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頓斯坦姆
長篇小說《查理十二世的人馬》描繪了十八世紀初瑞典國王查理十二世率兵和俄國、丹麥、挪威等國進行北方戰爭的歷史風貌,表現了瑞典的軍隊和人民在艱難的戰爭歲月中英勇戰鬥的獻身精神,讚揚了他們對國家、對民族無限忠貞的民族氣節。
感情過於豐富,人物的描寫帶着一種“失真”的癲狂。20250522
1916年諾貝爾文學獎 維瓦特·卡羅勒斯 查爾斯十二世:十四歲 還是個未發育成熟的孩子。他戴着個大大的髮套,小帽子邊緣插着羽毛,這樣的裝飾顯得很滑稽。他的喪服很華麗,貼邊鑲着貂皮,手套上纏着金色的蕾絲,高跟皮鞋上有搭扣和絲帶花環。 晚上他只喝了一杯啤酒,然後侍衛們就開始給他脫衣服了。 國王用不太高的聲調背誦幼年時自己學會的祈禱詞。“教我控制自己,不要因諂媚奉承變得傲慢而自我,得罪了我的上帝和子民。” “儘管我是國王的兒子,也是一個強盛的王國世襲的君主,我還是謙遜地認爲我所擁有的這些是神特殊的恩典和祝福,正因如此我必須遵循基督教的禮儀,那樣我纔有能力去完成這麼偉大的使命。萬能的主啊,您掌握着君王的生死,叫我遵循您的命令,那樣我纔不會毀了自己和那些濫用您賦予我的權力的人。以聖靈的名義,阿門!” 女人的香水味、頭髮的味道讓他難受到差點嘔吐。她的擁抱,她溫暖的手,讓他像碰到了老鼠或一具屍體一樣感覺噁心。作爲天之驕子的國王和一個男人,讓一個陌生人觸碰到他的衣服、臉和手,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和玷污,而這個女人現在把他控制住了,讓他無法脫身,那麼這個直接碰了他的人馬上就變成了他的敵人,他想要征服她,希望能把她壓倒,以示對她的懲罰。 皇太后海德薇格·埃莉奧諾拉 哈孔:國王查理十一世的貼身侍從 拉斯·埃切羅特:王室作戰艦隊裏的一名上尉 張伯倫·泰新:勾搭上了太后的侄女,出身名門的海德薇格·斯坦伯克夫人 大臣艾瑞克·林德斯基爾德 格蕾塔·蘭熱爾公主 太傅克倫姆 霍爾斯坦公爵迎娶國王的姐姐海德薇格·索菲亞公主 花花公子 瑞典的國王查理:他對那些爛布頭的喜愛不亞於法國王子對香水和絲襪的喜愛,他統治着那一羣北方的蠻人,他們揮舞着馬鞭,大聲喊道,‘廢物!那什麼也不是!無關緊要!’他的煩惱從不過夜。這也是他會掌權的祕密所在。女人的圍巾和圍裙上,喝水的杯子和食品上,桌布、餐巾和煙盒、攤位上都有他穿軍裝的圖片。他是所有人談論的焦點,孩子們爲瑞典做禮拜。老農民稱呼他爲上帝所選的新教徒教皇,一提起他就會摘下帽子。 復活節後的第二天,人們說國王快死了,一大羣因饑荒而被解僱的男女侍從,絕望地站在下着雪的街頭,無家可歸。國王的城堡燒成了灰。老國王死了 羅達·德樂維利假扮侍衛勾引國王被國王拒絕 丹麥要進攻霍爾斯坦,瑞典國王十八歲了下令徵兵 阿克塞爾·弗雷德裏克在應徵之列 “斯德哥爾摩肯定亂成一團了。”他說,“芭蕾舞會、假面舞會,街上鋪着地毯,各種各樣的小丑、巫師隨處可見,這樣鋪排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都聽夠了。錢用光了,國王就開始賣王冠上的寶石。現在我們的陛下一定學到什麼了。” 僱農埃利亞斯駕駛棕色的長馬車送行遇到國王 埃利亞斯小心地從馬車上揭下帆布,露出一具長而窄的棺材,棺材蓋上有一個山毛櫸樹葉編成的黃色葉環。“我把他帶回來了。”埃利亞斯說,“他把水瓶遞給陛下的時候胸口中了一槍。” 少年號手詹的奶奶女算命師賈娜爾對詹說:你媽嗎,她被人帶去了莫斯科;你爸,他們把他吊在了橋上那房子的煙囪上了。撒克遜人居然來佔領了我們的城市,這真是我們的恥辱。你眉毛上的曲線就預示着你會早死! 