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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詰所說經 封面

維摩詰所說經

[後秦]鳩摩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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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爲公版書,爲不受著作權法限制的作家、藝術家及其它人士發佈的作品,供廣大讀者閱讀交流。匯聚授權電子版權。

讀者書評

★★★★★

"稽首十力大精進,稽首已得無所畏,稽首住於不共法,稽首一切大導師,稽首能斷衆結縛,稽首已到於彼岸,稽首能度諸世間,稽首永離生死道"是佛教中的經文,其中“稽首”是頂禮的意思,表示對佛的尊敬和敬仰。 “十力”是指佛的十種智慧力量,即知是處非處智力、知過現未來智力、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知諸根勝劣智力、知種種解智力、知種種界智力、知一切至處道智力、知天眼無礙智力、知宿命無漏智力、知永斷習氣智力。 “無所畏”是指佛的四無畏,即總持無畏、知根無畏、斷疑無畏、答難無畏。 “不共法”是指佛的十八不共法,即身無失、口無失、念無失、無異想、無不定心、無不知己之所起、無不知衆生之所趣、無不知一切時、無不知一切忍、無不知一切衆生根、無不知一切衆生心、無不知一切衆生行、無不知一切衆生業、無不知一切聲聞行、無不知辟支佛行、無不知菩薩行。 “結縛”是指衆生心中的煩惱和束縛,“彼岸”是指涅槃的境界,“世間”是指衆生生活的世界,“生死道”是指生死輪迴的道路。 這段經文的意思是,頂禮佛的十種智慧力量,頂禮佛已經獲得四無畏,頂禮佛已經安住十八不共法,頂禮佛能夠斷除衆生心中的煩惱和束縛,頂禮佛已經到達涅槃的境界,頂禮佛能夠救度衆生,頂禮佛能夠使衆生遠離生死輪迴的道路。 這裏便用了空地不能造立宮室的比喻來解釋“衆生之類是菩薩佛土”的原因。 同樣地“高原陸地不能生蓮花,卑溼淤泥乃此華”的比喻解釋了“六十二見及一切煩惱,皆佛種”的原由。 慈心是以無樂衆生爲所緣,悲心是以有苦衆生爲所緣,喜心是以得樂衆生爲所緣,舍心是以究竟解脫衆生爲所緣。 四攝法是佛教中的一種修行方法,它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和同事四個方面。 這四種方法是大乘菩薩攝受衆生時所應堅持的四種方便法,通過這四種方法,菩薩可以引導衆生生起親愛之心,進而引入佛道,以至開悟。 一、四攝法的含義 1. 佈施:包括佈施財和法,使衆生生親愛之心,依我受道。佈施,不光是指錢財、物質、醫藥的財施,還有法施,也就是知識道理的教導、方法技術的傳授,或是講說佛法勉勵怯弱者,讓他們身心健全,能憑自己的能力自給自足、自立自強,甚至有能力幫助他人。 2. 愛語:隨衆生根性而善言慰勉,使衆生生親愛之心,依附我而受道。 3. 利行:起身口意善行,利益衆生,加以攝受。 4. 同事:隨衆生所樂而同其所作,引導他們入道。 二、四攝法的順序 1. 由於凡夫容易受財物的誘惑,所以先佈施財物讓他們歡喜,攝受爲眷屬。 2. 愛語,則是和他們談談和世間道理相符合的話,此外,更主要的則是根據他們的根器和喜好,爲之說法。 3. 利行,設法使他們一步步去學習爲他們所開示的符合根器的實修之道。 4. 同事則能起到以身作則的作用。 三、四攝法的作用 1. 四攝法可以廣結善緣,攝受衆生,教化衆生。 2. 四攝法是菩薩攝受衆生時的四種善巧方便法,可以攝引衆生向大乘,四攝即是道場。 3. 四攝法是佛教中的一種修行方法,它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和同事四個方面,是菩薩攝受衆生時所應堅持的四種方便法。 三十七道品是指導衆生修證聖果的37種方法,能帶領衆生通向無上菩提之路,菩薩以此淨佛國土。 道是菩提,品爲品類,故也叫三十七菩提分,代表37種根器的衆生。 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四念處是四個;四正勤也是四個;四神足是四個;五根是五個;五力是五個;七覺支是七個;八正道是八個。 這些修行方法,無論是小乘佛教還是大乘佛教,都被視爲達到涅槃境界的重要途徑。 當菩薩發心化度衆生時,就是佛國淨土的現前。 所以,佛陀又進一步開示:直心、深心、菩提心、六度行、四攝法、方便、三十七道品、迴向心、去除八難、自行守戒、不譏彼闕、十善等都是菩薩淨土,並且說:“若菩薩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國土淨。” 迴向心是佛教中的一個重要概念,主要指將所修行的功德、善根迴轉給衆生,同時使自己趨入菩提涅槃。 迴向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得一切具足功德國土。 迴向心是保持覺明,以妙力回佛慈光,向佛安住。 一、迴向心的定義和作用 1. 迴向心是指回轉自己所修之功德善良,而趣向於自己所期待的別處之心。通常是轉向於普惠衆生和智慧覺悟。 2. 迴向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得一切具足功德國土。 3. 迴向心是保持覺明,以妙力回佛慈光,向佛安住。 二、迴向心的實踐 1. 在佛門裏,做了一些功德善事,要回向纔有個目標。 2. 誦經,往往總是迴向發願上報國土、衆生、父母、三寶四種重恩,下濟衆苦。 3. 都要有一顆超度的心,有一顆迴向的心。 三、迴向心的特性 1. 迴向心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中不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於迴向心中亦不可得。 2. 迴向心是回自向他,迴歸到六字名號,回到佛那裏。 佛是“功德大寶海”,能夠轉變我們原來自力我執所修的雜毒諸善爲一味清淨,這叫“一味和合”。 “菩薩成佛時國土無有三惡八難”這句話出自《維摩詰所說經》。“三惡”指的是貪、瞋、癡,這是人心理上的劣根性,佛學上稱爲“三毒”。貪心會引發水災、饑荒、餓鬼道等惡果;瞋心會引發火災、刀兵、地獄道等惡果;癡心會引發風災、瘟疫、畜生道等惡果。因此,“無三惡”意味着菩薩成佛時,國土內的衆生沒有貪、瞋、癡的惡行,也就沒有這些惡果。 “八難”是指水、火、風、刀、獄、餓、鬼、無想等八種苦難。這些苦難是由於衆生的惡行所引發的,如不納善言、常懷嫉妒、不問勝己者等。因此,“無八難”意味着菩薩成佛時,國土內的衆生沒有這些惡行,也就沒有這些苦難。 直心是道場,發心最重要 維摩詰對大目連說,爲居士說法,不應當像大目連那樣說。 因爲真正的說法,應當如法說。法無衆生,因爲衆生只是心中生出的種種妄想相,諸法實相離衆生污垢。 法無有我,因爲任何一種法都不能自在而永恆不變,都不能主宰別的法的生滅。 法的實相是離衆生污垢的。法無壽命,離生離死,因爲法的實相是超越生死的。 "法相如是豈可說乎。夫說法者無說無示。其聽法者無聞無得"這句話出自《維摩經》。在這裏,“法相如是”是指佛法的真相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因爲佛法是超越一切相的,無法用語言來界定或描述。“夫說法者無說無示”是指真正的佛法是說不出來的,也無法表示,因爲真正的佛法是超越語言的,無法用言語來傳達。“其聽法者無聞無得”是指真正懂得聽法的人,聽了等於沒聽,因爲他們無所聞無得,即他們能夠超越語言的侷限,直接理解和領悟佛法的真諦。這句話強調的是佛法的非言語性,即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和傳達,也無法通過言語來理解和領悟。 貪嗔癡對身體的破壞極大,爲什麼還要這麼做?是因爲無明。不要破壞自己的身體,隨順法界一體相,這是對大乘佛教空性的深刻理解,即一切法沒有自性,沒有實體,沒有固定不變之相,沒有生死涅槃之界限。這種理解超越了小乘佛教的斷除煩惱,達到了大乘佛教的解脫境界。 成就法而不執著於法相,這是真解脫 無諍三昧,從外在表現來說,即不與他諍執,處處隨順衆生。覺得人世間已夠苦了,我怎麼再與他諍論,加深他的苦迫呢? 如從無諍三昧的證境來說,由於通達法無自性,一切只是相依相緣的假名,所以自不煩惱,無慾無念,不起爭辯、爭勝之心。無諍就是能令諸有情不生貪、嗔、癡等煩惱之智慧,而且有止息他人煩惱之力,也指離煩惱之法。 對於智者來說,他們不會執着於文字,因此不會感到恐懼。 因爲文字的本質是離散的,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解脫一樣。 解脫的本質也是離散的,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諸法一樣。 這句話強調了文字和無常、解脫的關係,認爲智者應該超越文字的束縛,達到解脫的境界。 文字是沒有自性的,沒有自性就是空,執著文字就是執著生滅,看不到佛的智慧。 對於大乘根性的人,不應說小乘法 維摩詰居士對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說,在向比丘說法之前,應該先觀察他們的心理,而不是隨意地傳授小乘佛法。 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要把琉璃當做水精,因爲琉璃和水精的價值是不同的,不能將它們混爲一談。 同時,你也不能知道衆生的根源,不能隨意地傳授小乘佛法。 這是因爲,大乘根性的人,就像是沒有瘡的人,不應該用傷害他們的方式來教導他們。 對於要走大路的人,不要指引他走小徑,牛踏過的蹄印是容不下大海的,不要把太陽光和螢火蟲相比。這句話是強調要先認識學生的根器,對小乘根器的人無法勉強教以大乘法,會害了他; 反之亦然。維摩詰居士用這三個排比句來比喻小乘根性和大乘根性的差別之大。 說法要分對象,不能用一個道理,讓各類不同的人羣接受,尤其是不能向有大乘根基的人去說小乘法。 首先,維摩詰認爲一切諸法不生不滅,這是無常義。這是因爲他從畢竟空的立場出發,認爲一切法都是空無所有的,沒有永恆不變的存在。 其次,維摩詰認爲五受陰洞達空無所起,這是苦義。五受陰是指色、受、想、行、識,是我們人生感受到的痛苦的根本來源。他認爲,這些感受都是唯心所造,唯識所生,其體性是空的,也是生滅作用,因此是苦。 再次,維摩詰認爲諸法究竟無所有,這是空義。他認爲,一切法都是因緣生法,內無真主,因此是空。 然後,維摩詰認爲於我無我而不二,這是無我義。他認爲,我與我所執着的五蘊和合而成,因此無我。 最後,維摩詰認爲法本不然今則無滅,這是寂滅義。他認爲,諸法本來就沒有生起,現在也無所謂散滅,這纔是寂滅。 維摩詰向阿那律提出了關於天眼所見的問題。他認爲,如果天眼所見是有作相的,那麼這就與外道所說的五通無異,因爲五通也是能看到遠處和細微之物的能力。 然而,如果天眼所見是無作相的,那麼這就應該是無爲的,無爲就不應該有見。 這裏的“作相”指的是有形的、有相的,而“無爲”則是指無形的、無相的。 維摩詰的觀點是,天眼所見應該是無作相的,即無形的、無相的,這樣才能真正看到事物的本質。 這種天眼不以二相見諸佛土,不受任何相的限制。