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匪我思存
英雄美人,烽煙亂世,三千里江山如畫;一時豪傑,家國情仇,再回首,夜色微瀾。被禁錮在三少奶奶名分中的女學生;爲奪嫡位相互殘殺的易家兄弟;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的中國留學生;豔名遠播的風塵女子;割據一方的大軍閥……一場看似尋常地追捕與營救,將這些人聯繫在一起。他們懷着各不相同的目的,周旋在彼此身邊。掩人耳目的“面具”之下,隱藏着無法告人的慾望和真實身份。竊密、刺殺、脅迫,一切手段背後,是各方勢力、不同信念的博弈,也是財富利益的爭奪。而巨大的陰謀如一張網,早已在他們周圍悄然密佈……荒煙蔓草的年代,權勢江山面前,是否還有愛情的一席之地?
1.這本小說的上下兩冊合起來也不過纔不到650頁,爲何不定爲一冊呢?想不通。 2.別的小言作家把故事背景設在古代,皇室之中,匪我思存卻另闢蹊徑,讓故事發生在現代,軍閥之間,這算是她的獨創吧?有新意。 3.但爲何軍閥就要喜怒無常不敢流露深情呢?爲何明明深愛女主卻要對她忽冷忽熱甚至拳打腳踢呢?爲虐而虐是作者一貫的套路,在這本小說裏尤甚,也尤其讓人難以理解。
誰在愛着誰 心又偷偷留給了誰 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真的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這是一個不得善終的年代,愛不得,恨不能,英雄天下,美人長恨。 淚比長生殿下多。 秦桑還等待着易連愷,她到底會不會知道,鎮寒關城樓上那縱身一躍,自己已經永遠等不到那個人。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世間情多!被敷衍浮躁包圍太多的我們,偶爾讀一讀這樣的書,讓濃濃淡淡的兒女情懷浸潤一下粗礪的心,也好。
不愧是匪大的書…… 還記得打開上冊的那天晚上心情不好,知道看她的書應該能哭的出來,斷斷續續把上冊看完,當時還覺得沒有作者的其他書出彩,可看到下冊時確是一口氣看到結尾,尤其是後記看完也久久不能平復心緒……雖然終究沒有哭出來,可確有了“這是黃粱一夢,夢醒時分,請你闔上書頁,看着窗外的夜色,微笑”的豁然開朗。 雖然此刻是白日晴天,不過風雲變幻,一會遮陽蔽日,一會兒風急雲散又是晴空萬里……是啊,看一段故夢,都是歲月長河裏的一顆塵沙,有什麼過不去,終究都會過去…… 1.換完衣服朱媽又重新攙着她坐下,她仍舊用一隻手按着那冰包,裏頭的冰漸漸化了,外頭凝的水珠子順着手腕淌進她的袖子裏,像一條冰冷的小蛇,蜿蜒的無聲的,一直往肘彎裏滑進去。那條細細的小蛇冰冷冰冷,像是沿着胳膊上的血脈,一直鑽進去,鑽進去,直冷到心裏,發酸發疼。她想,無論如何是不能再忍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憎恨,憎恨自己前幾日沒有下決心,就在昌鄴宅子裏一了百了。 2.秦桑見細雨蕭瑟,滿池殘荷,風過處遙送暗香,那桂花開得正好,碧葉盈盈,金蕊吐芬,幽香似能蝕骨。雨幕輕綿如同薄紗,被風吹得飄飄渺渺,將近處的樹石,遠處的亭臺樓閣,全都掩映在這輕綿白紗似的雨霧之中。 3.秦桑走到窗前,只覺得一股寒風撲來,窗外卻是一片淡淡的銀光。路燈下只見白茫茫的一片,不僅地下全都白了,屋頂上樹木上亦都積了一層雪,天地間仍如扯絮一般,綿綿地下個不停。 4.潘健遲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去摸槍。閔紅玉卻奔到山崖邊,爬上一塊巨大的山石,遠遠就伸開雙手:“太陽出來了,真美!” 太陽彷彿就在一瞬間突然從山谷裏跳出來,雖然是早春時候,春寒料峭,晨風更是凜冽,但朝陽噴薄而出,山上的樹、路邊的草,都鍍上了淡淡的金色陽光。