老總督艾瑞克·達爾伯格已經下令今晚之前,所有女性,不論老的少的,疾病的還是健康的,都要離開,這樣男人們纔有足夠的糧食,那些拒絕離開的只能去死。這座城被圍攻了很久,禁令下了之後,所有的女人都出了城,進入了二月的茫茫雪地裏,那些身子弱和病重的就跟着運垃圾的和馬車出去了。整個里加變成了男人的王國,他們沒有什麼給予那些乞討的女性,不時還有人偷偷翻牆出去。男人們連自己的溫飽都無法解決,餓極了的馬相互撕咬,或者吞噬馬槽,在木製的牆上咬出很大的洞來。她喘着粗氣,努力睜開混濁的雙眼。 “我不想把那孩子獨自一人留在這邪惡的世界裏,但當我換上男裝日夜爲這裏的其他人賣命的時候,我想我沒有做錯。” 一輛敞篷馬車陷入了波蘭的沼澤地裏,車上站着一個年輕人,他剛剛在軍隊裏升了級,同伴們都叫他法國佬,因爲他以前跟着貴族老爺去過法國,也在那兒學習了一些當地的禮儀。奧克斯胡福德上尉和幾名中尉還有士兵們都在外邊等待着。 “上尉你太不尊重我了,但我是有教養的,我曾經遊歷法國,是的,還跟沃邦(法國路易十四時期的著名軍事工程師)面對面地交流過。” 瑞典人被波蘭人攻擊 “陛下!醒醒!二十五名斯莫蘭士兵出城與敵人大幹了一場!” 在他身後,法國佬靠在上尉司米德身上,而後者自己也綁着繃帶,拄着柺杖,之前也帶領十二名士兵勇鬥三百波蘭人。既然那個波蘭人向你借了五法幣,那我會給他十個,你回去從窗戶裏扔給他。 納爾瓦教堂裏的警報聲終於停了。俄國人大喊大叫的,踩着反侵略的瑞典英雄的屍骨衝了進來。一些哥薩克士兵把一隻活貓塞進了客店老闆的肚子裏,還圍在他周圍大笑不止。沙皇彼得大帝很快穿過了街上和院子裏的人羣,來查看情況。士兵們借教堂被那些不信神的人所褻瀆的藉口,開始對墳塋展開掠奪。士兵們用鐵棍從教堂的地底下把石頭撬起,墳墓也用鐵鍬鍬開,金屬的首飾盒摔壞了,銀器就用擲色子的辦法瓜分。 牧師把卡洛琳·安德斯多特藏在棺材內出城 牧師半路死了 士兵將卡洛琳交給將軍奧吉福 副官指着卡洛琳·安德斯多特,暗示奧吉福把她送給沙皇。卡洛琳·安德斯多特被安排農夫一輛行李車上。從車上掉下來 她遇上了一夥粗野的逃亡者 她和女同伴們哼着歌進入瑞典軍營中的女性駐紮地 戰士們圍繞着裝滿了牛羊的車大聲喊道:“查理國王萬歲!我們的女綠林卡洛琳千歲!” 多年之後,在薩克森渡過冬天之後,軍營朝烏克蘭進發時,國王下令所有的女人離開軍營。男人們都已經過了河並拆掉了所有的橋,他們把我們留給了哥薩克。像箱子一樣的行李車後邊偷偷溜出一些濃墨重彩的撒克遜女人,而且其中有一些穿着綢緞衣物,戴着金項鍊,所有以前她從未見過的女人從四面八方擁過來。女綠林卡洛琳手裏拿着一杆槍自盡 馬澤帕 伊凡·斯蒂凡諾維奇 一個使者大聲喊道,靠近牀邊,聖上派我們來看望你。你的那三個哥薩克偷偷去覲見陛下,稱你正祕謀反叛,而陛下則把他們五花大綁押送回你這兒以示友好。伊凡·斯蒂凡諾維奇,他相信你的忠誠。沙皇喝酒的時候揍了馬澤帕一耳光並讓交出兵權 “馬澤帕。”牧師低聲說道,“你承諾帶三萬哥薩克去瑞典,但現在跟着你的還不到四千人。” 國王在入口處砍倒了四個人,而第五個拿着一把火鏟衝進了院子,被國王抓住了。國王擦去了劍上的血漬,把兩個達科特金幣放進了哥薩克的鏟子裏,激動着大喊道:“跟這些從不還擊只會逃跑的人打太沒意思了!買一把利劍再回來吧!” 下士安德斯·戈洛伯格拿着水壺站在撒拉遜草原上,最後一批瑞典和烏克蘭哥薩克逃到他身旁。安德斯·戈洛伯格走上前去,把水壺遞給了躺在車上乾草堆裏高燒不止的國王。 海德薇格·索菲亞公主的屍體躺在達爾摩教堂裏,因爲沒錢七年都沒有下葬,而現在查理家族的老太后海德薇格·埃莉奧諾拉的棺材也放到了旁邊。烏普蘭軍團裏的軍醫布隆伯格把長頸瓶裏的防腐液倒入了屍體所穿衣物的裙子和馬甲之間的一個容器內。但是防腐液流動很緩慢,他等待着,然後把長頸瓶放到蓋屍布上。 