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做什麼

《我們能做些什麼》 先生呼籲大家 “多研究問題，少談些主義” 空談誤國，實幹興邦 不要終日指指點點，口號連片 要堅持日執一事，功不唐捐～

《我們能做什麼》寫於民國初年，當時中國剛結束封建帝制，思想界、政界、知識界都在熱烈討論救國與社會改造的路徑。西方思潮大量湧入，各種主義和口號盛行，但許多理論脫離中國的經濟、教育、社會現實，缺乏可行的落地方案。在這種背景下，胡適主張用實用主義的方法，從身邊看得見、做得到的事情改起。例如，他呼籲通過教育普及科學知識、培養獨立思考能力；在實業上，鼓勵發展適合國情的中小型產業，改善民生經濟；在日常生活中，倡導衛生習慣、公共秩序與理性討論的社會風氣。他認爲，與其空喊宏大目標，不如讓每個人從自己的職業、家庭、社區開始，逐步積累改進的力量。這種漸進式改良的思路，不僅是對當時激進思潮的回應，也爲後世提供了一種在複雜社會中推動變革的穩健路徑。

誰要把這個真理不加一點批評變成教條，也許只能毀壞它的生命，使它不能靠後來的新世代的智慧不斷獲得新活力，不斷重新被證實。 現在輿論界大危險，就是偏向紙上的學說，不去實地考察中國今日的社會需要究竟是什麼東西。 要知道輿論家的第一天職，就是細心考察社會的實在情形。一切學理，一切‘主義’，都是這種考察的工具。有了學理作參考材料，便可使我們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種情形有什麼意義，應該用什麼救濟的方法。 人類最大的謬誤，就是以爲社會和政治問題簡單得很，所以根本不需要科學方法的嚴格訓練，而只要根據實際經驗就可以判斷，就可以解決。但是事實卻是剛剛相反的。社會與政治問題是關連着千千萬萬人命和福利的問題。就是由於這些極具複雜性和重要性的問題是十分困難的，所以使得這些問題到今日還沒有辦法以準確的定量衡量方法和試驗與實驗的精確方法來計量。甚至以最審慎的態度和用嚴格的方法無法保證絕無錯誤。但是這些困難卻省免不了我們用盡一切審慎和批判的洞察力來處理這些龐大的社會和政治問題和必要。兩千五百年前某諸侯問孔子說“一言而可以興邦，……一言而喪邦有諸？” 我們今日所受的苦痛，都是我們這個民族努力不夠的當然結果。我們事事不如人：科學不如人，工業生產不如人，教育不如人，知識水準不如人，社會政治組織不如人；所以我們經過了八年的苦戰，大破壞之後，恢復很不容易。 青年人的苦悶失望——其實豈但青年人苦悶失望嗎？——最大原因都是因爲我們前幾年太樂觀了，大家都夢想“天亮”，都夢想一旦天亮之後就會“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有好日子過了！這種過度的樂觀是今日一切苦悶悲觀的主要心理因素。 我們中國今日無數人的苦悶悲觀，都由於當年期望太奢而努力不夠。我們在今日必須深刻的瞭解：和平善後要比八年抗戰困難的多多。大戰時須要喫苦努力，勝利之後更要喫苦努力，纔可以希望在十年二十年之中做到一點復興的成績。 正因爲我們今日的種種苦痛都是從前努力不夠的結果，所以我們將來的恢復與興盛決沒有捷徑，只有努力工作一條窄路，一點一滴的努力，一寸一尺的改善。 悲觀是不能救國的，吶喊是不能救國的，口號標語是不能救國的，責人而自己不努力是不能救國的。 我在二十多年前最愛引易卜生對他的青年朋友說的一句話：“你要想有益於社會，最好的法子莫如把自己這塊材料鑄造成器。”我現在還要把這句話贈送給一切悲觀苦悶的青年朋友。社會國家需要你們做最大的努力，所以你們必須先把自己這塊材料鑄造成有用的東西，方纔有資格爲社會國家努力。 巴魯克先生說：“現在許多人說借款給人可以拯救世界，這是一個最大的錯覺。只有人們大家努力做工可以使世界復興，如果我們美國願意擔負起保存文化的使命，我們必須做更大的努力，比我們四年苦戰還更大的努力。我們必須準備出大汗，努力撙節，努力製造世界人類需要的東西，使人們有面包喫，有衣服穿，有房子住，有教育，有精神上的享受，有娛樂。” 墮落的方式很多，總括起來，約有這兩大類： 第一是容易拋棄學生時代的求知識的慾望。你們到了實際社會里，往往所用非所學，往往所學全無用處，往往可以完全用不着學問，而一樣可以胡亂混飯喫，混官做。 第二是容易拋棄學生時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少年人初次與冷酷的社會接觸，容易感覺理想與事實相去太遠，容易發生悲觀和失望。多年懷抱的人生理想，改造的熱誠，奮鬥的勇氣，到此時候，好像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爲餬口而作那種非“性之所近而力之所能勉”的工作，就很難保持求知的興趣和生活的理想主義。最好的救濟方法只有多多發展職業以外的正當興趣與活動。一個人應該有他的職業，又應該有他的非職業的頑藝兒，可以叫做業餘活動。凡一個人用他的閒暇來做的事業，都是他的業餘活動。往往他的業餘活動比他的職業還更重要，因爲一個人的前程往往全靠他怎樣用他的閒暇時間。 我走過許多國家，我沒有見到一個國家犧牲經濟自由可以得到政治自由，也沒有見到一個國家犧牲政治自由可以得到經濟自由。 現在我們都知道，中國學生大批來美留學，實是1909年所設立的“庚款獎學金”以後纔開始的。原來美國國會於1908年通過一條法案，決定退回中國在1901年（庚子）爲八國聯軍賠款的餘額——換言之，即美國扣除義和拳之亂中所受的生命財產等實際損失[和歷年應有的利息]以後的額外賠款。 美國決定退還賠款之後，中國政府乃自動提出利用此退回的款項，作爲派遣留美學生的學雜費。