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爾維亞·畢奇
《莎士比亞書店》是創辦者西爾維亞•畢奇的親筆回憶錄,她以率直風趣的文筆,將繁華熱鬧的巴黎左岸風景徐徐展開:《尤利西斯》的出版盛況;恐高但是愛貓的喬伊斯;出於對畢奇的友誼,第一個跑來填寫《尤利西斯》預訂單的紀德;勇敢解放劇院街的海明威;忘帶鑰匙,順着書店招牌爬上自己公寓的喬治•安太爾;醉酒差點跳下樓的菲茲傑拉德……單純的愛書人畢奇守着這座書本砌成的城堡,斗轉星移間,見證一段以書結緣的文壇傳奇。譯者愷蒂的三百條註釋、萬字長文導讀,與正文相輔相成,側面勾勒出立體鮮活的大師羣像。本版還特別收錄《尤利西斯》手稿、出版合同等珍貴影像資料。
如果我能在去巴黎之前仔細的讀一下這本書,也許我會有更深的感悟,會更仔細的觀察一下它。 每到一個地方,我總愛去那裏有名的書店看看,這是我的一個愛好。莎士比亞書店也只是能說是去過,更確切的說是路過,因爲到那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趕上歐洲的聖誕節,所有店鋪都打烊了,街上人影寥寥,空氣冷冽。 書店真實的樣子和《莎士比亞書店》的封面是很像的,那相同的色調,在我看到封面的那一刻彷彿又置身到那清冷的空氣中,回到巴黎那個冷冽的聖誕夜。現在我也只能通過回憶和照片去還原它的樣子。 書店的窗框塗着墨綠色油漆,彷彿漆漆的人並不認真,有的顏色還很新,有的部分原木已經裸露在外,看着更顯古老陳舊。明黃色的門頭上有書店的素描畫,門亮上一幅莎士比亞的黑白頭像,是我們見慣的典型的文藝復興時期歐洲貴族男人的樣子,誇張的古早繪畫風格突出了莎翁前禿的髮際線,高聳的拉夫領雖沒有刻畫出蕾絲的繁複層次但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高傲與奢靡,畫像很莎士比亞。 書店沒開門,店內空無一人。店外的瀏覽架沒有撤,上面依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外文書(對我來說是外文書),供人們隨意翻看。窗前有個長條木椅,椅背上寫着幾行英文,在冰冷的聖誕夜裏,上面沒有人坐。這時候還徘徊在這裏的,一定都是外國人,就像我們大年三十的晚上有多少人還徘徊在大街上呢? 門口還有小圓桌和摺疊椅子,是中國三四線小城市早點攤兒上的樣式,都很陳舊。書店裏燈光明亮,在歐洲聖誕節商店都不關照明設備,營造一種燈火輝煌盛世繁華模樣。 玻璃櫥窗裏陳列着幾本已經泛了黃的老書,一個相框裏有一個男人的黑白照片,沒仔細看,仔細看也不認識。店內一排排書櫥,上面各式外文書琳琅滿目,有被長年翻動的陳舊,也有未撕掉保護膜的新書,反射着燈光亮晶晶的。裏面空間很狹窄,一切都很陳舊古樸。如果你不瞭解它的過往,你看它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有些歲月沉澱的書店而已。 海明威在《流動的盛宴》中曾這樣描述過:“莎士比亞圖書公司是西爾維亞·比奇開設在奧德翁劇院路12號的一家圖書館和書店。