閔紅玉站在晨曦裏,就像是一棵小樹,她的頭髮毛茸茸的,彷彿也結着一層金色的霜華,可是草葉上的霜都漸漸地淡了,變成了凝白的露珠。閔紅玉在陽光裏站了一會兒,忽然回過頭來對他說:“這樣的好日頭,總得要活下去,才能看見,對不對?” 5.太陽確實好,天是通徹的藍,像是洋行裏賣的外國羽紗,隱隱透出一種類似玻璃的光澤,上頭浮着的雲,就是這羽紗上繡的花,又絨又蓬又松又細,絲絲縷縷,連花樣都是外國樣子,輕而薄,薄而透。不像中國的繡花,總是一團團一蔓蔓,沒個分明處。 6.因爲《紅樓夢》裏也有紅玉,原先在寶玉屋裏,後來給了王熙鳳的那個丫鬟,改名叫作小紅的。雖然只是個丫鬟,可她說的那句話真好:‘千里搭長棚,沒有個不散的筵席。’” 潘健遲聽了這話,越發詫異了,說道:“你果然是讀過《紅樓夢》的,連這句話都知道。這是全書的文眼之處,千里搭長棚,沒有個不散的筵席……唉,其實煌煌數十萬字,講的就是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閔紅玉道:“我何止知道這句話,我還知道探春的那句話:‘可知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這是古人曾說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裏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真是這樣的道理,你看易家,開牙建府,封疆大吏,連大總統都不能不給易家幾分面子,在這江南行省裏頭,誰敢輕易去撼動?可是易家幾位少爺兄弟鬩牆,自己鬧家務,鬧到不可開交,纔會像今天這樣,連符遠城都保不住了。十萬子弟兵,到頭來,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潘健遲聽在耳裏,越發覺得驚疑不定,只管看着她,心想她有這般見識,怪不得不肯安於富貴,反倒要去亂軍中搏命。可是她既然有這般見識,怎麼又會行事輕狂,周旋在易家兄弟之間? 7.潘健遲淡淡地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縱然我沒什麼本事,成不了什麼大事,但是總是要爲國家,儘自己的一份力的。” 他這句話雖然說的聲音並不甚大,也並沒有加重語氣,只是這樣平淡道出,可是情真意切,彷彿理所當然一般。閔紅玉一時爲他的氣勢所奪,半晌竟然沒有搭腔。只聽大車的膠皮輪子碾過路上的碎石,“嘩嘩”的響聲,而這樣顛簸的車上,他不過粗衣科頭,斜坐在陋車之上,可是那種鎮定從容的樣子,仍彷彿穿着筆挺的軍裝,面對千軍萬馬一般。 8.閔紅玉笑了一聲,說道:“只爲一點慈悲心,未見公子到來臨。”因爲這出京戲大紅大紫,這句唱詞更是家喻戶曉,雖然潘健遲不怎麼看戲,也知道這是《能仁寺》中的唱段,原是十三妹見安公子被誆去黑風崗,所以急急追上去,想要救他一命的唱詞。此時潘健遲聽她還有心思唱戲,料必她是胸有成竹,於是說道:“你今天大展手腳,倒真是做得十三妹。” 9.西北曙曦既遲,東方不過魚肚白,漫天的星辰似乎猶未掩盡,但見霞光已經透過天幕,一分一分地明亮起來。這樣的遼闊曠野,天與地似乎連分界都變得混沌不明,極目望去,只是淡灰的一條線。青灰色的天空,黑灰色的地面,而玫色霞光似乎就在一瞬間從那天地的界線裏迸出來,給天空塗染上綺麗的顏色。他們本來是向西而行,待得到鎮寒關外,只見朝陽的光線射在城樓之上,明亮而略帶澄意,倒和昨天晚上臨走那一瞥夕陽的餘暉,更有一種意味。只是春寒晨光,那霞影淡紫中透出玫紅,隱隱彷彿血珀一般,將整座鎮寒關浸在其中。遠處蒼涼的聲音,卻是趕着出關的駝隊,“丁當丁當”,正是駱駝晃着脖子上鈴鐺的聲音。 10.屋子裏光線晦暗,他是從明亮處進來,過了片刻眼睛才適應,看到炕上睡着一個人。他的心突然“怦怦”地跳起來,想到易連慎素性殘忍,說不定已經殺掉秦桑,又賺得自己回城,正是一石二鳥。這樣一想,頓時覺得恐懼到了極點,竟然沒有勇氣再往前走一步。