經過美國政府同意之後，乃有庚款的第一批退款。1924年，美國國會二度通過同樣法案，乃有庚款的第二次退款。這樣才成立了“中華教育文化基金會”——簡稱“中華基金會”。這當然又是另一件事了。 由於庚款的第一批退款，經過中美兩國政府交換說帖之後，乃有第一批所謂“庚款留學生”赴美留學。第一屆的四十七人之中包括後來的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以及其他後來在中國科技界很有建樹的許多專家。第二屆七十人是在1910年在北京考選的，然後保送赴美進大學深造。另外還有備取七十人，則被錄入於1910年至1911年間所成立的“清華學校”，作爲留美預備班。 從中國向來智識分子的最開明的傳統看，言論的自由，諫諍的自由，是一種“自天”的責任，所以說，“寧鳴而死，不默而生”。從國家與政府的立場看，言論的自由可以鼓勵人人肯說“憂於未形，恐於未熾”的正論危言，來替代小人們天天歌功頌德、鼓吹昇平的濫調。 中國的古文明在這個思想的“經典時代”的幾百年（公元前600至220年）裏經過了一個基本的變化，這是無可疑的。中國文化傳統的基本特色，多少都是這個“經典時代”的幾大派哲學塑造琢磨出來的。到了後來的各個時代，每逢中國陷入非理性、迷信、出世思想，——這在中國很長的歷史上確有過好幾次——總是靠孔子的人本主義，靠老子和道家的自然主義，或者靠自然主義、人本主義兩樣結合起來，努力把這個民族從昏睡裏救醒。 你們所生活的時代是一片充滿了驚心動魄事件的時代，一個勢要毀滅你們政府和文化根基的戰爭時代。而從各方面擁集到你們身上的是強有力不讓人批駁的思想形態，巧妙的宣傳，以及隨意歪曲的歷史。希望你們在這個要把人弄得團團轉的旋風世界中，要建立起你們判斷力，要下自己的決定，投你們的票，和盡你們的本分。 有人會警告你們要特別提高警覺，以提防邪惡宣傳的侵襲。可是你們要怎樣做才能防禦宣傳的侵入呢？因爲那些警告你們的人本身往往就是職業的宣傳員，只不過他們罐頭上所用的是不同的商標；但這些罐頭裏照樣是陳舊的和不準批駁的東西！ 說我是“新文化運動”的領袖。我聽了這話，真是“慚惶無地”。因爲我無論在何處，從來不曾敢說我做的是新文化運動。他們又常常問我，新文化的前途如何，我也實在回答不出來。我以爲我們現在那裏有什麼文化，我們北京大學，不是人稱爲新文化運動的中心嗎？……這種動的趨向有兩個方面： 一、普及 現在所謂新文化運動，實在說得痛快一點，就是新名詞運動。拿着幾個半生不熟的名詞，什麼解放、改造、犧牲、奮鬥、自由戀愛、共產主義、無政府主義……。你遞給我，我遞給你，這叫做“普及”。這種事業，外面乾的很多，儘可讓他們幹去，我自己是賭咒不幹的，我也不希望我們北大同學加入。 二、提高 提高就是——我們沒有文化，要創造文化；沒有學術，要創造學術；沒有思想，要創造思想。要“無中生有”地去創造一切。這一方面，我希望大家一齊加入，同心協力用全力去幹。只有提高才能真普及，越“提”得“高”，越“及”得“普”。你看，桌上的燈決不如屋頂的燈照得遠，屋頂的燈更不如高高在上的太陽照得遠，就是這個道理。 先研究了問題的種種方面的種種的事實，看看究竟病在何處，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後根據於一生經驗學問，提出種種解決的方法，提出種種醫病的丹方，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後用一生的經驗學問，加上想像的能力，推想每一種假定的解決法，該有什麼樣的效果，推想這種效果是否真能解決眼前這個困難問題。推想的結果，揀定一種假定的解決，認爲我的主張，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價值的主張，都是先經過這三步工夫來的。不如此，不算輿論家，只可算是抄書手。 “主義”的大危險，就是能使人心滿意足，自以爲尋着包醫百病的“根本解決”，從此用不着費心力去研究這個那個具體問題的解決法了。 我們的任務只在於充分用我們的知識，客觀的觀察中國今日的實際需要，決定我們的目標。我們第一要問，我們要剷除的是什麼？這是消極的目標。第二要問，我們要建立的是什麼？這是積極的目標。 我們要剷除打倒的是什麼？我們的答案是： 我們要打倒五個大仇敵： 第一大敵是貧窮。 第二大敵是疾病。 第三大敵是愚昧。 第四大敵是貪污。 第五大敵是擾亂。 我們的真正敵人是貧窮，是疾病，是愚昧，是貪污，是擾亂。這五大惡魔是我們革命的真正對象，而他們都不是用暴力的革命所能打倒的。打倒這五大敵人的真革命只有一條路，就是認清了我們的敵人，認清了我們的問題，集合全國的人才智力，充分採用世界的科學知識與方法，一步一步的作自覺的改革，在自覺的指導之下一點一滴的收不斷的改革之全功。不斷的改革收功之日，即是我們的目的地達到之時。 怎麼叫做自覺的改革呢？認清問題，認清問題裏面的疑難所在，這是自覺。立說必有事實的根據；創議必先細細想出這個提議應該發生什麼結果，而我們必須對於這些結果負責任：這是自覺。替社會國家想出路，這是何等重大的責任！這不是我們個人出風頭的事，也不是我們個人發牢騷的事，這是“一言可以興邦，一言可以喪邦”的事，我們豈可不兢兢業業的去思想？懷着這重大的責任心，必須竭力排除我們的成見和私意，必須充分尊重事實和證據，必須充分虛懷採納一切可以供參考比較暗示的材料，必須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說我們的任務是要爲社會國家尋一條最可行而又最完美的辦法：這叫做自覺。

