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爾蘭]葉芝
《當你老了》是愛爾蘭詩人葉芝的愛情詩選。1889年1月30日,葉芝和茉德·岡尼初次邂逅,從此開始了一生了的沉迷糾葛。“她佇立窗畔,身旁盛開着一大團蘋果花;她光彩奪目,彷彿自身就是陽光……”他們有着詩一般的初識,卻未能得到一個詩意的結果。之後28年裏,葉芝多次向茉德求婚,卻多次被拒,直到五十多歲纔不得不與他人結婚。對此,茉德表示“世界會因爲我沒有嫁給你而心懷感激”。1923年,葉芝獲得諾貝爾文學獎。1939年,葉芝去世,茉德沒有參加葬禮。葉芝,傾盡一生爲女神寫詩,訴說他的深情款款。他曾說過:“我所有的詩,都獻給茉德岡尼。”從這些情詩中,我們可以感受那熾熱的愛意和詩情。
在有你的夢裏“醒來” 爲此我已練習千百遍 長久的在“夢之海”裏遨遊 去尋找那只有你的舟 溫柔的洋流 輕輕的海風 永遠不會發瘋的陽光 含蓄而又執着地照耀着 像船的影子一樣 忠實地跟隨着我們 我們在蔚藍的世界裏穿行 我們在天空和大海的合掌裏嬉戲 我們在海鷗的鳴叫聲裏擁抱 …… “昨日”我在此牽着你的手 “剛剛”你用你的脣撫摸我的 沒有聲音卻熱烈地訴說着“昨日”的分離 你沒有怪我的“不辭而別” 只是一次次驚喜於我們的“不期而遇” 一次次捧着我的臉龐仔細端詳 陌生的音節從我的嘴裏莫名發出 ——“沃摩耶格” 我奇怪着我的聲音 而你頓了頓,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愈加炙熱的目光 燒出了我唯一前進的方向 …… 黃沙飛卷 不見天、海 也不見你 我帶着“前世”的記憶 在藍色的畫卷裏搜尋一個身影 轉眼又在黃色的世界裏迷失了方向 …… 再次“醒來” 我坐在一艘船上 ——如果腐朽的木板也算船的話 我尋着記憶裏海鷗的聲音 卻只聽到遙遠的駝鈴陣陣飄來 直到一隊隊駱駝從我的身體穿過 那聽不懂的歌謠也隨之遠去 …… 又是黃色的世界 龍捲風捲走所有狂沙 一塊塊如山嶽般的巨石矗立在我眼前 我看着上面暗紅色的碑文 恍然間“窸窸窣窣~”不絕於耳 無數細小几不可見的影子從巨石中洶湧而出 如山的巨石無聲碎裂、剝落、腐朽 “時間”一陣席捲之後 滿地的黃沙如海奔來,一望無際 …… 漆黑一片 又一次黑暗 反覆沉沒在永恆的黑暗裏 只有一個“昨日”的聲音還在呼喊 …… ——桃花2022.10.7《海枯石爛》
威廉·巴特勒·葉芝。龐德說他是那個時代“唯一值得研究的詩人”,T.S.艾略特則稱他是“20世紀最偉大的英語詩人”。葉芝最了不起的地方在於,他是少數在英語詩歌中越老寫的越好的詩人。正如他自己所言,“年輕時我的繆斯是老的,年老是我的繆斯變年輕了”。 從早期(1880-—1900)的浪漫主義與凱爾特暮色到中期(1910)堅實的詩風再到後期(1920--1930)雄渾與哲思。一生始終在圍繞“愛”而書寫。茉德、伊素特、喬治、奧莉維婭、格雷戈裏夫人…… 葉芝的情感生活幾乎就是一部詩歌編年史——每一次愛戀、每一次拒絕,都化作了不同時期的詩。正如榮格所說,詩人往往在無意識中需要這種不幸來寫出深沉的詩篇。 《當你老了》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 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第二次降臨》 一切都散了,再也沒有中心, 只有混亂在世間橫行。 最好的人都失去了信念, 而最壞的人卻充滿了激情。 《駛向拜占庭》 那不是老年人的國度。青年人 在相互的懷抱中,鳥兒在樹上 ——那些垂死的一代代——在歌吟。 一個老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像披在柺杖上的破衣; 除非靈魂拍手歌唱, 爲凡胎皮囊的每一處裂痕唱得更加響亮。 《茵尼斯弗裏島》 我就要動身走了,去茵尼斯弗裏島, 搭起一個小屋子,築起泥巴房; 種上九行芸豆,養一箱蜜蜂, 獨自住在蜂聲嗡嗡的林間草地。 墓誌銘(《本布爾本山下》) 對生,對死, 投出冷冷一眼。 騎士,向前! 《走過柳園》 她要我輕鬆地生活,像堰上長着玫瑰, 但我那時年輕而愚蠢,如今滿眶眼淚。