他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若是殺掉秦桑,對易連慎來說,有百害而無一益,必不至於如此。這樣想得片刻,只覺得屋子裏靜得彷彿曠野,而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他幾乎沒有勇氣走上前去,看一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秦桑。站在那裏,只有一種虛脫般的無力。 易連慎亦笑道:“得啦,都是自家人,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小時候在家塾裏頭,論到作詩吟句,那卻是你第一。只不過後來你鬧騰不肯去上學,其實說起來,最聰明不過是你,連父親都被瞞過去,以爲你是個阿斗,明明是生子當如孫仲謀。” 易連慎說道:“如果你將東西交出來,我還爲難弟妹幹什麼呢?懷璧其罪,連璧都沒有了,我連你都不會爲難了,何況弟妹。” 11.兩個人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雪花漸漸地落下來,彷彿天空透徹起來,像是初夏時分窗上糊的明紗,有隱隱的花影透過窗紙映進來,或者,還有一兩瓣晚謝的桃李,飛過窗格飄下來,原來是細碎的雪花。冰冷的雪落在他的臉上,易連愷臉朝着天空,天是幽暗的藍色,像是一方明淨的寶石,又像是秦桑曾經穿過的一件旗袍的料子。他記得那件衣服觸在手裏,也是涼的,潤滑無聲,並不會“沙沙”作響。每次他想起她,總是這些不相干的細節,而真正要緊的一些事,他卻總也想不起來。就像是小時候還記得孃親的樣子,長大後見着照片,卻只覺得那是個陌生人,明明和記憶中最後一縷溫暖並不一樣,只有他記的事,是一瓣瓣早就零落的馨香。可是剛剛的一刻他總還是記得的,剛剛她還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想起當他捋下鐲子時,她冰涼的手指,還有她倉皇的眼神,那一刻,她原來是痛的,她眼底明明是傷心。他倒寧可她並不傷心,當鐲子摔得粉身碎骨的時候,他就想過,值得了。不管她會不會恨他,有那一刻,值得了。下雪了,不知道秦桑會不會覺得冷,這是他最後一點殘存的意識。風捲着雪花,遇見黏稠的血,便飛不起來,雪融進了血裏,然後又慢慢地滲進黃土裏。 12.這一日船終於到了昌鄴,秦桑立在甲板之上,看兩岸檣帆林立,城郭如畫,真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離去不過數月,歸來時,江城正是春光乍泄,江邊的垂楊新生了鵝黃的葉子,煙籠十里長堤,鬱鬱蔥蔥,映得那江水似乎都帶了春意。而堤上芳草漫漫,只見兩三孩童,引了風箏在放,迎着江風,飛得極高極遠。不論世事如何變遷,這春天還是仍舊來到世間。秦桑不由得想起唐人的詩句: “無情最是臺城柳,依舊煙籠十里堤。” 13.其實她知道他並不是怕疼,也不是犯犟,因爲有一次她正好剛剛扎完針,他正巧瞪着大眼睛看着她。她的母親拍着她的背心正哄她:“乖囡不哭。”那時候他就將臉一背,她不過七八歲,不知爲何就明白過來,他是沒有母親的,所以纔會這樣看着她們母女。 或許是因爲憐惜,或許是因爲一顆柔軟的童心,所以那天他打針的時候,一胳膊撞在椅背上,把肘上的皮都撞破了,她就拿自己的手絹替他包上了,輕聲細語地告訴他:“小哥哥,你別這樣,弄疼了自己,你媽媽假若知道,心裏也不好過。” 那時候他也只是望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可是從那之後,他在打針之前,再也不鬧騰了。 14.她說我叫秦桑,秦桑低綠枝。 15.窗外輕風柔軟,春光明媚,那種外國的水果糖很甜,含在腮幫子裏,硬硬的,半天化不了,喫不完。可是他的那塊糖他一直沒有剝開,直等到她喫完了,他才悄悄伸手,將自己那塊也給了她。 他胳膊上還繫着她的手絹,她還記得他的手心,白皙柔軟,真不像男孩子的手呢。