即不分別對待,不執著於有相或無相。 當時,有兩個比丘犯了戒律,感到羞恥,不敢去問佛祖,而是來問優波離。 優波離按照戒律爲他們解說,但維摩詰認爲這樣做可能會加重他們的罪業,因爲他們的罪性並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而是源於他們的心。 維摩詰建議優波離直接消除他們的罪性,而不是通過解說戒律來加重他們的心理負擔。 這是維摩詰對優波離的教誨,也是他對所有衆生的教誨,即要直接面對問題,而不是逃避或加重問題。 多麼的簡單明瞭,清淨就能得解脫 出家修習無爲法,將出於功德之域,而入於無利之境,無爲法中無利益無功德。 這是因爲出家修習的是無爲法,無爲法是涅槃果德之名,爲涅槃修行道品,果既無爲,因離諸相,無爲無相即絕報利及有相功德。 而修習有爲法,可以講有利益有功德。然而,出家者本爲出生死家求真無爲,真無爲者如下文雲。佛身無爲不墮諸數。若未免生死而住有爲者此求出家心非。 真正的出家者,是沒有執著、沒有對立、沒有彼此的,沒有什麼僧或俗的分別,當然也不會有什麼中間可得,這樣“妙達中道,不落二邊”,就能遠離六十二種外道邪見,當下安處涅盤,清淨解脫,得大自在。 這是對出家者的理想狀態的描述,強調的是內心的清淨和超越,而不僅僅是形式上的剃髮易服、唸經參禪。 出家者應超越世俗的貪慾和紛擾,出家者應內心充滿喜悅,同時保護和順從衆生的心意。 出家者應通過禪定的修行,遠離各種過失和錯誤。 在《維摩詰經》中,維摩詰與諸長者子就出家問題展開了一場對話。諸長者子引述佛言,即父母不同意,就不能出家。 然而,維摩詰對此表示異議,他認爲只要發心求無上正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就是出家,就是道行具足。 這一觀點強調了內心的修行和覺悟,而不僅僅是形式上的出家。 這一觀點在佛教中被稱爲“心出家”,即只要內心真正出家,形式上的出家並不重要。 這段話不能用肉眼看,每個人都是佛,佛就是覺、自性,都是平等的。自性怎麼可能會生病呢?自性當然不會有疾病了,有疾病的是我們的妄念。 如果連自性都有疾病了,又怎麼度人呢? 在真正的法位中,既沒有授記,也沒有得到無上正等正覺。這是因爲在真正的法位中,一切法都是無生無滅的,沒有生滅,也就沒有授記和得菩提的可能性。 這是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強調一切法都是空性,沒有固定的形態和本質,因此也沒有生滅和變化。 這種觀念在佛教的許多經典中都有體現,如《金剛經》中的“若以無生得受記者,無生即是正位,於正位中亦無受記,亦無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這段話是維摩詰對彌勒菩薩的質疑,他問彌勒菩薩,你爲何能受記一生成佛?這個“生”是從哪裏來的? 是從過去生、未來生還是現在生?如果是從過去生,那麼過去生已經過去了,不存在了; 如果是從未來生,那麼未來生還沒有到來,也不存在; 如果是從現在生,那麼現在生是無常的,隨時都在變化,也不能說是生。 所以,維摩詰認爲,如果彌勒菩薩是因爲“無生”而受記的,那麼“無生”就是正位,正位中不應該有受記,也不應該有得無上正等正覺。 接着,維摩詰提出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如果彌勒菩薩是因爲“如”而受記的,那麼“如”是什麼?維摩詰認爲,“如”是無生無滅的,存在於一切生滅諸法之中,實指性空。如果因爲“如”而得受記,則在“如”上,一切衆生平等皆有,不應爲彌勒獨佔。 因此,維摩詰認爲,如果彌勒菩薩受記一生成佛,那麼一切衆生也應該受記,都應該成佛。 諸佛認識到一切衆生的本性是寂滅的,這就是涅槃的狀態,不會再有更進一步的滅度。 這是因爲在諸佛的眼中,一切衆生自在寂滅當中,就在涅槃當中,哪裏還有生,有滅,被其所惱。 維摩詰以彌勒菩薩爲例,說明何以衆生皆可授記成佛: 若彌勒得受記者,一切衆生亦應受記。所以者何?……一切衆生即菩提相。若彌勒得滅度者,一切衆生亦應滅度。 所以者何?諸佛知一切衆生畢竟寂滅,即涅槃相,不復更滅。 因爲從般若看來,任何“相”都是虛妄分別的產物,故“相”的本質即是“無”,所謂“無相”。 認識到衆生的本質無相,那就是菩提,故在衆生之外別無菩提。 彌勒被教導要引導諸天子放棄對菩提的分別之見。 菩提是佛教中的一個重要概念,意爲覺悟或智慧,是佛教徒追求的終極目標。 然而,菩提並非可以通過身體或心靈來獲得,而是需要通過寂滅諸相、離諸緣、無憶念、斷諸見、離諸妄想、障諸願、不入貪著、順於如、住法性、至實際、離意法、等虛空、無爲、知衆生心行、不會諸入、不合煩惱習、無處無形色、假名等途徑來達到。 因此,彌勒被教導要引導諸天子放棄對菩提的分別之見,理解菩提的真正含義,從而真正達到菩提的境界。 菩提是無法通過觀察或思維來獲得的,它超越了我們的感官和意識。菩提是離諸緣的,意味着它不受任何條件或因緣的影響。 在《維摩詰所說經》中,這句話被用來解釋菩提的本質。菩提是無法通過身體或心來獲得的,它是寂滅的,因爲它滅除了所有的相。 菩提也是不觀察的,因爲它離開了所有的因緣。 菩提還是不行動的,因爲它沒有憶念。 這些都是對菩提本質的深入理解,表明菩提是超越我們的感官和意識的,是無法通過觀察或思維來獲得的。 菩提的境界是無法通過行動來達到的,也無法通過心念來回憶。 這裏的“行”並不是指身體的行爲,而是指心念的變遷。 心念的變遷是五蘊中的行蘊,也就是一切起心動念。 當我們沒有心念,沒有憶念,也就沒有了思慮活動,這就是菩提的境界。 因爲菩提的本質是寂滅,滅諸相,離諸緣,無憶念,斷諸見,離諸妄想,障諸願,無貪著,順於如,住法性,至實際,離意法,等虛空,無生住滅,了衆生心行,諸入不會,離煩惱習,無形色,假名,如化,無取捨,無亂,常自靜,性清淨,離攀緣,無異,諸法等,無比,無可喻,微妙,諸法難知。 要證得菩提,首先需要斷除一切知見,包括對自我、對世界的執着和偏見。 這是因爲在佛教中,菩提被視爲一種超越世俗認知的境界,它不能通過身體或心念來獲得,而是需要通過斷除一切執着和偏見,達到一種寂滅、無相、無住的狀態。 這種狀態超越了世俗的認知和判斷,是一種真正的自由和解脫。 因此,“斷是菩提,舍諸見故”這句話,實際上是在強調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即斷除執着和偏見,以達到菩提的境界。 遠離一切相,即不執着於任何事物或觀念。因爲在佛教中,一切相都是虛妄的,只有遠離這些虛妄的相,才能真正認識到菩提的本質。 “諸妄想”,是指各種無意義的想法和念頭,包括對名利的追求、對情感的執着等。 這些妄想會使我們的心靈陷入混亂,阻礙我們對菩提的理解和追求。 因此,要證得菩提,就必須遠離這些妄想,保持內心的清淨和寧靜。 遠離一切相和妄想,這是證得菩提的必要條件。只有通過遠離這些障礙,我們才能真正認識到菩提的本質,達到覺悟和智慧的最高境界。 障礙本身就是菩提,因爲它能夠阻擋住人們心中的慾望和追求。這是因爲在佛教中,菩提是指一種無慾無求、清淨無染的境界,而慾望和追求則是人們達到這種境界的障礙。 這句話的解讀可以從多個角度進行。首先,從凡夫的角度來看,人們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慾望和追求,這些慾望和追求往往會阻礙人們達到菩提的境界。 因此,障礙本身就是菩提,因爲它能夠阻擋住人們心中的慾望和追求。 其次,從佛教的角度來看,菩提是一種無慾無求、清淨無染的境界,而慾望和追求則是人們達到這種境界的障礙。因此,障礙本身就是菩提,因爲它能夠阻擋住人們心中的慾望和追求。 最後,從修行者的角度來看,修行者需要通過修行來去除心中的慾望和追求,從而達到菩提的境界。因此,障礙本身就是菩提,因爲它能夠阻擋住人們心中的慾望和追求。 跟着菩提走,跟着智慧走,隨順菩提,向內求。 當一個人真正理解和接受了佛法的本質,他的心就安住了,這種安住的狀態就是菩提。 這裏的“法性”指的是佛法的本質,即一切法的真實本性,它是非處非非處,名如法住。 這種法性是超越一切二元對立的,是空性,是如如不動的。 在佛教修行中,住法性是一種重要的境界。當一個人能夠超越一切執着和分別,他的心就能安住在法性中,這就是菩提。 這種安住的狀態是超越一切言說和概念的,是如如不動的。 此外,“住法性”也是一種修行方法。在修行過程中,一個人需要不斷地觀察和理解萬法的真實本性,即法性。 當他能夠真正理解和接受了法性,他的心就能安住在法性中,這就是菩提。 這種修行方法需要不斷地實踐和體悟,需要不斷地超越自我,超越一切執着和分別。 菩提是超越一切對立和分別的,它不受意識法的束縛。 在這裏,“不二”意味着沒有對立,沒有分別,即一。 “離意法”中的“意”指的是意根,也叫我執,“法”指的是法塵,即意識所生之法,全部是以我執爲基礎的分別對待之法。 因此,“離意法”就是離開意識法的束縛,達到無我、無執的境地。所以,“不二是菩提離意法故”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超越一切對立和分別,離開意識法的束縛,才能真正理解和證悟菩提。 菩提的本性與虛空相等。虛空是佛教中六大因素之一,它能容納一切物體和一切變化,但本身卻非物體,也無變化。 菩提性空並非說菩提是非存在,它容納一切表象概念(名相,諸法)和精神活動(諸行),但自身卻非表象和概念,也沒有活動。 因此,菩提的本性與虛空的本性相等,都是無自性、無生滅、無住無滅的。 這種平等性是菩提的一個重要屬性,也是佛教看待衆生的基本態度。 無爲法是菩提,因爲它無生無住無滅。無爲法是指不依賴於任何條件,不產生任何變化,不依賴於任何對象的存在。 這種狀態超越了生住滅的循環,達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平靜。 在佛教中,無爲法被認爲是最高的真理,是佛法的本質。因此,無爲法也被稱爲菩提,即覺悟的境界。 菩提是無所不知的,它能了知衆生的心行。這裏的“菩提”是指佛的智慧,是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真理。 而“衆生心行”則是指衆生的心理行爲,包括他們的慾望、厭惡、是非善惡等。 在佛教中,菩提被視爲一種無上的智慧,它能洞察一切,包括衆生的內心世界。 這種智慧不是通過感官獲得的,而是通過內心的覺悟和洞察力獲得的。 因此,“知是菩提,了衆生心行故”這句話,實際上是在強調菩提的智慧能夠超越感官,直接洞察衆生的內心世界,從而了知他們的心行。 此外,“知是菩提,了衆生心行故”這句話,也揭示了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即一切衆生皆有佛性。 因爲菩提是無所不知的,它能了知衆生的心行,所以每個衆生都有成佛的潛力。 這也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目標之一,即通過修行,使自己的內心達到菩提的境界,從而了知衆生的心行,最終達到成佛的目標。 當一個人能夠了知內外俱空,陰界入雖入而不會聚,即證菩提,所以說不會是菩提。 這裏的“不會”是指六根六塵不再會合成六識,即出離了。 這是因爲在菩提的境界中,一切法無舍無取,如來於無出無入法中平等觀照,如來無此無彼,一切法離彼此故。 只有內心真正平靜,不被外界干擾,才能真正達到菩提的境界。 “如化”是指一切事物都像是電影,如夢如幻,都在變化中,沒有一個實在的。