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金粟詞話 封面

金粟詞話

彭孫

82人在讀
1480字總字數
¥0.99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爲公版書,爲不受著作權法限制的作家、藝術家及其它人士發佈的作品,供廣大讀者閱讀交流。匯聚授權電子版權。

讀者書評

★★★★★

1.自然與雕琢相成 2.詞以清豔爲本色 3.長調貫通 一切都好,但是“歐不如範”我不贊同

★★★★★

詞雖小道,非多讀多寫不能工。

★★★★★

不辭散落人間去 ——試析《鷓鴣天·桂花》中象徵手法的深層意蘊 月升滿隴,夜雨微涼。李清照沿着迴廊,漫步自家院落。尋得一味若有似無。心疑此是天上、餘香剩馥。只怪這一樹的香風,十里相續。於是坐對花旁,唯見其色浮金粟三分。清可絕塵,濃能溢遠。 此前,趙家因爲捲入了一場朝廷的黨爭風波,李清照夫婦不得不回到青州故里。遂命其室曰“歸來堂”,自號“易安居士”,取義於晉陶淵明《歸去來兮辭》,“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是以典承楚狂人,接輿歌鳳,爲《莊子·人世間》所載:“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由此,日常仍舊詩意不減,可謂是豪華落盡見真淳。 欄內桂子醇香無雜、易散又似琉璃。霧氣氤氳,她着看桂影浸入沉思,此花淺黃而清幽,形貌柔順暗淡含蓄,像一位恬靜的淑女;性情蕭疏遠離塵世,其濃香卻久久存留,又猶如一位隱居的君子;若比之臘雪紅梅、東籬霜菊,縱使貌不驚人卻自是擁有一種清恬、溫柔的內在心性美,彷彿另有一種別樣的含蓄。 如此這般,恰似李清照經歷風雨、洗盡鉛華的心境。雖不復當年“溪亭日暮,泛舟誤入藕花”的俏麗活潑,但也沉澱出那一種“安之若素,樂琴書以消憂”的平靜涵容;暗合了她書香世家纔能有的那一份優雅、精緻、沉靜的精神涵養,既由此帶來的才華稟賦之自信、審美意趣之脫俗,耐人尋味。是以,李清照始有意下筆敘寫“桂花”,讚美其色淡香濃、跡遠品高,看似爲它鳴不平,實則也是在抒發,遭受黨爭牽連的幽怨與無奈,感受世事無常的喟嘆,藉以表達不願同流、不受束縛其性情之自由。 此一時期,李清照與丈夫趙明誠賭書潑茶、研究金石、切磋詞技,所幸得以遠離朝中不歇的新舊黨爭,實在是人生大圓滿之時。然而方今之時的從容自得,焉知不是迷陽之中的卻曲徐行了。廊檐下,李清照看欄內只有此花,因而默默憂嘆——惟有桂子不辭散落凡塵,不拘一格喚回春意,重留溫暖予人間。似乎惟有它願以悲憫之心縱身擁抱整個世界,並一一承擔其中的苦難,不懼幽獨。是以這桂花柔弱又堅韌,它所擁有的是地負海涵的溫柔敦厚,將萬物擁於心田的無限博大之胸懷,這與杜甫“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憂思相通,卻又因其纖細、柔弱的特質而別是一家、與衆不同。 縱使“西風一陣總吹來,萬斛黃金碾作灰”,反倒是成就了桂花簇團成片的繁華幽香更深一籌。月光下,風雨勾勒出桂花的疏朗清姿,柔韌與風骨並存。《詩》雲:“衣錦尚褧”,淡其華文。論詩作詞也以自然爲宗,但自然不從追琢中來,便率易無味。清彭孫遹《金粟詞話》中雲:“如所云絢爛之極,乃造平澹耳。鏤金錯繡者,漸近天然,則乎絕唱矣。”大概說的也是桂花這種一往不返、義無反顧的純粹,溢風散朗、情疏跡遠的蘊藉。暗香浮動,絲絲沁入李清照的內心,牽動她溫柔敦厚、崇尚淡雅的情懷。 是以,桂花在艱難環境中,惟是極柔情曲意的承順,越發柔美地更加周旋,敢於接受命運一時錯置的安排,即使是有事與願違,結果卻也往往是出乎意料地獲得了另一種圓滿。 故而生命情性之玄微,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煩惱與困惑裏包藏着靈犀。正如《莊子·齊物論》所云:“滑疑之耀,聖人之所圖也,居於無爲,韜光中庸,謂之以明。”莊子言說的這種寬廣、多元、齊物的心胸與方式,是強調一種不落入絕對化、單一化的全面觀照的智慧。而李清照論說桂花“自是花中第一流”,便是以“何須”二字把僅以“色”美取勝的羣花一筆盪開,襯托出桂花的“不明中之明”,涵攝了仕與隱的結合,是不即不離之超然“智慧”的具體象喻,象徵的是一種深厚完善的“大士”人格。 況乃中秋佳節,秋容新沐,綿綿秋雨颯颯而來。李漁《閒情偶寄》中道:“秋花之香者,莫能如桂。樹乃月中之樹,香亦天上之香也。”恰是丹桂的紛紛開且落,絲毫不顧惜。得以有這恍若瞬息的繁華,給予了八月夜下人間無數的歡樂。也正是這滿盈的樂意散落在人間,才構成了桂花獨有的序曲,象徵着中華民族的平和醇厚、無私奉獻、堅韌頑強;以及民族文化的多元包容、博雅中正、慷慨淡泊,這是復調的浪漫與溫柔。至於梅、菊之花,因其“色麗之純真”難免單薄,又因爲那僅止於對或是“傲骨”、或是“隱逸”的某一種價值或世界成分的理解,難以成就深厚完善的宏大人格。 所謂“大士涉俗,小士真居”,小士之所以僅能處真的原因,在於他們侷限於個人的世界,以自我爲中心地放射生命的能量;至於大士能夠涉俗的原因,便在於他們超越了自我,以掌握全局的宏觀視域優遊人間,如《莊子·天下篇》所說:“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而不敖倪於萬物,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則“小士真居”者流頂多只是達到“獨與天地精神往來”的地步,是以屈原行吟澤畔、遨遊仙境卻陷溺自身,魂歸汨羅;而“大士涉俗”之輩所達到的,卻是“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的“和光同塵”的境界。 這或許是李清照對那些掌握朝政權力卻只汲汲於黨爭之人的諷刺。或許又是對於像謝安一樣出山爲蒼生奔走、力挽狂瀾之人的呼喚。正如《新荷葉·薄露初零》中雲:“安石須起,要蘇天下蒼生。”

★★★☆☆

什麼黃不及秦、歐不如範實在是口味之別,說來無聊,就開首一言,則鎮此章,謂詞句自然與造作之辯,有其見地,要知詩文“自然”之語乃最造作之出,而高妙者不著此跡

★★★★★

寫的挺真誠的,就是作者對於前人詞的品評,也毫不顧忌,完全不在意會不會得罪人。作者更喜歡作詞者胸中有一口氣,無論是磅礴大氣的還是清新雋永的,一口氣連貫而成。所以他看不到胸中有氣的詞人,皆爲下品了。

書籍信息

作者彭孫
出版社北京匯聚文源文化發展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5-09-01
分類歷史-歷史典籍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