初讀到《當你老了》這首詩,只是感覺還有如此深情又浪漫不失溫情的的詩,之所以對這首詩印象深刻,緣於第一次聽到詩歌的改編曲,一個孩子唱這首歌表達對媽媽的愛。曾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這首歌,找了譜子,讓朋友幫忙錄了個鋼琴曲,每天都要循環好幾遍,後來因爲手機壞了,曲子也沒存下來。 1923年,葉芝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獲獎理由是“用鼓舞人心的詩篇,以高度的藝術形式表達了整個民族的精神風貌”。 讀完詩詞,你會發現好多詩都只是爲一個人而寫——茉德·岡尼,求婚四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只願意和葉芝做朋友。茉德說:“世界會因爲我沒有嫁給你而心懷感激。”一方面,葉芝固然美化、神化了茉德;但另一方面,茉德也塑造了偉大的詩人葉芝。 葉芝和茉德之間巨大的地理分隔、信仰差異和政見不同,以及茉德尚未解除的婚姻等問題,始終阻攔着他們在人到中年時重新走到一起。 在政治上,葉芝與茉德始終和而不同,一個保守派,一個激進派,最後越離越遠,這也許就是他們有緣無分的根本原因。 在他們相識的整整50年裏,茉德不斷鼓舞、激惹、折磨、獎賞着葉芝的詩心。茉德的形象在葉芝的詩歌中簡直無處不在、不勝枚舉,他愛她又怨她,爲她驕傲又爲她痛惜。她不僅是她,還是純潔的蘋果花、神祕的玫瑰、傾國傾城的海倫、海浪中出生的阿芙洛狄忒、智慧和勝利的雅典娜,她可以是一切。 讀他的詩,從中能讀出一個失意的愛者,在悲劇、懊悔、苦戀和純粹孤獨中悽吟,用詩歌表達內心濃烈的情感。茉德·岡尼如神話形象和理想象徵一般瀰漫在葉芝的大多數作品中。葉芝對茉德到底有多愛,《當你老了》這首詩已經表達了他的愛意。 讀詩,讀的是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正如葉芝寫到:“一個詩人所寫的不外乎他的個人生活,他最傑出的作品就出自這生活,無論悲劇、懊悔、苦戀抑或純粹的孤獨;但他從不像早餐桌上的某某那樣直話直說,而是總戴着一副奇花幻鏡。……他決不是那一類偶然的散亂的坐下來喫早餐的人;他已經化身爲某種理念,意圖明確又條理完整。” 最後,送一首《傳奇》: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 你在天邊 想你時 你在眼前 想你時 你在腦海 想你時 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 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 從未走遠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 你在天邊 想你時 你在眼前 想你時 你在腦海 想你時 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 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 從未走遠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 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旁 從未走遠 只是因爲在人羣中 多看了你一眼 寫於2022/12/31-41
《當你老了》(葉芝) 當年說好“除非黃土白骨,我養你百歲無憂”的哪個人茫茫人海如今在何處? 當年說好“本王的江山,養你一個禍水綽綽有餘”的少年早已遺落天涯音信全無! 留下的隻言片語,我唯一殘存的記憶。我很健忘,卻做不到路過了就釋懷。我很坦然,卻依然繼續一個沒結局的開始。那一年,你燦若繁花,衣裙飛霞,淺笑盈盈。香菸燃盡,我也只能——遙祝你許配人家。 當你老了,頭髮白了,睡思昏沉, 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 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 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 愛慕你的美麗,假意和真心, 只有一個人愛你朝聖者的靈魂, 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 垂下頭來,在紅火閃耀的爐子旁, 悽然地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 在頭頂上的山上它緩緩地踱着步子, 在一羣星星中間隱藏着臉龐。
柔光燈下,因桑延那首告白翻開葉芝。本以爲是尋一場書中的浪漫,卻在墨香裏,讀懂了歲月最沉的答案。 葉芝的筆鋒內斂卻有千鈞之力,字句雖輕,分量卻重,將那種歷經千帆、依然堅守、甚至跨越生死的深情,詮釋得淋漓盡致。原來世間所有的溫柔,都藏在這穿越百年的長詩裏;原來真正的愛,是甘願穿越洪流,守護你朝聖者般的靈魂。 讀罷合卷,滿心是複雜的悸動。既被書中的赤誠震撼,也因桑延的故事倍感溫暖,更在字裏行間,遇見了那個渴望被深度懂得、被溫柔守護的自己。願我們都能在歲月的長河裏,遇見那個懂你靈魂、護你餘生的人;也願你,有足夠的勇氣與深情,去成爲那個值得被歲月珍藏、被靈魂奔赴的人,讓愛於永恆中熱烈!
