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顧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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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我三年,才斷斷續續看完。 顧炎武是個無趣的人,才能寫如此枯燥之書。我純粹是爲了打卡而看完。左眼進右眼出。 但他在訓詁學的造詣確實讓人佩服。如此枯燥的探索,居然湊出如此鴻篇鉅著。太不容易。 我點推薦,是認可顧炎武的心血與學問。並不推薦專門研究的學者以外的、像我一樣只是好奇的人去看。否則一看一個不吱聲。
《日知錄》是顧炎武的讀書札記,內容涵蓋經義、政事、史地、禮制、兵事等,以“明道”“救世”爲宗旨,提出“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開清代樸學風氣。 經世致用的百科全書式鉅著。
《日知錄》是顧炎武的代表作,也是一部學術札記,是其“稽古有得隨時札記,久而類次成書”的著作。以明道、救世爲宗旨,深入闡述了經世、警世之內涵,基本囊括了其全部學術和政治思想。
范文正公 史言,范文正公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而文正自作《鄠郊友人王君墓表》雲:“今茲方面,賓客滿坐,鐘鼓在庭,自發憂邊,對酒鮮樂,豈如圭峯月下,倚高松,聽長笛,欣然忘天下之際乎?”馬文淵少有大志,及至晚年,猶思建功邊陲。而浪泊西里,見飛鳶跕跕墮水中,終思少遊之言。古今同此一轍,阮嗣宗《詠懷詩》所云:“寧與燕雀翔,不隨黃鵠飛。黃鵲遊四海,中路將安歸”者也。若夫知幾之神,處亢之正,聖人當之,亦必有道矣。 法者,公天下而爲之者也。例者,因人而立以壞天下之公者也。昔之患在於用例破法,今之患在於因例立法,自例行而法廢矣。 《路史·封建後論》曰:天下之枉,未足以害理,而矯枉之枉常深。天下之弊,未足以害事,而救弊之弊常大。 “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非器則道無所寓。說在乎孔子之學琴於師襄也,已習其數,然後可以得其志;已習其志,然後可以得其爲人。是雖孔子之天縱,未嘗不求之象數也。故其自言曰:“下學而上達。” “彝倫”者,天地人之常道,如下所謂五行、五事、八政、五紀、皇極、三德、稽疑、庶徵、五福、六極皆在其中,不止《孟子》之言“人倫”而已。能盡其性,以至能盡人之性,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而彝倫敘矣。 不醉反恥 “彼醉不臧,不醉反恥。”所謂一國皆狂,反以不狂者爲狂也。以箕子之忠,而不敢對紂之失日,況中材以下,有不尤而效之得乎?“卿士師師非度”,此商之所以亡;“蘭芷變而不芳兮,荃蕙化而爲茅”,此楚之所以以六千里而爲仇人役也。是以聖王重特立之人,而遠苟同之士。保邦於未危,必自此始。 夸毗 “天之方懠,無爲夸毗。”《釋訓》曰:“夸毗,體柔也。”天下惟體柔之人,常足以遺民憂而召天禍。夏侯湛有云:“居位者以善身爲靜,以寡交以爲慎,以弱斷爲重,以怯言爲信。”白居易有云:“以拱默保位者爲明智,以柔須安身者爲賢能,以直言危行者爲狂愚,以中立守道者爲凝滯。故朝寡敢言之士,庭鮮執咎之臣。自國及家,浸而成俗。故父訓其子曰:無介直以立仇敵。兄教其弟曰:無方正以賈悔尤。且慎默積於中則職事廢於外。強毅果斷之心屈,畏忌因循之性成,反謂率職而居正者不達於時宜,當官而行法者不通於事變。是以殿最之文雖書而不實,黜陟之典雖備而不行。”羅點有云:“無所可否,則曰得體;與世浮沈,則曰有量。