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大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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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很有點無厘頭,會知道這本書是因爲在《雨》中看到“淡馬錫”,於是在“淡馬錫”詞條中去到新加坡,進而在新加坡詞條中看到汪大淵,覺得很稀奇。孤陋寡聞如我,之前只知道鄭和下西洋,沒想到在此之前已經有人航海兩次。而微信讀書居然有這本書,雖不是校釋本,但相應的篇幅短小,於是開始看。 還是蠻有意思的,像這種歷史地理類的書,如果真直接看校釋本,其實會很枯燥,自己去搜索反而增添了興味。而汪大淵所及之處竟出乎意料地廣闊,西至埃及,東至帝汶,南至澳大利亞。其中涉及的海與洋,在搜索過程中發現還有相關論文對其進行辨析。 說來也是,“海洋”在我看來一直是個同義複詞,指的是同一個對象,但其實它們各有所指,“今(宋)謂海之中心爲洋,亦水之衆多處”;“海深無際曰洋”。洋其實是海中的水域,範圍比海要小,如“零丁洋裏嘆零丁”這句詩一直以來給我的感受,零丁洋絕不能比海要大。而今天,在我看來洋是比海要大的,太平洋、大西洋,哪個不比東海、黃海、渤海更大。 除一系列歷史地理及其概念的變化之外,其實還能見到古今語音的變化。此書中不少地名是採用對音的方式命名的,所謂對音,就是“將某種語言的語音用另一種語言文字表示”,其實就是剛學英語的時候,你給school標個“死固”一樣。但書中很多用對音法命名的地名,在我看來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聯😬。所以一直不能get各種穿越小說,在我看來穿越簡直太可怕太痛苦了,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退步不便先不說,首先第一件,我連古人在說啥我都聽不懂😢。 前文提到的論文爲黃純豔:《宋元海洋知識中的“海”與“洋”(下)》,古人對“海”的認識主要是受到“四海”這種天下觀的影響。因篇幅有限,茲引結論如下: 宋元是中國古代海洋地理空間認知歷史上的重要轉折和變化時期,一方面“天下”格局下的“四海”觀念依然存在,並對海洋地理空間的認知產生影響,另一方面在航海實踐中“四海”的知識被航海者無意識地“遺忘”,對航海活動密切相關的地理認知成爲人們海洋知識的主體。這不僅表現在對“海”的認知,尤其表現在抽象的“海”向具象的“洋”的轉變,對人們海上活動有直接影響的海域因所臨陸地、方位、水情等而被劃分和命名爲不同的“洋”,命名的方式也不再停留於“四海”想象的方位命名。 宋元時期對“洋”的劃分和命名仍表現出區域性知識的特點,同一“洋”名被用於不同海域的命名,在時間上也尚未穩定爲各朝沿襲不變的知識,不同朝代,包括宋代與元代,出現同名的“洋”,其地理範圍也並不相同。但是,宋元時期的海洋地理空間客觀認識背後所根據的航海實踐的認知邏輯,不僅是對先秦漢唐海洋地理認知的發展和轉折,也奠定了明清海洋知識發展的路徑和方向。16世紀以後在全球化的進程中中國開始與西方展開規模不斷增長的海上交流,逐步形成世界共同的海洋知識和海洋觀念。中國古代海洋知識生成的兩個重要路徑——“四海”想象被逐步突破和“遺忘”,航海實踐成爲知識生成的主要路徑。航海實踐這一知識生成路徑正是溝通不同朝代、不同國家,形成共同海洋知識和海洋觀念的共同邏輯,而在這一進程中宋元海洋實踐的空前發展開啓了具有重要轉折意義的新階段。
汪大淵的此書給我一種非常深刻的印象——對海外的探索和對儒學價值觀的堅持,一方面按部就班考量每一處地方的金銀、物產和貨幣、生產狀態與概況,另一方面又對各類違反儒學倫理的行爲加以批判,對契合儒家觀念的加以認可。這也許是宋代延及元代的一大特點:海外商貿的繁榮與理學的崛起。時至今日,閩南、潮州、浙東等善於航海和善於海外經商之地,都是文化上保守(福建號稱海濱鄒魯)與牟利的渴求相交織的。
