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驥才
本書記錄作者1977—1979年在北京朝內大街166號人民文學出版社“借調式寫作”的人和事。書中有大量具有史料價值的珍貴資料,是乍暖還寒的季節不可或缺的見證。在那個年代,這些記憶一如江河早春的凌汛,帶着不可遏制的春意迅猛地來到人間。
第21本#百日百書計劃# 前幾天任正非接受採訪,記者問他華爲現在是不是到了最艱難的時間,任正非說沒有啊,孟晚舟時間出來之前,華爲確實是很艱難的,因爲很多員工都倦怠了,懶惰了,而現在,華爲中每一個人都鬥志滿滿,意氣昂揚,怎麼能說華爲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呢? 渣渣前幾天和我說,不管這次華爲事件的結果如何,這段時期都會被載入到華爲的大事記裏面了。 一個人,或者說一個企業,最好的日子也許是充滿困難的,但是也正是那段時間,人是最充實的,最難忘的。 馮驥才在朝內大街166號的日子也是這樣,那段時間文革剛剛結束,寫作這件事兒仍然束縛多多,馮驥才在那段艱難的日子裏構思了他的那篇《義和拳》,也是因爲這篇小說,他進入了人文社,喫住都和一羣作家在一起。 如今看來那樣的日子只能說是太爽了,一個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己正喜歡的,而且周圍都是和自己一樣的人,甚至是那些在此方面的才華比自己的優秀的,還有老師對自己的不足給予幫助。 那時文革還未定性,可是已經有作家敢寫那些站在風口浪尖的文字了,各種代表就是劉心武的《班主任》,由此開啓了文革後傷痕文學的大門,馮驥才也在稍後寫了作品《鋪花的歧路》,講的是一個在文革中殺了自己老師的學生,在文革後悔不當初的故事。 多年之後我們仍然對紅衛兵的行爲不齒,可是那場災難剛剛結束,馮驥才就用文字告訴我們,紅衛兵其實只是一堆走入歧路的孩子,如果把這種思維放大,那慢慢歷史中,走入歧路的不是隻有孩子呢..... 文革是一個繞不開的坎兒,這段時間我閱讀,其實並沒有想讀文革相關的故事,但是每每讀到中國現當代文學,讀着讀着就走進了文革,可見那段時間對文壇影響有多大啊。 馮先生在書裏吐槽,說人們都吐槽那段時間的文學過於關注政治,其實並不是只是文學,整個社會都過於關注政治,文學當然也無法倖免。 也是因此,那段時間的文壇可謂是在艱難前行,可喜的是終究從那一時期開始,一切都在向前走,馮驥才成了文革後第一個得到稿費的作家,而後他的作品也越來越放得開,寫得好。 馮驥才懷念朝內大街166號,更多的,也是在懷念那段時間的朋友和自己一起努力的日子吧。 我的“朝內大街166號”又是哪裏呢?
讀馮驥才《凌汛:朝內大街166號》 是從作者的《100個人的十年》一書得知本書的,一冊在手,一氣呵成。 從閱讀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書,到訂閱《人民文學》雜誌,上初中時的我就對北京朝內大街166號十分熟悉,甚至一度成爲心目中的文學聖地。 1976年至1978年,文學靑年馮驥才被借調到人民文學出版社修改自己的長篇小說,他在北京朝內大街166號度過了兩年的難忘時光。那段時間,雖然依舊寒風凜冽,砭人氣骨,但幾絲春意已悄然出現。當時時代的變換如萬花筒,令人目不暇接,正如書中所言:從打倒“四人幫”、平反昭雪、撥亂反正、落實政策、知青返城到思想理論上的“兩個凡是”大討論、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與思想解放運動等等,社會發生着急劇的陰去陽來般的變化。人人關注時代關注現實關注思想。那是一個短暫的、思想激盪的、憂國憂民和滿懷希望的時代。一種從生活深處湧出的社會情感與時代思潮,在尋求着文學的表達,而時代記錄與心靈述說原本就是文學的本質。在那個時代,每個作家都有真切的心靈情感,都有文學的正義;當個人的遭際與國家的命運、人民的疾苦全然一致,當文學一旦擺脫文化的專制與禁錮,一定迎來一個全新的文學時期。而馮驥才恰好趕上了這班車,成爲這個時代的親歷者,見證者。如今當他用筆記錄下這一切時,他又成了那個時代的書寫者,記錄者。 本書可謂史料與文學並重,真誠與文采齊飛。 本書除了副標“朝內大街166號”外,更重要的是書名《凌汛》,很有魔力的兩個字!什麼意思呢?作者序言中自雲:在我的心底,它像歷史江河一次遙遠的早春的凌汛,原本死寂封凍的冰河突然天崩地陷般地碎裂,巨大的冰塊相互撞擊發出驚天的轟響,黑色寒冷的波濤裹挾着不可遏制的春意迅猛地來到人間。作者似乎覺得言不盡意,在第四章又說:那是一個乍暖還寒的時期,嚴冬退去之前一定要和初至的春殊死相搏。