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靈犀
本書爲公版書,爲不受著作權法限制的作家、藝術家及其它人士發佈的作品,供廣大讀者閱讀交流。匯聚授權電子版權。
本來還覺得字字泣血,看了評論才知道原來是刪減版……
除非你是戴着防毒面具的專業研究者,否則別碰這本病態審美書籍,它用史料僞裝腐爛,只爲復活本該釘死在歷史恥辱柱上的裹腳布文化! 我也是從纏足過來的,看了書我都有點懷疑了,怎麼看起來還真想是一部勸誡放足的書,查了相關資料後,發現它有正編、續編、三編、四編、精華錄等。微信讀書只選取了書中那些明確批判纏足、倡導放足、帶有“勸誡”性質的序跋、評論和部分紀實文章。 這些被選錄的部分,確實立場鮮明地指出了纏足的危害(健康、經濟、國家貧弱),呼籲廢除這一陋習,符合現代價值觀和進步史觀。單獨看這部分內容,很容易讓人認爲這是一本純粹的“反纏足啓蒙讀物”。 纏足書裏真正提到的“噁心”的部分,主要存在於《採菲錄》的續編、三編、四編以及後來的《採菲精華錄》中。 這些部分大量收錄了: 1.歷史上文人墨客歌詠、品評、迷戀小腳(“金蓮”)的詩詞歌賦、筆記小說。這些內容充滿了對纏足病態美的欣賞、把玩和性幻想,將女性受摧殘的身體部位極度審美化、色情化。 2.技術性細節: 詳細記載纏足方法(裹法、鞋襪樣式、纏足工具)、品評標準(“瘦小尖彎香軟正”七字訣)、各地風俗等。這些記錄雖然具有史料價值,但在缺乏批判性審視的語境下呈現,很容易被解讀爲對陋習本身的“獵奇”或“研究”,甚至可能被某些人當作“指南”。 3.香豔故事與掌故: 大量與“金蓮”相關的香豔軼事、傳說。 姚靈犀聲稱編書是爲了保存即將消失的史料,這有其歷史價值。但續編中大量不加批判地收錄極度香豔、充滿把玩意味的“蓮癖”文獻,甚至他自己也創作此類詩詞(如《採菲詩》),暴露了他本人及其核心供稿圈子對這種“文化”的沉迷和欣賞態度。他接受了一些新思想(知道纏足“落後”),但靈魂深處仍浸淫在士大夫的“風雅”趣味中,對“金蓮文化”所代表的病態審美和特權(把玩女性)充滿留戀。他的“保存”本質上是對即將逝去的、包含毒瘤的舊式文人趣味的最後輓歌。編選哪些內容、如何編排、附加何種按語,都體現了編者的立場。續編的整體面貌,更像是在爲“蓮學”樹碑立傳,而非冷靜批判。這種編輯傾向,對於缺乏辨別力的讀者,就是一種隱晦的引導。 續編中記錄的纏足方法、工具、鞋襪式樣、保養技巧等,其詳盡程度遠超一般史料記錄的需要。這些內容在特定人羣(如重度戀足癖者、BDSM文化中的特定愛好者)眼中,無異於一份“技術手冊”。 要了解女性纏足史,也不用從這種書裏瞭解,我們現代人完全不需要這種精神污染。
此書爲民國初期勸誡女子放足的一本集笈。全書揭露了女子纏足所受的苦楚及纏足後的種種不便,又闡述了政府決心放足的決心和措施。可謂“小腳一雙,眼淚一缸。”哪個女子願意纏足呢?還不是每個人的母親狠下心來,把自己曾受過的罪再傳給下一代,生生不息,至成固疾!
這本書以後我想討論的問題有兩個,首先是男性視角下或者是男性所允許的女權主義,並不是真正的女權主義,在文章當中有提到有很多男性支持解放小腳的運動,這看起來是在解放婦女是在婦女,實際上他們的內核還是以他們爲主體性來展開的,關注的是女性裹小腳丟了他們的臉,所以他們纔會讓女性去放小腳,倘若西方女子也是裹小腳,那麼中國女子就絕不會有解放小腳的一天。 第二,爲什麼中國的母女關係是一種非常畸形的母女關係。首先女性成爲母親後,並不像男性可以繼承來自家庭的父權,女性只是作爲貨物從一個家庭裏面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家庭裏面。我們常常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也就是說在這樣一個父系的家庭下面,她是沒有權力的。所以母女關係更接近於手機1.0和2.0之間的競爭關係,而不是和父子之間權利繼承的關係。我們常常會覺得很困惑,女兒成年以後母親有的時候會展現出嫉妒或者憤恨的情緒,或許是因爲此時母親覺得自己是一個1.0的版本,她的功能退化了,她的樣貌也老化了,這個時候女兒作爲一個全新的推出的產品,就造成了母親的危機感,所以當女兒成年以後,母親就會因爲這樣的競爭意識對女兒做出一些類似於雌競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