胡適先生是我最喜歡的學者，他自小接受傳統文化教育，後又去美國留學，博古而通今，學貫中西，通曉政治歷史文學，用先進的思想改良中國文化，比如今天我們通用的白話文就有他傑出的貢獻。之前讀過他的傳記和文章，不下三五種，今讀他這本著作選集又有新的收穫，在《我的信仰》一文中，他寫他的母親“ 她對我偉大的愛忱，她送我出門，分明沒有灑過一滴眼淚就讓我在這廣大的世界中，獨自求我自己的教育和發展，所帶着的，只是一個母親的愛，一個讀書的習慣，和一點點懷疑的傾向。”我頗爲他的媽媽而感動，偉大的母親培養了她唯一的兒子。 胡適並不信儒佛道，他是西方教育的產物，能站在高處看中國的問題。本書選了《寧爲鳴死，不爲默生》，我覺得范仲淹的這句話與八先憂後樂”一樣重要，而常被人所忽視。“人之患，在好爲人師。”“禮聞來學，不聞往教。”這兩句對我也很有啓發。“我們的真正敵人是貧窮，是疾病，是愚昧，是貪污，是擾亂。”在那個時代可謂一針見血。下面抄摘其中幾段我喜歡的語言。 神仙生活 神仙的生活也是一種懸想的超出現社會的生活。人世有疾病痛苦，神仙無病長生；人世愚昧無知，神仙能知過去未來；人生不自由，神仙乘雲遨遊，來去自由。 山林隱逸的生活 前兩種是完全出世的；他們的理想生活是懸想的，渺茫的，出世生活。山林隱逸的生活雖然不是完全出世的，也是不滿意於現社會的表示。他們不滿意於當時的社會政治，卻又無能爲力，只得隱姓埋名，逃出這個惡濁社會去做他們自己理想中的生活。他們不能“得君行道”，故對於功名利祿，表示藐視的態度；他們痛恨富貴的人驕奢淫佚，故說富貴如同天上的浮雲，如同腳下的破草鞋。他們痛恨社會上有許多不耕而食，不勞而得的“喫白階級”，故自己耕田鋤地，自食其力。他們厭惡這污濁的社會，故實行他們理想中梅妻鶴子，漁蓑釣艇的潔淨生活。 我希望中國的青年要做這一類的新生活，不要去模仿那跳出現社會的獨善生活，我們的新村就在我們自己的舊村裏！我們所要的新村是要我們自己的舊村變成的新村！ 我們能做什麼：水必出山！水必出山！