科爾斯汀·布爾撿棄嬰喬伊撫養長大 很多人都在悄悄議論一個傳言,稱瑞典軍隊在波爾塔瓦喫了敗仗,現在丹麥人將要來統治瑞典王國了。科爾斯汀· 布爾阻止十六歲的養子參軍躲入樹林 喬伊結識牧羊女莉娜 喬伊不顧阻止參軍 所有人穿着木屐參軍 瑞典王國獲勝了,蒙斯·波克和他的士兵們在厄勒海峽擊敗了所有敵軍!一大羣士兵的木屐再次踩在了地上,不過這次是興高采烈吹奏着蘆管和風笛。喬伊歸來 瑞典女人被宦官買了送給太后養鸚鵡 女人是跟着恩尼伯格將軍的夫人從一個叫尼雪平的城市到了里加城。在那裏嫁給了一個勇敢的信仰基督教上帝的士兵安德森,但那城市被圍攻了,饑荒也開始了,安德森試着幫女人逃跑,女人被俄國人抓了,被捆綁在馬車上,賣給了土耳其的奴隸販子。瑞典女僕爲保護鸚鵡被蛇咬死 在波爾塔瓦戰爭中活下來的人跟着國王越過草原來到蘇丹的王國 國王每天都能從蘇丹那裏得到不少的錢和生活必需品。土耳其人紛紛去向瑞典國王表達敬意 最後,蘇丹厭倦了這麼慷慨地接濟瑞典人,瑞典人就沒錢了,居住在營帳邊的土耳其人都跑了,不再理他們了。國王仍然堅持,將五萬土耳其士兵給我們,我們纔會回去。既然他們不給我們錢,那我們就要搗亂。我們要在這裏建王宮,要建得比自己的宮殿漂亮三倍。國王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在烏克蘭出師不捷的事了。本德堡壘每天都有很多土耳其人、韃靼人、亞美尼亞人和吉普賽人進進出出,他們居住在河邊原來烏克蘭哥薩克的土屋裏。沒穿鞋的窮苦波美尼亞農民,這人自發地穿越歐洲大陸給國王送來一百達科特當經費。土耳其人號召居民們起來反抗瑞典人和他們的國王 國王與土耳其人發生戰鬥 韃靼人脖子上掛着守衛的蕾絲帽子,腰帶上綁着黃色或黑色的假髮,趕着一幫瑞典貴族子弟,把他們當奴隸使喚。 瑞典國務大臣,他曾經輔佐了兩位瑞典國王。回到俘虜集中營。 意大利人派納洛上尉坐在託波爾斯科的一家瑞典俘虜的藥店裏喝着烈酒。櫃檯後有一張敞開的門,另一側是一間昏暗的房間,瑞典人科瑞莫少尉在做製革工的活兒,在一個大缸裏鞣着皮革。 國王是個俘虜,無兵無權,卻仍然不失爲一個遙遠的國度的國王,他沒有足夠的錢去買禮物賄賂蘇丹的侍從,國王無法忍受向一個外國的侍臣點頭哈腰,然後像一個身無分文的流浪者一樣去見蘇丹。想起自己要像個囚犯一樣聽從別人的號令,出現在那些王公貴族和宦官們面前,不論他們怎樣重複說這違背了他自己的意願,他都覺得臉紅。 槍炮從四面八方襲來,濺起了地上的泥土,嗖嗖地落到國王襤褸的軍服上。他橫衝直撞,不斷開槍。他被敵軍粗糙的手扣住腰部,他就跟這個大聲咒罵的敵兵手搏。一名丹麥軍官認出了他,一手揪住他的頭髮,想要奪過他手裏的劍,國王從腰間掏出槍,射穿了丹麥人的身體,丹麥人中彈身亡,倒了下去。即將回到祖國懷抱的瑞典士兵們衣服沾滿了灰塵,鞋子破爛,他們一家一家旅館地找尋着住所。他們前邊的馬車上坐着芬蘭的女人,她們都是國王從土耳其人那裏救贖並許配給自己的士兵們的,她們身旁的草墊座位上放着裝有很多恩納曼博士從亞洲運回來的變色蜥蜴的籠子。 查理國王中彈殞命。國王在戰場上死去。幾位挪威士兵歡樂地唱着歌把燃燒的火柴丟到一顆腐壞的炮彈上,炮彈發射出去,偏偏打中了他。他的面部塗着香料。棺材被蓋上之後,十二位飽經風霜的上校肩抬蓋着的棺材走下階梯,把它放在了蒙着黑布的雪橇上,雪橇上方罩着天鵝絨華蓋。三十名面無表情的侍衛和一些帶着槍的隨從圍着棺材。右側的黑匾上記述了瑞典輝煌的九年,而左側的匾上則記述了瑞典不幸的九年。查理十二世的人馬英雄傳奇的故事就這麼結束了,每個人心裏都有無法填補的空虛感。教堂的門前,僕人們已經點起火炬,照亮通往王宮的路。 還未簽訂和解的條約,俄國的戰船再次靠岸在瑞典羣島。特魯薩已經被洗劫一空,尼雪平火光沖天,很快就要燒到斯德哥爾摩了。