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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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水滸:只爲衣冠無義俠,遂令草澤見奇雄 1、《水滸》原初故事可能源於南宋中晚期,呼喚武俠與義俠精神的重振: 《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談到武俠與義俠之分,引用《水滸傳》中詩句:姓名各異死生同,慷慨偏多計較空。只爲衣冠無義俠,遂令草澤見奇雄…… 這是很有趣的,可見《水滸傳》原初故事形成的時代必然是某種“世變”! 當俠義精神需要歌頌時,說明,它已經消失了,就像日本武士道的大肆美化源於武士已經衰落,被明治政府取消佩刀資格後。 一般來說,一個朝代中晚期,必然會產生“世變”之感,金錢腐蝕舊的道德秩序,江河日下,很多人開始追憶往昔精神……《縱樂的困惑》中就談到,晚明,人們開始歌頌“忠僕”,實則因爲主奴關係已經大變,以至於明末產生“江南奴變”。 那麼這個世變到底是什麼?武俠與義俠精神的喪失是什麼時候? 實際上從宋初杯酒釋兵權,文官治國,武俠從一開始就喪失了,纔會被遼國金國欺負……到了南宋,有大批文人感嘆靖康之恥,國家文弱,就開始崇尚“武俠”,開始歌頌“仗義每多屠狗輩”……所以,我估計,水滸原初故事很可能是南宋中晚期產生的,那時候臨安的說話藝術也很繁盛。 義俠的喪失又是什麼時候? “義俠”,從歷史上說是信陵、孟嘗之流……其實信陵孟嘗都是體現家族思想的,而我知道範仲淹倡導“義莊”在南宋得到了發展……很可能,有感於國事的無能爲力,報國無門,義俠只能在民間誕生。此特徵,只在南宋中晚期纔有。 水滸傳故事最早出自《大宋宣和遺事》,該書由元代人羅燁編撰,但是……我認爲可能南宋中晚期就有了! 《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從表面上看,好像是爲了“正義”聚在一起,實際上是遊民們把單個力量合在一起,相當於現代的“集資”,有了雄厚的資本才能幹更大的買賣;“聚義廳”也就是買賣得手之後,“論秤分金銀”的地方,相當於當時商號的賬房,不要把它想得過於神聖。 非常有趣,我談論過宋代金融業思想的崛起,以及范仲淹的義莊,這個“聚義廳”真像是一個義莊模式的梁山殺人無限公司! 《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在“水滸”和“三國”故事的發展與形成中,正是民族矛盾特別尖銳的時期,先有遼、金、西夏,後有蒙古,整個社會面臨着異族的侵略與壓迫。這時,人們談論“忠”有一種特殊含義,它意味着擁護漢族統治者所建立的宋王朝和反對外來的侵略與壓迫。《水滸傳》現存最早的本子是明嘉靖間大字刻本,名爲《忠義水滸傳》;1975年所發現的早於嘉靖本的《水滸傳》殘頁,名爲《京本忠義傳》。兩者皆以“忠義”相標榜,以致有的學者認爲《水滸傳》的創作與北方淪陷於金人之後,堅持抗金的“忠義人”有關。 