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志摩
《志摩的詩》(徐志摩詩歌精選集)所選篇目來自徐志摩生前自編的三本詩集《志摩的詩》《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以及他遇難後友人爲其編纂的詩集《雲遊》,且全部參照民國影印本原樣收錄。此外,還從徐志摩1922年英國留學期間的詩作以及其他散見於報刊、日記、文稿的詩作中,摘選了一部分作品。全書共100首詩歌作品,除了知名度頗高的《沙揚娜拉》《再別康橋》《偶然》《雲遊》等,還有《給母親》《康橋再會罷》《無題》等對詩人自己具有重要意義的作品。同時收錄徐志摩對詩歌創作自我評析的文章《癡鳥》(詩集《猛虎集》序言)。以期爲讀者提供一個方便閱讀,又具有代表性的徐志摩詩歌讀本。
有才就任性。徐志摩是一個遭許多人議論的人,與他同時代的人有罵他的有褒他的,但他的確是有才的,才華遠在貶他的人之上。自古以來有幾個真正有才的?又有幾個有才的不任性?
有文化 有文采 有內涵 有修養 有深度
好喜歡。記得中學就摘抄過一些。原來詩歌並沒有對我關上大門。
你我相知雖遲 然在相處中 我心靈情感的浪潮 盡數沖瀉在喜愛的兩岸 此後清風明月夜 當照見我情感狂溢的舊痕
志摩的詩, 剛剛看完。 正待抒寫, 浩坦心懷。 怎奈提筆, 思緒萬千。 一起欣賞, 志摩詩作。 鄉村裏的音籟 小舟在垂柳蔭間緩泛, 一陣陣初秋的涼風, 吹生了水面的漪絨, 吹來兩岸鄉村裏的音籟。 我獨自憑着船窗閒憩, 靜看着一河的波泛, 靜聽着遠近的音籟, 又一度與童年的情景默契! 這是清脆的稚兒的呼喚, 田野上工作紛紜, 竹籬邊犬吠雞鳴, 但這無端的悲鳴與悽婉! 白雲在藍天裏飛行, 我欲把惱人的年歲, 我欲把惱人的情愛, 託付與無涯的空靈——消泯! 回覆我純樸的,美麗的童心, 像山谷裏的冷泉一勺, 像曉風裏的白頭乳鵲, 像池畔的草花,自然的鮮明。 她是睡着了 她是睡着了—— 星光下一朵斜欹的白蓮; 她入夢境了—— 香爐裏嫋起一縷碧螺煙。 她是眠熟了—— 澗泉幽抑了喧響的琴絃; 她在夢鄉了—— 粉蝶兒,翠蝶兒,翻飛的歡戀。 停勻的呼吸: 清芬滲透了她的周遭的清氛; 有福的清氛, 懷抱着,撫摩着,她纖纖的身形! 奢侈的光陰 再別康橋 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裏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盪漾。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樹蔭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間, 沉澱着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 向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 在星輝斑斕裏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爲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在一個慵懶的飯後讀完了這本書,那時思緒紛亂,睡了一個昏沉的午覺,洗了一把舒服的臉,終於覺得可以提筆。 我不想去議論徐志摩的風流往事,我也不關心他的真正爲人到底是如何,畢竟昔人已逝,我只願單純品讀他的詩。 初讀只覺詩美,再讀漸覺意真。在徐志摩的詩裏,我讀到熱烈,讀到浪漫,讀到他不留遺力,讀到他對貧苦人民的深切同情,讀到他對真情的畢生渴望,也讀到他苦求不得的濃濃哀傷。這樣傑出的文豪,這樣優美的詩,我實在不忍心加以苛責,更私心裏不容許污言穢語將它玷污。 你們不能更多的責備。我覺得我已是滿頭的血水,能不低頭已算是好的。你們也不用提醒我這是什麼日子;不用告訴我這遍地的災荒,與現有的以及在隱伏中的更大的變亂,不用向我說正今天就有千萬人在大水裏和身子浸着,或是有千千萬人在極度的飢餓中叫救命;也不用勸告我說幾行有韻或無韻的詩句是救不活半條人命的;更不用指點我說我的思想是落伍或是我的韻腳是根據不合時宜的意識形態的……這些,還有別的很多,我知道,我全知道;你們一說到只是叫我難受又難受。 詩人也是一種癡鳥,他把他的柔軟的心窩緊抵着薔薇的花刺,口裏不住的唱着星月的光輝與人類的希望,非到他的心血滴出來把白花染成大紅他不住口。他的痛苦與快樂是渾成的一片。 徐志摩,直到今天,人們依然懷念你。
