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紅
本書收入蕭紅寫給蕭軍的42封書信。其中,35封是蕭紅於1936至1937年間,由日本東京寄回上海和青島給蕭軍的,7封是她回國後又去北京,由北京寄到上海給蕭軍的。記錄了女作家蕭紅與蕭軍於20世紀30年代的一段過往心態和對歷史往事的追憶。另外還收錄了蕭紅致黃源、高原、胡風、許廣平、白朗、華崗的11封書信。
一直避免讀蕭紅的作品,因爲實在不喜歡她的性格,儘管知道她“文學洛神”的稱號當之無愧。“今年我的命運 比青杏還酸!”蕭紅哪裏是今年的命運酸,她一生的命運都好酸。她一直是少女般天真淳樸,卻愛而不得,總是遇人不淑,先後遭到多個男人拋棄。可我一點也不同情她,艱難的生活沒有讓她的心結繭子,反而愈加晶瑩剔透,她這樣愛折騰、不安分的強女文青性格,是勸不聽的。她矛盾着,追求着自由,卻又渴望依賴着男人,反反覆覆給自己留下一身傷痛。至於我自己,沒有對純真愛情信仰也好,沒有對極致自由的追求也罷,我覺得很好,甚至是慶幸。不作就不會死,這話難聽,卻適用
她幽居在現實的塵埃裏,盛開着遺世獨立的憂傷。書信的字裏行間,滲透着初冬的清冷與孤寂,恍然間好像被一聲低低的深沉嘆息所攪動,融合交織成黃昏時的暮靄,把這些思緒籠罩在一片哀婉與廣闊之中。想起《黃金時代》裏那句:“大概女人都用以保有純潔和幻想,或許也就同時顯得有些稚嫩和軟弱的緣故吧。”往事如煙漂泊着,唯願無歲月可回首。
書名不符。 既不是情書,更不是癡愛。 那個去國的女子,孤獨,寂寞。 一個人在聽不懂說不出的異鄉喫飯,走路,睡覺。。。夜晚一大片安靜的月光瀉下來,美則美矣,然而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默默,連看的心情都沒有。總是胃疼、頭疼不適的雨天,一切都陰鬱着,倒是牆角的沙發可以溫暖。 對那個他叮囑買枕頭,喫水果的男子,其實一點也看不出相思成災,字裏行間到隨處可見的小心、期盼與無奈。 她不瞭解他。她也不敢呼喚他。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因爲,她根本不敢寫自己對他的感情。一任它在自己異國之夜的思想裏馳騁,筆下卻沒有一個字。 若說癡愛,那得看石評梅寫給高君宇的情書。 蕭紅,生不逢時。 不過,有可能正是生不逢時,才成全了她。
其實本來看的是其他書,但早上在擠公交擠得最難受的時候,突然收到我們家李建國的情書,心念一動,就換了這本來看。 主要看的還是給蕭軍的信,其它均是草草掃過去的。那些細碎的日常,平凡的叮囑都帶着詩情與畫意。使我想起高中作文本里最愛寫的那句,“我想告訴你的全部,都是那些細碎的、可以被遺忘的小事。” 我最愛這些連“他媽的”都能講出情調來的人。 好多人說,蕭紅愛三郎愛到了沒有自我。其實細想想看,那些有才情的女孩子哪個不是這樣。愛情不僅僅是愛的那個人,還有自己對他的全部感情。感情豐富了,愛得自然要比平凡人更深一些。 最近書看得多,開始討厭起和人聊天。對着屏幕你一來我一句的,說上半個小時也不知道講了什麼,真是無趣。 那些大半夜還拖着你聊天的,其實大多數真的只是無聊的緊,閒了找你聊一會,忙了之後再走開。就像小孩子一樣,往你的湖心丟了顆石子,剛起皺就去做其他遊戲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像打發時間的玩偶也就算了,那種和摯友從黑夜聊到黎明的暢快,也是絕對沒辦法體會到的。所以今後還是早點睡吧。 今天覺得很幸福。雖然已經不再害怕一個人,但是七夕的晚上有人記得約我一起喫晚飯,想想還是覺得甜蜜。