衆皆默,己獨言,則曰沽名;衆皆濁,己獨清,則曰立異。”觀三子之言,其於末俗之敝可謂懇切而詳盡矣。至於佞諂日熾,剛克消亡,朝多沓沓之流,士保容容之福。苟由其道,無變其俗,必將使一國之人皆化爲巧言令色孔壬而後已。然則喪亂之所從生,豈不階於夸毗之輩乎?是以屈原疾楚國之士,謂之“如脂如韋”,而孔子亦云“吾未見剛者”。 魯之春秋 《春秋》不始於隱公。晉韓宣子聘魯,觀書於太史氏,見《易象》與《魯春秋》,曰:“周禮盡在魯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與周之所以王也。”蓋必起自伯禽之封,以洎於中世。當週之盛,朝覲會同征伐之事皆在焉,故曰:周禮而成之者,古之良史也。自隱公以下,世道衰微,史失其官,於是孔子懼而修之,自惠公以上之文無所改焉,所謂“述而不作”者也。自隱公以下,則孔子以己意修之,所謂“作春秋”也。然則自惠公以上之《春秋》,固夫子所善而從之者也,惜乎其書之不存也。 邦朋 《士師》掌士之八成,七曰爲邦朋。太公對武王,民有十大,而曰民有百里之譽,千里之交,六大也。又曰:“一家害一里,一里害諸侯,諸侯害天下。”嗟乎!此太公之所以誅華士也。世衰道微,王綱馳於上,而私黨植於下,故箕子之陳《洪範》,必皇建其有極,而後庶民人無淫朋比德。《易·泰》之九二曰:“朋亡。”《渙》之六四曰:“渙其羣,元吉。”《莊子》:“文王寓政於臧丈人,而列士壞植散羣。” 荀悅論曰:“言論者計薄厚而吐辭,選舉者度親疏而舉筆,苞苴盈於門庭,聘問交於道路,書記繁於公文,私務衆於官事。”世之弊也,古今同之,可爲太息者此也。 致知 致知者,知止也。知止者何?爲人君止於仁,爲人臣止於敬,爲人子止於孝,爲人父止於慈,與國人交止於信,是之爲謂止,知止然後謂之知。至君臣、父子、國人之交,以至於禮儀三百,威儀三千,是之謂物。 《詩》曰:“天生焌民,有物有則。”《孟子》曰:“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昔者武王之訪箕子之陳;曾子、子游之問,孔子之答,皆是物也。故曰:“萬物皆備於我矣。” 惟君子爲能體天下之物,故《易》曰:“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恆。”《記》曰:“仁人不過乎物,孝子不過乎物。” 以格物爲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則末矣。知者,無不知也。當務之爲急。 聽論者與國人交之,一事也。 察其所安 “求仁而得仁,安民。“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安之也。使非所安,則擇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矣。 季路問事鬼神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左右就養無方,故其祭也,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未知生,焉知死?”人之生也直,故其死也,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可以謂之知生矣。”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而今而後,庶幾無愧!”可以謂之知死矣。 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 疾名之不稱,則必求其實矣,君子豈有務名之心哉。是以《乾》初九之傳曰:“不易乎世,不成乎名。” 