在鄭和、哥倫布之前還有一個人,汪大淵,走遍西洋,有人說到了非洲。但是從《島夷志略》看來,他的主要蹤跡是東南亞、南亞和伊朗等地。其實元朝的科技文化應該是比較繁華的,這得益於元朝採取的寬鬆政策。下西洋最早的起點是孫權派諸葛直前往臺灣,真正興起應該是南宋。重心南移,注意力瞟向了汪洋大海,隨之帶動了造船業的發展。元朝的泉州更是繁華一時。鄭和下西洋不是這個旅程的起點,而是逐漸積累的高潮。只可惜後面逐漸內縮,放棄了對未知世界的探索,逐漸喪失了主動權。對未知的探索,一直是人類前進的動力。在何時何地,都不應該放棄。
看《茲山魚譜》對博物學產生了興趣,看林棹的《潮汐圖》對嶺南文化、航海志產生興趣,於是乎開始扒國內的古籍。平時西方文學看多了,看這個反覺着新奇。
頗有意思,似乎東南亞地區的國家自古就對檳榔情有獨鍾,但是有佛教的地方,檳榔必定是當地的特產。
汪大淵豫章南昌人,在鄭和之前,遠渡重洋探索世界。這本書內容好像被刪減過或有遺失,並不全。比如作者前面說唐人後面提元,感覺不符合同一作者對同一國家的敘述習慣。而且書中很多地方現在權威解釋似乎也不合理。感覺作者好像去了美洲,因爲提到的烏爹舊稱因加里的地方的風俗很像外國人寫的對印加帝國的描述。現在的所有解釋都是要把這本書裏的地方往東南亞印度次大陸和中東來上安排,感覺比較彆扭,另外比如這裏提到的馬魯澗,說其民樂業而富,盛產馬,多馬軍,週迴一萬八千餘里,西洋國悉臣屬之,其酋長爲元臨漳(河北邯鄲?)人,陳其姓也,駐守甘州而入其國,現在的解釋說是在伊朗西北部城市馬臘格,但現在整個伊朗的週迴應該也沒有一萬八千里吧,而且如果真在現在的伊朗,這本書在對其他國家描述時提到了波斯,但並未在馬魯澗的描述中提到波斯,所以對於現在各種解釋都不置可否,覺得都值得懷疑。雖然現在只有一章,對於理解大明以前的地理歷史風土人情也是非常有價值的,向偉大的航海家汪大淵致敬!
讀汪大淵這本書,是因爲卡洛的書,因爲西方在公元前大衆已經認識地球是圓的並處於虛空之中,但中國直到明清西方傳教士主動進場傳播才逐漸認識此事,讓人疑惑的並不是中國人對此等科學接受的晚,疑惑的是爲什麼中西方貿易交流在公元前已開始、至唐宋已大爲發達的背景下,爲什麼沒有對西方“地球是圓的並處於虛空中”這樣一個認識的記錄,哪怕是不認可當作笑話或奇聞逸事記錄也無!所以找了元代汪大淵這本海外遊記來看,看完更疑惑,汪先生遊遍印度洋島國、遠至中東阿拉伯與東非諸國,遊記中特別關注各處地理、風土人情、物產,對此亦隻字未提,對外邦思想與技術也甚少涉獵! 甚是疑惑🤔,盼有識之師教我[抱拳]
這本書我是慕名而尋來讀的,確實寫的有趣!元朝的汪大淵先生兩次遊歷,基本上是沿着海上絲綢之路的路線,介紹了東南亞、南亞以及中東各個國家和地區不同的風俗,雖然很簡短,按照現在的遊記來說,只能算是一個簡介吧,但最重要的點基本上都說到了。 而書中的這一番遊歷,除了書中大部分的國名和地名讓我不知所措,有些地方的風俗也真是讓我大跌眼鏡、錯愕不已,簡直都能毀掉你的三觀,哈哈哈!比如,有一個地方的風俗是:如果有客人來到自己家中,那賢主人當然會熱情的招待客人,但令人驚訝是如果有客人看上女主人,並且想與女主人發生性關係,男主人不但不生氣,還會認爲是自己的驕傲,說明自己的妻子有“魅力”,而且這事也是可以發生。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所以,這類的書真的值得多看看,增加自己的見識,更加全面的瞭解這個世界,不要做井底之蛙,不要讓我們這個社會的主流價值思想、風俗等等限制住了你的思想和眼界,多看看你腦中之外的世界!
一直不知道明朝以前中國的海上貿易已經如此發達了。直到發現了王大淵以及他的島夷志略。這本書在描述了各個島國的概況時,言簡意賅,態度開放客觀。作者帶着一種好奇探究的心態,因此讀者讀來也感覺妙趣橫生,引人入勝。那這樣不免讓人對鄭和航海的功績的質疑。因爲鄭和並沒有在前人的基礎上到達過更遠的地方。不過鄭和航海可能勝在船隊規模,戰績政績以及航海圖的繪製。
早在地理大發現之前,東方的水手就已用羅盤和筆墨,平靜地丈量並記錄了這個世界的寬廣與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