在一條颳着寒風的街上,這是個溫暖而愜意的去處,冬天生着一隻大火爐,桌子上和書架上都擺滿了書,櫥窗裏擺的是新書,牆上掛的是已經去世的和當今健在的著名作家的照片。”這大致就是我們現在能看到的樣子。 站在巴黎冬夜清冷的街頭,書店內的明亮燈光能讓我們很清楚的看清裏面的一切,曾有那麼一剎那,我似乎隱身了,眼前的畫面似被一層水波紋沖洗過,隨着漣漪停止,陳舊的建築頃刻間變得嶄新明麗,店內人影攢動,人聲鼎沸,有人在買書,有人在看書,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咖啡。 幾個男人圍着一個女人在聊天,這個女人“有一張生動的,如同雕塑般輪廓清晰的臉,她褐色的眼睛如同小動物般充滿活力,又如同小女孩般充滿快樂。她的波浪般的褐色頭髮往後梳,露出她漂亮的前額,在耳朵下剪短,與她褐色的天鵝絨外套的衣領相平。她的兩條腿很漂亮,她善良,愉快,非常有趣。” 坐在角落裏看書喝茶的海明威這樣形容這個女人,書店的主人——西爾維婭。能得到海明威這樣的評價,可見西爾維婭這個人是和藹可親的。 她周圍的那些人又怎麼能是凡人呢,他們都是那個時代的文化符號,是上世紀二十年代的巴黎文化圈裏的大佬,他們托起了那個時代的文化潮流,主導着那個時代的文學革命,至今依舊影響着現代人的文學思潮。 “莎士比亞書店是自我流放的作家們在巴黎的家,是他們收取信件的穩定的通訊地址,是他們的“左岸銀行”和“郵政總局”。 ” 西爾維婭給自我流放的作家們提供了一個舞臺,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家,一個安全的港灣。 “西爾維亞就像是一隻傳播花粉的蜜蜂,她讓各方來的不同的作家進行交流,她將英國、美國、愛爾蘭和法國的作家們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功效要遠遠勝過四國大使。喬伊斯,艾略特,海明威,菲茨傑拉德,布萊荷,還有其他的許多作家們,大家都來到這個坐落在巴黎市中心的莎士比亞書店,來這裏和法國作家們見面。” 她是《尤利西斯》的出版商,是作者喬伊斯的親密好友,因爲她,這部偉大的作品得以面世。 西爾維婭是同性戀者,她的戀人莫尼耶夫人是個詩人,開了一家書店,她對畢奇的影響很大。畢奇在她的書店裏結識了很多朋友,爲她今後經營莎士比亞書店奠定了基礎。 西爾維婭無疑爲世界的文學史做出了貢獻,她的書店曾彙集了一個時代的思潮,大文豪曾在這裏流連,藝術家曾在這裏迷惘,年輕的作家曾在這裏尋夢,但無疑他們都在這裏找到了家的感覺。這裏充斥着二十世紀歐洲藝術界的風氣,有奢靡,有腐朽,有激進,有孤獨,但也有自由,有深情,有溫暖。 這個地方有很多人的往事,併發生過很多故事,那是一個時代的往事,是一個時代的故事。 請珍惜你身邊的每一個書店,有時間就進去轉轉,有條件就買本書看看。在這浮躁而又市儈的世界裏,在這個信息如此發達的社會里,感謝那些還願爲我們提供一個幽靜看書的場所,爲我們搭建一個體面又舒服的地方的人,請對他們說聲:謝謝!
