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陳廷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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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詞學審美體系,有見地,有主旨,論衡諸家皆從其序,沙場點兵列陣隊形,不單高妙兼顧衆長,文末又爲詞人別開新境,柳暗花明,遂使人心神豁然,明朗興飛。
主要是針對詞人,詞史, 詞書,詞法的評價。主張沉鬱頓挫,反對逞機弄巧,但是在字面上還是站在清朝詞家一派的立場,堅持意要深,語要雅,律要精,法要正。尤可注意的是他對五個詞人有較爲周詳的解讀,史達祖,姜夔,王忻孫,陳維崧,蔣春霖。對於過譽的有所指摘(如姜夔),對於過抑的也有所偏正(如史達祖),但是也少有盡善盡美的,如王碧山,蔣春霖,秦少游等。以上五個人之中討論的最爲詳細的是陳維崧,不過比起他的作品本身,作者顯然更針對的是他的風格,可能是因爲才力近於蘇辛,但是存着時代環境,以及個人境遇的緣故,始終達不到前人心性的境界,比起作者所向往的那種詞境,終覺稍隔一層,所以殊覺悵恨。
“學詞應究本原”、“學詞應守繩墨”。“作詞之要:作詞氣體要渾厚,而血脈貴貫通。…血脈要…貫通,而發揮忌刻露。居心忠厚,託體高渾,雅而不腐,逸而不流,可以爲詞矣。”,“作詞之難:雄闊非難,深厚非難,刻摯非難,幽鬱爲難。疏逸非難,沖淡爲難。工麗非難,雅正爲難。奇警非難,頓挫爲難。纖巧非難,渾融爲難。古今不乏名家,兼有衆長鮮矣。詞豈易言哉。”,“詞中如西江月、一剪梅、釵頭鳳、江城梅花引等調,或病纖巧,或類曲唱,最不易工。”,“沉鬱之中,運以頓挫,方是詞中最上乘。”。陳廷焯一代詞學大家,文本概述品詞學詞之根本,頗多至理警句,值得一讀賞析。
本書作者陳廷焯是晚清詞人,做有多篇詞作。這本書便是作者對於中國古代文學作品詞學的解釋與見解,將詞的產生與發展闡述的非常全面。作者本身對與這本書的評價是“本諸風騷,正其情性,溫厚以爲體,沉鬱以爲用,引以千端,衷諸壹是。非好與古人爲難,獨成一家言,亦有所大不得已於中,爲斯詣綿延一線”。在詞學當中最爲出衆者當爲蘇東坡、辛稼軒,本書對於二人的詞作闡釋的也較多,皆豪放派也,另有婉約派。個人對於詞學沒有很深的造詣,所以對於詞學的狀況不能闡釋的很詳盡,想要對詞學有很好的瞭解,可以觀看此書。做事業,做有高度的事業,爲美好生活而奮鬥!
和樓上一樣,跌跌撞撞、一知半解中讀完。作爲清代詞學大家,洋洋數萬言,蔚爲可觀。雖是一家之見,然亦能作讀詩作詞正道來看。詩詞愛好者多讀此類作品,博觀約取,必有所裨益。感謝作者!
