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瑞琳主編
人類始終生活在歷史的投影裏。這投影,既非上帝的恩賜,也不是什麼神做的手腳,而是源自人類將自己與動物區分開來的那個重要特徵——記憶。歷史的投影有過遠有近,遠的如原始祖先邁向文明渺然足跡,所的如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時間之流,不捨晝夜,不僅把已經發生的,而且終將把正在發生的以及行將發生的一切,都裹挾而去,統統融入歷史的投影。最早意識到這投影價值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至聖先師孔夫子,他老人家一句“溫故而知新”,雖平白如話,卻如醍醐灌頂。歷史既是人類活動的歸宿,更是面向未來的智慧之源。談到歷史與現實的關係,英國作家奧威爾的表述則更加直截了當,他說:誰掌握了歷史,誰就掌握了現在。
讀《溫故(之三)》記錄一下《1945年:南京受降前後》1945年9月9日9時,南京原中央軍校大禮堂舉行受降儀式。文中還原現場情景,陳堅油畫《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九月九日九時·南京》(日本投降圖)定格這一莊嚴時刻,見證抗戰終獲勝利。
歷史的投影(3) 最近慢慢翻這套《溫故》,看歷史最膚淺的看法是認爲當事人很傻,認爲現在的自己聰明,其實人類的智商幾千年來變化不大,決策是否正確在於對信息的收集和分析,把自己置於當場,讀出當事人的不得已纔是讀史的正確方式。 本書兩位30 後回憶解放前的生活,一位是沈昌文(1931-2021 年),祖籍寧波的祖父在上海發跡,但父親是個大煙鬼把家敗了,寧波的有錢人,家庭教育裏有一條,就是要孩子喫苦。家裏再有錢,孩子都要去學徒的。就是家裏開了店,有現成的產業,孩子也要去學徒。必須喫上三年苦,然後再回自己家的店裏做小老闆。沈先生讀了幾年書,交不起學費去做學徒,因爲學過些英文和會寫字,學徒期間學記賬,因被迫輟學,一生珍惜讀書機會,《溫故》(四)有關於他的學徒生活,寧波幫和蘇北新四軍做生意,51 年在人民出版社做校隊,慢慢做到副總編,86 年任三聯書店總經理,《讀書》主編。 另一位是四川失業家四川美豐銀行的老闆康心如的兒子康國雄的回憶,抗戰期間因常凱申避居重慶,官邸和康家別墅相鄰,不經意的和蔣交往,常大隊長高興,孩子被周圍諧謔稱爲“蔣的乾兒子”,解放後,美豐銀行結業,康先生因老師交代和蔣的交往入獄,三次求助父親好友章士釗給總理寫信才得以釋放倖存。
第三本溫故!記史如詳!讀之快意!
歷史本是任人打扮得小姑娘,當權者儘可以將其打扮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而《溫故》,給你看素面朝天,沒有動過刀子的姑娘,沒有用美顏手機,沒有PS的姑娘照片。醜是醜了點兒,但那是人家爹孃給的底版,原裝的。 看多了plastic美人,再看原裝天然的,一時有點難適應,就像在黑暗中待久了,遇光需要一時睜不看眼,需要調整瞳孔。
故事點點滴滴,讀來平平淡淡,掩卷韻味悠長,溫故猶有馨香!
摘——當權力在握,而又自信道義在肩,立意一往無前之際,如果沒有分權制約、按程序決策和公開監督的民主制度,個人的行動不受約束,個性缺陷就可能成爲作出違反常識的重大舉措的根源,造成巨大損失。
喜歡在海邊撿拾零落孤單沒有經過加工的貝殼。
寧波的有錢人,家庭教育裏有一條,就是要孩子喫苦。家裏再有錢,孩子都要去學徒的。就是家裏開了店,有現成的產業,孩子也要去學徒。必須喫上三年苦,然後再回自己家的店裏做小老闆。對於沒有喫過苦的人,是不可以把女兒嫁給他的。孩子一定要喫過苦纔行。
傾聽不同聲音,換個角度思考。 溫故,知新!
雄雞一唱天下白, 自此月在何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