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識讀本：現代日本

我感覺現代日本大概就是從明治維新那時候開始的，統治階級爲了增加日本的獨特性和國家認同感，把天皇提高成“神聖不可侵犯”的，和國家一個地位，推崇神道教，後來又有人推崇武士道精神。關於二戰，我比較好奇除了左翼，不同時期的日本普通民衆，真的沒有認識到侵略戰爭的不道德嗎？爲什麼還堅持天皇制呢？雖然確實是在天皇制下，日本具有了統一的國家性，而且現在皇室沒有實權了，但是現代社會廢除君主制應該很好理解吧。政教合一，爲天皇和國家獻身是一百幾十年來日本政府對民衆的洗腦，而且它裏面安放的是成立以來所有日本軍人的，所以否認靖國神社會引起右翼和日本遺屬不滿，那承認以前日本政府洗腦的錯誤，把戰犯從靖國神社移出來，讓遺屬自己祭拜不就行了，都戰敗那麼多年了，社會思潮也變了幾波了，當年的日本兵的直系親屬也老了，右翼的勢力還那麼強大?另外給慰安婦賠款很難嗎，現在日本缺錢嗎，以前中國官方沒要戰爭賠款，但民間受害者要了就應該給。這兩件事現在的美國至少表面上也不會阻攔吧 。德國的應對就做的更好啊。還有沖繩，本來就是十九世紀才被日本佔領的，二戰時日軍逼迫沖繩居民自殺，現在還讓美軍基地在沖繩，這麼嚴重的人權問題，爲了那個日美同盟也不解決。還是沒有當權者真正反思並且有能力有魄力去解決這些事情，只顧着維穩了，民衆也不關心。現代性我倒覺得不是什麼特別的問題，是全世界都會面對的。現代日本的認同就是一羣人在十九世紀爲了日本的利益塑造的，所謂“愛國”，但是真正的愛國應該是道德的。反正我覺得，如果日本要走正確的道路，不管再困難，推動真正解決遺留問題是不可避免的，要跟右翼做鬥爭，再遮掩也有受害國家的人記得，篡改歷史更要不得。

#牛津通識讀本：現代日本 (No.40) 也許是此前已經讀過不少關於日本戰國爭霸、德川幕府、明治維新、甲午戰爭、日俄戰爭、中國抗戰、太平洋戰爭方面的資料，所以讀這本牛津大學出版的科普通識性質的小書特別流暢，但也因此覺得缺少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不過對於一般讀者，本書把日本近代到現代發展的軌跡及其運行邏輯梳理得很清晰，值得一讀。 我想說兩點，第一個是中日兩國現代化進程對比。在閉關鎖國400年後，中國遭遇兩次“鴉片戰爭”，萬般不情願的被迫打開國門，開始了“中體西用”的洋務運動。而日本也在稍晚時候遭遇“黑船來航”，一看勢頭不對，日本地方割據勢力馬上順應時代潮流，推翻了閉關鎖國近300年的德川幕府統治，開始了全面學習歐洲（政治體制學英國，軍事體制學德國）的明治維新。“中體西用”的洋務運動與“脫亞入歐”的明治維新兩者最終的成敗大家都很熟悉了，不再贅述。後來在戊戌變法和五四運動中，很多憂國憂民的仁人志士都進行了深刻反思，但現在差不多又都忘記了，好像從來沒有發生。 第二，現在大多數中國人並不瞭解日本，甚至有一些人看待日本時，同時運行着兩套不能自洽的邏輯：他們既擔心日本“軍國主義正在復活”，同時又看不起日本，認爲日本老齡化嚴重、年輕人既“宅”且“躺”、經濟發展停滯、軍事力量不堪一擊。這些都不是真實的日本，一個事實就是：2000年以來，日本已經獲得了20個諾貝爾科學獎（物理、化學、生理或醫學）。 2005年抗戰勝利六十週年時，我在英國讀博士，在大使館的支持下，滿懷激情的在當地積極組織了一些紀念抗戰勝利的活動。還曾打國際長途聯繫時任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館長尋求其支持，不過當場就被潑了一盆冷水，我當時還頗憤憤不平，很久之後才明白這纔是應有之意。 套用胡錫進的模版格式來總結：日本是個複雜的國家。

