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貞德

人生有兩出悲劇，一個是萬念俱灰，另一個是躊躇滿志。 蕭伯納，全名喬治·伯納德·蕭（1856年7月26日—1950年11月2日）。他是英國現代傑出的現實主義戲劇作家，是世界著名的擅長幽默與諷刺的語言大師，同時他還是積極的社會活動家和費邊社會主義的宣傳者。代表作品 《聖女貞德》《傷心之家》《華倫夫人的職業》等。 他以《聖女貞德》獲得了當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獲獎理由是「由於他那些充滿理想主義及人情味的作品——它們那種激動性諷刺，常蘊含着一種高度的詩意美。」 《聖女貞德》的主人公貞德是英法百年戰爭中的法國青年女愛國者，她領導農民羣衆擊退英軍對奧爾良的圍攻，可最後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大家都知道王爾德毒舌，其實與他同一時期的蕭伯納，也一樣犀利。經常用簡單一句話就生動戳穿了人生的虛僞和無奈。 分享一些他書中的毒舌談吧。 1.我見過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歡狗。 2. 因爲光比聲音傳播得快，所以沒說話以前，各個都光鮮亮麗的。 3. 想結婚的就去結婚，想單身就維持單身，反正到最後你們都會後悔。 4. 世間最真摯的愛莫過於對食物的愛。 5. 人生有兩種悲劇：一種是躊躇滿志，一種是萬念俱灰。 6. 初戀就是一點點笨拙外加許許多多好奇。 7. 我已經掙扎到了對岸，你們才拋過來救生圈。 8.歷史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人們不會從歷史的經驗中吸取教訓。 9.我生下來時很聰明的——教育把我給毀了。 10.一個理智的人應該改變自己去適應環境，只有那些不理智的人，纔會想去改變環境適應自己。但歷史是後一種人創造的。 11.別人一誇我，我就侷促不安，由於誇的還不夠！（可愛！） 12. 你可知道，人類老是高估了自己所沒有的東西之價值。

本書所寫的貞德故事仍然在被反覆講、反覆改寫。有人從宗教的角度看她是“蒙召者”，有人從民族主義視角看她是“國家英雄”，也有人從女性主義立場看她是“打破傳統性別角色的先行者”。

貞德真有趣。如果說一千個讀者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那麼這人物就是一千個作家心中有一千個貞德。 完全不改變原本的情節，只需對原有的人物進行重新設計，每個創作者都能通過貞德的故事表達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即便是像這樣的英國作家。因爲其中角度太多變複雜，這是我上次讀一本貞德小傳記時發現的延伸。 第二篇不想評了，不說還以爲是毛姆寫的

貞德：什麼！我是不是還得再上一次火堆啊？難道誰也不想讓我復活嗎？ 維維：如果我是你，母親，我也會走你的老路，可是我不會過的是一種日子，心裏想的卻是另一種日子。其實你骨子裏是一個傳統的女人