這本書無論哪個時代去讀，都有其深刻的意義，提升心智、認知，啓發思想。胡適先生博聞強識，有極強的思辨力，本書中胡適希望以科學理論和人文傳統，將國人變爲有常態人生的、精神充實的現代人，告訴你如何才能做到“一個人一生中最神聖的行爲”。值得一讀！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胡適（1891年—1962年），是我國著名思想家，文學家，哲學家。 文化巨匠。一是提倡白話文。胡適是白話文運動的首倡者，他於1917年發表《文學改良芻議》，提倡使用白話文，以取代難懂的文言文。二是新文化運動的領袖。胡適與陳獨秀等人一同領導了新文化運動，推動了中國的文化革新。三是史上最強外交大使。胡適受命於危難之際，擔任駐美大使，遊說於英美等國，滔滔雄辯，震撼人心。駐美四年間，僅演講就達400多場，最大限度贏得了美國人民對中國人民的同情和支持。四是學術領域的貢獻。胡適在哲學、史學、文學等多個領域都有深入研究，他的學術著作如《中國哲學史大綱》等，對中國現代學術體系產生了深遠影響。 精神領袖。寧鳴而死，不默而生；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明明是男盜女娼的社會，我們偏說是聖賢禮儀之邦；明明是贓官污吏的政治，我們偏要歌功頌德；明明是不可救藥的大病，我們偏說一點病都沒有！卻不知道：若要病好，須先認有病；若要政治好，須先認現今的政治實在不好”等26句名言，句句經典。正如易中天所說“魯迅批判的多是人性，胡適批判的多是制度，批判人性可比批判體制容易得多”。 謙謙君子。一是仗義疏財與樂於助人。胡適在擔任北大教授期間，他曾資助林語堂、季羨林、吳晗等人，使他們能夠繼續學術研究。二是對待名譽的謙遜。當瑞典國家學會的會員斯文·赫定提議提名胡適爲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時，胡適婉言謝絕了這個榮譽。三是在政治風波中保持獨立。胡適在臺灣提倡現代文明公開反對蔣介石威權主義。雖然言辭犀利，但始終保持了君子的風度。 毛主席評胡適：“他對中國的啓蒙起了作用”。 ​

《我們能做什麼》——胡適著 1️⃣凡一個人用他的閒暇來做的事業，都是他的業餘活動。往往他的業餘活動比他的職業還更重要，因爲一個人的前程往往全靠他怎樣用他的閒暇時間。 2️⃣他用他的閒暇來打麻將，他就成個賭徒；你用你的閒暇來做社會服務，你也許成個社會改革者；或者你用你的閒暇去研究歷史，你也許成個史學家。 3️⃣你的閒暇往往定你的終身。 “功不唐捐！”沒有一點努力是會白白的丟了的。