北雪平的農民和士兵們公然在大街上搶奪流浪者的小手推車。維克博蘭的農民們向俄國船艦舉白旗投降,並表示願意效忠沙皇,在馬斯特蘭德,楊森韋賽爾已經公然投靠了丹麥。 一直聽命於陛下。在這裏,總管、侍從、打更的人都是下人,是沒有分別的。 四蒲式耳黑麥現在要十二個銀幣了 現在他的話題只有他的王國,而沒有其他。一個禮拜以前,我還看到他顫顫巍巍地在寫財產分配等之類的文件,現在他已經寫下了給兒子的密旨,並把它放在了一個封好了的鐵櫃子裏。一旦有人進入房間,他雙眼立刻放出光芒,很快說道:‘幫幫我吧,幫我治理江山,輔佐我的兒子,讓他成爲勵精圖治的國王!江山,江山!’” 那個見鬼的哥託普女人把這些沒用的東西灌輸給了國王陛下!你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靈魂,那每一棟老房子的黑暗角落裏都會有鬼魂或是其他未知的生靈,當人帶着斧頭和刀進來的時候,就會嚇到它們。 斯德哥爾摩以北六英里的範圍內只看到了三個人,他們坐在路邊,以一隻自然死亡的動物爲食。在北方,一磅摻樹皮的麪粉要五個銀幣。戰士們有的餓死了,在兵團裏還喫不到半飽。 沃爾帕吉斯夜,鬼怪們正在那兒的房間裏聚會呢。看護者們把它們稱爲‘夜精’,因爲它們只在黃昏後才從那裏邊探出頭來。它們還沒一個三歲小孩子那麼大,全身都是棕褐色的,赤身裸體,身體是女人那樣的。它們通常都靠着一個櫥櫃坐着,揮舞着它們的手臂,誰要是不巧碰到一個夜精,一年之內就會死掉。它們常常出現在閣樓裏,有時候它們會在廁所尖叫,從椅子上跳下去。 花楸樹枝辟邪 他最希望房裏有一張乾淨整潔的牀,鋪着絲質的牀罩,旁邊還有腳套。 我也更喜歡澳洲紅酒。我最愛的菜是蔬菜蘑菇燉肉,儘管用百里香燉羊肉也不錯。烹飪主要是看調料。噢,我可不想回家就着黑喫燕麥片。 男人們圍坐在火旁抽菸,手指上傷痕累累。科尼特·布羅肯和勇敢的中尉皮斯托正在講述他們的冒險經歷。奧博姆中尉讓他的鄰座觸摸在克里索夫戰場上留下的傷痕,箭從左眼下方穿過頭顱直到右耳後方。德師博·阿德勒費總是抱怨說,這裏的敵軍跟在多瑙河上時一樣,箭射得很慢,會傷到他漂亮的雙腿。活潑開朗的達姆基則開着玩笑,手臂上仍然縛着在西里西亞一名女公爵那裏當助手時得到的一個吊襪帶。司凡特·霍恩的忠實僕人黎波正給他上繃帶,霍恩說除非體內中了哥薩克的槍或箭,不然他可不認賬。他面前站着的是慈祥的老醫生塗馮威瑟,他不停地戴上又取下眼鏡,在接待富有的病人時總會要一杯酒。所有人都在談論戰爭時的運氣,有些人可以飽嘗磨難而獲得榮華,但有些人可能正值大好年華而受傷甚至死亡。沒有什麼飲酒作樂的歌謠,但是國王下令整晚演奏銅鼓和雙簧。平緩的聲音在這裏就像是六月裏樹的落葉掉在潺潺的小溪裏的聲音。營帳裏邊,在帳篷杆旁邊,有一個石頭壘起來的火爐,衛兵們有時候會帶來一個燃燒得正旺的火球。旁邊還有一個純銀製作的洗臉盆,桌子上有亞歷山大大帝的小雕塑還有鑲金封面的《聖經》。 他是王宮教堂裏的牧師,他所得的並不多,他也從未推開過任何送上門的好處。後來,他一直單身,信奉上帝,衣食無憂,傳說只要有漂亮女人陪伴,他就不上教堂。 瑞典的年輕主人沉浸在納爾瓦之戰勝利的喜悅之中,但他是軍隊的靈魂,始終關心軍隊。雪一直在下,鼓一直在響,軍隊裏的人越來越少,大家都不知道他會把他們帶去何方。敵人在炮火中認出他來的時候,他們驚恐地放下了槍,不敢開火,他都沒注意有時候砍倒的人是正準備下跪的。那些刺客一看到他就放下了武器投降,他也不懲辦他們。不要跟他協商!他可不像其他人一樣爲財產而戰,他用刀劍來複仇和獎賞。那這場和平之戰他想要得到什麼呢?錢還是土地呢?在奧地利,他得到一個曾誹謗過他的議員和一羣逃過邊境的俄國士兵的幫助,解放新教徒。在普魯士,他下令逮捕一名投降沙皇的上校,驅逐一位在作品中質疑虔誠信教的作家。