古人求沒世之名,今人求當世之名。吾自幼及老,見人所以求當世之名者,無非爲利也。名之所在,則利歸之,故求之惟恐不及也。苟不求利,亦何慕名? 法制 法制禁令,王者之所不廢,而非所以爲治也。其本在正人心,厚風俗而已。故曰:“居敬而行簡,以臨其民。”周公作《立政》之書曰:“文王罔攸,兼於庶言,庶獄、庶慎。”又曰:“庶獄、庶慎,文王罔敢知於茲。”其丁寧後人之意可謂至矣。秦始皇之治天下之事,無大小皆決於上,上至於衡石量書,日夜有呈,不中呈不得休息,而秦遂以亡。太史公曰:“昔天下之網嘗密矣,然奸僞萌起,其極也,上下相遁,至於不振。然則法禁之多,乃所以爲趣亡之具,而愚闇之君猶以爲未至也。杜子美詩曰:“舜舉十六相,身尊道何高。秦時任商鞅,法令如牛毛。”又曰:“君看燈燭張,轉使飛蛾密。”其切中近朝之事乎? 漢文帝詔置三老孝弟力田常員,令各率其意,以道民焉。夫三老之卑,而使之得率其意,此文、景之治所以至於移風易俗,黎民醇厚,而上擬於成、康之盛也。 諸葛孔明開誠心,布公道,而上下之交,人無間言,以蕞爾之蜀,猶得小康。魏操、吳權任法術,以御其臣,而篡逆相仍,略無寧歲。天下之事,固非法之所能防也。 叔向與子產書曰:“國將亡,必多制。”夫法制繁,則巧猾之徒皆得以法爲市,而雖有賢者,不能自用,此國事之所以日非也。善乎,杜元凱之解《左氏》也,曰:“法行則人從法,法敗則法從人。” 前人立法之初,不能詳究事勢,豫爲變通之地。後人承其已弊,拘於舊章,不能更革,而復立一法以救之,於是法愈繁而弊愈多,天下之事日至於叢脞,其究也眊而不行,上下相蒙,以爲無失祖制而已。此莫甚於有明之世,如勾軍、行鈔二事,立法以救法而終不善者也。 宋葉適言:“國家因唐五代之極弊,收斂藩鎮之權盡歸於上,一兵之籍,一財之源,一地之守,皆人主自爲之也。欲專大利而無受其大害,遂廢人而用法,廢官而用吏,禁防纖悉,特與古異,而威柄最爲不分,雖然,豈有是哉。故人才衰乏,外削中弱,以天下之大而畏人,是一代之法度又有以使之矣。”又曰:“今內外上下,一事之小,一罪之微,皆先有法以待之。極一世之人志慮之所周浹,忽得一智,自以爲甚奇,而法固已備之矣,是法之密也。然而人之纔不獲盡,有之志不獲伸,婚然俯首,一聽於法度,而事功日墮,風俗日壞,貧民愈無告,奸人愈得志,此上下之所同患,而臣不敢誣也。”又曰:“萬里之遠,顰呻動息,上皆知之。雖然,無所寄任,天下泛泛焉而已。百年之憂,一朝之患,皆上所獨當,而羣臣不與也。夫萬里之遠,皆上所制命,則上誠利矣。百年之憂,一朝之患,皆上所獨當,而其害如之何?此外寇所以憑陵而莫御,仇恥所以最甚而莫報也。” 陳亮《上孝宗書》曰:“五代之際,兵財之柄倒持於下,藝祖皇帝束之於上,以定禍亂。後世不原其意,束之不已,故郡縣空虛,而本末俱弱。” 洪武六年九月丁未,命有司庶務更月報爲季報,以季報之數類爲歲報。凡府州縣輕重獄囚即依律斷決,不須轉發。果有違枉,從御史、按察司糾劾。令出,天下便之。 宋孫洙《資格論》曰:“三代以下選舉之法,其始終一切皆失者,其國家資格之制乎!今賢材之伏於下者,資格閡之也;職業之廢於官者,資格牽之也;士之寡廉鮮恥者,爭於資格也;職業之廢於官者,資格牽之也;士之寡廉鮮恥者,爭於資格也;民之困於虐政暴吏,資格之人衆也。萬事之所以抗弊,百吏之所以廢馳,法制之所以頹爛決潰而不之救者,皆資格之失也。惟天之生大賢大德也,非以私厚其人,將使之輔生民之治者也;惟人之有大材大智者,非以獨樂其身,將以振生民之窮者也。今小人累日而取貴仕,君子側身而困卑位,賢者戴不肖於上,而愚者役智者於下,爵不考德,祿不授能,故曰:賢才之伏於下者,資格閡之也。才足以堪其任,小拘歲月而防之矣;力不足以稱其位,增累考級而得之矣。所得非所求也,所求非所任也。位不度才,功不索實。故曰:職業之廢於官者,資格牽之也。今夫計歲閥而爭年勞者,日夜相鬥也。有司躐一名,差一級,則攝衣而羣爭訴矣。