關於蕭紅,知之甚少。但是看了湯唯和馮紹峯主演的電影《黃金時代》,覺得蕭紅命運是悲涼,年幼逃婚,四處漂泊無依。剛開始很看好她和蕭軍,也覺得軍是可以讓她託付終身的那個人。蕭紅說過“他愛我的時候,我連眼睛都睜不開。我問他這是爲什麼,他說愛着愛着習慣就好了。啊。可珍貴的初戀”當時蕭紅因爲遇見了蕭軍,是幸福的。後來蕭軍對蕭紅實施家庭暴力。蕭紅與蕭軍的感情一去不復返。蕭紅總之悲涼,因病早逝,孤苦一生,雖然後來遇見了端木蕻良。但是端木太過懦弱,在日軍轟炸上海時將蕭紅一人放在上海,只留下駱賓基照顧她。當時蕭紅心裏也想,要是蕭軍在他絕不會扔下我一個人。可悲
蕭紅:一個漂泊的靈魂 1936年11月19日,蕭紅在給蕭軍的信裏寫:“窗上灑滿着白月的當兒,我願意關了燈,坐下來沉默一些時候,就在這沉默中,忽然像有警鐘似的來到我的心上:‘這不就是我的黃金時代嗎?它是那麼自由’” 那個時候,蕭紅身在日本,正試圖用出走來逃離與蕭軍的情感困局,同時也想給自己找一個安靜的寫作空間。漂泊了那麼久,她將寫作奉爲宗教,在導師魯迅的提攜下自由地創作,終於可以停下來感嘆一句:“自由和舒適,平靜和安閒,經濟一點也不壓迫,這真是黃金時代,是在籠子裏過的。” 僅僅是在籠子裏的平安,她也是又愛又怕的。寫信的一個月前,魯迅逝世了,震驚和悲慟過後,蕭紅好像隱隱找到了一種悲痛化出來的力量,這是她微小的堅強。事實上,這平安確實是短暫的,不久後,蕭紅就不得不提前回國,踏上了更加顛沛流離的悲劇之路。如今去回望蕭紅對“黃金時代”的感嘆,實在是飽含淒涼的。 文學與人生,是蕭紅的兩條交叉線。這兩重世界曾經合二爲一,但最終漸行漸遠、無法彌合:她在文學中找到了個人價值和心靈自由,像“大鵬金翅鳥一樣飛翔”,而在人生際遇上則顛沛流離,終於“跌入奴隸的死所”。在她身後,作爲一個作家,一個有着女性和窮人雙重視角的女作家,蕭紅是遊離於主流文學而被長期忽略的。而作爲一個女人,她與不同男人之間漂泊的感情經歷爲人長久窺視。 漂泊將近百年過後,蕭紅纔在中國文學史上找到自己應有的地位。除了她小說般戲劇性的愛情,還不可忽視她深處的大時代背景。動盪的時代,匱乏的物質反而造就了那個時代精神的亢奮和對信仰的執着,也造就了一個羣體性文學上的 “黃金時代”,而蕭紅作爲其中一個女性個體,她追求的是不同尋常的道路。 蕭紅的一生都在漂泊,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從一個男人到另一個男人。如果從她1933年逃婚出走故鄉呼蘭算起,到她1942年客死香港爲止,短短几年間,她的軌跡遍佈各地,從北國到粵港,從西北到日本。她原本可以停下來,但她依然選擇了漂泊。我們輾轉走訪這些站點,不禁感佩蕭紅在短短几年的顛沛流離中的高產,她留下100多萬字的作品,其中包括兩部詩性悲劇《生死場》和《呼蘭河傳》、一部諷刺喜劇《馬伯樂》,這在和平年代尚且不易,何況是戰亂年代了。 蕭紅出生於辛亥革命爆發的1911年,死於抗戰烽火中的1942年,正值一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放在大時代背景下去觀察蕭紅,她在當時的女性羣體,甚至是女作家羣體中也是觸目的。作爲女性,蕭紅自己也說:“這是一個盛產娜拉的時代。”在“五四”後的一代作家中,蕭紅因襲的負擔最小,也因此形成極具個人特色的自由風格。如果說一開始的娜拉式的逃婚離家還是被動的,後來離開蕭軍、選擇端木並與之南下香港,更是在愛情和民族雙重危機下的主動選擇。她的漂泊似乎也從被動的行爲轉爲一種主動的習慣。尤其在當時主流文化陣營紛紛奔赴延安的時代洪流中,蕭紅公開提出“作家不屬於某個階級,作家是屬於人類的”,她選擇了自由寫作,家國想象中的“左翼女作家”標籤因此對她並不適宜。蕭紅研究開創者、漢學家葛浩文評價:“蕭紅呈現在讀者面前的,並不是一種理想化的、充滿愛國熱情的浪漫的戰爭圖景,而是它對日常生活中真實的人們身上產生的孤獨的、極端的個人化的影響。從此蕭紅長期遊離於主流文學視野之外。” 蕭紅曾對好友聶紺弩說:“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不錯,我要飛。