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瑞琳主編
本書是一種陸續出版的歷史文化讀物,它以記述一個小人物生死與檔案的文字,以今天的視角來追懷與審視過去,併爲當下的生存與未來的發展提供一種參照。我們需要溫故,是因爲我們的健忘,從溫故中而知新則是我們溫故的目的。從《溫故》中,細心的讀者都能感悟到我們到底需要怎樣的溫故。
翻閱《溫故(十二)》,雖然沒有具體人與事打動我,還是想起淮安老鄉習驊《中國歷史的教訓:精裝版》的前言,白鬍子老人談古今實爲借古事立誡言。我的老家連雲港素來把講古稱爲講故事,童謠“講古講古,講到板浦”正是寫照。溫故便是說古,博覽古今往事,以史爲鑑、知古鑑今。
社科事關國家知識分子的脊樑 2012年11月,黨的十八大首次提出“三個自信”(道路、理論、制度自信),2014年,習近平在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體學習時首次提出“增強文化自信”,並在同年全國兩會期間進一步強調;2016年7月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建黨95週年大會上完整提出“四個自信”,將文化自信納入其中,形成系統化表述。 本書出版於 2008 年,本刊“回眸”文章:《遙望科德角》作者是曾任青島日報社長的蔡曉濱(1955 年生人),文章典型的“河殤”體,歌頌美國“五月花”的偉大,妙筆生花,可以當成美利堅“感恩節”的文宣,完全不提真實的對印第安人的血腥暴行,只要想想當時的印第安人都去了哪裏就明白了。作者在 2016 年因錯誤受到黨內警告處分。 蘇聯 91 年的崩潰不是因爲科技能力和武器,而是因爲整個精英團體精神上的投降,當俄烏戰爭開始後,歐美對俄羅斯的制裁,最大部分是對俄羅斯海外資產的凍結,讓潤人喫驚的是凍結的大部分都是移民歐美的俄羅斯人的個人資產,而不是俄羅斯的國家資產。最近一位就職於哈佛醫學院的俄羅斯公民在從法國參加完學術會議,在機場被拘留移送到移民拘留所,她是位發對俄羅斯對烏克蘭戰爭,移民美國的科學家,現在要被遣送回莫斯科。 其實俄羅斯的共產黨已經下臺並邊緣化,現在的俄羅斯執政黨和西方執政黨沒有本質區別,和普通俄羅斯人聊天他們自身認同是一個傳統正宗基督教的國家,德國的默克爾執政 16 年,匈牙利的首相歐爾班比普京還早 2 年執政至今,再看懂王 2.0 以來首先對盟友下手,可見歐美遊牧民族的思維邏輯和中國人是不同的,只有中國人才有“道德”的堅守,長期的“;老朋友”。中國有些知識分子被西方意識形態洗腦,不明白祖國纔是唯一的依靠。 意識形態的糾葛已經是上個世紀的冷戰思維,新世紀應該跳出舊有思維,從文明角度理解地緣政治的衝突,教員在《新民主主義論》中說:“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着敵人衝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永遠記得,做一個沒有絲毫奴顏媚骨的中國人,魯迅是所有文化人的榜樣。
書生意氣的胡適,希望自己能夠永遠以獨立知識分子的身份,自由地發表自己的看法。而在政黨眼中,大家看重的不是胡適的學問和良知,大家看重的是胡適的名頭,看重的是他的影響力,看重的是胡適願不願意站在自己這一邊。結果,胡適希望哪邊都不站,保留自己獨立知識分子的身份,這就難免誰都不把他當自己人。既然不是自己人,一旦說出一些和對手或敵人論調相似的話語,那就難免成爲別人的“幫兇”。
2024年第120本書 《五月花號公約》和胡蘭成兩篇不錯,其他幾篇一般般。
我爲什麼要說這些呢,是因爲讀《溫故》常使我動容,讓我仍然相信,那些被凌辱過的東西其實是無法割捨的。
白先勇分析東北戰事的得失,對當年在東北的慘敗做了比較客觀合理的剖析。雖不免拔高白崇禧的作用,但逐點看法正是近年來爲大家所接受的較普遍共識。
非常喜歡寫胡適的那篇。順大勢,也始終忠於自己。 一些看起來不能出現的字眼、篇章,《溫故》是怎麼做到讓他們刊登出來的呢?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應該只有一個聲音,感謝理想國(儘管有些聲音比較聒噪哈哈)。
歷史有時驚人的相似!你真的相信:有一種歷史叫~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