執着的愛情信徒——堅忍和希望 高二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在同學的單放機(裝磁帶的那種隨身聽)裏聽到一首英文朗誦《when you are old 》,在那個家鄉學校裏沒有多媒體教室,沒有圖書館的年代,那純正的背景音樂,標準而渾厚的男低音,讓我覺得英語原來這麼好聽,比我們帶着家鄉話味的英語老師好聽多了,我向同學要來那張磁帶的歌詞卡,把這首詩抄在了本子上,那時候並不知道葉芝是誰,也不怎麼理解這首詩的涵義,如今,很多年過去了,慢慢有了理解,雖然當初那個本子早已不知丟掉了那裏,但是這首最喜歡的英文詩早已深深地刻在腦海中了,作爲葉芝的代言詩作,這本同名的詩集裏免不了收錄它。 《當你老了》 當你年老頭白,又昏昏欲眠, 爐邊打盹的時候,請取下這書卷 慢慢來讀,並回想你的雙眼 也曾目光溫柔,卻已窩影深陷; 多少人愛過你片刻的亮麗芳華, 愛過你的美貌,不論假意或真情, 但只有一個人愛你那追尋的心, 更愛那愁苦刻在你憔悴的臉頰; 然後你會俯身靠近通紅的爐擋, 有點難過地抱怨,愛情已溜走, 它徘徊到了遠遠的高山之上, 在熙攘的星羣裏把面目隱藏。 雖然本書裏這個版本的翻譯不是最好的,但通過書中其它作品和後面的導讀,讓我更全面地認識了這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一生,他的愛情觀,以及他篇篇充滿力量與激情的詩文。 柏拉圖說:愛本身如此神聖,使得一名詩人可以用詩歌之光照亮其他人的靈魂。無論我們以前對詩有多麼外行,但只要我們處在愛情之中,那麼每個人都是詩人。成長於藝術氣息濃厚家族的葉芝先後學習繪畫,劇本以及詩歌創作,也曾擔任愛爾蘭國會參議員,雖然一生個人情感挫折多變,但他對詩歌創作和戲劇工作的熱情從來未曾消減。“一個詩人所寫的不外乎他的個人生活,他最傑出的作品就出自這生活,無論悲劇、懊悔、苦戀抑或純粹的孤獨”,他的詩作大多數都與愛情相關,而每個時期都是他真實生活中情感的抒發與噴湧,一生中幾個重要的女人,無疑是他創作的靈感,正如那位在心中堅守了一輩子而未得的茉德·岡尼所說:詩人世界會因爲我沒有嫁給你而心懷感激。 茉德·岡尼 1889年1月30日,葉芝與茉德相識,茉德的美麗和氣質讓葉芝一見傾心,在他的記錄裏,這樣描述茉德的美“我從未想過能見到一位這樣的女子,竟有如此驚人的美。這種美原只屬於那些傑出的名畫、詩歌,和傳奇中的往昔。她的膚色如同蘋果花一般,而面容和身形的輪廓之美卻有着布萊克所說的最高美感,那是最不會因青春和衰老而改變的,再加上修長的身材,一眼看去,她彷彿來自神女的族類。”一向自負的葉芝開始瘋狂追求,他也認爲如果能告訴她他的所思所想、所有的希望以及抱負,茉德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也正是這段瘋狂追求的過程裏,他創作了情詩名篇《當你老了》。誰料兩年之後他向茉德求婚,卻被茉德告知自己終身不嫁,只願意和葉芝做朋友。雖然對葉芝“冷漠絕情”,但在現實生活中,茉德的愛情並不稱心,也並不是所說的終身不嫁,糟糕的愛情反而成了她事業的羈絆,也導致她在精神上並未終止與葉芝的聯繫,特別是茉德對葉芝事業上的支持,在她與葉芝最初書信來往的日子裏,她的信箋上家族的族徽壓花文字“堅忍和希望”(Ferendo et Sperando)卻成了葉芝一生對愛情的寫照:長守堅忍,永懷希望。 