兩個勇敢的女孩，很難想象這是男作者寫出來的，太有力量了，值得現在的我們學習。（看一本書就愛上一位作者怎麼回事！）

蕭伯納稱“戲劇即思想的工廠”，他也確實在這一形式中充分探討了包括信仰、歷史、權力、性別等社會思想，其中許多成爲這百年來的熱門話題，導致他的文本似乎“沒什麼新意”。誠然，閱讀過程中，無論《聖女貞德》還是《華倫夫人的職業》都極具思辨性，但大段的“辯經”是切切實實影響了閱讀體驗，減損了戲劇的衝突。 兩則戲劇中都塑造了非常有力的女性形象。華倫夫人和薇薇都作爲獨立女性，二者卻在“獨立”的認知上有不可調和的矛盾。貞德更是成爲普通人的代言，與貴族權力分庭抗禮。蕭伯納不是現代意義上的女權主義或女性主義，但他的文字和創作目的不帶偏私，誠懇而真摯。 他寫了一個少女，在國家暴力都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從農場裏走出，救國家於水火，最終被權力撕碎又拼合，成爲不能復活的精神象徵。 花木蘭們是不會左右戰局的，紅顏禍水論也是荒唐的，而貞德的故事與上述都無關，她的英姿只有短短的一瞬，蕭伯納細細地描繪了勝利後她拒絕被抽象，從而被害死的過程。但這場“鬥爭”是貞德發起的衝鋒號——她打破了教會對信仰的壟斷，成爲馬丁路德的先聲。直到她英勇就義，她都堅守着精神堡壘，以動物般的直覺和敏銳，防禦了一波又一波來自敵方的“進攻”。首先是拒絕成爲“救國符號”，貞德重申自己只是爲上帝服務，成功規避了對民意的裹挾。其次，她堅持自己的使命來源於上帝的直接授意，拒絕以“聖女”的身份被納入宗教體系。最後，她恢復男裝、撕碎悔過書，用行動宣告她從沒順從。她的死喚醒了一些人，也震懾了一些人，但更多的是爲歷史“建構者”鋪平道路。乃至本作，她依然是抽象的思想載體。幾百年來，不管貞德願意與否，她都成爲了精神符號，而失去了原本的靈魂。 華倫夫人與薇薇是一對特殊的母女。她們長期異地而居，華倫夫人是老鴇，而薇薇接受媽媽的供養，以優異成績從學校畢業，併成爲了一名法律工作者。但母親卻希望她能嫁給有錢人，一輩子呆在“上流社會”。最終薇薇堅持了自己，與華倫夫人分道揚鑣。 兩位女性都在劇中聲明瞭女性獨立的意義與重要性。可以說，劇中最精彩的一段，就是華倫夫人深夜與薇薇剖露衷腸，細數多年來爲了獨立所付出的一切。蕭伯納通過對話，很精準的點到，女性獨立的前提是經濟獨立，但就業渠道不公平的情況下，她們的才華與美德常常是不值一提的，只有豁出一切，可能纔有一丁點兒獨立的希望。這是薇薇與讀者們都能夠共情理解的。可是，薇薇本能排斥“嫁人”這個“獨立渠道”，也從不認爲媽媽的“事業”是合理的。同時，薇薇本身也有“怪異”的地方：工作狂、對感情不爲所動，甚至劇末，她爲了逃離欺騙與剝削，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工作。 不難看出，兩位女性都爲了自身獨立付出了代價。華倫夫人的獨立，以犧牲他人與自我的尊嚴爲代價，壓迫剝削與曾經的自己處境相同的女性，本質是對不公社會的畸形妥協；而薇薇的獨立，以犧牲個人私慾爲代價，堅守了人格和道德的底線，本質是正義的延續。前者讓我想起王熙鳳，怎樣在風雨飄搖的賈家中長袖善舞，終究還是逃不過大廈將傾的命運；而後者略像探春，唯有走出去，才能另展一番拳腳。 兩部戲思想的衝突遠大於情節的衝突，蕭伯納成功地引起人們的思考。正如《聖女貞德》中的一句話：“一個人的價值，不在於他得到了什麼，而在於他爲世界留下了什麼。”他的確做到了。