但同時覺得……我要掉下來。”現實中,她的確爲這份情感和生活方式的再選擇,在兵荒馬亂中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至今仍備受爭議,這怎麼是黃金時代呢?許鞍華在電影《黃金時代》裏借蕭紅之口回答:“我不能選擇怎麼生怎麼死,但我能選擇怎麼愛怎麼活,這就是我的黃金時代。”這樣來看,每個人都可能有自己的黃金時代。 (選自《三聯生活週刊》,有刪改) 相關鏈接 蕭紅和蕭軍雖然都被列爲左翼作家,但實際上至少蕭紅沒有那種明顯的紅色熱情,且對政治十分冷漠。後來舒羣曾勸她去延安,被她拒絕了,唯一的理由是她害怕再過鬥爭的生活,她需要安慰,需要家庭,需要溫暖,她不知道往哪一個方向找,最後她找到了端木蕻良。她一旦告別了鬥爭,就告別了那個時代,因此她的黃金時代呈現出與衆不同的味道。 (摘自李菁《蕭紅:逃不出的命運》) “百度百科”相關注釋: 蕭紅(1911-1942),原名張乃瑩,中國近現代女作家,"民國四大才女"之一,被譽爲"30年代文學洛神"。1911年出生於黑龍江省哈爾濱市呼蘭區一個封建地主家庭,幼年喪母。 蕭紅是民國四大才女中命運最爲悲苦的女性,也是一位傳奇性人物。她的一生是不向命運低頭,在苦難中掙扎、抗爭的一生,蕭軍的出現直接影響了其命運並引發她開始文學創作。1935年,在魯迅的支持下,發表了成名作《生死場》。1936年,東渡日本,並寫下了散文《孤獨的生活》,長篇組詩《砂粒》等。1940年與端木蕻良同抵香港,之後發表了中篇小說《馬伯樂》和著名長篇小說《呼蘭河傳》。 1942年1月22日,蕭紅因肺結核和惡性氣管擴張去世於香港。
🌈️ 蕭紅與魯迅: “其實一個人的死是必然的,但知道那道理是道理,但情感上就總是不行的。” 這句話,一直刻在我腦子裏。蕭紅一生顛沛流離,前半生可以說是掙扎着活過來的。寫完《生死場》後的她茫然無措,不知道該往哪裏投稿,也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寫信給魯迅先生,竟然得到迴音,並在魯迅的帶領下走進上海文壇,認識了形形色色或志同道合或意見相左的人,這對蕭紅無疑是一種興奮的刺激。她的才華爲人認可,生活條件也有所改善,可以說沒有魯迅就沒有這一切。蕭紅對待魯迅,既有仰慕崇敬,也有對他知遇之恩的感激,這些感情都是非常深的。 他們應該是師徒關係吧。文風很像。魯迅的森然冷峻,與蕭紅的細緻入微,和他們共有的一針見血力透紙背,簡直不要太棒! 蕭紅與蕭軍 當時蕭紅遠赴日本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爲她與蕭軍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所以分開一段時間。其間蕭紅給蕭軍寫了35封信,一年365天來算平均10日一封,可見其實感情依舊,思念還在。 蕭紅啊,一生缺少安全感,卻從不道人言,脆弱只展現於愛人之前。內心太過強大,所以幾次躲避端木,泰然自若,自己安然立命。這樣的女子也是丟在哪裏都會生存下來的,是強大也是本能,更是缺點。好多人說,蕭紅是對感情太過依賴,不自主才導致輾轉兩次懷着別人的孩子,投奔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倒不如說,蕭紅是從頭至尾不曾真心覺得任何男人可以全然依靠和相信,沒有安全感,所以每次都當這男人隨時會離開逝去一樣去愛,也正是因爲這樣的無安全感,她所愛的男人都是優缺點明顯,而且有些不成熟的男人。太成熟的蕭紅愛不了,那些男人也不愛蕭紅。所以她早知端木將會如何,所以她原諒蕭軍數次出軌。對蕭軍她是真愛了,愛得已經很卑微了。 她的文字很能引起我對生活的感悟和共鳴。有時候覺得她這個人細緻入微。有女人的通病,但內心卻十分強大!