在撒克遜,他盤問帕特克爾和所有背叛瑞典的人,放了索別斯基王子和所有投降瑞典的撒克遜人。瑞典國王強迫奧古斯特王把波蘭的統治權送給了斯坦尼斯洛思王。現在,既然已經擺平了波蘭,接下來他就想要發動對沙皇的戰爭,廢黜沙皇,而他們的王位和政權他一點也不稀罕。自古以來,就沒有其他外人執掌過本國的政權。 喝醉了的瑞典士兵,騎馬奔騰的哥薩克,還有波蘭瓦拉軍穿着綠色或紅色的斗篷,頭上戴着高高的銅頭盔,上邊還掛着鈴鐺。有些人揮舞着裝纓球的長矛和弓箭,或是鑲着銀和象牙的燧發槍,其他人則扛着木棍。 艾倫克羅納,剛剛從弗雷德裏克國王那裏得到了騎士勳章,只有在吸鼻菸的時候才戴上它。 胡克上校講起故事 很多步兵搶了車。而俄國人也混在他們之中。食物沒有了,我們就嚼樹葉樹枝和所能找到的一切。每喝一口酒,我都感覺到酒讓我喪失理智,這時候酒成了我的催眠藥,一喝下它人就變得迷迷糊糊。我的意識告訴我應該把酒杯放下,但是,想起過去那些天裏所經歷的痛苦,我心裏就很難受,就控制不住自己。我越來越沉迷這些女人,不是因爲上帝使的美人計,而是由於我剛剛經歷過的苦難。 盧文霍特吸了一下鼻菸,然後關上了鼻菸盒。 德國霍爾斯坦人說:你們該死的瑞典國王太固執了!莫斯科的沙皇像個尊貴的長者一樣站在他的臣民之中,把商人當朋友,他就把侍女當王后。只有在喝醉了酒之後行爲纔有一點不端,對女人特別的好,他總是說‘一切爲了偉大的俄羅斯帝國!’查理國王像離開垃圾堆一樣離開自己的故土,沒有任何朋友,沒有親近的人。查理國王比吝嗇鬼更孤獨,他無依無靠。他是個人嗎?一點也不關心子民。他爲大家着想嗎?只建橋和堡壘,掠奪了幾面旗幟和鼓就拍手。不管國家和軍隊,只要人! “您能說說爲什麼要攻打烏克蘭波爾塔瓦嗎?” “陛下想逗逗波蘭和韃靼的援軍。” 波爾塔瓦現在被俄國佔領了,它只是個小地方,一聲槍響可能就把他們打敗了。城牆邊的俄國哨兵們有一個習慣,就是在黑暗中拉長了聲調大聲喊:“上好菜,拿好酒!” 剩了不到三十發大炮,我們的藥粉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反反覆覆,射程只有一點點距離。暴怒的俄國人用彈弓、野戰炮和滑膛槍對準他們。“瑞典國王在那兒!衝啊,殺了他!”敵方的戰士們喊道,衝上前來把烏克蘭哥薩克們包圍起來。烏克蘭哥薩克們再次抓起鐵鍬,用草皮和泥土堆高壕溝,讓國王隱蔽起來,經過戰士們的奮力拼殺,國王終於脫離了險境。瑞典沒有重火力,除了那些烏克蘭哥薩克們收集的之外,我們再沒別的軍火。沙皇的所有軍隊都集結在河對岸。國王下令停止前行,一大幫人都脫帽磕頭向國王請求繼續進攻。侍從霍特曼在用銀製高腳杯給國王倒水。沙皇的軍隊,他們入侵烏克蘭,擴展自己的領土,讓俄羅斯帝國名留青史。 “那就是那個該死的瑞典人。”她喊道,“他用錢來討好我,得到櫻桃並親吻我的臉。 我們必須把所有的錢和權力交給國王。總有一天!那時候瑞典人還會是膽小如鼠的僞君子嗎?暴君克里斯丁和埃裏克十四世都沒他對我們做的壞事多,因此他就是個魔鬼!我們男人們在戰場上死去,家裏就剩了老女人,她們撫育了瑞典民族。 用喝粥的勺子盛了一點鹽,因爲這天是安息日,所以他就捨得用鹽。其他的時候非常吝嗇,經常向鄰居討東要西,會數自己粥上的鹽粒和鍋底下的木塊有多少。他會吝嗇到去教堂的祭衣間找牧師要他的木鞋穿 跟瑞典結盟的烏克蘭 烏克蘭哥薩克低聲說,“瑞典國王不管我們烏克蘭的哥薩克,而我們所背棄的俄國沙皇正趕來要把我們趕盡殺絕。我只希望能得到一件瑞典的軍服穿,這樣我才能變成你們中的一員而不被他殺掉。” 她已經結婚了,因爲鄉下未結婚的女孩兒總會把頭髮編成長長的辮子,並紮上紅色的絲帶。 沙皇彼得·阿列克謝維奇已經下令給那些願意歸降並效忠於他的瑞典人提供工作和豐厚的獎金。 