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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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養蟋蟀的書,南宋不亡,天理不容!20220423
中國傳統工藝品裏有一項:葫蘆器,又稱匏器或蒲器,是指經加工的葫蘆因在表面產生了紋樣豐富的圖案,或改變了本身的形態,達到一種藝術的美感。 冬蟲文化裏玩蟲是一方面,而養蟲的器具在玩家的手裏慢慢又衍生出另一套獨特的文化。不同的蟲有不同的生活習性,自然就要為它們打造適合的環境。我不懂鳴蟲,只是見葫蘆老器光澤如同紅玉,賞心悅目。這本《促織經》正是南宋權臣賈似道研究蛐蛐的專著。 賈似道愛鬥蛐蛐,他獨愛的專用收藏印正是一枚“悅生”異體字葫蘆章,在中國藝術史上的頂尖藏品如周昉《簪花仕女圖》、吳道子《送子天王圖》、黃庭堅《松風閣》、米芾《研山銘》等,都蓋著這枚印章。 作為一個畏懼昆蟲的人,這本書居然能讓我讀得興致勃勃,只因感受到了賈對蟲發自內心的喜愛。即便在有著百年之隔,且對蟲一無所知的後人看來,也能被作者的興奮觸動。賈似道除了對蛐蛐的品種、形態、顏色、照料方式等如數家珍,還有別樣的感悟——“促織兒,王彥章,一根須短一根長。 只固全勝三十六,人總呼為王鐵槍。 體煩惱,莫悲傷,世間萬物有無常。 昨宵忽值嚴霜降,好似南柯夢一場。”大眾萬物,有生皆有死,鳥雀昆蟲亦如此。雖是微物,亦能感人化人。 上一本《奇譚怪事錄》有提到此書。
一個宰相,寫《促織經》,我還以爲是鼓勵女子養蠶種棉織布呢!長篇累牘居然是養蟋蟀的豐富經驗!後人讀之也是醉了呀!
說實話,裏面對蛐蛐兒的描述我看餓了(貝爺附體),我知道不應該,可他寫的真是生動[捂臉][捂臉][捂臉]
因爲要備課《促織》,隨意搜了一下,沒想到還有《促織經》,粗略一讀,本書文學價值頗高,而蒲松齡寫《促織》,想來也翻過本書吧。決定了,上課時講講這本書 摘自百度百科: 《促織經》是由南宋權臣賈似道(蟋蟀宰相)編撰的蟋蟀研究專著,成書於13世紀,爲世界上首部系統論述蟋蟀的學術著作,全書分兩卷,涵蓋論賦、論形、論色、論養、論鬥、論病等章節,系統歸納蟋蟀的形態特徵、飼養技法、品種鑑別及疾病防治,初步構建了蟋蟀研究的理論框架。 南宋杭州鬥蟋蟀之風盛行,催生了專業交易市場與馴養羣體。賈似道結合實踐經驗,首次科學總結蟋蟀的生態習性,提出“赤黃爲佳色”“頭項肥闊者爲優”等形態標準,並分類描述蟋蟀的異象體徵。書中《促織論》追溯鬥蟋活動的歷史淵源,分析其盛行於社會各階層的原因。原書明代散佚,現存版本爲周履靖增補本。 據《宋史》載:“襄陽圍已急,(賈)似道日坐葛嶺,起樓臺亭榭,取宮人娼尼有美色者爲妾,日淫樂其中。唯故博徒日至縱博,人無敢窺其第者。其妾有兄來,立府門,若將入者。似道見之,縛投火中。嘗與羣妾踞地鬥蟋蟀,所狎客入,戲之曰:此軍國大事耶?” 若非好蟋蟀,想來也寫不出這樣的作品。
此書是全球公認的第一部昆蟲學專著,能把鬥蟋蟀形成學術體系,雖無法在當時經世致用,但在後世多有借鑑之處,也算是無用之用了。南宋覆亡非賈似道一人之過,見不得道德先生動輒“玩物喪志”抨擊來抨擊去,倒是也留下隻言片語給後世參詳啊。
南宋滅亡不可全系一人之責,多少荒唐事都是當時歷史背景下的無奈之舉,不站在當時的環境便不能感同身受,誠然賈似道有一些不好的方面或缺點,可是一輩子也沒投降蒙古,並且不管怎麼說確實替南宋延長几十年壽命,說明此人還是有一些骨氣和能力的。
挺有意思的,小小一隻蟋蟀竟然有這麼多門道
南宋直翅目昆蟲研究專家,賈似道的力作
看此書驚爲天人,養蟋蟀事無鉅細,又觀賈似道人生經歷隨萌蔭入官場,又因姐姐受寵平步青雲。但是不失氣節能帶兵能論政,後期改革小有微瑕。不失率性。收藏頗爲經典。古今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