我們能做些什麼？ 隨着年歲漸長開始回顧以及思考自身所受教育，雖然沒有像前輩們那樣在小學蒙學階段便熟讀四書五經以及其他經典著作如《資治通鑑》等， 也未受到較好的傳統文化的薰陶， 社會環境西化了不少， 好在自身一直有在不斷地閱讀經典著作書籍，以期在生之有涯，能一窺傳統文化的精髓之所在。 沒有在好的中國古典文化的環境下薰陶，但卻可以讓自己去閱讀，泡在古典文化之下，接受其薰染。 當然， 不可否認，今日之豐富的物質生活得益於西方的工業發展以及科技的進步，在這點上我們的的確切要像西方不斷學習，以期旗鼓相當，甚至是超越。 我們在感嘆西方科技進步的同時，確實也在接受西化的教育， 然而經濟與科技上的進步就一定能說明思想文明上的進步與先進嗎？ 不可否認， 科技有助於我們征服大自然，改造大自然。 可是我們也需要與自然和諧相處啊。 物質上的極大豐富，不斷刺激着我們慾望， 我們是否回過頭來重新思考，我們這一生真正的意義是什麼嗎？ 難道就是爲了享受得到那些美好物品？ 得到了之後呢， 再找尋下一個， 我們活人就爲了那些無生命之物而奮鬥嗎？ 到頭來才發現，我們每個人都希望找到自己的天賦， 然後盡我所能地去釋放自己天賦的能量，爲大衆謀福利，而不是爲了其他？ 那麼我們能做些什麼來找到自己的天賦或使命呢？ 假如人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天賦所在， 盡我所能地去實現自身價值，那這世界不就很美好了嗎？ 何須去看那主流的成功學定義，票子，房子，車子，漂亮伴侶等等， 這些都不過是我們的行李🧳而已，身份只是行李而已…… 找人生意義，是需要修心的，需要靜坐的，需要好好停下來慢下來到內心深處去尋找的， 這時儒釋道的靜坐方法或許能很好的幫助我們， 這一點是我與胡適先生對靜坐看法不同之處。 另外， 近期正好恰逢高考分數出來， 畢業季 commencement(始業）， 高中畢業和大學畢業，只是人生學習的一個小階段而已， 很是贊同胡適先生的說法，我們需要在離開校門的時候在心中留下問題的種子， 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切不可就此讓思維認知停在了離開校門的那一刻。 人生因好奇而生機勃勃，好奇驅動，便有了每日新日日新，生活纔不至於就此墮落下去。

歷史上的今天: 1962年2月24日，胡適先生去世...... 最愛他的這段話: 現在有人告訴你“犧牲你個人的自由去爭取國家的自由”。可是我要告訴你“爲個人爭自由就是爲國家爭自由,爭取個人的人格就是爲社會爭人格。真正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羣奴才建立起來的。”

看完這本書，我們能做什麼呢？應該是每一個讀完這本書後的人有這樣一個問題。這本書講的大概時間從他留學、演講、個人感悟到回臺灣後回首過去的事情。時代背景是189幾年到196幾年。大家都知道那時國家處在是保守改革的君主立憲還是拿刀起來革命的路口，最終走向共和的大選擇下、宋教仁孫中山等人認爲君主立憲走不通時，起來暴力革命是唯一選擇。武昌革命自此拉開序幕，新的動亂時代，也是必須要付出的流血代價。15年抗日，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兒共和的曙光，又面臨國破危機，地不分南北，人不分男女，全體同仁皆有守土抗戰之責的呼聲響徹南北東西。三年解放戰爭國民黨節節敗退，最終退守臺灣。他經歷了這個時代最爲波瀾的、暴力的、餓殍浮野千里的場面，直到退守臺灣。飽經風霜的老人一生追求的自由與民主正義伴隨着陣痛，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兒希望又迎來當頭一棒……在微博上也看到過不少人充滿着戾氣，抱怨社會不公、抱怨環境……話說回來這些跟胡適先生當年的環境比起來，真不算啥。絕對不是爲當前的社會問題洗地，也許很多人認爲沒有可比性。要知道，社會每發展到一個時期、階段都會有矛盾。你在那做“鍵盤俠”抱怨有用嗎？你可以發表你的任何觀點，但是不能在秀你的無知。你能把這本書看完，我覺得就有了答案，那就是讀書，年輕人讀書，這個國家就多了一點希望，人人喊着要殺了狗官是沒用的，有些東西不改變，你走上區了，一樣要被人喊殺狗官。瞭解這些錯綜複雜的問題背後的原因，有一個全局觀，不至於在燈紅酒綠中迷失自己。最後引用梁啓超一句話：少年強則中國強，少年志則中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