其甚者或懷黃敕而置於丞相之前也,其行義去市賈者亡幾耳。故曰:士之寡廉鮮恥者,爭於資格也。來而暴一邑,既歲滿矣,又去而虐一州也,非以贓敗,至死不黜。虎吏劘牙而食於民,賢者鬱死於巖穴,而赤子不得愛其父母也。故曰:民之困於虐政暴吏者,資格之人衆也。夫資格之法起於後魏崔亮,而復行之於唐之裴光庭,是二子者,其當世固已罪之,不待後人之譏矣。然而行之前世,不過數十年者也。後得稱職者矯而更之,故其患不大。今資格之弊,流漫根結,踵爲常法,方且世世而遵行之矣。往昔不知非,來者不知矯,故曰:萬事撫弊,百吏廢馳,法制頹爛決潰而不之救也。雖然,不無小利也,小便也,利之者蠢愚而廢滯者也,便之者耋老而庸婚者也;而於天下國家焉則大失也,大害也。然而提選部者,亦以是法爲簡而易守也,百品千羣,不復銓敘人物而綜覈功實,一吏在前勘薄,呼名而授之矣。坐廟堂者亦以是法爲要而易行也,大官大職,列籍按氏,差第日月,遝然而宜大蠲弊法,簡拔異能,爵以功爲先後,用以才爲序次,無以積勤累勞者爲高敘,無以深資入考者爲優選。智愚以別,善否陳前,而萬事不治,庶功不熙者,臣愚未嘗聞也。” 金章宗謂宰臣曰:“今之用人太拘資歷,循資之法起於唐代,如此何以得人?”平章政事張汝霖對曰:“不拘資格,所以待非常之材。” 昔明太祖嘗黜言利之御史,而謂侍臣曰:“君子得位,欲行其道;小人得位,欲濟其私。欲行道者心存於天下國家,欲濟私者心存於傷人害物。” 朕聞治世,天下無遺賢,不聞天下無遺利。且利不在官則在民,民得其利則財源通,而有益於官,官專其利則利源塞,而必損於民。 南北學者之病 “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難矣哉!今日北方之學者是也。“羣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矣哉!今日南方之學者是也。 士大夫晚年之學 南方士大夫,晚年多好學佛;北方士大夫,晚年多好學仙。夫一生仕宦,投老得閒,正宜進德修業,以補從前之闕,而知不能及,流於異端,其與求田問舍之輩行事雖殊,而孳孳爲利之心則一而已矣。《宋史·呂大臨傳》:“富弼致政於家,爲佛氏之學。大臨與之書曰:‘古者三公無職事,惟有德者居之,內則論道於朝,外則主教於鄉。古之大人當是任者,必將以斯道覺斯民,成己以成物,豈以位之進退、年之盛衰而爲之變哉,今大道未明,人趨異學,不人於莊,則人於釋,疑聖人爲未盡善,輕禮義爲不足學。人倫不明,萬物惟悴,此老成大人側隱存心之時,以道自任,振起壞俗。若夫移精變氣,務求長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獨善其身者之所好,豈世之所以望於公者。’弼謝之。”以達尊大老而受後生之箴規,良不易得也。 愚按,心不待傳也,流行天地間,貫徹古今而無不同者,理也。理具於吾心,而驗於事物。心者,所以統宗此理而別白其是非。人之賢否,事之得失,天下之治亂,皆於此乎判。此聖人所以致察於危微精一之間,而相傳以執中之道,使無一事之不合於理,而無有過不及之偏者也。 文須有益於天下 文之不可絕於天地間者,曰明道也,紀政事也,察民隱也,樂道人之善也。若此者有益於天下,有益於將來,多一篇,多一篇之益矣。若夫怪力亂神之事,無稽之言,剿襲之說,諛佞之文,若此者,有損於己,無益於人,多一篇,多一篇之損矣。 直言 張子有云:“民吾同胞。今日之民,吾與達而在上位者之所共也。救民以事,此達而在上位者之責也;救民以言,此亦窮而在下位者之責也。” “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議。”然則政教風俗苟非盡善,即許庶人之議矣。故《盤庚之誥》曰:“無或敢伏小人之攸箴,而國有大疑,卜諸庶民之從逆。”子產不毀鄉校,漢文止輦受言,皆以此也。唐之中世,此意猶存。