以往沙皇出行很少帶隨從或是朝臣,他也不帶任何牀上用品或炊具,但只要他想在某處留宿,那所有的一切都必須馬上準備好。也正是出於這個理由,一大羣僕人到處跑來跑去,忙着收拾一切。 查理十一世跟魯德貝克打仗的時候,魯德貝克認輸的時候總比十一世要多。 阿斯特拉罕濃啤酒,是蜂蜜酒和白蘭地加胡椒和菸草發酵而成的。發酵之前要經過煉燒,這樣的酒很容易讓人醉倒。白蘭地,貴人最看不上眼的。 蘇丹的母親說,“你什麼時候再召集軍隊幫助我強大的北方部隊打沙皇,命令你的士兵跟着他與沙皇大幹一場?” 蘇丹回答道:“他逃亡到我這兒來的時候,我還不瞭解他,但人們都談起他。我問自己,爲什麼一個孤苦無依的逃亡者僅憑他自己就統治了一個國家?我真搞不清其中的緣由。我想跟他結盟,儘管他是個異教徒。兩軍部隊在普魯特河邊相逢了,人們在清真寺點起火把歡迎他的到來。我願意與他聯盟。宰相過來告訴我,他看到遠處的河水裏有個人騎着馬涉水過來,這個人正是瑞典國王,從本德騎馬飛奔而來。他獨自一人跑到了營帳裏,沒有任何人迎接,全身溼漉漉的,坐在了穆罕默德旗幟下的矮桌子桌首。他要求趕快給他送上新簽署的聯盟條約,他要把它撕成碎片。然後,這個被擊敗的俘虜驕傲地坐在離故土千里之外的地方,頭上穆罕默德的旗幟飛揚,他卻好像是國土已經擴展到阿拉伯沙漠了一樣,只是命令我的軍隊繼續戰鬥。那一天風很大,搭建營帳所用的布也被吹得呼呼作響,旗幟也不斷飛揚,他舉起拳頭,砸在了神聖的綠流蘇上。但是,我還是在幫他。那以後,他就一直在我這裏,每天我都有很多錢和各種各樣的禮物敬獻給他。我把他當成我的客人,但他卻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年復一年地留在這裏。宰相建議我不要再對這不受歡迎的客人過分慷慨,我們不應對他抱有期望。他那個國家太貧困了,不會有任何偉大的成就。” 土耳其不再聯盟了。 他不太習慣這種沒有高跟的拖鞋,覺得自己比平常矮了不少,他踮起腳尖,在人羣中看到了土耳其王宮和昌盛門。白人宦官們在王宮裏一條用鑲金的羽毛裝飾的絲綢路上來來往往;長滿鬍鬚的烏里瑪披着藍紫色的斗篷,穿着藍色的靴子;將領們披着天藍色的斗篷,戰士們戴着黃色的高帽子探頭看着仍然關着的宮門。 他們在像基督教教堂一般神聖的地方爲穆罕默德的後裔唱讚歌,他們的殉道者的屍骨就埋在這地方的柱頭後。昌盛門打開來,他看到了宰相金字塔形的頭飾和綠色的土耳其式長衫,侍從穿着淺藍色的服裝,將領們蹬着墨綠色的馬鐙,穿紅衣服的劊子手手中持着砍刀,端茶送水的人帶着手帕、托盤和金色的壺,最後面是坐在絲綢簾子裏的新婚的蘇丹艾哈邁德三世。 蘇丹母親的一名宦官去了之前的主人墓前祈禱,回來的時候市場上一名高大的白人女傭吸引了他的注意,因此他把她買了回來。 蘇丹的母親,從雷斯蒙來的異常美麗的希臘人,年輕時讓穆罕默德四世爲之癡狂。老蘇丹王后仍然記得,土耳其人舉着火把佔領王宮的時候,她被廢黜的丈夫就住到了宮殿最裏邊的閣樓裏,整天都在爲死刑犯而祈禱。她仍然記得以前在後宮裏,她整夜無眠,雙手抱着妃子在老蘇丹的城堡裏出生的伊斯蘭教徒的後代不斷徘徊。她每次坐在轎子上經過昌盛門時,就想起了她自己的後代在土耳其人的歡呼聲中即位稱王的時刻,想起自己的後代掌管權力就像她現在握着孫子的撥浪鼓一樣牢固。 沙皇得勝歸來了,俄羅斯民衆身着盛裝在街邊吹着喇叭歡迎他。他的前面是一排又一排衣衫襤褸的繳了械的瑞典囚犯,他們在俄國人慶祝勝利的磚頭拱門上看到東方之鷹把溺水或是亂箭射死的瑞典獅子撕成了碎塊的圖片,每走一步,他們就更深地進入這奇怪的邋遢的野蠻人之城。樓塔就像雨後春筍或是古怪的指着金色星星的星象儀。所有大房子前都有桌子,上邊擺放着各種精美的食物和點心供沙皇和軍官們食用。蠟燭和燈光照耀在那些胖胖的長着黑鬍鬚的基督徒和不知名的達官貴人面前,街道兩旁大批民衆擁了出來,嘲笑挖苦着那些俘虜。