無論是當代中國，還是現代日本，都在將各種文化、力量元素打碎，按照後現代要求重構，這個過程中，很多原始的東西、現代的東西，在人類日益複雜的認知世界裏，要麼樸素地的迴歸，要麼超然的虛構。從這篇文章小窗口裏，以及我的潛意識裏，認爲在那個特定的時間裏和地理位置上的日本，可怕！日本人更可怕！

介紹日本的書看過不少，這一本的獨特之處是側重於“現代”。第一章開篇便是日本遭遇現代世界，美國的軍艦大開了日本的大門。這一段歷史幾乎跟中國如出一轍，不同卻在於，日本通過明治維新主動進行了現代化，迅速向西方世界靠攏；而中國的洋務運動卻不倫不類，沒有真正跟上世界的步伐。 本書細緻分析了日本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之間的矛盾和衝突，以及日本人對此的糾結與猶豫。雖然歷經了各種困難，但日本最終還是走上了現代化的道路，與此同時，保留了大部分的傳統，這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日本 - 既有現代化的便利，又有傳統文化的沉澱。 相比之下，中國的革新太徹底，以至於丟掉了不少有價值的傳統文化。現在有些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努力恢復傳統，但已經丟棄的再想找回來，談何容易。 考慮到中日之間的一衣帶水、鑑真東渡、遣唐使等多年的友好歷史，以及近代的日本侵華戰爭、八年抗戰，對日本有着說不出的矛盾心情。本覺得中國多災多難，細讀下來，發現日本經歷的磨難也不見得比中國少，各有各的難處。 有人說日本保留了中國的盛唐氣象，這未免言過其實，但無論是日本的建築還是各種風俗，確實是可以隱隱看到中華文明的傳承。如果說兩者同源，也未必不可，只是日本更走極端，無論是中國的茶道、香道、花道和禪，傳到日本之後都被髮展到了極致，以至於有點形式大過內涵。 對傳統的繼承以及對現代文明的吸收與利用，兩者共同造就了現代的日本，使其既有文化的底蘊，又不失現代的舒適。

日本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東亞國家，地緣與文化上具有特殊性。作爲最早的西化的現代化亞洲國家，經濟實力不容忽視。 特別是20世紀以來，軍國主義興起，二戰中對中國和其他國家的侵犯，又在周邊國家人民心中埋下了深深的裂痕和文化上的創傷。文中對現代的日本政治和文化具備精神分裂症特點的觀點討論，也是令人深思的。 21世紀已經過去了20年了，未來的日本將何去何從？對周邊的國家又將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明治時期，通過與落後的亞洲對比，日本是“文明的西方”；戰時，通過與腐朽的西方對比，日本是“亞洲的解放者”；戰後，通過與社會主義陣營對比，日本是“自由世界”的一員；到了當代，通過與崛起的中國對比，日本是“西方的盟友”。日本的近現代史就是這麼一段通過他國來定義自己的歷史，它的自我認同感全都是借來的，這纔是書中所謂的“精神分裂症”的源頭。一個沒有“自我”的國家，怎麼可能對歷史和現實產生客觀的不被扭曲的理解呢。只要存在着這種依附性和無根性，日本就永遠無法成爲一個爲自身歷史負責的政治主體，永遠無法成爲一個“正常國家”。