這本書包含了兩篇故事：《聖女貞德》和《華倫夫人的職業》 《聖女貞德》 第一次聽到聖女貞德的名字和故事，是在fgo裏面（對不起，我就是個臭打遊戲的），實際看了原著，才知道貞德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以爲貞德是個無所畏懼的聖女，但其實她只是一個會怕痛會怕死的普通少女；我以爲貞德是個驍勇善戰，或者足智多謀的將軍，所以才能帶領法國軍隊打敗英國人，但是她只是聽從腦子裏上帝的聲音，她只知道一件事——她要打敗攻佔法國的英國人。 爲什麼貞德能帶領法國軍隊打贏英國人，即使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貞德說，“法蘭西在流血，垂死掙扎的時候，我的父親卻對我的哥哥說，如果我不待在家裏好好照看他的羊，就把我淹死。只要我們家的羊羔沒事就好，就任由法蘭西滅亡吧。”她所做的，只是給法國軍隊注入勇氣、信仰和保護自己國家的決心，然後她做到了。 我喜歡貞德那句“我是不會回頭看身後有沒有人跟着我的。”喜歡她一往無前的勇氣。 （貞德：我們的人民會攻下橋頭堡，我來帶領他們。 杜諾瓦：沒有人會跟你去。 貞德：我是不會回頭看身後有沒有人跟着我的。） 其實我也有點懷疑貞德是不是真的有點“特殊”，在她來到羅伯特的城堡之前，羅伯特家的下蛋母雞都不下蛋，在她達成目的走了後，“那些母雞瘋了似的下蛋，已經下了五打了！”；在貞德來到橋頭堡之前，關鍵的西風一直不出現，而當她要進攻橋頭堡的時候，風向一轉，西風出現了。 雖然貞德帶領法國軍隊打敗了英國人，可是法國卻沒有能容納她的地方——宗教勢力容不下貞德，因爲“這個姑娘從來沒有提過教會，張口閉口都是上帝和她自己”；世俗勢力容不下貞德，因爲她“一次都沒提過貴族，滿腦子都是國王和她自己。”諷刺的是，貞德從英國人的手裏保護了法國，但在貞德被執行火刑時，將十字架給她的人是英國人，而嘲笑她的人卻是法國人。“她呼喊着主的名字，死去了。這不是她的終結，而只是她的開始。” 故事的尾聲，死後的貞德被平反了，恢復了她應有的榮譽，所有人都對着貞德的靈魂稱讚她，可當貞德問了一句“那你們現在告訴我：我能死而復生嗎，我能變成一個活蹦亂跳的女人回到你們中間嗎？”所有人都驚慌失措，所有人都忍不住逃離，沒有人願意接納貞德。故事用貞德的一句嘆息拉下了帷幕——“啊，創造這美麗世界的上帝啊，要多久才能容下我這個聖徒呢？要多久呢，主啊，還要多久啊？” 《華倫夫人的職業》 一開始我有點困惑的，華倫夫人從事她的職業，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傳統觀念告訴我，從事那種職業一定是不對的，但是華倫夫人說的話卻打動了我。如果當初華倫夫人沒有從事她的職業，可能她，她的女兒，她的後代都跳脫不出貧困潦倒的循環，“喫不飽還要做苦工，怎麼能有自尊心？”雖然是那樣的職業，但是華倫夫人卻是靠着它讓自己的女兒過上了可以自己選擇的生活。華倫夫人有自尊心，能給自己拿主意，也讓自己的女兒能過上有自尊心的生活。那，這不就是對的嗎？ 可是看到後面，在華倫夫人已經獲得了很多財富的時候，她還在從事她的職業，按她女兒說的，“如果我是你，母親，我也會走你的老路，可是我不會過的是一種日子，心裏想的卻是另一種日子。其實你骨子裏是一個傳統的女人。”爲了讓自己和女兒更有自尊地生活，選擇了沒有自尊的職業，這可能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目的達到之後，一邊想着另一種生活，但另一邊卻放不下那種職業帶來的財富，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只看完了《聖女貞德》這一篇 雖然講的是貞德的故事，但絕不是百度百科上的科普性質的陳述。故事中作者對多個命題都有所探討。 最顯著的一個——是貞德的悲劇。貞德讓世間的人們看到了光芒，人們在她死後擁立她，讚美她，卻唯獨不希望她重返人間。 這當然是多方因素造成的。第三幕（如果沒記錯的話）英國貴族、英國教士、古雄三方在探討貞德的罪行和處置。三人分別站在不同的視角、有不同的理由。 貴族看到了貞德作爲一個農村女子卻帶兵打仗，實則是在撼動他們封建貴族的地位（包括法國貴族也這樣認爲） 古雄看到了貞德作爲一個凡人，卻能獨自聽見神的聲音，以自己所認爲的那樣解釋神。這侵犯了教會的權威，也不符合主教心中的“公道”——簡單來講即人人都應各司其職而服從同一個神的安排。 