蕭紅一生命途多舛,四處流離,最後終於香港,年僅三十一歲!此書中的書信基本都是蕭紅在日本的時候寫給蕭軍的。1936的蕭紅從身體到精神上都不是很好,跟蕭軍之間也產生了隔膜,黃源夫婦提議她去日本修養。當時黃源夫人正在東京學日文,也能照顧蕭紅,所以蕭紅選擇了去日本,可是過了一個月後,黃源父親重病,經濟上有些問題所以黃源夫人必須要回國,最終蕭紅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陌生的日本。在陌生的日本終日孤寂。在沒有看到這本書之前不知道蕭紅在日本給蕭軍寫了這麼多的書信,如果蕭紅去日本是爲了療情商,她跟蕭軍之間已經產生了很深的隔閡,那書信裏面字裏行間的關心又說明了什麼!蕭紅真的很愛蕭軍,可是蕭軍是個浪蕩子,多次出軌,甚至對蕭紅還有了暴力傾向,可是蕭紅還是捨不得忘記跟離開,最終蕭紅匆匆回國還是因爲蕭軍跟某女士談了一場無結果的戀愛,爲了結束這場戀愛他讓蕭紅趕快回國。這麼多書信當中,看到蕭紅知道魯迅先生去世的那篇讓對我的觸動最大,魯迅的死給蕭紅留下了很大的創傷,她在信中寫到【這是那麼痛苦的一刻,可是我的哭聲不能和你們的哭聲混在一道】可見她的悲傷是多麼的深。在魯迅去世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蕭紅都不能接受魯迅先生的死,她甚至不能把魯迅先生跟死這樣的字眼鏈接在一起,在電影《黃金時代》中看到這一段的時候也深深的被感動!二蕭最終雖然沒能終成眷屬,但是他們也成爲文壇的佳話。蕭紅雖然一生多舛,顛沛流離,但是他的卻走向了創作的黃金時代。可惜了那麼早的離開了人世!
真是受不了自己的“自虐”心理。第一次想讀悄吟的作品完全是受一位朋友的影響,而我選的是《棄兒》讀完後發現對她真是欣賞不來。整篇讀完被她的無限哀怨砸的太陽穴直突突。 直到昨天,本想囤張愛領的書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悄吟,而後無意中讀到了她的生平概述,(概述中得知她的又一筆名,悄吟,相對蕭紅,我更喜歡悄吟)雖然只是概述但讓我有一種想要讀讀她的其他作品好好了解一下她的衝動。 我還是喜歡不起來她的哀怨,但卻又抑制不住想要知道更多的心,這痛並快樂着的“自虐”真是酸爽。
"我知道炎暑是並不長久的,過了炎暑大概就可以來了秋涼。但明明是知道,明明又做不到。正在口渴的那一剎,覺得口渴那個真理,就是世界上頂高的真理。" "你以爲我在混光陰嗎?一年已經混過一個月。" 零散的情緒和瑣事,有些地方語句都不算流暢,除去部分抒情段落,整體水平與《呼蘭河傳》相去甚遠,說是情書集也大抵是噱頭更多。想起季羨林的《清華園日記》,這些人總是在小說與雜文里拉開與你這樣一個平凡閱讀者的距離,卻又在日記和書信裏同你親密無間:就算是那些那麼優秀的人,同樣有很多迷惘、頹喪、自憐自棄,囿於雞毛蒜皮不得解脫的時刻。另外,喜歡讀別人的書信和日記,大概源於某種程度上窺探隱私的慾望,人對於名人,總有點想知道他們與自己有什麼不同。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同,非要說的話,就是總有那麼一些目標,哪怕生活無聊透頂,抑鬱苦悶,效率低下,卻也不見得停下緩慢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