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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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以爲古文書信刻板生硬,讀《秋水軒尺牘》才知,古人的情誼與分寸,全藏在雅緻又懇切的文字裏。這本書沒有空洞說教,全是日常往來的書信,問候親友、訴說心事、應酬往來,句句妥帖自然,讀來像在看一位溫厚文人的生活日常。 文字清麗婉轉,既有文人的風雅,又不失人間煙火氣,寥寥數語便把心意寫得恰到好處。那些藏在筆墨間的牽掛與體諒,跨越百年依舊動人。它不僅是書信範本,更是一門溫柔的處世學問,讓人學會好好說話、真誠待人。 讀完忍不住想慢下來,學着把話說得體、把情傳到位。如果你也喜歡溫潤的文字與通透的人情世故,這本書值得細細品讀。
許葭村(生卒年不詳),字思湄,浙江山陰(今紹興)縣人,生活在道光、咸豐年間。名不經傳,事蹟已難查考。其作品僅得《秋水軒尺牘》流傳。《秋水軒尺牘》 歷來被認爲是清代三大尺牘經典之一,與袁枚《小倉山房尺牘》、龔未齋 《雪鴻軒尺牘》 並列,尤爲民國雅士所推重,以爲文辭簡潔雅麗,雍容有致,盡顯文言書信特質。 許葭村出身貧寒,屢次試科舉,但始終無法及第。爲了餬口,他“棄書讀律”,務刑名之學。到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他加入成爲河北的幕僚,任職達四十多年。從此遊食於幕府之間,“爲人作嫁”“仰人鼻息”。“內而顧家,外而應世”,“硯田所入,難補漏卮”,常常“一囊秋水,顧影生寒”,“探我行囊,惟有清風明月耳”。 後迫於生活無奈,他湊足款項,希圖捐得一個“爲五斗米折腰之吏”。但由於“賦性介介,不工趨附”只得到一個九品以下的小官,處境更爲艱難。老母死於館中,停靈庵寺,長年得不到入土爲安。一兒二女在四十天內因天花相繼夭亡。“廿四年蓬飛萍蕩,向以貧也非貧,所自慰者,膝前一塊肉耳。不期疾雨傾巢,竟無完卵!”可見這一行年五十的噩耗,對他的打擊之重!於是“每於燈昏漏轉時,覺人生泡幻,百念俱灰,早不知披髮入山,得以萬緣都淨也。”四十多年的遊幕人生,思湄“不願以錚錚者作繞指柔”。半生浪跡於天津及冀魯、遼西一帶,飽嘗社會勢利的冷眼和失意的苦味。“酒酣耳熱之餘,狂歌當哭,雨晦風悽之候,搔首自灰也。” 許葭村的文字融合着人性的靈韻,婉轉秀麗,而決不矯飾,清新脫俗,而倍覺雅緻,讀來琅琅上口,如飲清泉,初而不食其味,頓而覺回甘在舌,清爽悠然,神怡心暢,直至痛快淋漓。 所傳《秋水軒尺牘》是清代三部經典尺牘之一,當爲“楷範”。辭采華茂而雅緻情深,頻頻用典而四六嫺熟。《小倉山房尺牘》的作者是名震天下的詩壇盟主袁枚。許葭村的《秋水軒尺牘》與他比肩齊名,卻潦倒一生,遊走於衙門的幕僚之間,生活是“惟我獨居,加以清磬紅魚,真是修行古剎”,“自憐亦堪自笑”。許葭村唯有在木魚鏗鏘的清苦之中自嘲而抒肺腑之憤懣。 明清以降,小品文獨抒性靈之風大行其道。尺牘作爲文人之間的案頭戲謔往往被認爲“文體之末”,不入文集。許葭村僅留存《秋水軒尺牘》一卷信箋,行文中充滿着瑣屑的溫情與才情。而後人也僅能以這薄薄的一疊筆墨黑白爲依據,勾勒出這位文人的生平大概。
日常行狀與官場往復。 如賀宴、納妾、借銀、借米,足見幕客生涯,事瑣俸廉,不足爲重者。 訟獄讞定,隨人俯仰,亦難免爲上峯彌禍。官場規則,古來如此。 此書貴在真實。
標記一下。許先生身在普羅大衆之中,思想是大凡讀書人、市井百姓所思所想,筆錄下是不世出之流傳。讀過林泉後想讀此書,長河日短,尺牘意深。
溫婉搖曳,至情至誠,實友朋之清言
作者作爲師爺同好友同僚等人的各種書信往來,有種看別人日記的感覺。(什麼時候有白話文版本啊)
總體耐心一點是可以看的下來的。。幕僚之餘生或起或伏。。無奈且蒼涼的人生
一卷四十四年的漂泊人生,留下的不只是兩百年前的人情世故,還有清風明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