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木
本小說真實而深刻地描述了某市委組織部門選拔任用幹部的各種潛規則。成功地塑造了一位年輕的組織部長面對紛亂複雜的人事關係和官場上的潛規則,力排衆議堅持人事制度的改革。整部小說故事生動逼真,情節起伏跌宕,文筆充滿了懸念,貌似一次簡單的幹部選拔,卻充滿了新舊習慣勢力的矛盾衝突、情與理的衝突、人性的理念、良知的隱現,以及選拔幹部工作中至高權利者的分歧。
看之前你得先來兩杯,不然容易讓那套“德.能.勤.績”給弄迷糊。大木同志趴在組織部門檻上瞅了三十年。賈士貞(假是真)那點事兒,我們只能當小說看。 組織部那地界,是“人間太空”。他們恭儉有禮,說話字正腔圓,模子底下卻是“不能說的祕密”。書裏說得好,“不知道的不打聽,知道的不外傳”——這不是紀律,這是保命口訣。核心就一條:“誰權力大,誰就是專家”。領導說你會寫材料,你蹲茅坑都能寫出花來;領導說你不行,你就是莎士比亞轉世,那也是材料不過關。這叫什麼?這叫“說你行你就行”。 賈士貞這小子,愣頭青似的想搞什麼“公開考試”,他這不是破壞生態嘛!動了多少人的奶酪盤子。書裏那點改革,看着像那麼回事,可總讓我想起公園裏耍的大刀,呼呼生風,但真碰上硬茬兒(比如哪個領導的侄子),刀鋒立馬就得拐彎。 什麼叫“從制度上改變”?說白了,就是跟千年老痰盂講衛生,勁兒使大了,痰盂怕是要碎;勁兒小了,嘿,跟沒動一樣。 書中最絕的是琢磨人:心裏那算盤打得,隔着肚皮都能聽見響兒。 在這裏,真誠是種工傷,老實是種缺陷。你想“心底無私天地寬”?不好意思,這兒是按資排輩。“好話多說,壞話少說”,翻譯過來就是:真話別說。 “逼人的真誠和溫吞的虛僞,我選擇後者” 。賈士貞們的痛苦,就在於他們選了,又沒全選,心裏還留着點火星子。 書它教你“爲官之道,貴在用忍”,又告訴你“發展纔是硬道理”。這就叫傳統智慧,深不見底,渾水纔好摸魚。只是不知道,這水還要渾多少年。 此小說的結局賈士貞(假是真)的生死做了開放性處理……
不敢相信作者的自我介紹,還是省級機關的處長,這都寫的啥?完全是自己意淫,無深度,也無娛樂性,太差了!
賈士貞頂着人的阻力,大刀闊斧進行幹部選拔改革導致被車撞,醒來後清晰記得那首詩: 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心底清淨方爲道,退步原來是向前。 ——這或許就是這本書最終要表達的精神。
小說寫的一廂情願,正如賈士貞一樣,把理想照進現實,在系統內是很難的,如果每個人都按自己的意願做,事情只會更糟,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只有無差別監督纔能有效的改變。
這是本好書,能出版也很不容易,說了很多實話
沒有正式做出決議,那都僅僅是吹吹風而已。所以,他也不便多說什麼,一心就想聽聽另一方面的錢部長要對他說些什麼。 賈士貞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結束這段不着邊際的通話的,甚至還來不及琢磨常書記的意圖,便撥通了錢部長的電話。
書很一般,甚至結構、邏輯、情節、細節、文采等都不怎樣,但難能可貴的是敢於觸及一個核心內容:政治體制改革,而官員的選拔制度又是政治體制中的核心!官員的選拔問題,因爲受到權力、利益、關係、感情、形勢……等諸多因素的影響和制約,自古以來就沒有很好的解決之道,古今中外皆是基本如此。隋唐以前的政治都是貴族政治,高門世家把持一切,但也在摸索一些選拔官員的新方式,比如漢代開始的察舉孝廉制,曹魏開始的九品中正制,不過都只是點綴,沒有改變貴族政治的本質。隨着隋唐開始的科舉制的興起,貴族政治逐漸發展爲精英政治,普通百姓出身的精英們纔有機會參與治國理政,到明清達到高峰。這種選官方式持續了一千三百年,隨着它逐漸走向繁盛和僵化,最終也退出歷史舞臺,但還是留下了長長的背影,或多或少的還影響着當今的官員選拔制度。 其實無論現今國內的官員選拔方式,還是西方的競選方式,都存在各自的優劣。本書中的組織部長賈士貞,勇於在官員選拔制度上改革,突破藩籬,算是少有的敢於作爲的好官員了,其中的層層阻力難以想象。 政治體制改革包含的內容不少,其中還有特別重要的一個環節,對官員的監督和制約機制,我認爲它比官員選拔制度更重要!如果有完善的機制起到監督制約的作用,在任的官員就不能輕舉妄爲,不合格的官員被及時發現並處置,這纔是真正的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希望離這一天越來越近……
西方政治和民主是好還是怎樣?現在已經很清楚。從書中對西方的認識和觀點可以看出,作者並沒有去過美國,對美國的政治和民主,只是有一些不知從何而來的膚淺認識,就奉爲神明,在書中無比推崇,選舉出來的都是好人,領導提拔的都是小人。政治是複雜的,作者對政治的瞭解甚是簡單。此書敗筆太多,俗套太多,思想以西方爲神明,出版社能出版,說明也頗爲贊同,可見被西方思想荼毒之深。
文風是一般,矯揉造作不真實,故事離奇失真、也不現實殘酷。唯獨可取的是描寫幹部人事制度改革,這個話題有生命,但描寫的一般。
主題還是可以的,給大家呈現一箇中國夢,理想國。 只是到最後明顯有點爛尾,又是死而復生,又是捨生取義,不至於用自己的生命換一屆鄉長的選舉,過於理想主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