在日本呆了兩週，京都的二條城、東京的明治神宮、大阪的大坂城天守閣，對日本的歷史越來越感興趣，回來就找了這本《現代日本》。 《現代日本》是牛津通識讀本之一，科普小書，讀起來很快，我用了4個半小時，讀完基本瞭解了19世紀中期以來的日本發展之路。我感覺這段歷史就像，劉姥姥被拽進大觀園之後，通過自身的變革在賈府佔有一席之地，起起伏伏的故事。 “事實上，這段歷史記錄了一個國家在遭遇西方強國後與隨之產生的影響角力，並同時接觸現代性思想和科技的過程。政治層面和思想層面的調整，是上述時期的關鍵特徵。實際上，日本的經歷爲我們提供了迷人的視角，讓我們得以觀察國家應對文化、思想、社會、政治及科學變革等複雜問題時的種種方式，尤其當這種應變的需要源自美國艦隊突如其來（且不請自來）的造訪時。” “知恥而後勇”，在這段歷史中，黑船事件以及不平等條約帶來的恥辱是非常重要的激勵，“因爲在19世紀中期之前，日本的領土比較鬆散、零碎、缺乏中心，靠忠誠、軍事依存和宗教想象黏合在一起”，從19世紀下半葉的明治時期開始，日本通過努力將自身建設爲現代帝國，而後在20世紀初期，日本成爲了亞洲強大的帝國主義國家，並在1895年打敗清朝、1905年打敗沙皇俄國，之後又想要通過“大東亞戰爭”建立龐大的帝國。 去東京的明治神宮時，明治神宮裏面有一個展板，記錄了明治天皇一生中的大事，也就是這段時期的關鍵事件。明治時期的兩個關鍵特徵：一方面是現代日本同自身歷史和傳統的不穩定關係，另一方面是它同現代性和西方的不穩定關係。覺得日本那時候面臨的，有些像這個階段的自己：同家鄉和成長背景的不穩定關係，同現代性和目前打拼城市的不穩定關係… 而後就是曲折中的前進了，試圖通過戰爭實現“超克現代”，二戰戰敗，藉助朝鮮戰爭等實現奇蹟般的經濟崛起，在後冷戰世界的國際體系中成爲“正常國家”… 在這些起起落落中，日本的國家認同問題一直被討論着，有1950年代的戲劇性事件，有長達十年的太陽族運動。讀的時候，彷彿看到我們個人在人生的高峰、低谷之間轉換時，對自己的拷問、懷疑、思索… 千年之交時，日本政府設立的“21世紀日本的構想”懇談會提交的報告書中有一個觀點： “追趕心理使得日本社會及其道德觀變得僵化，因此當日本的生活水準實際上超越了所謂“西方”的生活水平時，它就失去了目標。” 這個觀點給了我很深刻的印象。大到國家，小到個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意義，擁有一個自立的角色，不要活在別人的影響之下，要按照自己的節奏、向着自己的方向前進。

最近這一年我的生活裏突然闖入了一堆堆關於日本的事物，應該是從日本醫療劇開始的：白色巨塔、醫龍、仁醫、大門未知子、產科驚鴻鳥、黑色止血鉗...日劇裏的狗血劇情比國產少了好多，比美劇更適合我，作爲一部穿越劇，不是我們國家穿越回去遇到阿哥公主的狗血跨時代跨空間的各種虐戀，雖然起源也是和我們一樣狗血的爲了女朋友要回到古代，可最後的最後人家是昇華成了爲了醫學的發展，仁醫裏面的坂本龍馬裏的一個鏡頭：在大海邊它說：我不想讓自己的國家像海那邊的國家一樣閉關自守，最後被西方列強打得遍體鱗傷，那我們這麼小的國家怎麼辦？我一個人應該能做點什麼...這穿越劇拍成這樣，我也是服...之後因爲有朋友是日語專業，有機會在廣州接觸到日本的服裝食品...之後頓時覺得自己之前對日本這個國家充滿了深深的誤解。 大學前接觸最多的是人教版教材，對於日本幾乎只在文科的課程裏比如歷史和語文中接觸到，在我印象裏：日本侵華，對我們國家發動了各種大規模的戰爭，918、南京大屠殺...各種兇殘，2012年我10份到的東北，因爲前段時間剛剛發生抵制日本的行爲，在路上能看到被砸的車站，經過皇姑區與沈北新區的交界司機給我們介紹了那段鐵路的經過，當時對日本的印象跟中學時差不多。 在理論大課上，因爲學校和日本有淵源，老師多次在課堂上提及日本這個國家，也多次勸及我們：對於韓國幾乎沒有可學習崇拜的地方，而日本很多東西還是值得我們好好學習的，我們學校就有一些日本老師，在我所接觸的日本人，他們表現的都彬彬有禮，除去政治歷史方面，單是它的醫療就有好多我們可以學習的地方，學校的歷史和日本的關係比較特殊，我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這得天獨厚的資源...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關於日本不一樣的態度 皮膚科見習，參觀據說是醫院的“寶貝”：當年日本來不及破壞的蠟像館，親眼看見上個世紀日本對各種皮膚病標本的細緻逼真的蠟像製作成品...還有日本人上個世紀建的會議室我們現在還在利用着，這是我第一次親自感受到聽說中的日本的“工匠精神”...之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越來越多的日本產品出現在我周邊，我也決定開始去了解這個好像既熟悉又陌生的國家... 一說到日本我想我們的想法都一樣：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它們之前還是我們的跟屁蟲，歷史上第三次向我們國家取經學習，一樣的近現代開始被迫被西方國家炮轟，爲什麼我們被西方打完後又被日本鬼子打？爲什麼我們的現代化這麼慢？爲什麼我們的路這麼曲折？爲什麼我們還是處於發展中國家階段？ 關於發展中國家這個，我忽然記起來中學的時候，縣裏老師說過：其實我們國家有能力進入發達國家隊列的，但是要是進入發達國家隊列，好多發展中國家的福利就享受不到了，所以不進了...當時還覺得，還是發展中國家好；現在一想：呵呵...這都什麼藉口？太敷衍了... 信息現代化的今天，有牆這點問我真是覺得又回到了閉關鎖國... 第一本關於日本歷史的書，對比着我們國家的歷史來看可能意義更大一些，興許可以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差不多一樣的一大一小的兩個國家，一樣的近現代經歷列強炮轟國內各種改革運動，爲什麼爲什麼現在有這樣的差距出現？ “讀史另人明智”願歷史能讓我的思路開闊一些……