英國教士的想法則非常簡單。他屬於不上不下的人物。既非底層民衆一無所知，也非上層統治者明白統治的內層邏輯。他只知道如果有人做了有損英國利益的事情，就是叛逆。 這其中有幾對矛盾很有意思。一個是貞德的自我意志（或者說她認爲的上帝的意志）和教會普世灌輸的意志的矛盾，一個是世俗權力與宗教權力的矛盾。 先說後者。書中有一段讓我啼笑皆非： “神父：可是還是有些最重要的觀點幾乎都被刪沒了。比如說，少女的確說過，天上的聖女瑪格麗特和聖凱瑟琳還有大天使邁克爾和她用法語說過話。這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宗教法官：這個沒有問題，你覺得他們應該說拉丁語嗎？ 古雄：不，他覺得他們應該說英語。 神父：事實就是如此，大人。” 這等於是說，他們在爭論上帝說什麼語言。先不說上帝的話是否可以用語言表達這件事，但如果上帝說一種確切的語言，那麼豈不就意味着上帝的意志可以被單方面隨意解讀？因爲不同語言的人聽不懂，無權得到上帝的意志。 古雄曾說，教會審判異教徒，但還需要再交給俗世的權力判決。俗世的權力是幫助教會走程序的。但是反過來，俗世的權力只能看得到政權的利益，因此會褻瀆神、會隨意解釋神，會藉着神的名號做各種事情卻又不真的信仰神。 再談談貞德的自我意志——我在這裏用“自我”這個詞，並不是不相信她聽到上帝了的話。我最近在讀薩特的《存在主義是一種人道主義》，我相信貞德心中的“神”其實本質上是她自我意志的體現，她所做的事是在定義她自己。所以她是孤零零的，無援的，不僅是因爲各方都不願意幫她，更是因爲她的自我意識已經覺醒，她在走一條自己的聖潔之路。 這也許也是她推動了法國民族意識覺醒的原因。她作爲一個農家女，披軍裝打仗收復失地，憑藉的只是要把失地收回法蘭西的信念。 而在波伏娃的《人都是要死的》中，福斯卡早期曾想過改造世界，因此他只想推崇一種教義，反對無意義的紛爭。他不喜歡僧人四處宣傳“唯一能做的事是按照自己的良心行動”，他認爲如果這樣，世界將永遠不得和平和進步。 這就很像古雄認爲，像貞德這樣的異教徒會點醒人心中的火，從而讓這個世界充滿紛爭。如果以整個世界的視角看，世界其實是不存在公道的；因此公道只在每個人心中——以良心作爲標準，以自我意志作爲標準。 我很喜歡蕭伯納在審判最後的略微改編。（百度百科上說是貞德被脅迫簽下認罪書，後來仍被燒死）蕭伯納讓貞德明確的在兩條路之間選擇：一，回頭，撿回一條命，但是不自由地活着；二，被燒死。貞德差點被他們的說辭說動，認爲自己不應該再繼續聽心中的聲音。但當她聽到要失去自由，她就又選擇了被燒死。這是個非常明確的選擇了。這意味着她在服從教會普遍意志和自我意志之間，堅決地選擇了自我。被燒死，這對於她來說是徹底的拯救—— “-你這個邪僻的女子，如果你的啓示是上帝的，他爲什麼不會救你呢？ ​-他的方法，不是和你們的一樣，他願意我由火中走進他的懷抱，我是他的孩子。我同你們一起活着，是不適宜的。這就是我對你們最後說的話。” 最後講回到貞德的後世影響。 尾聲講到爲貞德立像一事，有這樣一段描述—— “-誰把我的劍弄破了？我的劍從來就沒有破過，它就是法蘭西的劍。 -​沒關係，劍可以補好。你的靈魂並沒有破，你就是法蘭西的靈魂。 -這把從不傷人的劍——我的劍，是還要戰勝的。人類雖把我的軀殼弄壞，然而在我的靈魂中，我已經看見上帝了。” 這裏的劍是否可以理解爲貞德本身？貞德的精神、貞德的靈魂，是崇高的，是不會傷人的，爲此她所向披靡。但是貞德同時是一個人。一個軀殼可以被損傷的人。 劍雖然破了，但劍可以補好。貞德雖然化爲了灰燼，但也許正因如此，她的精神破繭而出，不再有任何束縛，不再能被任何人抹黑和誤解。也許對於純粹的精神來說，反而去除了軀殼纔是它最純粹、最具有生命力的狀態。所以貞德的死是必然的，貞德的精神長存也是必然的。 至於那些被她的精神感動的人們——幾乎都拒絕她重返人間，也許除了那個士兵。 士兵，我認爲，代表的就是普通的民衆。民衆是無辜的，因爲他們陷在自己的生活裏，理應不該爲任何鬥爭負責。他們身上又存在着一種基礎的、模糊的良知。這種良知讓那個士兵最後遞給了貞德一副樹枝十字架。 貞德，從民衆中覺醒了自我意識，幹一番大事業後又必然地因觸及多方利益而死。最後她的精神凌駕於這一切之上，深深影響了民衆，再感染到更高層的人。 但是民衆不關心、也無法操控貞德的生死，各方利益則因爲被觸犯而必將置貞德於死地。貞德無法復生，但貞德的精神永存。