那些哭累了的婦人,早生華髮的妻子和姐妹,那些被波羅的海國家從瑞典趕來屈身爲奴的人們從窗口看到了那些囚犯之中有自己的親人好友,他們大喊着《聖經》上的慰藉之辭,但全城都是槍聲、警哨聲和勝利的歌聲,如狂歡節一般,他們的呼喊聲根本沒人聽見。首先過來的是瘦瘦的穿着灰色軍服的芬蘭士兵們,有人示意他們去營火邊的時候,他們總是笑着搖頭,紅色的鬍鬚也飄揚起來,他們在雪堆上搖着槍,固執地重複着他們唯一會的一句:“不用啦,謝謝!” “你們可愛的芬蘭兄弟啊,”窗口那些被監禁的瑞典女人們說,“你們自己的家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們卻生死都跟着我們的男人們,站在矮小的冷杉樹旁站崗。如果我們能在瑞典舉行聖誕晨禱,我們會對着雪地裏的冷杉樹叢喊道:‘芬蘭人,芬蘭人!’” 聖彼得堡已經從被瑞典侵佔的沼澤地成長爲一座城市 “我只是個從圖拉來的可憐的小商販。”猶太人說,“我是趕着牛羣過來的,但是城裏的瑞典士兵卻要求我好心施捨一點給他們。儘管他們勤勞地製作木鐘和鼻菸盒”。 “你記得以前跟他作對的敵人嗎,撒克遜、俄羅斯、波蘭、普魯士、漢諾威、丹麥,要斗六國!”“七個國家。你還忘了最近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哪個啊?”“瑞典。” 瑞典人浩浩蕩蕩地從德莫提卡開始趕往波羅的海岸邊的家。他們身後跟着一長串揹着行囊的土耳其人、猶太人和亞美尼亞人,這些就是他們借錢借得最多的七十二個債主。國王興高采烈,土耳其百姓和他們蒙着面紗的妻子爲要離開的英雄而祈禱。一名宦官給國王送上了蘇丹送的絲質帳篷和一把刀柄上鑲了鑽石的軍刀。凌晨兩點,國王就命令敲鼓準備前行,到了派特斯特,他發現自己進入了信基督教的斯特拉斯城邊界,遇上了留在本德的那批人馬,還有最後一批烏克蘭哥薩克,他們曾經忠誠地爲他出生入死,跪着跟他告別。現在這些人又回到了他身邊,他又有了自己的部隊。 對一個國王而言,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呢?他生來就只是爲了領導瑞典人遠征,最終就要像使用壞了的工具一樣被晾在一旁嗎?他姐姐的丈夫已經在覬覦他的王位了,還有他姐姐的孩子,他最愛的小侄子,也對這寶座虎視眈眈。 戴着王冠的沙皇揚揚得意地被抬着穿過莫斯科街道,他身邊的人前呼後擁,一片歡呼。每到一處,人們比以往更沉默,他經過之後,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表達着對沙皇的不滿,議論着政府的黑暗與腐敗,議論着刑法的殘酷。商販們在櫃檯前抱怨冗長的戰爭,農奴們用力拉着厚厚的大衣,遮蓋着他們剪掉了鬍鬚的臉,他們的臉上露出的是無法改變的痛苦的神情。兩個人相見,只要不被人聽到,他們就會詛咒沙皇。牧師們在香爐旁說他在齋日喫肉,他所崇拜的是羅馬的神而非基督聖徒。波維亞人抱怨他們晚上也不得安寧,因爲他們要日夜勞作,重建整個俄羅斯帝國。他們都說他瘋了,他要不是在訓練軍隊,就是在觀察別人,看是不是有人說他的壞話,能像醫生一樣問診,像鞋匠一樣做鞋子,像造船者一樣造船,像車工一樣用機車加工玉石,甚至像劊子手一樣砍別人的頭。一天的勞作之後,人們有時候會在喫飯的時候看到他走下來坐在樂手之中,熟練地擊起鼓來,這種嫺熟程度也是無人能及。 沙皇的兒子阿列克謝坐在他穹形的屋子裏,這個房間被裝飾得花花綠綠的。他周圍的地板上擺滿了虔誠聖徒的宗教作品。他正給他紅頭髮的芬蘭奴僕阿弗羅辛尼亞寫信,還沒寫完就停住了,因爲他想到了煩心事,想到了沙皇把他的劍和他對王國的繼承權都收走了,就停下了筆。