法國巴黎--莎士比亞書店 英國查令街十字街84號 全世界愛書人的朝聖之地 而中國新華書店,所有書打塑封,所有書全原價~ 就介麼豪橫~ 隨着大街小巷的大小書店團滅,新華書店是我記憶殘留的一部分 我喜歡新書也喜歡二手書,擁有很多書是一種幸福 作者西爾維亞·畢奇,是書店老闆,也是很多文壇大師的好朋友 莎士比亞書店~是喬伊斯的出版社~ 是海明威的圖書室 是菲茨傑拉德的咖啡館 還是無數流浪作家的通訊地址 這裏是不朽傳奇
【巴黎左岸朝聖地,《尤利西斯》由此起航】 【莎士比亞書店創始人回憶錄,親歷二十世紀文壇傳奇】 中國內地第一個中文全譯本《尤利西斯》的出版社:譯林20年後的致敬…… 翻譯家、書評家 愷蒂女士熨帖譯筆,萬字長文導讀,300條…… 閱讀此書時恰逢深夜,彷彿如《午夜巴黎》中的男主人公每逢午夜乘着馬車一般,穿越至20世紀初的巴黎,與當地文人圈子交流交往。身邊不少人說,還蠻想回到上個世紀初的巴黎,在那時代的薰陶中游歷、成長。但是我們知道,身體到不了世界所有地方和任一時代,但,閱讀卻能爲靈魂插上旅行的翅膀。 書中記載了當年圍繞着莎士比亞書店發生的小故事,儘管都如浮光掠影,但是細細品味,每件小事都能激起一片漣漪:與紀德、海明威、龐德、喬伊斯等名家的日常交往,《尤利西斯》這本著作撰寫矯正、出版發行,貫穿巴黎的二十年代、三十年代的、戰時的,戰後的關於書店的記述。也許,莎士比亞書店的存在,是當年自稱做“迷茫的一代”,但卻被後世傳誦的名人大家的精神花園。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不論是一個人、一本好書還是一家誠心如意的書店,都是藏盡因果落筆姻緣的。 日落之後才走進一家書店,你會錯過許多,晚霞黃昏,銀河星辰,所以祝願你也會遇見你該遇見的。
畢奇女士最後真的釋懷了嗎,感覺她非常愛喬伊斯的作品,爲之付出巨大,但喬伊斯本人在我看來並不值得。作家的才華和人品也許是要分開看待。 好在這家書店來來往往擁有很多真摯的朋友與夥伴,海明威真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巴黎訪談》裏他最打動我的地方也是,創作一定是需要清晰的大腦和認真的態度,酒精毒品無法支持任何優秀的創作。畢奇女士也是這樣形容他對創作的態度的,說明他確實如此。
曾經走進這家書店,只爲她是莎士比亞書店而來,只爲感受她的文學氣息而來……。 書店創立於1919年,已有百年曆史。上個月看到這樣一條消息,去年因新冠疫情影響,書店的收入遭受災難性打擊,到10月份已花光所有積蓄,面臨破產。無奈向社會求助,希望大家在網上訂書,來挽救瀕臨破產的書店。沒想到網上訂單“如雪片一樣飛來”,一週內收到創紀錄的5000個訂單,暫時度過了危機。“這個出版過《尤利西斯》,幫助過無數才華橫溢的作家,挺過了20年代的大蕭條,不屈於德國納粹,在2015年的恐怖襲擊中掩護了20多名遊客,並且目睹了巴黎聖母院大火的老牌書店,差點倒在新冠病毒之下”。莎士比亞書店在讀者心裏,已成爲一種揮之不去的情懷。她所代表的文化意義,遠遠超過任何一家普通書店。 《莎士比亞書店》這本書是創辦者畢奇小姐的回憶錄,讀起來生動、風趣,使人瞭解了那個年代在莎士比亞書店曾經發生的真人真事。