本來想看諾貝爾文學獎大系中的那本，但是看到好多人都說選錄的聖女貞德翻譯不行。於是讀的這本。聖女貞德這部劇的翻譯我覺得很好。不過排版上的問題很多，旁白也沒有正確的加上括號，有時候就歸納到一個劇中角色的對話中了。在微信讀書上好久沒有遇到過沒有排版問題的書了，不過劇本有排版錯誤也可以理解，畢竟相對於小說來說排版要更麻煩一些。 聖女貞德這部劇，在我沒讀之前，我以爲是歷史劇，就像莎士比亞的亨利四世亨利五世之類的，結果發現還不是這樣的。之前看莎士比亞的時候就在某一部劇裏看到過貞德，是亨利六世嗎，記不清了，草草的出現了幾幕然後就下線了。這部劇我覺得更想表達的是對於宗教勢力和世俗勢力的諷刺，他們對於像貞德這樣一個得到過天啓的奇女子進行迫害，貞德的存在對於教會是很大的威脅，就因爲她並不看重主教神父宗教法官，而是直接聽命信奉上帝，反而稱其受魔鬼誘惑，最後用火燒死了她。這些所謂的代表着上帝的人，其實是最虛僞的，他們並不是需要人真的信奉上帝，而是需要自己被人尊敬，自己擁有高的地位。打着上帝的幌子，謀求對別人頤高氣指的權力罷了。 儘管多年後她的案子被平反，也被稱之爲法國的民族英雄，但是如果她復活的話，仍然不會被人們友好的接納。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寧可選擇死了追憶某人，也不願意其復活，讓我想起了雷雨裏的那個老爺。 以查理爲代表的人物對待貞德的態度是讓我覺得最難過的。狡兔死走狗烹。儘管她帶領着法國士兵收付了失地，到頭來還是被認爲是不被需要的、一些不好事情的罪魁禍首。 華倫夫人的職業這個劇本是我第二次看了。其中對於華倫夫人的職業實際上是組織賣淫的老鴇這點，暗示的真的是不太明顯，我第一次看就沒看懂，第二次看還是感覺有點指向不明。維維真是個獨立女性。但是這個劇本我還是不太喜歡，以後不會再重讀了。 2025.12.8在工位看完。天黑的好快，五點天就黑了其實。心情平靜，最近其實也無事發生。這樣的狀態最好了。

我能理解出於藝術目的以及法國出於反封建需要確實摸黑查理七世和貞德。 但是這麼黑屬實是離譜了。 19世紀法國曆史協會會長Gaston在Charles VII就列出了兩封當時英格蘭陣營的信件，表明英格蘭人眼裏法國確實在營救貞德。 本世紀聖女貞德研究中心主任Olivier更直接了，就說是查理七世救貞德的行動。 聖女貞德更沒有諷刺查理七世，她到死都在維護查理七世的榮譽。 我就算是時代影響，割裂法國人民和貞德就更噁心了。 法國一位女性歷史學者在她的聖女貞德傳記裏明確寫到在場的諾曼人都哭了，而且行刑的是英格蘭人。 引用一段資料當時法國人怎麼評價查理七世的好了：“光榮與和平歸於你，國王查理，永恆的歌頌也歸於你。狂暴的敵人已經被擊敗；蒙基督之箴言和法律之襄贊，你的功績再造了這個經受深重危機的王國。”——諾曼底地區給查理七世鑄造的紀念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