“無取捨”則是指對於這種如幻如化的現象,既無取也無舍,即證菩提。 這是因爲菩提是一種“知”,它能夠了知衆生的“心行”,但這種“知”並非如世人那樣,是內心與外境合會產生的“知”,而是內不爲感官限定,外不受境界左右的“知”。 因此,承認假名、幻化就是“方便”,見其“空”而“無取捨”就是“般若”,如此等等,都是“菩提”的特性。 善於寂滅,寂滅比淨還要進一步,本來寂滅就是菩提,自性本來清淨。 這裏的“寂”指的也不是寂寞,這更接近於貶義,而是寂滅,也就是涅槃。 這個似乎離我們有點遠,通俗的來說就是“自洽”,不管身在何處,都能輕鬆自在的和自己相處,不會被外界的浮躁和焦慮所影響。 “性清淨故”則是指菩提自性本自清淨,一法不立,本自清淨。菩提自性,本無動搖,無念寂滅。 這是說,菩提是自性本具的,不需要任何有爲的手段去達到,也不需要任何執着。 這句話出自《金剛三昧經》,經文中還提到:“菩提性中無得無失、無覺無知、無分別相。無分別中即清淨性。性無間雜,無有言說。非有非無,非知非不知。” 這進一步說明了菩提的自性清淨,無有執着,無有分別。 “無取”是指不執着於任何事物,不追求任何東西,因爲一切事物都是無常的,無法永遠擁有。 “離攀緣故”中的“攀”是指攀附各種外緣,追逐各種“善緣”,遠離“惡緣”,而“緣”則是事物之間的聯繫和條件。“離攀緣故”就是要超越這些聯繫和條件,達到無條件的自由和解脫。 在佛教中,攀緣是十二因緣的一個,取是最麻煩的。 我們做人一輩子沒有哪一點不想抓住的,都想取得,都想屬於我。乃至朋友不和你講話你就痛苦,因爲取不得了。你的東西不見了就痛苦,因爲取不得了。 取是十二因緣的一個,取是最麻煩的。蘇東坡自以爲悟道了,一切無取,《赤壁賦》裏他還是要取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自以爲什麼都不要,你看已經取了,已經被眼前的境界吸引住了。 十二因緣都是在攀緣,人生都在攀緣,離開攀緣就無所取,就是菩提。 因此,“無取是菩提,離攀緣故”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理念,它要求我們超越一切執着和攀緣,達到無條件的自由和解脫。 “微妙”指的是菩提的深奧和難以理解,因爲它超越了世俗的知識和理解範圍。 “諸法”指的是所有的法相,包括文字語言、心緣法相等。 “難知”則是因爲菩提自性離文字相、離言說相、離心緣相,無法用世俗的知識和理解方式來把握。 因此,只有證到菩提,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菩提的特性。 當我們的內心真實無虛,發心造行,承辦事務,這就是道場。 “深心”是指對佛法的深信愛樂,解行並進,對內心深處的志願,絕無變異地終身奉行。 這種深心非常難,需要大智慧成就。有了深心,就可以修一切佛法,增益功德。 例如,大家覺得唯識就很難懂,它是把心的作用、心的體相做深刻的分析。 心在哪裏?心臟不是心,頭腦也不是心,真正能思想能作用的心你找不到,這個心王不可知,禪宗講明心見性,你就見不到。真明白了深心,這就是道場,因爲有了深心就可以修一切佛法,增益功德。 大家不要以爲捐了錢是做了些善事就沾沾自喜,真的大善事要有智慧來做,很難啊! 有時幫助一個人,以爲是善事,結果是壞事;有時不幫助一個人,看起來是壞事,反而是善事。 這個處理就要靠深心,所以深心是智慧的成就。道場不是有形的,不是隻有廟子是道場。 真正的佈施是不期望任何回報的,這種佈施被稱爲淨施。在佛教中,佈施有三種:法佈施、財佈施、無畏佈施。 法佈施是指傳授佛法,財佈施是指給予物質上的幫助,無畏佈施是指給予精神上的支持,如安慰、鼓勵等。 道場是佛教修行的地方,是修行者達到覺悟的地方。在這裏,修行者通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修行方式,達到菩提心,即覺悟。這種覺悟是無私的,不期望任何回報的。 因此,佈施被看作是道場的一部分,是修行者達到覺悟的重要途徑。 “忍辱”是指對一切衆生都能忍受,不被任何衆生的心所障礙。這種忍辱並不是硬忍,而是大慈悲,不需要忍,所以忍辱的辱並不一定是別人侮辱你。 我們人生遭遇環境的痛苦,一切的不如意,都屬於辱,都是忍辱的範圍,真學佛就會無所謂,該如何處理就如何。 真做到這樣大乘的忍辱,就不會覺得受辱,也就是道場。 心裏對於一切衆生都沒有罣礙,看你和我是一樣的,看仇人如親人一樣,這樣自然就不會煩惱了。 “禪定是道場,心調柔故”這句話出自佛教經典,是大乘佛教六波羅蜜法之中的第五度。 禪定的修法始終離不開四個字:心一境性,也就是繫心一緣。 但是,大乘菩薩道的禪定用不着繫心一緣。 繫心一緣是爲了調伏我們剛強的第六意識心念,你叫自己不要想了,它不聽你的,你叫自己不發脾氣也辦不到。 有禪定修養的人,可以把剛強的心念慢慢調柔,然後再使它空掉,所以禪定是道場。 禪定的目的是讓心調柔,而非冰冷和堅硬。 在禪定中,菩薩能得慈悲等諸清淨心心數法,皆以是不着心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慈”是指對一切衆生平等的愛,沒有分別心,就像對待自己的父母子女一樣。 “道場”則是修行的地方,是修習佛法的地方。 “等衆生故”則是指對所有的衆生都一視同仁,沒有親疏遠近之分。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一個人能夠對所有的衆生都懷有平等的愛,那麼他的修行之地就是道場。 這種平等的愛,不僅是對自己的親人,也包括對陌生人,對敵人,對一切生命。 這種愛,是佛教修行的重要一環,是菩薩行的基本要素。 “悲”被解釋爲同感其苦,憐憫衆生,併爲其拔除生死煩惱之苦,自己則能忍受一切疲勞痛苦,名爲大悲。 這種以同體大悲心救度衆生,不辭疲苦,不避湯炭的精神和行爲,被稱爲“悲是道場”。 這種道場,是修行者通過實踐慈悲,不斷超越自我,達到心靈淨化和覺悟的境界。 以自己得法樂之心,隨喜別人得悅樂之事,喜心即是道場。這裏的“喜”是指隨喜,即見到他人累積功德,如同自己積德般歡喜。 如對佛陀之從初發心、不惜身命、舍頭目髓腦、修諸苦行,以至成道、滅度等所有功德,乃至六趣四生、聲聞辟支佛、一切菩薩等之諸善功德,我皆隨順歡喜。 這種歡喜心是道場,因爲它代表着大乘佛教關愛衆生、出入世相統一的精神追求。 通過捨去對憎恨和愛的執着,可以達到道場,即修行的地方。這是大乘佛教中的一種修行方式,強調的是平等對待一切衆生,無論是對待親人還是敵人,都要無愛無恨,無憎無愛。 僧肇師對此進行了解釋,他說:“夫慈生愛,愛生著,著生累,累生悲,悲生憂,憂生惱,惱生憎。慈悲雖善,而累想已生。故兩皆舍,以平等觀,謂之舍行也。” 這句話的意思是,慈愛會產生執着,執着會產生累贅,累贅會產生悲傷,悲傷會產生憂慮,憂慮會產生煩惱,煩惱會產生憎恨。 雖然慈悲是好的,但是這些累贅的想法已經產生了,所以需要捨棄對憎恨和愛的執着,以平等的心態看待一切衆生,這就是舍行。 “緣起”指的是十二因緣,即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 這十二因緣管三世,前生、現在、來生,無明是起點。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能夠悟透十二因緣的實相,即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的真實本質,那麼就能達到道場,即達到佛的境界。 同時,這句話也表達了十二因緣的無盡性,即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都是無盡的,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 衆生無我,我是怎麼來的? “師子吼”在這裏的意思是諸佛菩薩說法如獅子之吼,獅子爲百獸之王,獅子一吼,百獸都爲之頭痛腦裂,所以常比喻諸佛菩薩的說法是獅子之吼。也就是說,諸佛菩薩說法說真理講正道都沒有恐懼。 “無所畏”則是指諸佛菩薩在說法時,對於一切魔外及諸衆生心無怯弱,能夠令魔外失愛見糞高心墮落,亦令一切愛見皆滅。 他們的智慧圓滿,能夠正確的觀察諸法,能夠通達無量無邊的佛法,也能夠覺知衆生的根性,隨機說法,無有過失。 因此,“師子吼是道場無所畏故”這句話,表達了諸佛菩薩在說法時,既無畏懼,又能夠正確地引導衆生,使他們能夠理解和接受佛法。 法樂是指通過聽受佛法以養法身慧命而生出的喜樂,它是源於自心,不被無常外界所左右的快樂。法樂包括了樂於信佛聽法、供養僧衆、脫離五欲、身心無我、護持道心、利益衆生、敬仰祖師、修行六度(佈施、守戒、忍辱、精進、禪定和智慧)、推廣菩提心、降伏內外魔障、斷一切煩惱、使佛土清淨、經由修福慧成就圓滿之相、經由修戒定慧莊嚴道場、修習通往解脫之道的三種法門(三解脫門)、親近一起修習的人、在不同修習的人中也不起貪嗔之心、親近善知識、轉化惡知識、心中離一切塵垢、修無量法門證得常樂我淨四樂。 “波羅蜜”則是智慧到彼岸的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爲了去除衆生的貪心、慳吝心、執取心、欲求心、得失心、捨不得心、放不下心、各種害怕心等,菩薩應該修行佈施波羅蜜。 佈施波羅蜜的核心並不是把東西施捨給別人,而是通過佈施,使衆生能夠捨去貪心,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這種佈施不僅僅是外在的,更是內心的,是菩薩對衆生的慈悲和智慧的體現。 屍羅波羅蜜即持戒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的目的是防止不道德的心犯罪,防止衆生犯戒,度他們到彼岸。 修行者持戒的目的,一方面是爲了使自己攝心不亂,另一方面是爲了教化感化一切容易犯錯的衆生,幫助他們逐漸培養心靈的自控力和洞察力,不再製造惡因,品嚐惡果,最後由定生慧,達到解脫的彼岸。在《大般若經》中,戒律的修行法門,就是在感化一切犯戒的衆生,使他不犯戒,度他到彼岸。 在《地藏經》中,家人幾乎送命,聽他的電話,差點脫口而出:“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話到了嘴邊嚥了回去,就說:“你全家人趕快懺悔,念《地藏經》,我明天送過來,立刻就開始念。你那個面相可以活到九十歲的,不要擔心。” 這都是現成的故事,給人無畏佈施,法供養。 羼提波羅蜜是梵文,意爲忍辱,是佛教六波羅蜜之一,與佈施、持戒、精進、禪定、般若並稱爲六度。 在佛教中,忍辱波羅蜜被視爲修行的重要一環,因爲它可以幫助修行者克服內心的貪嗔癡,達到內心的平靜和清淨。 修行者在修行忍辱波羅蜜時,需要證到無我、證到空。空不了的話,修行者就會變成很容易受傷的小男人,或者很容易受傷的小女人。 因此,修行者需要以無我法,即無我、無我所的觀念,來修行忍辱波羅蜜。這樣,修行者就能在遇到惡口罵詈,或者刀杖所加的情況下,思惟知罪福業因緣,諸法內外畢竟空無我無我所,以三法印,印諸法故,力雖能報不生噁心不起惡口業。爾時心數法生名爲忍,得是忍法故忍智牢固。 毗梨耶波羅蜜,意爲精進,是指通過不懈的努力,不斷修行,以達到解脫的目的。 在這裏,“離身心相”是指超越身心的束縛,不受物慾、貪嗔癡等煩惱的干擾,保持內心的清淨和寧靜。這種修行方式強調的是在世俗中超越的“不二”境界,即不執着於身心的表象,也不執着於修行本身,從而達到一種無我、無相、無執的境地。 