奧莉維亞·莎士比亞 第一任女友,1894年4月16日,葉芝與女作家奧莉維亞·莎士比亞(Olivia Shakespear)相遇,很快成爲筆友,雖然腦海裏提醒自己“不行,我愛着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葉芝還是向奧莉維亞求愛,並在倫敦住到了一起,但是一年後,隨着茉德岡尼回到倫敦,葉芝又陷入舊情的糾葛。 伊素特 伊素特是茉德的女兒,小葉芝29歲,受繼父虐待和騷擾的伊素特15歲懵懂地向葉芝示愛,被葉芝果斷拒絕,誰曾想在多年追求茉德未果的的情況下,年屆五旬的葉芝鬼使神差地向伊素特求婚,還好此時的伊素特比較理智,並未答應這個糟老頭子,雖然並未成功,但是似乎有着一種追求茉德不得的怪味在作祟。 喬吉 喬吉是葉芝前女友奧莉維亞·莎士比亞的繼侄女,求婚時葉芝已經52歲,二喬吉25歲,這一次,兩人卻正式成婚,相伴餘生。 愛情這個古老而磨人的話題,在葉芝的故事裏更是得到了見證和詮釋,細數葉芝一生的情感,正是對茉德的求而未得成就了他,在他的心中,茉德永遠如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得讓人不可企及,從第一印象到最後印象都是如此。她是所有優美而崇高的事物中的最高者,擁有創造和毀滅的權柄,但另一方面,茉德也塑造了偉大的詩人葉芝,在他們相識的整整50年裏,茉德不斷鼓舞、激惹、折磨、獎賞着葉芝的詩心。茉德的形象在葉芝的詩歌中簡直無處不在、不勝枚舉,他愛她又怨她,爲她驕傲又爲她痛惜。她不僅是她,還是純潔的蘋果花、神祕的玫瑰、傾國傾城的海倫、海浪中出生的阿芙洛狄忒、智慧和勝利的雅典娜,她可以是一切。 而那個嫁給他的小喬吉也完全嫁給了愛情,她不計葉芝的過往,不計年齡的落差,不計葉芝的心裏住着別人,葉芝一生花邊新聞不斷,連葉芝自己也毫不掩飾,而小喬吉自然也知之甚詳,但她不計較這些,她更關心的是丈夫的身體健康和精神活躍,她的眼裏,葉芝給她的就是愛情的樣子,她藉着那首已成名作的《當你老了》的調子對丈夫說:“當你死了,人們會談論你的風流韻事,而我將一言不發,因爲我只記得你當年是多麼的驕傲。” 也許,有人會覺得葉芝的情感經歷很“渣男”,他自己也說“愛情令我保持假惺惺的獨身。”,但作爲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一個熱血的詩人,兩種身份在葉芝的身上共生,並互相塑造,互相使對方得以完整,他的作品和人生終被一個民族和一個時代認可,正如那句著名的悼詞“瘋狂的愛爾蘭將你刺傷成詩”。這位被愛情點燃了靈感的的詩人,終獲成功,曾於1923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理由是“用鼓舞人心的詩篇,以高度的藝術形式表達了整個民族的精神風貌”,被詩人艾略特譽爲“當代最偉大的詩人”。 追求了一輩子茉德的愛情信徒葉芝,年輕時曾以各種通靈、夢境、前世今生的言論來向茉德求愛,當他離世9年之後,他的遺體被從法國歸葬於愛爾蘭故鄉的布爾本山下,而操辦此事的卻正是時任愛爾蘭外交部部長——茉德的兒子肖恩,那個童年時和葉芝在諾曼底海邊放過風箏的男孩,冥冥之中,是不是一種安排呢?
