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宋]邵雍
《觀物篇》是北宋理學家邵雍創作的一部哲學著作,該書探討了宇宙的起源、自然演化和社會歷史變遷,運用易理和象數之學,質諸天道本於人事。
日月星辰之變數一萬七千二十四,謂之動數。水火土石之化數一萬七千二十四,謂之植數。再唱和日月星辰水火土石之變化通數二萬八千九百八十一萬六千五百七十六,謂之動植通數,這就是內宇宙。這個內宇宙對應着外宇宙的“天”,所以儒家敬天,道家順道,心學修心,唯物控物,知否,知否,提升認知密碼,知道如何否定事物對世界的影響。
萬物有靈,人不能自富,范蠡兩散家財是大智慧。貧富懸殊是社會動盪的根源。當忌!
借“觀物”將宇宙,自然,人和事串聯,屬實晦澀難懂,可能現在我還不適合讀,在等一等,以後會懂得。
從天地之道探及聖人之道,探及治國治天下之道。
拉拉雜雜排比句。日月星辰,秦漢商周,三皇五帝,來來回回車軲轆話。
《觀物篇》讀罷,若品一壺陳年雪水烹煮的苦茶,初覺枯淡無味,細啜方知甘潤綿長。文中既不談風雲變幻,亦不論世道人心,只將一雙冷眼凝注於毫末微塵之間,這般筆法倒似秋潭照影,空明得教人不敢聲張。 論者常言邵康節立"觀物"之法爲格物致知別徑,實則不然。其言"以物觀物",細究竟是棄雙目而張天目:目中有梧桐落葉,即見曆法更迭;耳畔聞寒蟬飲露,直證陰陽消息。這般觀照法,竟是把尋常書齋軒窗拆去磚木,教羲和御日的金車可直駛案頭。 文中"不役耳目"四字尤爲辛辣。若詰問古今讀書人:爾等觀《易》象河洛,可曾真見冬雷震震夏雪霏霏?爾等辨三才五行,可曾真見金木相斫水火相烹?康節公早將答案藏於篇末——所謂觀物,非觀草木禽魚之形,乃是觀造化運斤時落下的碎屑。尤嘆今人執手機窺萬象,誤將十指劃屏當格物功夫,豈知百年前便有老者諄告:栽一盆蘭草,勝過萬卷圖譜。 至於"天根月窟"之喻,今人多附會作丹鼎玄談。細想卻覺如觀長安城全景:城中殿宇巷陌是物象,日影推移是氣數,而那天根恰是暮鼓晨鐘聲裏不曾動搖的城基。康節公以鈍筆寫盡宇宙機關,竟比西洋渾天儀更顯靜氣——樞軸不轉,萬象自旋。 掩卷思及量子力學有"觀察者效應"之說,方知觀物之難自古皆然。以天地爲熔爐者見陰陽化育,以六虛爲棋局者見劫爭消長,然《觀物篇》獨取寒潭渡鶴之姿:鶴影雖逝,水面猶存振翼餘痕,觀者所察唯此漣漪爾。這般物我相忘的境界,恐是算盡元會運世的老人留給後世最清冷的慈悲。
一小時翻完。間雜其中斷斷續續感悟留言。 如若提前五年來讀先生此書,斷然磕磕絆絆。五六年前,論語通讀,小有心得體會,斯時恰逢先生書,閱讀甚暢,如面先生。唯有數術者,一目十行,非不願讀,實不能理解通悟。 先生乃聖人徒,實爲大儒。大儒既通處世之道,又解陰陽玄學之理。世人誤儒久乎哉,遺禍至我,險些誤我不入聖人門。幸甚至哉,天不喪斯文,後死者如小子終得門牆,一窺聖人宗廟之富,百官之美。偶遇先生,驚呼先生在此。 易之書,小子想學,前日平生第一次負重徒步,今日歸來,臨窗沐風而讀先生書,深感易經於人生之重。子曰,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過矣。四書五經之根本,小子以爲在於指明人生方向,教做人,做君子,做止於至善之人。 先生書爲後人指路,小子讀先生書,心慕之,願從之。 感慨說罷,說一下讀邵康節的這本書的些許感受。字裏行間,都可以看出先生是儒家的踐行者,四書五經痕跡甚重,尤其論語,時不時跳出來。對於我一個日日習讀論語的初學入門者,倍感親切。大有知己之感,甚是親近。故有所感,自孔聖人始,儒家傳承兩千七百年至今,華夏曆代先賢,其傑出者少有不沐浴在聖人德化之下。文文山絕筆雲,孔曰成仁孟曰取義,唯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爲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文天祥之所以爲後世人敬仰,嶽武穆之所以爲後人尊爲嶽爺爺,莫不是儒家思想裏的那股浩蕩的人性之氣。所以,當文天祥說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就一點都不出人意料,很正常,很平常。英雄做英雄事,庸人做庸人事。只是庸人得見英雄作爲,心生仰慕,情願誓死追隨,非庸人甘爲庸人,實英雄身影暗淡,久爲浮雲遮蔽。所以,發揚光大儒家,尊崇英雄,纔是我們庸人步入英雄之道的終始第一節課。 今天,小子在先生這裏上了一小時。先生,小子下課了,溜了,改日再來。