2、宋代中期“說三分”與“冤冤相報”模式的興起: 《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關公信仰與宋代中期“說三分”興起有關:在北宋汴京的瓦子裏,還出現專門“說三分”的藝人霍四究。我認爲,《三國志平話》雖然刻於元代,其主要的故事情節在宋代就已形成。例如形成於北宋和金國之間的《新編五代史平話》中的《梁史平話》的入話,言三國時期的曹操、孫權、劉備,乃是被漢高祖劉邦殺戮的功臣韓信、彭越、陳豨等人轉世,備受曹操欺壓的漢獻帝乃是劉邦轉世,整個三國曆史就是一個冤冤相報的故事。 “說三分”爲什麼在北宋中期興起?因爲那也是個三分天下的局面,宋遼金……我還談論過,宋元時期產生了“何爲正統”的觀念,也是分裂局面使然。 “冤冤相報”的故事模式,魯迅《中國小說史略》:天帝可憐見三個功臣無辜被戮,令他每三個託生做三個豪傑出來:韓信去曹家託生做着個曹操,彭越去孫家託生做着個孫權,陳豨去那宗室家託生做着個劉備。這三個分了他的天下…… 實際上在宋代不少。《南村輟耕錄》鄧山房:平江會道觀主鄧山房道樞,綿州人,在宋季爲道士,時齋法已精,際遇理、度兩朝。一日,謝後遣巨璫召至內後門,泣降德音,且令其責軍令狀,使無泄,然後謂曰:“吾昨夜夢見濟王怒甚,以爲吾且將兵由獨松關入,滅汝社稷矣。吾此夢頗可怪,汝可就南高峰頂,爲譽心章,哀告上帝。”已而黃頭先鋒斬關而來。宋亡後,鄧遂築今觀。 倒是與小說《希夷夢》有類似處都是復仇,又似李煜轉世變成宋徽宗的傳說。 清代嘉慶年間汪寄的小說《希夷夢》,又名《海國春秋》,趙匡胤發動陳橋兵變,登上皇位,朝臣紛紛歸順,惟閭丘仲卿和韓速,奔走於南唐和西蜀,欲圖復國。途中兩人被引至黃山希夷老祖洞府,晚上得一夢。夢中來到了汪洋大海中的浮石等海島諸邦,經過50多年的努力,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建國大業,最後才發現是一場“希夷”之夢。 一切都歸因於宋太祖趙匡胤黃袍加身,得國不正!因果循環,後周與南唐開啓了報復。 那個濟王趙竑,被史彌遠和宋理宗奪了皇位,又在霅川之變中被叛軍黃袍加身,落得個謀反的罪名。這不是趙匡胤得國不正的反噬嗎? 3、宋徽宗就是西門慶的原型: 前幾天讀《宣和遺事》,記載了南宋當初的水滸傳,也有宋徽宗和李師師的故事。讀着讀着,會生出一個想法,宋徽宗莫非就是西門慶? 證據如下: 一、宋徽宗偶遇李師師,旁邊也有一個茶坊,也是問老闆對門佳人是誰? 水滸傳裏,西門慶問王婆:「間壁這個雌兒是誰的老小?」 二、宋徽宗對李師師自我介紹「住在大門樓裏面的趙官家」,這跟西門慶叫做「西門大官人」非常相似,官家在宋代,特指皇帝,西門大官人,顯然就是住在大門樓裏宋徽宗! 三、李師師本來有個相好,叫賈奕,「授得右相都巡官帶武功郎」,雖然不姓武,卻是「武功郎」,讓人想到「武大郎」! 四、那個賈奕寫有一句詩「留下絞綃當宿錢」,武大郎顯然不會寫詩,但用綢布當過夜費,讓人聯想到西門慶故意買幾匹布,喊潘金蓮做裁縫,都是圍繞「布」而生出的姦情。 五、描寫李師師的形貌,有一句「鳳鞋半折小弓弓」,一看就是三寸金蓮!這不是潘金蓮又是誰? 《水滸傳》有一個非常基本的現象:寫的人物與劇情是成對的,甲就是乙的翻版。西門慶與潘金蓮的故事,就是宋徽宗偷會李師師故事的翻版,兩者都出現在同一部書中。類似例子數不勝數。 