這種修行方式在佛教中被視爲一種最高的境界,需要通過長期的實踐和體悟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 毗梨耶波羅蜜,意爲精進,是指通過不懈的努力,不斷修行,以達到解脫的目的。 在這裏,“離身心相”是指超越身心的束縛,不受物慾、貪嗔癡等煩惱的干擾,保持內心的清淨和寧靜。這種修行方式強調的是在世俗中超越的“不二”境界,即不執着於身心的表象,也不執着於修行本身,從而達到一種無我、無相、無執的境地。 這種修行方式在佛教中被視爲一種最高的境界,需要通過長期的實踐和體悟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 一是菩薩在教化衆生的過程中,不執着於衆生相,不貪着於定,不執着於空,即“起空”; 二是菩薩在教化衆生的過程中,雖然身處世間,但心無掛礙,不執着於世間法,即“起無相”。 一、起空 1. 菩薩在教化衆生的過程中,不執着於衆生相,不貪着於定,不執着於空。這是因爲在菩薩的境界中,一切都是如夢幻空花的境界,常住此定中。如果貪着於定,認爲定就是道,是錯誤的。所以,定也空,動也空,無往而不空,念念皆在空中。 2. 菩薩以菩提心、大慈悲心,憐憫衆生,爲教化衆生而出這個空的定,就是“教化衆生,而起於空”。 二、起無相 1. 菩薩在教化衆生的過程中,雖然身處世間,但心無掛礙,不執着於世間法。這是因爲在菩薩的境界中,一切法皆空,衆生亦空。 2. 菩薩在俗諦的層面仍教化衆生而不執着,即“不捨有爲法而起無相”。 有爲法是佛教中的一個重要概念,源自梵文Samskrta的意譯,原意爲“造作”、“有所作爲”。它泛指一切處於相互聯繫、生滅變化中的現象,以生、住、異、滅四有爲相爲其特徵。特指人的造作行爲。相對於此,永遠不變而絕對存在者,則稱爲無爲法。 一、有爲法的定義和特徵 1. 有爲法是指由因緣和合所造作的現象,狹義而言,特指人的造作行爲。即一切處於相互聯繫、生滅變化中的現象,以生、住、異、滅這四種有爲相爲其特徵。 2. 有爲法是有所作爲、有所造作的意思,是緣起法之別名,小乘着重以有爲來說明人生無常,大乘則擴大爲對世界一切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之分析,說明性空,一切法唯心所現之理。 二、有爲法的分類 1. 有爲法可以分爲四類,即:“色法”、“心法”、“心所有法”、“心不相應行法”,但排列次序各有不同,所包含的具體項目和數字也有區別。 2. 有爲法也可以分爲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餘事不能分別,不盡其源諸法之本。 三、有爲法與無爲法的關係 1. 有爲法和無爲法是佛教中的兩個重要概念,它們代表了對世間萬物和終極真理的不同理解。有爲法不存在,無爲法也是不存在的。有爲與無爲本身是相待的。 2. 有爲法和無爲法是佛教對世間萬物和終極真理的不同理解。有爲法是指有產生、安住和毀滅的法,比如有情的身體心識,山河大地等自然界的事物,以及形形色色的人爲製造的產品。無爲法,不是由因緣所造作,是離生滅變化而絕對常住的法。 在佛教中,“無作”是指不造作生死,即不執着於生死輪迴,也不執着於涅槃解脫。 而“示現受生”則是指菩薩雖然瞭解生死涅槃皆如空花,但仍然示現受生,接受生生不已在輪迴中。這種受生並非真正的生死輪迴,而是菩薩爲了度化衆生,隨緣示現的各種身份和形態。 菩薩雖然示現受生,但內心並不執着於生死輪迴,也不執着於涅槃解脫,而是以無作的心態,隨緣度化衆生。 這種修行方式,既不離世間,也不執着於世間,既不住於生死,也不住於涅槃,是一種超越生死輪迴,達到無生無滅的境界。 “於身命財起三堅法”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觀念,主要涉及到身、命、財三個方面。這三者被認爲是衆生最執着、最難以捨棄的東西,但在佛教修行中,只有捨棄這三者,才能真正達到解脫。 首先,“身”指的是身體,也就是“我”,是“我慢”的根本。 在佛教中,身體被視爲四大假合,無自體性,無常生滅,剎那不住,最爲危脆。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修得清淨法身,不受色身慾望所轉,這樣才能證得法身,法身無相,怎麼能壞,這就是“身堅”。 其次,“命”指的是生命,是衆生最重視的東西。在佛教中,生命被視爲無常,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持行正命,不斷他命,放生止殺,這樣才能得到清淨之命,非爲使生也,這就是“命堅”。 最後,“財”指的是財富,是衆生最執着的東西。在佛教中,財富被視爲五家共有,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因此,佛教修行者需要積聚福德和功德,不盜他財,惠施無吝,這樣才能得到清淨之財,此皆無常所不能壞,這就是“財堅”。 總的來說,“於身命財起三堅法”是佛教修行中的重要觀念,主要涉及到身、命、財三個方面。這三者被認爲是衆生最執着、最難以捨棄的東西,但在佛教修行中,只有捨棄這三者,才能真正達到解脫。 “六和敬”是指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見和同解、利和同均、戒和同修這六個條件,是佛教中僧團相處的重要原則。 “質直心”則是指樸實、不彎曲的心,即不虛僞、不作假、不整人、不害人。 所謂“質直心”,即是樸實的心、正直的心、柔軟的心。這是因爲在團體中,只有每個人都做到“六和敬”,才能達到真正的和諧相處。而要做到“六和敬”,首先需要的就是“質直心”,即樸實、不彎曲的心。 在與人相處中,要真誠、坦率,不耍小聰明,不傷害他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達到“六和敬”的要求,實現和諧相處。 強調修行應以清淨的心態和行爲爲基礎,以利益衆生爲目的。做到心念清淨,於心念清淨中起歡喜心,親近善知識,纔是親近一切有成就的聖人、賢人,才能真正實現淨命。 如果已經來到,就不必再來; 如果是已經離開,也就不必再去了。這是因爲來者並非從某個地方來,去者也並非去某個地方,所可見的,不再可見。 這是一種對“無生”的理解,即一切事物都是無始無終,無生無滅的。這種觀點在佛教中被稱爲“緣起性空”,即一切事物都是因緣而生,沒有固定的自性,因此也沒有生滅。 維摩詰居士在這裏表達的是,他的病是由癡愛引起的,因爲衆生都有癡愛,所以他的病也是衆生病的反映。如果衆生都能擺脫癡愛,那麼他的病也就自然消失了。 這是維摩詰居士對菩薩精神的理解,他認爲菩薩應該像父母對待孩子一樣,對衆生充滿愛心,衆生病則菩薩病,衆生病癒,菩薩亦愈。這種思想體現了佛教的同體大悲觀念,即個體只有在衆生的解脫中才能得到解脫。 當我們認識到疾病的根源,就應該消除對“我”和“衆生”的執着。 這裏的“我”指的是個人的自我意識,“衆生”則是指所有的生命。 佛教認爲,疾病是由於過去的妄想、顛倒和煩惱產生的,而這些妄想和煩惱都是由於對“我”和“衆生”的執着而產生的。 因此,要消除疾病,首先就要消除對“我”和“衆生”的執着。 消除對“我”和“衆生”的執着被稱爲“無我觀”。無我觀是一種深刻的哲學觀念,它認爲一切事物都是無常的,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因此,我們不應該對任何事物產生執着,包括對“我”和“衆生”的執着。只有消除對“我”和“衆生”的執着,才能真正消除疾病。 此外,佛教還強調“法想”,即對“法”的思考。這裏的“法”指的是佛教的教義,包括四諦、八正道等。佛教認爲,只有通過理解並實踐佛法,才能真正消除疾病。 因此,當我們認識到疾病的根源,就應該轉向對“法”的思考和實踐,以此來消除疾病。 要離開兩個觀念,即“我”和“我所”,對心內活動的內法和緣塵所起的外法,都不動心念,一切平等對待。 這是使菩薩<行上——不分別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要認識到,這心中想到的法,亦是顛倒的。世間一切法都是唯心所生,這些虛妄的法合成的識身,便是最大的禍患。 我應當遠離這些虛妄的法。如何遠離呢?就是要離內外二法。 那要離到哪裏去?不在內不在外,難道在中間?不,是要“行於平等”。 這“行於平等”四個字看起來好像很明白,如果你工夫不到,根本就不會真懂它的意思。 “行於平等”是眼睛張開,在外法的時候,不覺得在外,也就是忘我了。 一做到一念忘我,就無所謂內外中間。 眼睛閉着,在靜在定的時候,也不覺得是靜是定,連這個境界也拿掉了,這個觀念、這一念拿掉了。 如此就無所謂內外,行於平等。 “空病”是指由於對空的執着而產生的病,這種病是由於對空的執着而產生的,因此也是空的。 有病的菩薩應該以無所受的心,來受各種病苦,這是使菩薩在行爲上不分別執著。 這是因爲在菩薩的境界中,一切法都是空的,包括病痛。 他們知道能受所受皆是空,因此能以無所受的心來受各種病苦。 同時,他們也不會馬上的現證這一切受的滅亡,因爲他們知道諸受者謂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佛法未具衆生未度不獨滅三受而取證也。 這裏的“法”指的是疾病的根源,即無明妄想。治療疾病的根本方法是通過教導衆生,使他們理解疾病的根源,從而斷除無明妄想。 這種方法不僅能夠治療疾病,還能夠斷除疾病的根源,使衆生不再受到疾病的困擾。 “攀緣”是指心執着於某一對象的作用,即心念生起,外在就出現相應的境相。攀緣心是一切病的根本。 “攀緣”是指認識主體能動地去追求和把握外在世界,即攀取外界爲所緣,從而被其制約,這是導致煩惱諸苦(病)的本源。 “無所得”則是指心不得一切法,即不執着於任何事物,不有所求,不有所得。 只有當心靈達到無所得的境界,才能真正斷除攀緣。 因爲當你無所求、無所得時,你就不會被外界的事物所左右,不會被慾望所驅使,從而擺脫煩惱和痛苦。 這是一種通過內心的觀照和覺悟,達到對世間萬物的深刻理解,從而超越一切執着和束縛的過程。 菩薩的目標是斷除衆生的生老病死之苦,這是菩薩的覺悟之道,也是菩薩的菩提大道。 他認爲,只有菩薩的覺悟之道才能斷除一切衆生的生老病死之苦。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麼菩薩的修行就只是徒勞無功,既沒有智慧成就,也沒有利益。 能戰勝怨敵纔是勇敢,能爲衆生除去老病死諸苦,才配稱爲菩薩。 “愛見大悲”是指菩薩在看到衆生受苦時,心生憐憫和悲痛,這種情感中摻雜了主觀情感,即“愛著心”。這種愛著心會使菩薩對生死產生疲厭,從而影響其修行。因此,菩薩應該舍離這種愛見大悲,以保持其清淨無染的心境。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該先觀想到自己的病是不真實的、是根本不存在的,那麼衆生的病也就是不真實、不存在的。 如果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衆生生起了愛見大悲之心,就應該即時捨棄這種心念。 因爲這種愛見大悲之心,會使菩薩對生死產生疲厭,從而影響其修行。只有舍離這種愛見大悲,菩薩才能在修行過程中,不爲愛見之所覆,自在無礙地爲衆生說法解縛。 “調伏心”是指控制自己的身、口、意使之不犯錯誤,這是愚昧無明之人的方法。 “不調伏心”則是指對一切事物都無動於衷,萬事不管,這是聲聞小乘的所作所爲。 菩薩道既不應滿足於調伏心的狀態,也不應放棄調伏心,因爲調伏與不調伏都是兩邊,非中道。 