他穿着以往沙皇穿的光滑筆挺的皮大衣和鑲嵌着綠松石的小靴子,想象着自己在偏僻的古堡裏欣賞着王室金匠的作品,並跟有學識的修道士談天說地;他想象着自己走進了教堂,在地下室裏接受洗禮;他想象着自己晚上跟波維亞人縱飲狂歡的樣子,他們激動地大聲感激上帝;想象着過去王國的樣子,鄉村的鐘聲敲響了,人們早早就吹滅了燈休息,睡到很晚纔起來。想到這裏,一股熱血衝上他的額頭。 聖誕夜,牧師的寡婦英吉布瑞特嬤嬤獨自坐在家裏,因爲她貪婪而刻薄,大家都很討厭她,並經常說她壞話。冬天凌晨三點,只有火把和壁爐的微光,什麼也看不見,她就催着僕人們起來幹活,僕人們不得不打着哈欠在閣樓裏抱怨。在牛舍和馬廄之間的路上,她會叫僕人們必須要把木鞋掛在脖子上,週日來禮拜時才能穿,要是發現有人犯了過錯,她就會祕密告發,讓那人受苦行。“只有窮人才省喫儉用呢。”她惡狠狠的低聲抱怨道。 數着他一年來要上交的稅。女士用的進口絲綢六百銀幣,蕾絲六十,紫貂皮衣四十,專用的衣帽二十,茶和咖啡四個銀幣,大馬車上的金飾四十,菸草和其他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出遊和其他必需品的稅款加起來四十。鐵也是必須上交給國家的,而且沒有回報。 徵兵的政府官員們把人們召集到一起,給每一個志願當騎兵的人發放了五十個銀幣,當步兵的發了一百個銀幣。許多不願去的人用刀剁掉手指自殘以達到不上戰場的目的,一旦徵兵者發現是爲了躲避出征而自殘,就被懲以三十鞭子,或者是去馬斯特蘭德終身從事重體力活。到處都是逃兵,每到一處,他們就燒殺搶掠。在斯德哥爾摩,大臣們都躲在房間裏不敢出門,以防被他們發現,被他們拷問。爲了抓到這些逃兵,巡警和禁衛軍一個一個港口地巡查,一家一家地盤問,闖進農民的地窖和食物儲藏室,砸壞了裏邊的一切。瑞典已經變得岌岌可危了。 受法國人的命令,瑞典人帶着鏟子,卷好行李擋在身前,以抵擋要塞裏打出的子彈。 瑞典王國的分崩離析,統治者爲了自己所信仰的真理而發動的令人絕望的戰爭。 國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奪回自己失去的一切。他想要和平,但如果他不把敵人打倒,敵人就可能先打敗他,只要想到這一點,他就會坐不住。瑞典王國不是他創造的,但如果王國分崩離析,那背上這個罪名的就是他。他的權力越是受到削減,他的野心就越發蓬勃。
查理十二世15歲繼位成爲瑞典國王,他的祖輩中古斯塔夫二世、查理十世都極具軍事才能,使瑞典成爲歐洲軍事強國,他的父親改革內政卓有成效,他繼承的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他自己也以“北歐的亞歷山大大帝”自勉,即位不久就同北方同盟的丹麥開戰,他親率軍隊打敗丹麥,接着在納爾瓦城以少勝多打敗彼得大帝率領的俄軍。攻入波蘭,1706年逼迫波蘭國王退位。1708年,他率軍進攻俄國,次年在波爾塔瓦要塞被俄軍擊潰,他逃到了奧斯曼帝國。他的戰爭狂熱一刻未熄,輾轉回國後他重整軍隊進攻挪威,被流彈擊中,壯志未酬身先死。瑞典至此也一蹶不振。 本書像拼貼畫,將追隨查理十二世出征的各色人等的故事描繪出來。瑞典國王的宏圖霸業是以犧牲國民生命、虛耗國家財富爲代價的。一將名成萬骨枯,可惜,這個自負的君王在付出巨大代價後卻將國家推入了深淵,可爲後世之鏡鑑。
意外地很喜歡這種羣像故事的佈局和冷酷中蘊含着熱血的敘事風格
碎片化的故事拼成了一副查理十二世時代的立體全景圖,但對於不熟悉那段歷史的人來說實在有點有點難讀。
神權至上的時代,一句話裏有5個字是感謝上帝。不得不說作者描寫了一個不屈不撓的瑞典民族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