4、宋朝已經發現大慶油田: 讀《宣和遺事》,徽欽二帝被囚五國城,就是今天的哈爾濱,宋徽宗在均州病死,按照女真人的習俗,火葬,火燒一半,用木棒擊打屍體,扔到石坑中,石坑中的水會變成燈油! 這當然是小說家言,渲染「徽宗被做成了燈油」,下場悽慘。 可是,再一想,此事或許另有蹊蹺。均州不知何地,大概是五國城周邊,很可能就在今天的大慶油田區域! 書中所記女真風俗,「死者必以火焚屍,及半,以杖擊之,投州石坑中,由是此水可作燈油也」,聽起來像個傳說,很可能是一件真實的事件: 某個女真人死了,親人按照部落習俗舉行火葬,火候不夠,才燒了一半,於是用木棒去扒拉,讓氧氣流通,等火焰重旺,順手把木棒一丟,剛好丟到石坑中,砰!竟引發了「水的燃爆」! 這絕對是讓人震驚的奇事,於是被記載和傳播開來。 因此,我推測《宣和遺事》中有兩個誤解: 一、並不是用木棒敲打屍體。 那對死人不敬違反常理,應該是用木棒撥火,讓火燒透徹,好讓靈魂昇天。 二、並不是拋屍,而是扔木棒 《宣和遺事》曲解了「以杖擊之,投州石坑中」,以爲是拋屍,應該是扔木棒。 宋朝人發現石油,北宋沈括《夢溪筆談》裏就記載了陝北老鄉用石油點燈。大慶油田裸露的油砂礦爲女真人發現,也並非不可能。 5、仁波切、林靈素、馬雲與南懷瑾: 朝陽仁波切,據說人衆十萬,可付笑談。 你會發現一個基本社會現象:人老了或出名了,就會變得神神道道,開始相信仁波切、上帝和神仙了。年輕人雖然也口口聲聲說「上班不如上香」,實際上對宗教一無所知。 我剛前幾天看劉曉慶,微博上po的日常照,還是一副嫩相,卻戴着五花大綁般的佛珠串子,真是好笑。 李連杰與馬雲,難道不也是信奉喇嘛嗎?即使我媽媽也是,以前從來不念佛的,現在追隨老年的外婆,開始喫素唸佛了。 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從高層到底層,這個社會無不如此。人活到了最後開始慌了,必須抓住一點神神道道才能心安理得。 突然我理解了歷史書上種種神神道道,並非用一句「封建迷信」可粗暴概括的。 宋徽宗養道士,立林靈素。林只是一個溫州的道士,卻成了北宋皇帝供奉的教主。我讀過他的書,據說他能幻術,爲人又像東方朔一樣善於言談俚噱,嘴皮子厲害。一下子讓我想到了莊子和南懷瑾。 道家的前輩,莊子健談,無出其右,他的想象力與屈原恐怕都收到了楚文化的影響。道的思想起源於楚地,楚很大,湖南湖北,江淮乃至河南,全都是楚地。楚國信仰鳥圖騰,鳳凰神鳥。莊子所說「鯤鵬」就是楚國的長江江豚和鳥!楚文化的想象力是巫術的想象力,形成了道的種種儀式。 南懷瑾也是溫州人,林靈素的老鄉,也是一樣遊方雜學,靠嘴皮子,講話很接地氣很生動。 我想說的,無非是一種「人走向神性超越」的道路,具有普遍的意味。宋徽宗這樣的帝王,馬雲這樣的首富,自然會感覺到命運的神奇,把自己歸於「天命之子」,那需要神性的加持,才能解釋。
《大宋宣和遺事》分4集,敘宋徽宗、欽宗及高宗三代,即宋南渡前後的事。全書有的是文言,有的是白話,有時又發議論,顯系雜合好幾部書而成此一書的。卷首以詩起,接着敘歷代的興亡,然後才入正文,與“講史”的體裁正同。“水滸”故事也最初見於此書的元集及亨集。這裏的“水滸”故事是後來施耐庵《水滸傳》的骨幹,與施版《水滸傳》細細比較,可以看出敘事事實的蛻化與增大的痕跡,非常有趣味。在《大宋宣和遺事》裏敘徽宗、欽宗二帝被金人所擄後,在北方所過的困厄的生活,也寫得異常動人。