菩薩應當走中道路線,離開調伏與不調伏,空與有,這是菩薩道的修持。 此外,這句話還強調了菩薩行的一些特點。 首先,菩薩行在生死道不會被染污,可以留形住世,也可以隨時跑路,這些工夫見地都有了。 其次,萬一菩薩涅槃走了,也不會永遠不來,可以隨時再到這個世間,慈悲利世。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深入理解十二緣起法,但卻能夠不陷入其中,甚至能夠進入邪見之中。 十二緣起法是佛教中的一種重要理論,它描述了生命的生起和滅去的過程,包括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個環節。 然而,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深入理解這十二個環節,但卻能夠不陷入其中,甚至能夠進入邪見之中。 這是因爲菩薩的目的是爲了救度衆生,而不是爲了自身的解脫。因此,菩薩需要了解一切法,包括邪見,以便更好地救度衆生。 “愛著”是指對衆生的貪愛執著,即小我的貪愛心理。菩薩雖然愛一切衆生,度一切衆生,但他自己卻不會被“愛”這個觀念、這個心理給困住了,他不會落入一種小我的貪愛執著裏,起我相衆生相,起愛見大悲。這種無著的愛,是菩薩行的核心,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要時刻注意和保持的。 菩薩雖然具備六種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但並不執着於這些神通,也不追求徹底滅盡煩惱,即漏盡。 這是因爲菩薩的觀照是全面的,他們知道漏即是無漏,因此能永處生死,與衆生同漏,而不是以漏盡而自異於漏。 這種行持方式,既不同於愚人的不調伏心,也不同於聲聞的調伏心,而是超越了這兩種極端,是菩薩的獨特行持。 "雖行四正勤而不捨身心精進,是菩薩行"這句話出自《寶積正法經》。 四正勤是佛教修行的一種方法,包括未生惡令不生,已生惡令斷,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 菩薩修行四正勤,但不會因此而停止身心的精進,這是菩薩行的一種表現。 這四種修行方法可以幫助我們斷除惡法,增長善法,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神通自在則是菩薩行的重要標誌,它使菩薩能夠自由地出入於三界,不受任何束縛,從而更好地利益衆生。 “無相”是指佛法的第一義諦,真正的佛法是真空妙有的畢竟空相,無相無不相,它不是執相而求的意識分別心所能妄測的,更不是思議造作的有爲法所能求得到的。 “隨相識”是指如果隨着相而產生了分別心,這就是執着。 “是則求相非求法也”的意思是說,如果這樣做,就是在追求相,而不是在追求佛法。 這句話強調的是,真正的佛法是無相的,如果執着於相,就無法真正理解和追求佛法。 如果有人執着於某一法而不離,那麼他就執着於某一法,而不是在求法。 這是因爲在佛教中,法是無常的,剎那間剎那間在變化,不值得我們執着。 如果有人執着於某一法,那麼他就無法真正理解和掌握佛法。 這也是爲什麼佛教強調“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即不應該有任何執着,應該無所住而生其心,才能真正理解和掌握佛法。 “法”指的是諸法的實相,如來藏,也就是自性彌陀,祂是離見聞覺知的。 “見聞覺知”是指人的感官體驗,如眼睛所見、耳朵所聞、身體所感、思想觀念等。 這句話的意思是,真正的佛法是不能用人的感官體驗去求的,如果用人的感官體驗去求佛法,那麼就只能得到人的感官體驗,而不是佛法本身。 這是因爲人的感官體驗是有侷限的,它只能感知到現象界的存在,而無法感知到實相界的存在。 因此,如果一個人用人的感官體驗去求佛法,那麼他得到的只是他的感官體驗,而不是佛法。 佛法被稱爲無爲,因爲它是無造作、無生滅的。 如果一個人在行動上有所作爲,那麼他就是在追求有爲法,而不是真正的佛法。 這是因爲真正的佛法是無爲的,它超越了有與無、生與滅的界限。 因此,如果一個人以有爲的心態去追求佛法,那麼他就偏離了佛法的本質,無法真正理解和體驗到佛法。 如果一個人真正在尋求佛法,那麼他應該對一切法都無所求。 這裏的“一切法”包括色受想行識五蘊,十二入、十八界,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佛、法、僧三寶,苦、集、滅、道四諦等。 因爲佛法是不可作戲論的,如果刻意追求這些,就變成了戲論,而非真正的求佛法。 真正的求佛法,應該是無所求,無住無著,無相無爲,這樣才能真正理解和體悟佛法。 維摩詰告訴大迦葉,十方無量菩薩中,有人會向他人乞討手足耳鼻、頭目髓腦、血肉皮骨、聚落城邑、妻子奴婢、象馬車乘、金銀琉璃、車磲馬瑙、珊瑚琥珀、真珠珂貝、衣服飲食等。 這些乞討者多是住於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菩薩,他們以方便力來考驗修行者的心,使其修道之心堅固。這是因爲住於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菩薩,具有強大的威德之力,所以能夠逼迫行佈施的菩薩,來向衆生展示如此難爲之事。 凡夫及下劣位者,沒有強大的威德勢力,不能這樣來逼迫行佈施的菩薩。 真正學佛的人,如果沒有碰到過逆境,沒有困難的考驗,反而不容易得大成就,所以證得不可思議解脫的菩薩,纔會以他們的威德神力,故意對我們衆生做這樣或那樣的逼迫,目的就是爲了引導衆生,洞察無常,超越自我,悟入佛的智慧境界,促使你反思。 這裏的“龍象”指的是菩薩,“驢”則代表了凡夫。龍象的蹴踏,非驢所能承受,象徵着菩薩的境界和智慧,遠遠超出了凡夫的理解和承受能力。 這也是對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智慧方便之門的形象描繪。 諸佛菩薩有一種超越一切、無法想象的解脫境界,這種解脫境界被稱爲“不可思議解脫”。這種解脫境界是不能用想象、用理論來測度的,它超越了人們的認知範圍,因此被稱爲“不可思議”。這種解脫境界是諸佛菩薩的內在品質,是他們的真性、實慧和方便的體現。 在這裏,“解脫”是指超越世俗的束縛,達到心靈的自由和清淨。菩薩住是解脫者,意味着菩薩已經超越了世俗的束縛,達到了心靈的自由和清淨。 這種解脫並非簡單的擺脫物質世界的束縛,而是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束縛,達到了心靈的自由和清淨。 維摩詰告訴舍利弗,諸佛菩薩有解脫名不可思議。如果菩薩住在這個解脫中,他們可以用須彌山的高廣內芥子中,無所增減,須彌山王本相如故,而四天王、忉利諸天不覺不知己之所入。唯應度者乃見須彌入芥子中,這就是住不思議解脫法門。 此外,菩薩住是解脫者,還能以神力集一切佛功德莊嚴清淨世界,置一佛土示諸有情。又以神力取一佛土一切有情,置之右掌,乘意勢通,遍到十方,普示一切諸佛國土。雖到十方一切佛土,住一佛國而不移轉。又以神力從一毛孔現出一切上妙供具,遍歷十方一切世界,供養諸佛、菩薩、聲聞。又以神力於一毛孔普現十方一切世界所有日月、星辰色像。 又以神力,乃至十方一切世界大風輪等,吸置口中,而身無損。一切世界草木叢林雖遇此風,竟無搖動。 “不可思議解脫法門”是指超出語言和思維所能理解的境界,是佛教的真理、最高的精神本體之妙。 這種法門只有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能理解和領悟,一旦領悟,就會了解此心不可思議,得大解脫。 因此,一切菩薩都應該對此法門感到欣喜和慶賀,頂禮接受。 而如果有菩薩相信並理解這個法門,那麼一切魔衆都無法對他造成困擾,因爲他已經超越了魔的境界,達到了更高的精神境界。 (一切都是幻覺,凡夫不知道是幻覺,所以不能捨) 菩薩看待衆生就像幻術師看待他所變幻出來的幻人,知道能看所看皆是虛妄。接着,他用了一系列的比喻,如智者見水中月,鏡中見其面像,熱時焰,呼聲響,空中雲,水聚沫,水上泡,芭蕉堅,電久住等,來形象地說明了衆生性空的道理。 這些比喻都鮮明生動而又義理深微,充滿了機趣或幽默,後世讀者在教義之外,更能受到文字運用上的啓迪。 "行寂滅慈無所生故",這裏的“寂滅”是指一切法性空,無生無滅,菩薩行慈時,應隨順法性,無緣緣於所緣的衆生,起一切相,生相不生,滅相不滅,即以無生法教化衆生,這就是寂滅慈。 “無所生故”則是指菩薩行慈時,心中無生無滅,無有執著,無有分別,這就是無所生慈。 "行不熱慈無煩惱故",這裏的“不熱”是指菩薩行慈時,心中無有煩惱,無有愛見,無有執著,無有分別,這就是不熱慈。 “無煩惱故”則是指菩薩行慈時,心中無有煩惱,無有愛見,無有執著,無有分別,這就是無煩惱慈。 因爲虛空無邊,此虛空無邊比喻法身無邊,法身是指佛所得的無漏法,及佛的自性真如。 屬於二身之一,三身之一。 同時,這句話也表達了菩薩的慈心廣大,如虛空能包萬象,就稱爲行無邊慈。 這種慈心廣大,無有邊際,心性廣大如虛空,無有邊際。 心性無相無不相,含攝一切萬法,而不與萬法爲侶。 譬如虛空,體非羣相,而不拒彼諸相發揮。心性非是萬法,心性能隨緣現萬法,一切萬法,皆於心性中現。 菩薩以安頓衆生的心行來實踐慈心,這種慈心是真實的,因爲它源於對法性的觀照,即觀照一切法爲空相。 菩薩能隨順法性,法性不生不滅,即以無生法教化衆生,這就是行寂滅慈; 菩薩沒有煩惱,這就是行不熱惱慈; 菩薩平等看待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這就是行平等之慈; 菩薩心中對怨懟不再生起,這就是行無諍慈; 菩薩不需內六根與外六塵和合,因兩者都無自性,這就是行不二平等慈。 “行如來慈得如相故”中的“如來”是指得真如之相,真慈得真如之相,就稱爲行如來慈。 如來之心又得如相,隨順如相,可以說是如來。 行如來慈,如就是不動,來就是隨緣,以隨緣不變,不變隨緣的慈,所以得到如相故,就像佛陀一樣不動。 源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不生”指的是終極境界是沒有產生的,即一切事物皆是虛幻,從來就沒有。 “不滅”則是指終極境界是沒有滅亡的,因爲只要沒有產生,就不會有滅亡。 這種觀念在《心經》中有詳細的解說,即“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在佛教修行中,“當行不生不滅”意味着修行者應當反覆修學不生不滅的法門,以達到內心的淨化和智慧的開啓。 這種修行方式要求修行者不執着於一切事物,不將生滅割裂開來,而是將生滅視爲一體,即生即滅,滅即生。 這種修行方式要求修行者完全融入不生不滅的實相中,一切煩惱消融,心靈達到涅槃寂靜的境地,體驗到生命的究竟意義與圓滿。 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是不生的(即從未有過的),什麼是不滅的(即一直有,永遠不會消失的)。 在這裏,“不善”指的是惡念,即一切負面的力量,“善法”則是指正念,即一切正面的力量。 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切惡念不生,生起即滅除,未起須預防,不讓其生起;不滅除一切善法,還要增廣善法。 首先,文殊師利菩薩問:“善不善孰爲本?”維摩詰菩薩回答:“身爲本。” 