日本是一個即讓我熟悉又實在讓人陌生的國家，從來沒有一個國家會讓我既覺得他們是那麼的優秀，又在情感上如此的憎恨。正像書中所述的，後現代的日本民族在精神上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恐怕我個人對日本的感覺也是精神分裂的。我們這一代大多是看着日本漫畫，用着日本家電，聽着日本歌曲長大的。也許你並不知道，8-9十年代裏大部香港的流行音樂的原創都來自日本。所以纔有了黃家駒這股清流，誓將原創進行到底。所以不管你喜不喜歡日本，恐怕你生活裏都充滿了日本的元素。可日本爲什麼又如此讓人憎恨，我並不想宣揚什麼民族仇恨。日本自甲午戰爭以來對中國，中國人民的傷害畢竟已經成爲歷史，這不是我對日本憎惡的種子。我想這來源於日本對這段過往歷史的態度以及日本右翼分子的所做作爲，牢記歷史是爲了防止重蹈覆轍。 這也許就是我爲什麼想讀這本書的潛在動機了，希望藉以本書找到我對日本精神分裂的答案。書中從1854年美國商船踏上日本開始一直講到現代。與中國一樣，日本也是一個被西方列強砸門而入，後不斷勵志，奮發圖強的青春奮鬥史。與中國不同，戰國後形成的幕府恐怕也只不過是一箇中國兩千年前的諸侯制國家。社會結構並不穩健，不像中國發展了兩千年的封建王朝那麼積重難返，愚昧自大。書中慢慢將這段歷史剝開，試圖找尋後現代日本社會形成的歷史脈絡。只是有點不太讓我滿意的地方是，書中介紹了像三島這類極端右翼分子非主流思想，雖然這對理解當代日本社會有所幫助，但畢竟非主流，一不小心就會讓讀者產生錯覺，這恐怕也是我對日本情感分裂的原因吧，但願如此！！！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知己基於四個認知： 1.初中開始的近代史課程書上的，日本侵華戰爭，對它印象不好； 2.新聞播報，到底日本人是怎麼想的？發動戰爭，否認慰安婦，南京大屠殺，修改歷史書，重整對外軍事力量，帝國主義興起？ 3.遊戲，動漫形象。宮崎駿，音樂人，有好感。但很多地方充滿矛盾，比如爆紅的熱血番中總是一霎那頓悟了，要大幹一場的主角/在朋友陪伴下，不斷成長的主角和日本流行的阿宅形象的錯位。比如對忍者的崇拜，在過去的日本忍者不就是個小case嗎？歷史上很不起眼。比如對武士道精神的推崇，武士中後期不生產，縱情享樂，不出意料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很慘。 4.經過那個時代的大人，談起日本，咬牙切齒“小日本鬼子”；影視片裏總是各種死，手撕鬼子可還行。 知彼，解決了幾個問題。 核心詞： 1.現代化：被武力威脅打開國門的日本，20年後，用相同的方法對朝鮮中國來一套。因現代化的不讓列強滿意導致簽定喪權辱國的條約的日本打着援助亞洲推動現代化進程的名義逼迫他國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緊止套娃 2.歷史連續性，歷史連續性和國民精神分裂的解決可以放在一起看，雙倍的收穫。 3.改革？小方面講。人口老齡化對應的移民政策的放寬；重振經濟對應構建中日韓新的三邊關係等，軍事對應駐美軍隊，此問題暫時無解；文化，拉緊動漫等軟實力與國際賽事的聯繫，彰顯更友好的形象。歷史殘留問題無法正視，暫時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