【36】 想要重新再讀一遍《水滸》,於是先來讀了這本書,想了解些和那個時代相關的故事,但其實各中相關的內容並沒有多少。 這本書基本還是以宋徽宗爲主角的,可宋朝的皇帝我卻又是最不喜歡他。盛世需要美人來點綴,亂世需要美人來背鍋。可實際上真正亡國的卻是昏庸無道的君主,一手遮天的奸佞,民不聊生水深火熱,失了民心,又何談存續千古。 不過所幸還是有了些其他的瞭解。徽宗他不適合做皇帝,更適合做一個不需要承擔責任的文人,亦或是紈絝子弟,不得不承認他的文學造詣確實不錯,但治國之能卻也真是一點都沒有。 只願來生不入帝王家吧。
抄一會兒宋史寫一會兒,寫到哪就是哪,懷疑這不是小說就是個佚名的大綱
一言以蔽之什麼TMD叫“爲尊者諱”: “亡國是不可能亡國的,即便真得亡了國,那主要責任在於妹喜,或者都怪妲己。二帝他們也不愛什麼紅顏禍水,那咋還北狩了呢?原因是朝中出了奸臣(既然欽定奸臣,妻女通通送去抵戰爭賠款吧)奸臣當道,矇蔽聖聽!金人虐d……呸。招待二帝不周,不講國際法,粗魯!野蠻!” 幸運的是二帝有蔡京童貫,趙構有秦檜,替他跪了些麼多年,那爲什麼還要關心其它的不幸呢?反正……已經結束了!沒希望了!結束了……
這本書在中國小說史和宋元文學史上佔據着非常重要的文學地位。它標誌着唐宋以來的說話藝術已經具有了相當成熟的規格,而話本也從藝人的底本過渡到了平民欣賞的讀物。可見這本書更多作爲文學作品看待,而非文藝工具。魯迅謂此書者,“近講史而非口談,似小說而無捏合”,是之謂“擬話本”。 灌園耐得翁《都城紀勝》將臨安說話,經緯四家:小說(銀牙兒、鐵騎兒、說公案),講經(參請),講史,合生。至於周密《武林舊事》、羅燁《醉翁談錄》等,或分四類而異,或列八種皆奇。但究本溯源,可見小說此時已經有了題材上的明確區分。然而似乎各種題材之間的分類又非涇渭分明,拿《宣和遺事》,文學界將其列爲講史話本,但書中行文多神鬼怪誕之談,如汴京軍民分食龍肉、林靈素引皇遊月宮、宋江受九天玄女文書、霹靂火仙轉投趙匡胤、呂純陽遺書大慶殿等等光怪陸離之聞,大大加強了故事的傳奇性質和浪漫色彩,而書中夜會李師師、蔡京因王安石拜相等演義情節也更加體現出這本書的民間野史性質。 這本書也非一時一地一人所著,而是幾代流傳,增刪改續而成。書中所述“官家”之類字樣,是宋朝人對君王的稱呼,並且書中所羅列的故事情節和敘事手段也更像宋人所作。但文中有“南儒”詩句,和呂省元《宣和講篇》,可見這本書在元朝經過潤色和修改。在語言上,也可以證明這一點。如入話部分陳列歷代帝王荒淫得失,明顯看出是說書體語言,文字質樸。而到了講變法時王安石等等所謂罪狀及蔡京亂朝直到金兵南犯,卻變成了半淺不俗的文言體語言,再到後面講楊志、孫立十二人上山聚義,吳加亮、晁蓋八人劫生辰綱,至宋江三十六人歸順,宋徽宗幸李師師等,又變爲了話本體語言,而到了下卷,講誦宋金戰事、靖康城破、徽欽北狩、高宗南渡直到文末又成了文言文體,而文言中夾雜白話,白話中也有文言,另外書中基本照抄陸游《姚平仲小傳》等文,也可見這本書是節錄成書,也能說明這本書經過文人的潤色和修正。正應魯迅雲“案年演述,體裁甚似講史。惟節錄成書,未加融會,故先後文體,致爲參差,灼然可見。” 