寫給100歲的你 這是一座溫暖的書店,更是一段動人的故事。 緣於一個“夢”,我看到了:在巴黎塞納河左岸,巴黎聖母院對面有一家墨綠色的書店,門頭是明黃色的,門面中間是玻璃制門,旁邊的牆上寫有葉芝的一句詩:“Be not inhospitable to strangers lest they be angels in disguise/不要對陌生人冷淡,他們或是喬裝的天使”。 【莎士比亞書店的前世】 1919年11月17日,32歲的美國僑民西爾維亞·畢奇小姐在巴黎塞納河左岸迪皮特朗街8號開了家莎士比亞書店,同時這家書店還是圖書館和出版社。 1921年2月,畢奇小姐與當時的禁書《尤利西斯》的作者喬伊斯簽訂了出版合同。 1921年7月,書店搬到了奧德翁街12號。這年冬天,海明威來到巴黎,來到書店,併成爲這個書店“最好的”顧客。 1922年2月2日,喬伊斯40歲,他的《尤利西斯》首次出版,並帶給書界爆炸性的震撼! 1941年12月,一位德國軍官進店購買《芬尼根守靈夜》一書,遭到拒絕,之後畢奇被軍官帶走,並被囚禁六個月,再之後, 她和書店內的所有書籍與物品一起“消失”! 1942年 畢奇住進聖米榭爾大道九十三號的美國學生旅館,在那裏生活了兩年。 1945年,戰爭結束!書店關了,畢奇走了,但書店的傳奇沒有結束! 【莎士比亞書店的今生】 1951年,閱歷豐富,有着“風滾草”情結的喬治·惠特曼(38歲)在巴黎聖母院對面的比什利大街37號開了家英語書店叫“海風書店”。 1959年 ,畢奇的回憶錄作品《莎士比亞書店》一書出版。 1961年,喬治·惠特曼與畢奇相識,兩人一見如故。並在畢奇的幫助下把他自己的書店按莎士比亞書店的風格整改翻修。 1964年,畢奇去世,喬治·惠特曼把書店改名爲“莎士比亞書店”。 1981年,惠特曼的女兒出生,取名西爾維亞·畢奇·惠特曼。 2011年,98歲的喬治·惠特曼死於中風! 2011年至今,書店由西爾維亞·畢奇·惠特曼經營。 這個故事裏,有美麗的書店創始人畢奇小姐,海明威在他的《流動的盛宴》中是這樣描寫的:“西爾維亞有一張生動的,如同雕塑般輪廓清晰的臉,她褐色的眼睛如同小動物般充滿活力,又如同小女孩般充滿快樂。她的波浪般的褐色頭髮往後梳,露出她漂亮的前額,在耳朵下剪短,與她褐色的天鵝絨外套的衣領相平。她的兩條腿很漂亮,她善良,愉快,非常有趣。她很喜歡開玩笑,也喜歡八卦,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沒有人比她對我更好。” 還有積極樂觀,善良博愛的喬治·惠特曼,他少年時曾跟隨父親遊歷各國,目睹了世界上最真實的貧困與災難,並在一次旅途生病中得到陌生人巨大的幫助和款待,給他的心靈帶來很大的觸動,因此他在經營書店的價值觀中一直秉承着奉獻 博愛與友好的人文精神。讓到店的客人都能得到身心的放鬆與溫暖! 當然,還少不了各地文豪與名人云集,海明威被稱爲“最受歡迎的客人”,還有被稱作“迷惘的一代”的費茲傑拉德, 斯坦因等,更有像威廉·巴勒斯、艾倫·金斯伯格(Allen Ginsberg)及傑克·凱魯亞克等等一些懷揣着文學夢而在迷惘中砥礪前行的年輕作家們,他們被稱爲“垮掉的一代”,這些人,都曾住過書店,說說這個“睡書房”,在書店的二樓,書堆之間,有多張“作家牀”,據老喬治不完全統計,70年裏,作家牀容納了至少5萬名客人!這裏是讀書人的精神棲息地,也是充滿溫情與自由的心靈港灣,這裏的味道是複雜的,書的,人的,食物的,茶葉的,美酒與咖啡的,寧靜的,溫暖的,孤獨的,躁動的,深情款款的…… 一座書店影響一座城市,就像一朵花影響整座花園,書店是書本與思想的聚集地,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在書與書以外的世界裏,人與人之間也在生命的長河裏或深或淺或濃或淡的同呼吸共朝暮!