《觀物篇》爲北宋理學家邵雍所著,是其哲學思想的精髓之作。邵雍提出"非以目觀之,非觀之以目而觀之以心,非觀之以心而觀之以理",這一層層遞進的觀物之法令我深受啓發。 邵雍將"觀物"分爲三重境界:以目觀物止於表象,以心觀物易生情執,唯以理觀物方能洞見本質。他主張"以物觀物,性也;以我觀物,情也。性公而明,情偏而暗",強調唯有摒棄個人好惡、順應事物本性,才能獲得公正明澈的認知。這種"無我"的觀照態度,在今天這個充滿主觀偏見的時代尤具警醒意義。 更令我歎服的是邵雍將宇宙萬物納入"元會運世"的宏大體系,以數理推演天地運行,展現出"其大無外,其小無內"的哲學氣魄。他既是"物之物",又是能"一心觀萬心"的至靈存在,在物我之間實現了超越性的統一。 讀罷此篇,我深感真正的智慧不在於知識的累積,而在於能否以虛靜之心順應萬物之理。邵雍的觀物之學,既是認識論,更是修養論,引導人在觀察世界的同時反觀自身,最終達到物我兩忘、全體安樂的境界。這種融貫天人的思想,至今仍閃耀着宋明理學的深邃光芒。
開山之作,毫無疑問。這篇是術數從無到有的開山之作。 對命理術數理氣玄學天文地理沒有讀過其它的著作的讀者來說——這一篇下來覺得邵子廢話連篇東顛西倒。 對讀過傳統文化的書籍並嘗試推究術數根源的人來說——這一篇是術數道路上的另一條路途。 他告訴我們既然沿路攀登達不到,何不如退回去重新開始? 他孔子之所以爲孔子,是什麼? 磨瓦不能成鏡,跟隨怎能超越? 得路青霄正好衝,休貪糧稻戀深籠。 要無爲後須還樸,好自由時莫厭窮。 百計用心終上錯,一場大夢到頭空。 生涯澹澹隨緣過,未肯將身入彀中。
🌸🌸 物之大者,無若天地,然而天地亦有所盡也。 天之大,陰陽盡之,陰陽盡而四時成焉; 地之大,剛柔盡之,剛柔盡而四維成焉。 立天之道有二氣,曰成物之陰與純生之陽; 立地之道有二形,曰承載之柔與持載之剛。 道爲天地之本,天地爲萬物之本; 以天地觀萬物,則萬物爲萬物; 以道觀天地,則天地亦爲萬物。 人者,物之至靈者也。 人亦物也,以其至靈,特謂之人也。 物之至者,始得謂之物之物也; 夫物之物者,至物之謂也。 人也者,暑寒晝夜無不變,雨風霜雷無不化,性情形體無不感,走飛草木無不應; 靈於萬物,不亦宜乎。 體無定用,唯變是用;用無定體,唯化是體; 體用交而人物之道於是乎備矣。 備天地萬物者,人之謂也。 天地萬物之道盡之於人矣。 易曰:窮理盡性,以至於命。 ——所以謂之理者,物之理也; 所以謂之性者,天之性也; 所以謂之命者,處理性者也; 所以能處理性者,非道而何? 經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夫自然者,無爲無有之位也。 無爲者,非不爲也,不固爲者也,故能廣; 無有者,非不有也,不固有者也,故能大。 富貴在天也,不在人也; 功德在人也,不在天也。 天命亦未始不由積功累行, 積功累行,君子常分,非有求而然也。 盡之於心,神得而知之; 人之聰明猶不可欺,況神之聰明乎? 如欲必知仲尼之所以爲仲尼; 如欲必知天地之所以爲天地。 鑑之能爲明者,謂其能不隱萬物之形也; 能不隱萬物之形,未若水能一萬物之形也; 能一萬物之形,又未若聖人能一萬物之情也; 能一萬物之情,謂其聖人能反觀也。 反觀者,不以我觀物也,以物觀物之謂也。 其能以天下之目爲己之目,其目無所不觀矣; 能用天下心爲己之心,其心無所不謀矣; 夫其見至廣,其聞至遠,其論至高,其樂至大,能爲至廣至遠至高至大之事而中無一爲焉。 夫古今者,在天地之間猶旦暮也。安知千古之前萬古之後,其人不自我而觀之也。 🌸🌸 人造訪世間,生來有兩物: 一曰觀察之心,一曰時間。 若渴望明鑑萬物,就要在觀察中“不隱萬物之形”。所以,有顆敏感的心是必須的,不要爲自己敏感而憂傷; 若要更近一步,如“水能一萬物之形”,就要試着逐漸去掉自己的分別心。平常看待世間一切不同的事物,它們無一不在自己的生命過程中行進,只是當下呈現出了不同的形態; 若要體會那“能一萬物之情”的聖賢之心,則要“反觀”。以自然界弱小者、卑微者、愚鈍者的目光去看去渴望,能站在萬物立場看天地,則可以通天地之理了。 最終,時間在流逝,而觀察之心在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