《當你老了》—— 一把蒲扇,一杯香茗 細聽檐上的風鈴清響 那清脆的叮噹,是歲月在淺吟低唱 放眼遼闊的大地與蒼穹 無盡的征途 鋪墊着年輕時的夢 是啊 當你老了 脊背佝僂 皺紋詮釋你生活的沉浮 聚散得失 白髮撩起記憶神祕的紗 窺探芳華 時間是最利的刀 最毒的刺 最醇的酒 把自己交給時間去打磨 生命本就是一種迴歸 沒有皺紋的祖母是可怕的 沒有白髮的老者是讓人遺憾的 不要厭棄歲月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 沙漠也喜歡風的堆積 年老 也是歲月贈你的華美禮服 世事的艱辛與明媚 燃燒在你的胸膛 此刻 你回頭望一望 你也曾是許多人愛慕的對象 更多的 或許是落寞與荒涼 三毛說 還來不及認真地年輕 只能選擇認真地老去 歲月美在它必然的流逝 每個人都有握拳而來 空手而歸 當你老了 搖一把蒲扇 品一杯香茗 這世間最堪咀嚼的滋味 莫過於認真活過的歲月 當你老了 與子孫暢談過往 就像當初 有某位老者 向你吐露他人生的芳蕊
當你年老頭白,又昏昏欲眠, 爐邊打盹的時候,請取下這書卷 慢慢來讀,並回想你的雙眼 也曾目光溫柔,卻已窩影深陷; 多少人愛過你片刻的亮麗芳華, 愛過你的美貌,不論假意或真情, 但只有一個人愛你那追尋的心, 更愛那愁苦刻在你憔悴的臉頰; 然後你會俯身靠近通紅的爐擋, 有點難過地抱怨,愛情已溜走, 它徘徊到了遠遠的高山之上, 在熙攘的星羣裏把面目隱藏。
1923年瑞典文學院給葉芝諾貝尓文學獎的推薦語: "for his always inspired poetry, which in a highly artistic form gives expression to the spirit of a whole nation."(由於他那永遠充滿着靈感的詩,它們透過高度的藝術形式展現了整個民族的精神)。 彼時正值愛爾蘭獨立運動和文藝復興運動的高潮,瑞典授予葉芝文學獎,有明顯的政治傾向。 愛爾蘭是歐洲裏的“非洲”,愛爾蘭人是最遭歧視的白種人,愛爾蘭大饑荒奪走四分之一愛爾蘭人口,又有四分之一被迫背井離鄉,大部分人漂泊重洋,來到美洲。 葉芝一生摯愛的“白月光”,也是終其一生的“求不得”,是位激進的愛爾蘭獨立戰士,但是葉芝的一生只有詩歌和愛。 上世紀八十年代英國的足球流氓臭名昭著,一個國家在國際足聯有四支足球隊註冊,並在1956年全部打入世界盃24強決賽,球迷們見面就是羣毆,那是民族情緒借體育比賽的發泄,本屆世界盃期間我正在歐洲,看球時不同國家球迷和平友好,我很想知道歐洲,當年的英國,有什麼方法化解民族矛盾,形成今天的大不列顛,大歐洲? 我是從英文版葉芝來到這裏,詩的翻譯是一次再創作,兩者都有打動我的地方。
有一種愛叫做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備胎,葉芝對茉德就是這樣的愛了。 也許有人說,讓葉芝一生中最沒有面子的,就是茉德,但是在葉芝心裏,一生當中最有面子的事情,就是能夠用一生的時間去愛一個人。 張愛玲曾說:你問我愛你值不值得,其實你應該知道,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 別人眼中,或許他是一世蒼涼,可在他心中,能有這樣一個人讓他如此癡心不改,又何嘗不是三生有幸? PS:建議先看書末的導讀部分,瞭解一下葉芝的生平,不然可能很多詩篇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