書是一面鏡子,你只能看見自己內心已經有的東西。但溫暖與感動,傾訴與傾聽,智慧與力量可以在有書的地方成爲你的麥田守望者,從而讓前行的腳步不再那麼孤單,讓夢想的翅膀不再畏懼風雨,這是我們內心需要不斷去追尋的,也爲我們做人做事指引了更爲正確的方向。 海明威閱讀海,發現生命是一條要花一輩子纔會上鉤的魚。梵高閱讀麥田,發現藝術躲在太陽的背後乘涼。弗洛伊德閱讀夢,發現一條直達潛意識的祕密通道。羅丹閱讀人體,發現哥倫布沒發現的美麗海岸線。卡繆(大陸譯作加繆)閱讀卡夫卡,發現真理已經被講完一半。在書與非書之間,我們歡迎各種可能的閱讀者。 上面是臺灣誠品書店的一個文案,它完美的詮釋了書是用來閱讀的,但書以外的任何事物都是可以閱讀的。 我閱讀書店,發現白天不懂夜的黑,夜晚也可以看見彩虹。 願大家的心中都有一間這樣的書店,帶給我們或多或少的溫暖與幸福!雖然容顏會老,像法令紋 抬頭紋 魚尾紋和淚溝啥的都無法抗拒歲月的侵蝕,但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相信,幸福源於身邊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源於我們內心的追求!雖然身體也會老,像消化系統、呼吸系統、循環系統、運動系統、泌尿系統和生殖系統等都會隨着年齡增長而逐步衰退,但不老的是我們面對世界的心態和堅韌圓融的意志。 日子都是一樣的,心境卻不同我從零落的夢裏醒來又走進,夢一樣的今天閉上眼睛都能找到的書籍手指觸摸到紙張時候心裏有一朵花,就開了起來誰不會疲憊呢有時一天焦灼的等待有時人羣熙攘,語言蒼白我在暮色中也曾駐足發呆但偶爾厭倦的,也是撫慰我的打開哪一本書,就獲得哪一種抵達我懂得這珍貴,也暗自想着在匆匆的時光洪流裏即使有一千八百種可能卻還是願意回到現在 寫在莎士比亞書店誕辰100週年前的隨筆~ 2019.1.17
巴黎,是一席流動的盛宴。生在那個閃耀的年代,真的是幸運。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莎士比亞書店就像一個時代造就的文化地標,來來往往有太多太多的大師了,紀德、龐德、喬伊斯、海明威、瓦萊裏……畢奇小姐也真的是個偉大的人,一手建起推廣美國文學的橋樑,沒有她,也很難有喬伊斯的閃耀。她真的是愛書人的終極夢想,這樣的一生,真可謂不曾虛度。 其實本書大部分的篇章都是關於喬伊斯的事業,出版《尤利西斯》,推廣喬伊斯,處理他的事務。畢奇真的慧眼識珠,是真正欣賞喬伊斯的人,在各處都封禁《尤利西斯》的時候,她一力承擔出版,偷運到美國,不計成本,只爲了喬伊斯的願望。她真的是個善良寬厚的人,她筆下的作家都只有可愛之處。即使喬伊斯後來那樣對她,她也願放下自己的利益,而仍在自傳裏不吝溢美之詞。紀德、海明威等,就是因爲畢奇這樣的品質而吸引來的吧。其實一切努力也好,都是爲了一顆愛文學的心,這種愛在書裏我真的是隨處可見。更何況,一些開辦書店的瑣碎繁重事,一些與喬伊斯相關的糾紛,甚至爲了《芬尼根守靈夜》關店,被納粹抓入集中營六個月,她都一筆帶過,一切艱難險阻,彷彿都是飄飄一言。 其實,有一本這樣的書,去描繪那個衆星薈萃,風流雲集的時代,真是幸事。每個作家的習性,癖好,人物之間有趣又微妙的關係,巴黎整個文藝氛圍,都全然呈現在讀者面前。真是嚮往那個時代,出一本《尤利西斯》,就真的是文藝圈的大事,人人都爭相訂閱。 全書有幾個最英雄主義的時刻,很多都與海明威緊密相關。當所有通往美國的路都被堵死,海明威自告奮勇,幫助畢奇偷渡禁書《尤利西斯》到美國。