偶爾從什麼地方刮來一些寒潮,你會以爲嚴寒仍在,一陣無形的春風又使勃勃生機來到人間。 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時代,馮驥才不但記錄了當代文學中的“傷痕文學”到“改革文學”的轉變,尤其呈現了自己當時的心路歷程,更難得的還有一些珍貴的照片,歷史滄桑感,撲面而來。 書中金句 在衆人注目的地方,領袖揮動着巨大的、嚮導者那樣的手臂,他把他發現的真理交給人民去實踐。當一種思想被奉爲法典而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時,它確切的成分會建立宏勳,謬誤的成分就會化爲災難。檢驗它的代價無法計算。”
像看一部電影一樣,一口氣讀完了這本書。很喜歡,也很震撼。但這種震撼不是來自於黎明時的人們對長夜的反思(事實上馮驥才對此在本書中也只是淺嘗輒止的提了那麼一嘴),而是來自一種對陽光的嚮往。讀此書的兩小時間,是讀者看着堅冰在消融。最後,希望那個荒唐並踐踏人權的時期一去不復返。
一本小冊子,講述作者絕不可能忘懷的一段踏上文學之路的生活,也是一段今天人所不能想象的計劃體制下頗具特色的生活,只是真的有些短,如果能再多一些回憶和思考多好,但是生命倏忽而過,能夠保留一些印象深刻的片段已不容易,誰又能做更多強求
馮驥才文化五十年的自傳體回憶錄的第二冊,真情實感,作者屬於業餘寫作者,文學愛好者非科班出身,恰逢其會成爲文壇風雲人物,本書應是回憶人民出版社的感念之作,可閒看。 過來人的經驗,越是亂世越要沉住氣,對年輕人來說喜歡立一年的目標,覺得5-10年太長,但如果以現在平均壽命80歲來看,1年太短幹不成什麼事,以5-10年爲期立目標合宜,文革後那些每天追熱點的人茫然若失,而當時的逍遙派和狗崽子,在那10年還讀些書,學外語,作者堅持寫作,等到機會來臨噴薄而出,老三屆的一班人出了不少人才,現在抬頭看的領導人都是那時候默默讀書的,大浪淘沙,做自己熱愛的事纔是真幸福,作者從一介草民,抓住當時人才的空窗期,成爲全國政協委員,文聯副主席,算是造化弄人了。
對馮驥才的印象是很早之前看過他的《靈性》隨筆錄,有一句話一直記在心裏:“大風可以吹起一張白紙,卻無法吹走一隻蝴蝶,因爲生命的力量在於不順從”。後來零散看了他的幾本書。直到讀了《一百個人的十年》,很久都不能忘記書中人的命運,也對作者刮目相看。偶然看到了這本書,正像是那本書的註腳。推薦的原因是我自己覺得讓我瞭解了一些更多的事,但是可能其他讀者也許並沒有同感。
不錯的一本小冊。很好地看到關於文學事業的另一方面。那個時代每個作家所必需的文學的良心,如今還能看到多少呢? 另外,《鋪花的歧路》在哪裏還能看到原文? 補充:這本書是由書中所描繪的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然而其中錯別字乃至時間點、人名的錯誤實在不少。讀到書中所記當時各編輯之嚴謹負責,結合本文中時時扎眼的各種錯字,真不禁叫人感到後背發涼,稍顯諷刺。
本書記錄作者1977—1979年在北京朝內大街166號人民文學出版社“借調式寫作”的人和事。書中有大量具有史料價值的珍貴資料,是乍暖還寒的季節不可或缺的見證。在那個年代,這些記憶一如江河早春的凌汛,帶着不可遏制的春意迅猛地來到人間。
我知道馮驥才這名字很久了,但是並不瞭解,連續讀了他兩本帶自傳性質的書,一個鮮活的人物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材料充實,感情真實,讓我不僅對一個人有了充分了解,對那個歷史時代也有了深刻了解。
春寒總是料峭,黎明前也最是黑暗。驟變之風雖已拂面,但別有用心之勢力卻仍妄圖以專制主義那套手段愚弄和掌控普羅大衆,一如頑固的堅冰封徹萬物。然而改革的力量日已甦醒,暗湧着聚集,有待一日洶湧而出。恰如凌汛,以排山倒海之勢衝破桎梏。 行動必須以思想爲先導。思想不被解放,無形的枷鎖就永遠套在身上。《凌汛》講述的正是這個特殊時期文化界關於思想解放的一段事。作者通過自身經歷向讀者展示了“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領導者及編輯們在面對時代的壓力時不畏險阻、敢於鬥爭的無畏精神。同時也讓我們體會到現下社會已日漸稀薄的對理想和信仰的追求以及在此過程中人們彼此建立的淡然又醇厚的友誼。 書已讀畢,篇幅不長,卻足夠引人淵思寂慮。時代雖在進步,但同樣的問題換着不同的形式仍未徹底消失。過去時代的勇者業已遲暮,需要新時代的勇者走在前人的路上繼續前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