知道陳廷焯《白雨齋詞話》是因爲他對辛棄疾的評價非常高,作爲稼軒鐵桿粉絲當然要來認真揣摩學習了hhh 全書好詞好句頻出,想直接記憶古人對唐宋詞人的定評,這本書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參考。雖然他的審美取向是“溫厚和平”“沉鬱頓挫”,但很難能可貴的只體現了儒家士大夫的氣骨,而沒有太多的道學氣,也能夠較客觀、精闢的進行評點。對於蘇辛、辛派後人、李杜等方面的評價尤爲恰切。 放幾句個人非常喜歡的評點,作爲一個小小的提要式摘錄,也方便鞏固我的記憶: 蘇、辛並稱,然兩人絕不相似。魄力之大,蘇不如辛。氣體之高,辛不逮蘇遠矣。東坡詞寓意高遠,運筆空靈,措語忠厚,其獨至處,美成、白石亦不能到。昔人謂東坡詞非正聲,此特拘於音調言之,而不究本原之所在。眼光如豆,不足與之辯也。 辛稼軒,詞中之龍也,氣魄極雄大,意境卻極沉鬱。不善學之,流入叫囂一派,論者遂集矢於稼軒,稼軒不受也。 稼軒“更能消幾番風雨”一章,詞意殊怨。然姿態飛動,極沉鬱頓挫之致。起處“更能消”三字,是從千回萬轉後倒折出來,真是有力如虎。 大抵稼軒一體,後人不易學步。無稼軒才力,無稼軒胸襟,又不處稼軒境地,欲於粗莽中見沉鬱,其可得乎。 故餘嘗謂太白詩,謹守古人繩墨,亦步亦趨,不敢相背。至杜陵乃真與古人爲敵,而變化不可測矣。固由讀破萬卷,研琢功深。亦實爲古今邁等絕倫之才,斷不能率循規矩,受古人羈縛也。但可爲知者道,難與俗人言。
觀後感:王沂孫全肯定廚 通篇最認可的觀點是,詞不必分南宋北宋
讀《白雨齋詞話》 很早就買了清人陳廷焯的《白雨齋詞話》,一直沒讀。後來抽空讀完,對其詞學觀點有了大致的瞭解。作爲晚清著名的詞家,白雨齋論詞以“沉鬱”與“雅正”爲勝,以爲詞中最高境界。如“作詞之法,首貴沉鬱。”又說“唐五代詞,不可及處正在沉鬱。”強調“感興”、“寄託”,認爲“寄託不厚,感人不深”,“託喻不深,樹義不厚,不足以言興”。對南宋詞人辛棄疾有極高的評價:“辛稼軒,詞中之龍也,氣魄極雄大,意境卻極沉鬱。”對清代詞人陳維崧亦是讚譽不已:“迦陵(陳維崧)詞,沉雄俊爽,論其氣魄,古今無敵手。”然宋詞以婉約與豪放稱,並非沉鬱一詞可以限定耳。正如東坡既有“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這等婉約句子,也有“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之放曠不羈之辭。又譬如對清詞人納蘭容若的評價亦是過低,“意境不深厚,措詞亦淺顯”,此非懂得《飲水詞》之人也。納蘭容若語淺情深,爲清詞一代大家,彷彿南唐後主。王國維許爲“清新自然,北宋以來,一人而已”。所謂詞有別材,非關詩也。客觀評價,其實很難。縱然才氣逼人,斷人生死,亦有其侷限之處。或許每個真正的批評家,皆是有偏見的。陳廷焯,乃光緒十四年舉人,字亦峯,原名世焜,字耀先。江蘇丹徒人。少好爲詩,宗奉杜甫。三十歲左右,始專心治詞十年,尊崇詞體,重寄託。《白雨齋詞話》共八卷,近七百餘則。其論學宗旨“本諸風騷,正其情性,溫厚以爲體,沉鬱以爲用,引以千端,衷諸壹是。非好與古人爲難,獨成一家言,亦有所大不得已於中,爲斯詣綿延一線。”可以說陳廷焯不僅廣泛探討詞史上的大家、名家之作,以論證自己的觀點。而且經常引述自己的詞作,或述心得,或談不足,以見這一境界的未易遽達。他是在中國古代詞學批評史上,把知和行、理論和創作結合得非常密切、而且表現得非常明確的學者之一。不過古典文論,講究的是片言隻語,直指人心。與佛家的頓悟彷彿,缺乏邏輯上的細密與自洽。錢鍾書的《談藝錄》乃是此類的集大成者,包羅萬象,打通中西方文化之隔。其間珠玉跳動,每多創見。《白雨齋詞話》就詞談詞,內涵境界與《談藝錄》相比,多有不足。若以思想來論,更是差之甚遠。
我承認我受應試教育荼毒太深,以至於在考前功利性地草草翻閱這本書。但我仍然感謝“抱佛腳”讓我有機會遇到這本書,我會再細看的。
字庫都不能升級一下,公版便宜沒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