魯山令元德秀遣樂工數人連袂歌於蒵,玄宗爲之感動;白居易爲眛厔尉,作樂府及詩百餘篇,規諷時事,流聞禁中,憲宗召入翰林。亦近於陳列國之風,聽輿人之誦者矣。 年月朔日子 今人謂日,多曰日子。日者,初一,初二之類是也。子者,甲子、乙丑之類是也。《周禮·職內》注曰:“若言某月某日某甲詔書,或言甲,或言子,一也。”《文選。陳琳·檄吳將校部曲文》“年月朔日子”,李周翰注:“日子,發檄時也。‘’ 時有十二,而但稱“子”,猶之干支有六十,而但稱“甲子”也。 稱王公爲君 稱周文王爲文君,《焦氏易林》:“文君燎獵,呂尚獲福。號稱太師,封建齊國。”漢張衡《思玄賦》:“文君爲我端蓍兮,利飛遁以保名。”稱晉文公爲文君,《楚辭·惜往日》:“介子忠而立枯兮,文君寤而追求。”《淮南子》:“晉文君大布之衣,牧羊之裘。”又云“介子歌龍蛇,而文君垂泣。”稱宋文公爲文君,《墨子》:“‘昔者宋文君鮑之時。”稱楚莊王爲莊君。《荀子》:“莊君之{勿月}。”稱齊莊公爲莊君,《墨子》:“昔者齊莊君之時。”稱魯昭公爲昭君,《焦氏易林》:“乾侯野井,昭君喪居。”稱齊景公爲景君,宋何承天《上陵篇》:“指營丘,感牛山,爽鳩既沒景君嘆。”稱宋襄公爲襄君,周庾信《入彭城館詩》:“襄君初建國。”稱宋元公爲元君,《莊子》:“宋元君夜半而夢。”
這個公版本子包括《明夷待訪錄》都訛誤太多,極影響閱讀體驗,不推薦讀。
前人立法之初,不能詳究事勢,豫爲變通之地。後人承其已弊,拘於舊章,不能更革,而復立一法以救之,於是法愈繁而弊愈多,天下之事日至於叢脞,其究也眊而不行,上下相蒙,以爲無失祖制而已。此莫甚於有明之世,如勾軍、行鈔二事,立法以救法而終不善者也。 —在保持政權合法性與適應社會變革之間,統治者往往選擇前者而導致制度機能僵化。這種分析框架對於理解中國歷史上的改革失敗案例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挺不可思議的…洋洋灑灑將近30個小時,居然把這本書翻完了…… 顧炎武和我之前接觸到的王夫之都是明末清初時代的人,相比王夫之的《黃書》和《讀通鑑論》,這本書的觀點相對更好理解和接受。不同於王夫之的“種族文明論”,顧炎武是從史學考據中的歷代制度來找亡國根源。這可能也是爲什麼顧炎武留下的書籍能在清朝早期就被推崇,而船山先生的遺作被長期埋沒,二百多年後才被人整理的原因。 誠然,這類古籍放在今天註定只能成爲少數人的讀物。除了愛好者和歷史研究者,這書放在當今已經沒有太大的現實意義,而且本書體裁屬於讀書札記,只能作爲考據類隨筆,必讀性並不強。
顧炎武拒絕仕清,遍遊南北實地考證,以經世致用爲核心宗旨,反對宋明空談心性、脫離現實的虛浮學風,主張學問明道救世、學以致用,一切不關乎國計民生、當世實務的文章皆不作。 深刻剖析歷代王朝治亂興衰,辨析郡縣與分封利弊,倡導分權理政、輕徭薄賦,整頓吏治、改良賦稅,批判貪腐苛政與奢靡世風,認爲人心風俗關乎國家存亡。流傳千古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便出自此書,作者嚴格區分亡國與亡天下,指出朝代更迭是君臣之事,禮義文明崩壞則全民皆有責任。
總體說來,詞語平順,可讀性強!從傳世經典中,廣徵博引,作者書是讀了不少!但我看本書價值不高,沒有什麼意義!不知道作者憑啥被捧得那麼高?名氣被吹那麼大?讀了以後,非常失望!名不副實!除了重複古人的東西,沒有新思想,沒有新洞見,就是一個帝制朝代循環中的書呆子老儒!對於今天沒有任何意義!我看傳世經典就好了,何必嚼他的剩飯?
其主要作品有《日知錄》、《天下郡國利病書》、《肇域志》、《音學五書》、《韻補正》、《古音表》、《詩本音》、《唐韻正》、《音論》、《金石文字記》、《亭林詩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