中學時對民國的各種故事很感興趣,要說最糾葛的多角戀便是以徐志摩為圓心延伸的各色感情,我厭惡他的不專一,拋棄髮妻張幼儀,騷擾尚未成年的林徽因,勾引有夫之婦陸小曼,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詩裏對女性充沛的愛意和高昂的熱情很觸動人,果然文學的確有巧言令色的成分。 讀本科時,學校有條路名為志摩路,因學校前身為滬江大學,總標榜徐志摩為學校知名校友並大肆宣傳,所以就完整讀了一遍他的詩集。 今日重溫發現中學時期很喜歡《偶然》現在則更喜歡《悲思》,雖多篇詩文中出現了處女的表述讀之怪異,但也算是時代的侷限性,瑕不掩瑜。 用代序裏的這段話便可總結他的文風:“詩人也是一種癡鳥,他把他的柔軟的心窩緊抵著薔薇的花刺,口裡不住的唱著星月的光輝與人類的希望,非到他的心血滴出來把白花染成大紅他不住口。他的痛苦與快樂是渾成的一片。”
情深 濃烈~ 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一切情,不在言語,在心上。 你明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此去清風白日,自由道風景好。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悲哀裏心碎。 就是你我,一南一北。你說是我甘願離南,我只說是你不肯隨我北來。 我獨自冒着冷 去薄霜鋪地的林子裏 爲聽鳥語 爲盼朝陽 爲尋泥土裏漸次甦醒的花草 但春信不至 春信不至 我是如此單獨而完整 在無數個夜晚 我獨自頂着冷風 佇立在老橘樹下的橋頭 只爲聽一曲夜鶯的哀歌 我倚暖了石欄上的青苔 青苔涼透了我的心坎 但夜鶯不來 夜鶯不來~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聲珍重,那一聲珍重裏有甜蜜的憂愁。 清醒了豈能再昏睡,覺知了豈能再愚昧,當華美的葉片落盡時,生命的脈絡便曆曆可見。 愛是一場催眠,醒來之後你被誰吸了靈。這就是爲什麼愛過之後,總覺得不僅失去他,也失去了一部分自己。被愛的人總是掌靈者,去愛的人反而失魂。在每段真心付出的感情中,總有一個人獻祭了靈魂,收穫了殘忍。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爲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向來緣淺,奈何情深,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簫默。 睹物思人……
“我再不想成仙,蓬萊不是我的分; 我只要這地面,情願安分的做人。” 起初我想待着散步的心來讀一讀這本書,幾天後,漸漸的發現每一首詩都是歌 都是故事 都是風景 。有無限的穿梭帶來的瞳孔的放大,浮誇的精彩給予的反差靈魂。 慢慢的,再次讀它的時候,我沒有那種精彩的思想跳躍,因爲此時此刻是南充悶冷的下午。心情略帶失落與不自在。時間太過於匆匆忙忙,我怕丟掉什麼東西,又怕得到什麼東西。頭昏腦脹的不堪,唯有一兩句詩來緩緩神,不至於成眠。我的確此時沒有過往的煩躁。因爲我畏懼了! 在書上寫着,在乎那麼多做什麼?還有自己就不怕輸。 讀完了詩,我也想寫一寫。 “飛鳥與泥土裏的蚯蚓有仇恨, 如果相見就會天崩地裂。 海鷗與遠世紀的恐龍不曾相愛, 如果相見就會宇宙下滿哈雷彗星。 殘忍呵,殘忍呵! 上帝就是不給你留有餘地, 只爲重生,只爲顛覆。 或許你應該看看水中的鏡子, 哪裏纔是你自己! 別管身後是火海,前方是刀山。 請閉上眼睛,聆聽、聆聽、聆聽…… 我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