這是因爲在佛教中,身是善惡行爲的基礎,有身就有貪愛,有貪愛就生種種結縛。 接着,文殊師利菩薩又問:“身孰爲本?”維摩詰菩薩回答:“欲貪爲本。” 這是因爲欲貪是身的根本,有欲貪就有身,有身就有貪愛,有貪愛就生種種結縛。 然後,文殊師利菩薩又問:“欲貪孰爲本?”維摩詰菩薩回答:“虛妄分別爲本。” 這是因爲虛妄分別是欲貪的根本,有虛妄分別就有欲貪,有欲貪就有身,有身就有貪愛,有貪愛就生種種結縛。 最後,文殊師利菩薩又問:“虛妄分別孰爲本?”維摩詰菩薩回答:“顛倒想爲本。” 這是因爲顛倒想是虛妄分別的根本,有顛倒想就有虛妄分別,有虛妄分別就有欲貪,有欲貪就有身,有身就有貪愛,有貪愛就生種種結縛。 “顛倒想”是指對事物的不正確認識,即對事物本質的誤解。 “無住”是指不執着於任何事物,即不執着於事物的表象和本質。 “無住則無本”是指如果不執着於任何事物,那麼就沒有所謂的根本。“從無住本立一切法”是指一切法的建立都是基於無住,即不執着於任何事物。 這是中觀非有非無的另外一種表達,是對於“性空”說的一種解釋。 在這個故事中,天女散花,花至諸菩薩即皆墮落,至大弟子便著不墮。 大弟子舍利弗欲去身上所著之天女華,以爲“此華不如法,是以去之”。 然而,天女告訴他,不要這麼想,爲什麼?這不是世間的花,沒有香臭美醜善惡的分別,你覺得戴花犯戒,是你自心分別,唯心作用。 天女繼續說:譬如人畏時,非人(指魔)得其便,如是弟子畏生死故,色、聲、香、味、觸,得其便也; 已離畏者,一切五欲無能爲也。 結習未盡,華著身耳; 結習盡者,華不著也。 問題不在客體,而在心理分別; 著華不著華的要害,是出於對男女五欲的分別。 “結習”在佛教中指的是世俗積習,包括思想感情等。 “結習盡者”指的是已經斷除了世俗積習的人。 “華”在這裏象徵着各種幻象,包括五欲等。 “華不著”則是指不被幻象所迷惑,不被五欲所牽絆。 只有斷除了世俗積習,不被五欲所迷惑,才能真正達到解脫的境界。這是對修行者的一種警示,提醒他們要時刻保持清淨的心境,不被外界的誘惑所動搖。 “畏”指的是對生死的畏懼,“五欲”指的是色、聲、香、味、觸,即世間的慾望。 “已離畏者”指的是已經超越了生死的畏懼,達到了無我的境界。 “一切五欲無能爲也”則是指在這種境界下,世間的慾望無法對他產生影響,因爲他已經超越了慾望的束縛。 這句話的核心思想是,只有超越了生死的畏懼和世間的慾望,才能真正達到自由和解脫。 解脫本身超越了言語和文字。 “佛爲增上慢人,說離淫怒癡爲解脫耳。若無增上慢者,佛說淫怒癡性,即是解脫。” 這是說,佛是爲了那些自負、傲慢,不自知境界有限而自高的人,才說離淫怒癡爲解脫。 如果這些人能夠理解,淫怒癡的本性就是解脫,那麼他們就不需要離開淫怒癡就能得道解脫。 這是對那些已經理解空性,理解淫怒癡和空性無二的人說的。 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增無減,無垢無淨。 天女以神通力變舍利弗爲女身,自己也變身爲舍利弗,問舍利弗爲何不轉女身。舍利弗回答說,他不知道如何轉變女身。 天女回應說,如果舍利弗能轉變女身,那麼所有女人也應該能轉變。然而,舍利弗並非女身卻現女身,所有女人雖然現女身,但並非女身。 因此,佛說一切諸法非男非女。 衆生是佛的化身,所以是不生不滅的。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概念是基於世俗的文字和語言,而非真正的菩提(覺悟)有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 這是對菩提的理解,菩提是超越時間的,是無住處的,因此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分別。 這是佛教中的一種觀點,強調菩提的本質是空性,超越了一切形式和概念。 如果菩薩行走在非道的道路上,即行走在惡趣果報、惡趣行業、世俗善業及善業果報等道路上,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善道,那麼他就是通達了佛道。 這是因爲,雖然行走在非道上,但菩薩卻能無惱恚、無染着,安住淨戒,常行慈忍,超越了善惡的分別,看清了世間的實相,所以他所行所爲都是通達佛道。 這種觀點強調了大乘佛教深入世間的基本方向,即菩薩必須深入社會世俗生活,教化衆生、饒益衆生,方是解脫成佛之道。 如果菩薩行於非道,即如果菩薩在行爲上表現出與佛道相悖的行爲,那麼這就是通達佛道的方式。 具體來說,菩薩行五無間而無惱恚,即使犯下五逆罪,也不會感到煩惱和憤怒; 至於地獄無諸罪垢,即使身處地獄,也不會有罪惡感; 至於畜生無有無明憍慢等過,即使身爲畜生,也不會有無明和驕傲等過失; 至於餓鬼而具足功德,即使身爲餓鬼,也會有功德; 行色無色界道不以爲勝,即使行走在色界和無色界,也不會因此而滿足。 此外,菩薩還會示行貪慾離諸染著,示行嗔恚於諸衆生無有恚閡,示行愚癡而以智慧調伏其心,示行慳貪而舍內外所有不惜身命,示行毀禁而安住淨戒,乃至小罪猶懷大懼,示行嗔恚而常慈忍,示行懈怠而勤修功德。這些都是菩薩通達佛道的方式。 大乘佛教中的愚癡修行方式主要通過認識愚癡的本質,通過禪定和般若智慧來達到智慧的本質。 具體來說,包括認識愚癡的根源,通過禪定體驗世界的開展,以及通過般若智慧來引導愚癡。 一、認識愚癡的本質 1. 愚癡並非智力或智商的問題,而是“無明”,即對善惡境緣的無知,導致在日常行事時百無禁忌,不斷造作惡業,流轉六道,往復受苦。 2. 愚癡包含一種執着心,一種顛倒心,什麼事情都分得很清楚,喜歡爭執,認死理,鑽牛角尖等。 二、通過禪定體驗世界的開展 1. 禪定是一種由體驗的結論來預想世界的開展及其所包含的正道,以開拓心靈的智慧。 2. 通過禪定,可以認識世界,認識社會,認識自我,然後就能“發慧”了。 三、通過般若智慧來引導愚癡 1. 般若智慧是用來驅除“分別心”或“執着心”的,驅除偏執,驅除鑽牛角尖,讓你明白世界是整體的,任何事情之間都相互緊密聯繫,不能簡單地對立起來看。 2. 明白因緣,可以去除愚癡;懂得觀空,可以消除愚癡;能夠無我,可以洞徹愚癡;只要理直,可以解脫愚癡。 菩薩表面上看似諂媚虛僞,實際上卻是善於運用方便法門,順應佛經的教義行事。 這是菩薩爲了調伏衆生,隨機示現的一種表現。雖然表面上看似諂媚,但實際上卻是不違背正道,是真正的善巧方便。 這種表現方式,既能讓衆生接受,又能達到教化衆生的目的。 “示行憍慢”是指菩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驕傲自大,但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是謙卑的,願意爲衆生服務,就像橋樑一樣,承受着衆生的重量,幫助他們度過難關。 “猶如橋樑”則是比喻菩薩的謙卑和無私,他們願意爲衆生服務,甚至忍受衆生的踐踏,就像橋樑一樣,不求回報,只爲了幫助他人。 這句話表達了菩薩的慈悲和無私,他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驕傲自大,但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是謙卑的,願意爲衆生服務,甚至忍受衆生的踐踏。 行菩薩道的人雖然自己很窮,然而爲了他人,什麼都可以佈施出去。 在這裏,“示入下賤”是指菩薩雖然示現出身於社會底層,但“生佛種姓中具諸功德”則表示菩薩內心具有佛性,具備與佛同樣的莊嚴功德。 這是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即一切衆生皆有佛性,不受社會階級劃分所限。 這種觀念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尤爲重要,因爲印度的階級制度分明,甚至今日仍然有階級之分。 佛在當時能提出衆生平等的口號,還不只是人類彼此之間的平等,實在是革命性的主張。 佛當時所帶領的僧團,主管紀律的弟子就是賤民出身,而受管理的衆人如迦葉尊者、舍利弗等,都是家世顯赫,可見佛確實做到了平等。 “示有資生”是指菩薩雖然在社會上做各種事業,拼命地賺錢,但他心裏知道,一切都靠不住,錢財資產只是暫時屬於他而已,畢竟不是他之所有。 “恆觀無常”是指菩薩始終觀察世間無常,明白一切都無法長久,因此不會對任何事物產生執著。 “實無所貪”則是指菩薩雖然經營財物,但他並沒有貪念,因爲他已經了知這一切都是無常之法,不會因此而產生貪愛。 這句話體現了菩薩行於非道,是爲通達佛道的理念,即雖然身在世俗,但心已超脫,不受世俗的束縛。 1. 常顛倒:把世間的無常認爲有常,即認爲世間的一切都是常住不變的。 2. 樂顛倒:以世間的苦爲樂,即把痛苦的事情看作是快樂的事情。 3. 我顛倒:以世間的無我當作爲我,即錯誤地認爲有一個實在的“我”存在。 4. 淨顛倒:世間的不淨妄認爲淨,即錯誤地認爲世間的事物是潔淨的。 四顛倒是凡夫的四種不合理的行爲,是凡夫的偏頗思想。 四顛倒使衆生無法正確地認識世間事物,從而無法解脫生死輪迴。 四顛倒是佛教修行的重要障礙,需要通過修行四念處等方法來破除。 就像高原陸地無法生長蓮花,只有在低溼的淤泥中,蓮花才能生長。同樣,只有深入煩惱,才能真正理解和實踐佛法。 如果只是看到無爲法,認爲這就是佛法的正位,那麼就無法再產生對佛法的理解和實踐。 這是因爲,無爲法是佛法的最終目標,但只有通過深入煩惱,才能真正理解和實踐無爲法。 一切煩惱爲如來種,不入煩惱大海,則不能得一切智寶。 “智度”指的是般若波羅蜜,是成佛的種子,也是諸佛的父母。 “方便”則是指世俗生活,是手段,智度是目的。 兩者結合起來,就是要求菩薩行者無條件地深入世俗生活,用般若的智慧去度脫衆生。 離開目的,方便就失去了大乘的本意;沒有方便,目的就是一句空話。 所以在成佛的道路上,兩者形同父母,尊爲“佛種”。 這一觀點,是般若類經籍的總綱,也是《維摩經》全部立論的基礎。 學佛的人應該以六度和四攝法爲伴,以歌唱誦讀佛經爲樂,以此來娛樂自己,提升自己的修行。 “八解”指的是八解脫,是佛學用語,包括內有色想,觀外色解脫;內無色想,觀外色解脫;淨解脫身作證具足住; 四種無色定,爲四解脫;滅受想定,爲第八解脫。 “定水”指的是禪定的水,象徵着內心的平靜和清淨。 “湛然滿”形容禪定之水清澈而充滿。 “七淨華”指的是佛教中的七種清淨的花,象徵着七種清淨的覺悟。 “浴此無垢人”則是指通過禪定的修行,使身心達到無垢的境界,即一切善法惡法都不受染污,真正得解脫。 這句話是佛教修行的重要理念,強調通過禪定的修行,使身心達到清淨無垢的境界。 通過廣泛的學習和聽聞,可以增加智慧,這種智慧就像自己的聲音一樣,是自己內心的覺悟。 通過禪定,可以得到有如甘露的無根水,這種水甘甜可口,喫了能夠成仙,所以也叫不死藥。 這裏的“甘露”和“解脫味”都是形容禪定的境界,是內心的清淨和自由。 “摧滅煩惱賊”是指菩薩不在我與我所上面生起煩惱,即是摧滅煩惱賊。這是菩薩修行的重要一步,只有徹底摧滅煩惱,才能達到解脫的境界。 “勇健無能逾”則形容菩薩的勇猛和智慧,超越一切,無人能敵。 “降伏四種魔”是指降伏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這四種魔是修行路上的障礙,只有降伏它們,才能達到解脫的境界。 “勝幡建道場”則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通過降伏魔障,建立弘揚佛法的道場。這是菩薩修行的重要成果,也是佛教傳播的重要方式。 