二戰期間,巴黎淪陷,海明威帶着幾個弟兄,開着吉普,與納粹作戰,解放了劇院街,解救了西爾維婭·畢奇。 他風塵僕僕,身上衣服上都是泥土與血液,陽光照在他身上,他跑過來抱起畢奇,一邊轉圈,一邊親吻她,街上都是人們的歡呼聲。多麼有魅力的海明威,多麼英俊而閃耀。這本書真的讓我愛上了這樣一個人物,這是以前所不曾發現的。 紀德一直是我比較喜歡作家,而他現實中也是一樣的迷人而熱心。莎士比亞書店的開張和延續,他都起到了關鍵的作用,也總是在必要時伸出援手。儘管他並不是很喜歡喬伊斯,也仍然幫助畢奇抗議《尤利西斯》的盜版盜印。 一直住在書店二樓的喬治·安泰爾,邀請畢奇、龐德,去觀看他著名的《機械芭蕾》,砸鋼琴、觀衆爭吵聲、噓聲混成一片,真是奇景。書店每隔一段時間,舉辦作家朗誦會,舉辦過惠特曼的展覽…獨立書店真的是文化中心, 真想夢迴那個時代,那個大師輩出,文藝氛圍濃郁的巴黎~
於2020年7月開始,直到2021年今日,才終於結尾。 慚愧之極! 我總是如此:在看一本書的旅途之中,會不斷地被其它一時更吸引我心神的文字風景迷住而拋離原書,就像一艘偏離方向的小舟從此逝。直到我無意識地再次翻出,然後又被其它風光吸引而擱淺。幾經反覆。 這可如何是好? 有時又不以爲然。不能怪我呀……無法吸引我一口氣廢寢忘食般讀完的書,都不能算太精彩呀。 但能令我依然選擇不放棄不拋棄從始至終看到完的書,亦肯定獨特而不失其趣其義其妙其美之處的。 亦一定是值得的。 接下來,打算去啃 尤利西斯: 原來她挺過驅逐,苟且偷生,暗中養得羽翼豐滿,就爲了在全世界人面前綻放灼灼光輝。。。。。。
週末總是適合將一些看了好久卻始終沒看完的書做一些了結的,同時也方便在看完後及時寫下自己的感想與總結。 莎士比亞書店,是在加拿大旅遊期間開始看的書,當時看介紹以爲每一章節都是獨立的故事,事實卻並非如此。僅以自己的閱讀體驗給各位做個提醒,本書需要一定的對文學歷史的瞭解,書中涉及了許多文學史上的人名以及一些具有時代性的出版物,如果要通讀並且瞭解需要一些時間與沉澱。這本書之後應該會成爲我手邊的一本索引書,慢慢的去補齊對裏面一些人物以及讀物的瞭解。 《莎士比亞書店》是西爾維亞·畢奇的回憶錄,但我覺得更多的是莎士比亞書店本身的發展史以及《尤利西斯》的出版史,還有更多的就是畢奇與喬伊斯的關係發展。通過《莎士比亞書店》這本書,你很輕易的就想去探索《尤利西斯》這本書,也很想去了解喬伊斯本人以及他的作品,雖然他們後期關係發生了變化,但是很難說是誰成就了誰,或許莎士比亞書店與尤利西斯從未分開,也無法分開。 文章最後的譯者總結倒是讓我想起了看這本書的初衷,在互聯網衝擊的今天,在大量電子書衝擊的今天,實體書以及實體書店用什麼來吸引我們,僅僅是提供一個安靜的場所、一杯好喝的咖啡以及偶爾的新書發佈與閱讀分享嗎?實體書店不應該是書本的羅列者,而應該能體現出一定的選書的特點與品味,讓讀者有種這就是我要找的書,或者能夠有一種一通百通的感覺。想起之前寫論文,在網上看了三四本書,去實體店翻閱發現裏面的內容壓根就不是我要的。你很難找到一個在專業上和你形成共鳴的選書人、薦書人。莎士比亞書店之所以成功,或許是因爲畢奇始終沒有放棄從讀者的角度出發,就像書裏寫的“爲讀者尋找到合適的書籍,就像爲他們尋找到合適的鞋子一樣困難”。
書店裏作家的人生百態。 當老了,開一家書店是多麼美好的事!看來來往往的讀者,聽着他們的故事。讀着書,回憶走過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