雖然她不曾問過他的名字,他卻說:“這塊糖給你喫,我叫易連愷。” 16.山河萬里,夜色闌珊,數十載風雲變幻,誰不是歲月長河裏的一顆塵砂? 陳昇的歌唱得好,寫歌的人假正經,聽歌的人最無情。 而寫故事的人,只是截一段故夢給人看,是白瓷盞裏飄着的茉莉香片,是手倦拋書午夢長,是窗外的月色映着梅花,而三杯兩盞淡酒,怎敵它,晚來風急? 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峯青。 這是一個不得善終的年代,愛不得,恨不能,英雄天下,美人長恨。 淚比長生殿下多。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這是黃粱一夢,夢醒時分,請你闔上書頁,看着窗外的夜色,微笑。 曾有人愛過,真好。
文筆是好的,作者很多的細節描寫把人neng帶入到那個時代中去,我以前總是不明白爲什麼要在風景,屋舍,或者場景上,又或者穿着上的細節描寫有什麼用,現在卻明白這些都是爲了人物性格或者是讓作者能從這些描寫中進入角色。 電視劇改編太多了,簡直把易連愷那些扭曲的愛洗白不少,易連愷是愛秦桑,但是他愛的方式還是扭曲,秦桑不喜歡他,他巧取豪奪,婚後又不好好對待她,你別管什麼原因吧,結婚後你不用真心去體貼感動她,反而動不動用最惡毒的話來攻擊她,就算是做戲動手吧,卻也讓人徹底涼了心。 第一次看特別惋惜,第二次看就覺得他死也是好的,不然秦桑跟着他早晚也得被虐死,情緒不穩定又極端的人,好的時候怎麼都好,一旦不順他的脾氣,他連基本的尊重都顧不上,他愛你的時候尚且如此,不愛你了呢,心狠手辣的弄死你也不是不可能。 第一次看我覺得秦桑愚鈍,感受不到易連愷的愛,我想說其他愛易連愷的讀者們,給你配這種霸道總裁你消化得了嗎?愛你爲了娶你,先把你搞得家破人亡的,結婚以後對你不好,冷熱暴力一起上,最後爲了救你再跟你玩絕情。 喜歡你的時候跟你溫柔細語,他不高興了再給你個大巴掌。別說做戲不做戲,你要是不能好好對人家,你別娶啊,爲了愛人家,還取回來虐待,那不有病嗎? 電視劇洗白不少,電視版的秦桑是個戀愛腦的綠茶婊,還自以爲是。還腳踩兩船。 愛韓東君版易連愷 ✌️
易連凱是愛秦桑的,他愛的深沉,愛的自己都無法自拔,愛的寧願她不知道自己愛她也要護她周全,記憶的最初是她,最後還是她。秦桑,他一生的情殤。 秦桑是愛易連凱的,沒有愛哪來的恨 估計那一聲聲蘭坡最終也沒能掩飾掉自己對他早已慢慢深入心底的愛。她沒能等到與他的相守,也沒能知道城牆那一跳他放下自己的命與愛護她一世周全。她也始終沒能等到他們的平淡相守。只是,回憶也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屬於他們的回憶,再也沒人打擾。 人生若只如初見,還好,當初遇見。
小說寫的亂世英雄愛美人情感故事,以及家國愛恨糾葛,很有帶入感。一開始我很迷惑,覺得易連凱性格怪異,還娶了美麗聰慧女子秦桑。隨着迷霧圍城的慢慢揭開,原來圍着他的幾個人各有想法想得到他的款子,拿秦桑做賭,結局悲哀讓人意猶未盡!
匪大爲我們截一段故事,圓一個夢,只求曾經愛過。話說小說寫的更貼近民國生靈塗太,民不聊生的實際,電視劇只是穿上民國的外衣,刮的還是青春偶像之風。不過劇裏的服裝,溫婉儒雅,甚是喜歡。 看的多了,慢慢不再追究結果是什麼。反倒對所有的結局泰然若之,而於過程享受有加。也許生活中太多人只是匆匆路過,願我們終究做過程中的有情人。珍惜眼前人。
看完那本書的時候還挺早的 現在偶然翻到電視劇花絮 便回來回顧一下 情節大抵記不太清了 但記得易連愷臨死前的最後一句:“下雪了,不知道秦桑會不會覺得冷。”記得他倆小時候那段對話:“我叫秦桑,秦桑低綠枝”“這塊糖給你喫,我叫易連愷。”看到大結局的時候真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以至於現在也沒忘掉這段 現在還記着易連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