刑官劊子手都爲之動容時,權力機器的猙獰面目在藝術的高潔面前突然顯得無比蒼白。 站在歷史的長河邊回望,文人風骨從來不是凝固的雕塑,而是流動的江河。從屈原的香草美人到魯迅的匕首投槍,從竹林七賢的魏晉風度到西南聯大的文人長征,這種精神傳統始終在變異中傳承。當我們凝視李國文先生勾勒的文人精神圖譜,看到的不僅是歷史記憶的復現,更是照亮未來的精神火炬。在這個價值多元的時代,文人風骨的現代表達或許不再需要刑場上的古琴,也不需要流放地的詩篇,但那份對真理的堅守、對尊嚴的捍衛、對美的追求,將永遠是人類文明的精神座標。
文人相輕本是常態,但作者想告訴我們的不止當下或者過往的衆多文壇紛擾,更多的是從俯視者的角度去辯證分析從文者該如何自我審視,該怎樣迴歸本心。舞文弄墨本是一場修行,我們又該怎樣自處?或許回溯時光,唯一留下的只有“青山常在,夕陽幾度回?”的無限悵惘。
臧否文風時弊,嬉笑怒罵,分析透徹,史料翔實豐富,值得好好讀讀。
靜客觀地面對現實,甘守清貧,耐得住寂寞,不爲世俗浮華所左右,潛心寫一些有責任寫、喜歡寫的文章,保持文人應有的風骨,這是一個真正的文人應該做到的。本書就是再現了中國文人的風骨。
的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透過文字可以看出作者飽讀詩書,並且對中國傳統文化文學有着深入的研究跟獨特的見解,沒有這個功底是不敢寫也寫不好“文人的風骨”的。 作者寫的是文學的事,但是卻是在各個領域都存在的現實。當文學被政治跟經濟綁架,是不可能產生偉大的作品的。與其說是文人被綁架,不如說是現實社會被綁架。當銅臭跟情色圍繞時,文學是浮躁的,社會這是浮躁的。 不破不立,破而不立。讓我想起了郭德綱,沒有郭德綱的本事跟努力,那隻能靠批判辱罵郭德綱出名了。相對於英國人對莎士比亞的讚譽,國內的某些大師卻更熱衷於否定傳統文化,但是你否定了那你應該提出值得肯定的東西,但是,一些人提不出來,一些人提出來了結果被時間拍出了原型。沽名釣譽的嘴臉不小心暴露出來了,但是作爲文人筆下的文字,每一筆一畫都是要負責任的,當文人大師們不斷否定傳統文化的時候,是否把整個民族的信仰跟自信蠶食了呢? 作爲文人,要多讀書,讀好書,更要多寫書,寫好書。當下經濟發達,物質豐腴,但是文學卻每況愈下,快餐文學盛行,環境好了,爲何好的作品少了?不是沒有好的作家跟作品,而是整個社會人心浮躁了。
明代嘉靖朝翰林學士楊慎所作《臨江仙》 滾滾長江東流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臧否人物,力透紙背;文史知識,博大精深。不認識的字詞挺多,得現查。是一本值得再讀一遍的好書!
世事無常,珍惜當下足矣,社會很亂,堅守本心足矣,人心叵測,少說多做足矣。
終於讀完這本書。可當歷史去思考,亦可當詩詞去品鑑。這本書我覺得更多的是寫出了文人對社會的思考和探索。文章出自於生活,那纔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