總的來說,這句經文表達了菩薩修行的重要目標和方法,即通過摧滅煩惱、降伏魔障,建立弘揚佛法的道場,以達到解脫的境界。 雖然大菩薩們深知一切法無生無滅,但他們仍然示現生死,以度化衆生。他們無所不在,如同太陽一樣,無土不照。 這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即菩薩雖然證得無生無滅的境界,但仍然示現生死,以幫助衆生解脫痛苦,達到涅槃。 這種教義強調了大乘佛教的慈悲心和菩薩道的精神。 雖然到十方世界,供養無量億尊諸佛,但對諸佛和自己的身,並沒有分別的想法。 因爲知道:諸佛與自己的法身,是一個整體。這是真講功夫了,需要達到大乘境界,見地不同了,雖然知道諸法不生不滅,爲了示法,而由真空生妙有,展現十方諸佛一切國土,如同日出,沒有看不見的。現代天文知識告訴我們,宇宙之中不知有多少太陽系統。 同樣,諸佛菩薩的國土也不知有多少。 在唸這一句經文的時候,不要忘了是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多得很,無不現前。 乃至在這桌上的洞眼中,都可能有一佛國土,這是沒有智慧功德成就的人所不能瞭解的。 所謂大而無外,小而無內,華嚴境界是重重無盡的。這本《維摩詰經》所表現的,都是真空起妙有,像一丈見方的房間,能容納三萬二千張天一樣高的座位,以及天華着身等等。 雖然菩薩知道所有的佛國和衆生都是空性的,但他們仍然常常修習淨土,以此來教化衆生。 這是大乘佛教的一種修行方式,它主張心佛衆生三無差別,自體本空。雖然本來是空,可是起行時是修有,即空即有,即有即空,明白有是幻化的,不真實的。 所以修淨土而着淨土之相,則非究竟,因爲佛土也空。 因爲衆生沒有證入自性空相,所以用“有”法來教育衆生。 這就是《維摩詰經》所說的大乘佛法的最高境界,不分出世與入世。 "覺知衆魔事而示隨其行,以善方便智隨意皆能現"這句話出自《佛道品》。 在這裏,“覺知衆魔事”是指菩薩能夠洞察和理解世間所有的魔衆之事,包括他們的行爲和思想。 “而示隨其行”則是說菩薩會示現出與魔衆相同的行爲,以此來度化他們。 “以善方便智隨意皆能現”則是說菩薩具有高度的智慧和方便,能夠根據不同的情境和衆生,隨意地示現出各種形象和行爲,以此來利益衆生。 這種智慧被稱爲“善方便智”,是菩薩修行的重要手段。 這句偈子描繪了菩薩境界有時示現大劫來臨,地球都燒盡的景象,以此來幫助衆生了解世界的無常。 當劫火焚燒,天地燒光,衆生看得清清楚楚,改變世界永恆的想法,知道是一切都是無常的。 這種示現不僅是一種方便,也是一種智慧的體現,它顯示了菩薩的不可思議的功德威力,同時也揭示了它的本質。 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以學習並利用一切的世間思想理論與工藝技巧,以此來利益有情衆生。 這裏的“經書禁咒術工巧諸伎藝”包括了各種知識、技能和藝術形式,如佛教經典、咒語、法術、工藝技巧等。 大乘菩薩應該盡力去實踐這些知識和技能,以此來幫助衆生解決問題,解脫痛苦。 大乘菩薩通過實踐這些知識和技能,能夠利益到所有的衆生,使他們在物質和精神上都得到滿足。 這句話體現了大乘佛教的入世精神,即佛教修行不應該脫離現實生活,而應該通過實踐各種知識和技能,來利益衆生,實現自我修行。 當世界上出現大規模的戰爭,雙方勢力相當,無法決出勝負時,菩薩會出現在戰場上,以平等的力量對待雙方,以此來降服戰爭,使雙方和解,達到和平。 這是菩薩以大智慧、大悲心,化解世間紛爭,促進世界和平的行爲。 菩薩會在所有的國土中,包括地獄,去幫助那些受苦的衆生,減輕他們的痛苦。 這是大乘佛教菩薩道的重要原則之一,也是地藏王菩薩的願力。 地藏王菩薩發願要救度所有的衆生,包括地獄中的衆生,這是他的大願力。 這種願力不僅限於地藏王菩薩,所有學大乘的人,都應該有這樣的願力。 然而,實際行爲卻往往與這種願力相悖,許多人選擇逃避苦難,專挑清靜的地方去,只住沒人打擾的地方,這完全違反了菩薩道的原則。 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在禪定中修行,還要在五欲中修行,這就是所謂的“示受於五欲,亦復現行禪”。 五欲是指色、聲、香、味、觸五塵,是衆生煩惱的根源。 大乘菩薩在五欲中修行,不是爲了享受五欲,而是爲了磨鍊自己的意志,提升自己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令魔心憒亂,不能得其便”。 魔在這裏指的是衆生的煩惱和障礙,大乘菩薩在五欲中修行,能夠使魔的心糊塗、昏亂,不能趁機傷害衆生。 這就是大乘菩薩的境界和行爲,他們既能在禪定中修行,又能在五欲中修行,既能成佛,又能成魔,魔佛道中都是他們的蓮花世界。 菩薩在慾望中修行,這是一種非常稀有的事情,就像在火中生出蓮花一樣。同時,菩薩也會化現爲淫女,引導好色的人,先用慾望吸引他們,然後引導他們進入佛的智慧。 這是菩薩化度衆生的方便,菩薩自己能不迷五欲,不著垢染,所以才能清淨他人。這種修行方式,也被稱爲“在欲行禪”。 菩薩會以各種身份出現,如淫女、邑中主、商人導等,以此來引導衆生走向佛道。 這種引導方式被稱爲“方便”,是大乘佛教的一種教育手段,旨在通過滿足衆生的慾望,引導他們逐漸理解和接受佛教的教義。 這種方式的目的是爲了幫助衆生,而不是滿足自己的慾望。 如果心無所得,也就不存在取或舍的問題,自然也不會作意,便沒有心行。這種無取、無舍、無作、無行的狀態,就是入不二法門。 如果認識了垢的實性,即認識到煩惱的本質是空,那麼也就不會執著於清淨相。這是因爲一切相都是寂滅相,這就是入不二法門。這裏的“不二法門”是指超越一切相對觀念,達到無分別、無執著的境界。 一切心都是佛心,菩薩心和聲聞心只是心的兩種表現形式,它們本質上是相同的。這種觀點強調了心的空性和平等性,認爲心無二無別,這是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 如果不起善與不善的念頭,進入無相境界而又明白無相道理的人,就是進入了不二法門。 這裏的“善”指的是順理益物的行爲,“不善”則是指違理損物的行爲。 弗沙菩薩的觀點強調了超越相對之差別,而入於絕對平等之境界的重要性。 罪和福是兩種相對的狀態,但如果能夠深入理解罪的本質,就會發現罪和福並沒有本質的區別。這是因爲罪和福都是空性的,沒有固定的形態和實質。 金剛慧是一種最勝智慧,能夠幫助我們理解罪和福的空性,從而擺脫對罪和福的執着和束縛。 這種理解既不是對罪的解脫,也不是對福的執着,而是一種超越罪福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無縛無解的境界。 如果能夠理解世間的本質是空的,那麼這個空就是出世間。在這個理解中,既沒有進入世間的行爲,也沒有離開世間的行爲,既沒有滿溢,也沒有散失,這就是悟入不二法門。這是那羅延菩薩對不二法門的理解。 在這裏,“明”和“無明”被視爲兩個相對的概念,但它們的實性是相同的,即“無明”的真實本性就是“明”。 這是因爲,當你知道自己不明白某種事物的時候,你是明智的,這就是“無明”的實性。 同時,“明”也不可取,因爲如果執着於“明”,就無法達到真正的智慧。 此外,“明”和“無明”是不能用數量定出一條準確的分界線的,它們在本質上平等無二。 這就是“入不二法門”的含義,即超越一切相對的觀念,達到一種無二無別的境界。 眼根和色塵是相對的,如果能夠認識到眼的本性爲空,對於色塵不貪戀、不嗔恚、不癡迷,這就是寂滅。 同樣的道理,耳與聲、鼻與香、舌與味、身與觸、意與法也是相互對立的,如果了知一切意識對於法,也能夠不貪著、嗔恚、愚癡,這就是寂滅。 將心安穩停留於這種寂滅中,這就是悟入不二法門。 這是因爲在佛教中,貪、瞋、癡被認爲是心理行爲,是意識發出來的。 如果意識對外境不起貪、瞋、癡,那麼前面的五根就自然對境心不起,自然就寂滅。 空、無相、無作是三個相對的概念,但它們實際上是同一的。空就是無相,無相就是無作。 如果能夠認識到這一點,就不會對心、意識產生分別,就能任一解脫門,得三種解脫,具備這種認識的人,就入“不二法門”。 五蘊合成身,身滅就是涅槃,身與身滅兩相對立。 然而,如果能證得此身實相不過是五蘊和合,則不會執著於身有之相,也不會執著於寂滅之相,便對有身、無身不驚不懼,這便是入不二法門。 佛陀爲了調伏這些剛強的衆生,會說出一些嚴厲的話語,如“地獄”、“畜生”、“餓鬼”等,這些都是佛教中對於惡行的懲罰和後果的描述,以此來警示衆生,引導他們走向正道。 通過對痛苦的深刻體驗,使衆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從而改變行爲。 邪淫是指超出夫妻外的性行爲,包括偷喫禁果、未婚同居、一夜情、嫖娼、婚外情、手淫、意淫、同性戀、看黃色小說等。 邪淫的惡報包括現世及後世的痛苦,如家庭不睦、身體疾病、社會地位下降、壽命縮短等。 二、邪淫的惡報 1. 現世及後世的痛苦:邪淫會導致家庭不睦,如夫妻不和、家庭破裂等;身體疾病,如頭髮長、骯髒油膩等;社會地位下降,如應得的地位、財富隨之下降;壽命縮短,如邪淫者死後將進入三惡道(畜生、餓鬼、地獄)受報。 2. 後世的痛苦:邪淫者死後將進入三惡道(畜生、餓鬼、地獄)受報,如臥滾燙的鐵牀,抱燒紅的銅柱,飲沸銅鑊湯,種種苦患,不可稱說,千生萬死,循環受報。 “妄語”是佛教五戒之一,包括兩舌、惡口、妄語、綺語。 妄語是指不誠實的語言,包括謊言、虛妄語、大話等。 妄語的果報包括被誹謗、被人騙、善神遠離、智慧鮮少、忠言不信等。 嚴重的妄語,如大妄語,罪業更重,可能導致墮入地獄,受大苦楚。 兩舌是說離間語,惡口是罵詈惱人的話,綺語是指一切不正的言詞。 妄語的危害 1. 妄語使人失去誠信,失去信任和感召力。 2. 妄語會導致人際關係緊張,甚至破裂。 3. 妄語會導致社會不安定,影響社會和諧。 菩薩在無數劫的生死輪迴中,始終保持堅定的決心和勇氣。這種勇氣源於對佛法的信仰和對衆生的慈悲,使得菩薩能夠在生死輪迴中堅持不懈,不斷修行,最終達到解脫的境界。 以智慧的利劍,斬斷煩惱魔軍,跳出五陰六入十八界的境界,承擔起教化衆生的使命,使衆生得到永遠的解脫。 智慧是劍,一切煩惱、塵染是賊,妙悟就是以智慧之劍,擊退煩惱之賊,歸於自己的清淨本性。 陰是色、受、想、行、識五陰,界是十二根塵,入是十八界。真修行人,以智慧劍破煩惱賊,不但可以跳出五陰,還可以跳出十二入、十八界。這纔是真正成就了。 菩薩修行爲的是“以智慧劍,破煩惱賊”,而修行的次序是“出陰界入,荷負衆生,永使解脫”。 他觀照如來,認爲如來是法身,過去不來,未來不去,現在不住,這是對時間的超越,打破了時間的相,將時間的一切觀念,一切的想象,在自性中消除。 他進一步觀照如來,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不觀受想行識,不觀識如,不觀識性,這是對色受想行識的超越,認爲這些都是空,沒有定色可得,無色空可得,不見色有定性可得。 他認爲如來非四大起,同於虛空,六入無積,眼耳鼻舌身心已過,不在三界,三垢已離,順三脫門,具足三明,與無明等,這是對物質世界的超越,認爲如來不受物質世界的限制,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不受煩惱的困擾。 “如來身”指的是佛的法身,即宇宙萬有的本體,本體就是如此,光明、黑暗,善惡,來去,等等,都是現象,不是那個能生現象的自性。 “作如是觀”是指應當這樣去觀照如來,即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者,心如幻師,幻作種種色,若知幻師是誑,則不得所幻之色,今色從心幻師幻出,尚不得此心,何處見有此色,故不應觀色,不觀如者,若見色與如異,是則泯色入如,今不見色如之別,故不觀如。“以斯觀者,名爲正觀;若他觀者,名爲邪觀”的意思是,照這樣觀,就叫做正觀;如果不這樣觀,就叫做邪觀。 這句話強調的是對如來的正確理解和觀照,認爲只有這樣纔是真正的佛法,與這樣的觀點不同的,都是邪魔外道。 他認爲如果一切法都是無生無滅的,那麼生死的概念就沒有意義。然後,維摩詰用幻師的例子來進一步說明他的觀點。 他說:“譬如幻師幻作男女,寧沒生耶?”意思是,幻師幻化出來的男女,是有生滅的嗎?舍利弗回答:“沒有。”維摩詰以此說明,一切法都像幻師幻化出來的男女一樣,是無生無滅的。 這段文字出自《維摩詰經》,是釋迦牟尼佛對舍利弗的教導。這段話的主要含義是,如果有人聽聞這部經典,並且能夠理解、接受、讀誦、解說,並且按照經文的教導去修行,那麼這個人就已經得到了法寶的寶藏。如果有人讀誦並解釋這部經典的含義,並且按照經文的教導去修行,那麼這個人就得到了諸佛的護念。如果有人供養這樣修行的人,那麼這個人就是在供養佛。如果有人書寫並持守這部經典的卷冊,那麼這個人的住所就有如來。如果有人聽聞這部經典並且能夠隨喜,那麼這個人就是在追求一切智慧。如果有人能夠理解、接受這部經典,甚至只是其中的一個四句偈,並且爲他人解說,那麼這個人就已經得到了接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記號。 “離衆魔事及諸邪見”是指遠離一切邪惡的魔事和種種邪見,這是修行的重要一步,只有遠離了這些負面的因素,才能更好地修行。 “順因緣法”是指順應因緣法理,遇事不要怨天尤人,一切都是業報,能痛痛快快地還債,就是順因緣法的表現。 “無我無人無衆生無壽命”則是佛教的核心觀念之一,即無我、無人、無衆生、無壽命,這是佛教對於世界的根本看法,認爲一切皆空,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的存在。 這些觀念是佛教修行的重要指導,也是佛教教義的重要組成部分。 四依法是佛教徒在學習和研究佛學時應遵循的原則,旨在強調對義理領悟和開啓智慧的重要,突出了修行者的主體精神和自覺精神。 首先,“依於義不依語”,意味着聞法應依於諸法實義,不依語言文字,因爲語言文字只是藉以通達實義的媒介,而不是實義本身。 其次,“依於智不依識”,意味着應依於真實的無漏智慧,不依虛妄的了別意識,如此可以擺脫思維知見的束縛,也可免除各種沒有意義的是非諍訟,進以生起真正的智慧。 第三,“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意味着應依於能夠真實顯了義法的經典,不依那些方便之語。 最後,“依於法不依人”,意味着應相信真理而不盲從權威,依法而不依人。 隨順法身義理,心不動搖,無明煩惱便畢竟滅了,就說諸行畢竟滅了。這是大乘十二因緣的教導,也是真正學佛的目的。這時候就沒有無明起來,沒有無明就不會有行,最後到生、老死也空了。 “無明畢竟滅故,諸行亦畢竟滅。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這句話的意思是無明是十二因緣的根本,無明既滅,其餘的因緣也就跟着滅。 畢竟滅是指始終常滅,不再更滅,這就是無盡滅義。這是深入了無生實相的表現。 “作如是觀,十二因緣無有盡相,不復起相,是名最上法之供養”這句話的意思是通過這樣的觀察,十二因緣沒有盡相,不再起相,這就是最上等的法供養。這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也是修行者追求的最高境界。 菩薩有兩種相,一是好於雜句文飾之事,二是不畏深義如實能入。前者是指喜歡把佛法當學問知識來研究,後者是指不畏懼高深的義理,能把身心投進去修持。這兩種相分別代表了新學菩薩和久修道行的菩薩。 如果一個人對大乘經典沒有恐懼,能夠深入理解其中的深奧含義,並且在聽聞這些經典後,內心能夠清淨,能夠受持讀誦,並且按照經典中的教導去修行,那麼這個人就可以被認爲是長期修行佛法的人。 這裏的“無染無著”是指不受世俗的污染和執着,“甚深經典”是指大乘佛教的經典,包含了佛法的深奧智慧和教導。 這樣的人,他們的修行已經超越了表面的文字,深入到了佛法的實質,他們的內心已經達到了清淨的境界,他們的行爲也已經符合了佛法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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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又名《不思議解脫經》,由維摩詰居士示現疾病,佛陀請諸弟子探望,諸弟子皆因修證見地不及維摩詰居士而不敢去,最後請文殊菩薩爲首去探病,由文殊菩薩問,維摩詰居士答,破除撥正種種偏於二邊的知見,而開始佛陀圓妙絕待的不二法門。 很多人不了此經見地精髓,反倒因維摩詰爲居士,諸菩薩聲聞出家弟子不及而生慢生謗,認爲在家修行比出家好,不必持戒着相等等,是最要注意的。 佛法觀機逗教,對病與藥,不能一概而論。應客觀審視自己的根器和依正條件,作爲凡夫,還是要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從恭敬中,依戒定慧次第修學。 見地上可頓悟,修證上續漸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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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爲此經的名聲所吸引,開始閱讀後,被鳩摩羅什大師的語言文字優美流暢所吸引。後面發現很難理解,在微信讀書裏的朋友的註解,勉強讀完一遍。維摩詰示現居士,與文殊師利菩薩率領衆菩薩,形成非常精彩的對話,描述出真正的修佛之路。佛法在人間,我們就在每天的貪嗔癡生活對境中修;一切都是對境,諸神菩薩在六道中以不同身份出現,就是要人我們消除習氣,堅持修行。不著相,但是通過相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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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讀誦這部有趣又振聾發聵的經典!本經通過一個個有趣的故事或者場景,演唱般若妙法,讚歎大乘,令人道心欣欣向榮喜不自禁!本有很多糾結,讀之,脫黏解縛,真是不可思議解脫法門! 同時,本經文辭相當優美,我們經常引用到的名句都出自此次經! 先以欲勾牽,後令入佛智。 佛以一音演說法,衆生隨類各得解。 雖知諸佛國及與衆生空,而常修淨土教化於羣生。 四依四不依。 另外,還有不可思議神變,也令人心意開通。 芥子納須彌,延七日爲一劫,促一劫爲一日,天女散花不沾菩薩,羅漢神通不能去除,天女舍利弗互換身份……未曾有也!斯經是佛經難得如此文句優美,情節引人入勝,同時又發人深省的佛經! 值得經常讀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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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罷佛學《維摩詰所說經》,茅塞頓開,經文中的諸多故事,使我聯想到基督教《聖經》中的諸多故事,是以頓悟,不論是佛教,還是基督教,乃至道教、伊斯蘭教等等一切宗教,都是以創始人的捨身利人行爲來普渡天下蒼生,從而使衆生仰慕,頂禮膜拜。阿彌陀佛!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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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以爲修行就要避世離俗,遠離紛擾。維摩詰身居市井,有家有俗務,內心卻清淨無礙,點醒了我:修行不在山林,而在人間煙火裏。 所謂不二法門,就是放下非黑即白的執念。得失榮辱本是一體,許多煩惱,都來自心裏的分別與計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外界世事難以掌控,但心境可以自己做主。 中年一身責任,逃不開家庭與世事。不必等一切圓滿才心安,少一些執念攀比,遇事看淡幾分,身在俗世,心不被境遇裹挾,於忙碌之中守住內心的一份從容,便是現世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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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個半小時一口氣讀完此經。十分享受!發願誦讀此經108部,今第1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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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功妙能。遊戲三通。 佛從心解。人人是燈。 成壞住相。想受識行。 煩惱菩提。菩提煩惱。 出淤泥者,清淨蓮香。 (善男子善女子,此書奧妙,智慧非凡,樂向大乘,當善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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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詰所說經》以智慧通達的對話形式,展現了深刻的佛教義理。維摩詰居士以病身示現,與文殊師利等菩薩圍繞“不二法門”展開精妙論辯,將出世與入世、煩惱與菩提的圓融智慧詮釋得淋漓盡致。文字洗練而富有哲理,既蘊含對世間萬象的通透洞察,又傳遞出“衆生皆有佛性”的慈悲胸懷,讀來引人深思,堪稱般若思想與文學藝術結合的經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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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摩詰所說經》是後秦鳩摩羅什以在家居士維摩詰爲主角,借他與文殊菩薩的對話闡揚“不二法門”與“佛法不離世間”的思想。

書籍信息

作者[後秦]鳩摩羅什
出版社北京匯聚文源文化發展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5-09-01
分類歷史-歷史典籍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