再說這本書的思想也比較複雜,一方面有對北宋末年君王無道奸臣當政的批判和指責,一方面入話部分也有所謂“紅顏禍國”的迂腐和愚昧,但就文學作品來看,體現出的這些主題思想更多是在爲文學,或者說爲讀者服務。朝代更迭之際,風雲變幻,波詭雲譎,軍政大事頻出,這些故事向來是喜歡聽傳奇趣聞的平民所喜聞樂見的,再將這些真實事件披上一層稗史的外衣,加上文人的潤色,使故事更具傳奇風味。對歷代帝王的批判,一方面是封建時期人民對政治和女性不能做到正確評判的結果,但另一方面也是平民喜歡荒唐野史、愛聽趣事逸聞的寫照。但值得說的是,作爲歷經多年乃至幾代而成書的文學作品,整體內涵是豐富而複雜的,有總體性的,也有局部性的。拿書中對王安石變法的態度來說,宋史裏把王安石列爲奸臣,從元朝的雜劇到明代的小說,似乎作爲文學形象,王安石一直是一個相對負面的人物。以至於在書中,王雱死後,安石哀悼不能爲懷,嘗恍惚見雱身擔鐵枷,向安石道:“父親做歹事,誤我受此重罪!”對於這些觀點,我在此用魯迅先生的話闡明立場:“又比方曹操要禁酒,說酒可以亡國,非禁不可,孔融又反對他,說也有以女人亡國的,何以不禁婚姻?其實曹操也是喝酒的。我們看他的“何以解憂?惟有杜康”的詩句,就可以知道。爲什麼他的行爲會和議論矛盾呢?此無他,因曹操是個辦事人,所以不得不這樣做;孔融是旁觀的人,所以容易說些自由話。”但對王安石形象的醜化,更可以證明這本書的受衆羣體是底層的民衆。 另外,就文學演進的角度來說,這本書被視爲《水滸傳》成立史上的重要素材和藍本。平心而論,這本書並非專爲梁山題材而作,書中所提到的宋江起義只是作爲本書中的點綴,來表現宋徽宗時期,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但這本書中包含了梁山泊中的許多故事,爲後世《水滸傳》成書奠定了基礎,向楊志賣刀,晁蓋智取生辰綱,宋江怒殺閻婆惜,呼延綽投降,三十六人梁山聚義,宋江受張叔夜招安,破方臘被封節度史等,很明顯已經有了《水滸傳》的雛形和大致框架。但敘事非常簡單,人物形象也比較模糊,情節相對也比較平淡,對宋江等人形象的刻畫。也和《水滸傳》不同,並且前後參差,自相矛盾,如天書中“行者武松”僅僅只是提了一下而行,文中根本沒有這個人物,一丈青張橫在下文變成了李橫等等。
從本書應該可以直觀地看出作者的歷史想法和文化觀念,所以迫切地想了解它,也想更好地理解《水滸傳》。
《大宋宣和遺事》是按年演述從堯舜到宋高宗定都臨安的史事,重點寫宋徽宗荒淫誤國、王安石變法、梁山泊聚義、徽欽二帝被擄等,生動描寫了宋江等36人故事。
有些野史還蠻有意思的,集話本之成,可以頗窺明清小說雛形,同時也可見到一絲天傾之前的“盛世”風貌……
爲《水滸傳》而來,結果涉及的篇幅也就5%左右,從楊志賣刀,到智取生辰綱,再到宋江殺惜到最後落草。這本書裏,宋徽宗纔是絕對的主角,大致可以分爲這麼幾個章節,第一是他推崇道教,各種修建宮殿,夢遊見神仙;第二是他和李師師的愛情故事;第三就是靖康之變。尤其是看到後面徽宗父子被金人各種凌辱,實在是令人唏噓。我一直覺得自己是那種不媚上、主張平等的人,可當看到這裏還是會很難受,但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百姓,這種觸動就會少一些,請問這是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