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友梅
“望穿秋水,不見汽車的倩影。更殘漏盡,孤雁兩三聲。滿心的希望,只換得眼前的悽清,幾時你纔來呀,汽車呀?幾時你開過長安街的泥濘?那心急的人羣,睜大的眼睛,都盼望早點能回家,不再喝西北風!”如今北京的“行”雖然仍不理想,可究竟不用去一趟南菜園走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