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爾蘭]詹姆斯·喬伊斯
《都柏林人》(Dubliners)是詹姆斯·喬伊斯久負盛名的短篇小說集,稱得上20世紀整個西方最著名的短篇小說集了。1914年出版,置景於二三十年代的都柏林,截取中下層人民生活的橫斷面,一個片刻一羣人,十五個故事彙集起來,宛若一幅印象主義的繪畫,筆觸簡練,錯落成篇,浮現出蒼涼世態,遙遠、清冷,然而精緻。
網上搜索到的一篇點評,寫得很好,複製過來的,加深自己的理解。 在《都柏林人》中,這個經驗就是“精神癱瘓”。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爲一種精神上、而非肉體上的心理癥結,一種麻木不仁的、失去意志力和行動力、無力改變自身命運和現狀的精神狀態。 喬伊斯曾說,這部小說集的目的就是要揭示都柏林這座癱瘓之城的靈魂。在他寫作的時候,愛爾蘭正處於天主教會和英國殖民統治下,都柏林的社會生活一片死氣沉沉。因此,這部小說集刻畫了都柏林的生活百態,是它的一部心靈傳略。 關於創作意圖,喬伊斯自己是這樣闡述的。他說,“我意欲爲我祖國的道德歷史書寫一個章節。我試圖按以下四個方面向公衆展示這種癱瘓:童年、青年、成年、社會生活。這些故事都是以這一秩序編排的。” 因此,小說集在整體上營造了一種人物逐漸老去的感受,產生了猶如長篇小說在線形時間上向前推進的閱讀效果。而且,小說在敘事視角上也有匠心獨具的設計,從相對集中的人物內心獨白演進爲視野更爲寬廣的人物羣像。 《都柏林人》的另一項重要成就是喬伊斯採用了一種堪稱“點石成金”的創作手法,我們稱之爲“精神頓悟”。它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精神上的發現,某種真實在一個重要的心靈瞬間忽然顯現出來,使得小說人物對自我、對生活產生某種“頓悟”。在《都柏林人》的故事中,一些看似瑣碎、庸常的生活細節不斷累積,最終抵達人物內心的真實感受或事物的本質。這種創作手法對後世的短篇小說家們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喬伊斯年輕時就離開了愛爾蘭,常年旅居歐洲大陸。但是,他在小說創作中卻始終回望着都柏林這座城市。喬伊斯創作的長篇小說《青年藝術家的肖像》《尤利西斯》和《芬尼根的甦醒》也都是關於都柏林的。借用作家H. E.貝茨的話說:“都柏林就是喬伊斯的女主角。” 小說集的最後一篇是《死者》。這部作品是《都柏林人》最精彩的篇章,在主題和形式上總結全書。其中小說結尾處男主人公加布裏埃爾的精神頓悟是《死者》,也是《都柏林人》整部小說集的高潮。喬伊斯採用了排比、頭韻、迴文等多種詩歌修辭手法描繪了大雪紛飛的都柏林以及加布裏埃爾內心的複雜情緒,文字非常優美。如果說在前十四篇小說中,怒其不爭的喬伊斯表達了他對故土的失望之情,那麼在《死者》的“精神頓悟”中,讀者感受到的卻是對世人的憐憫,是和解和寬宥。
我覺得我真是太抽象了 Andrew Scott讀了一個有聲讀本,我一向覺得他so hot…以至於把他的audio book當asmr聽。 對我來說,應該不會再有另一本被定義爲名著的書能達到這種熟悉度。
Compare to Novel, short story is much more attractive to me. No need to be lost in complexed plots of novel, just get a punch soon and quick in the heart. 芥川龍之介 沈從文 白先勇 契訶夫. their work are much more dramatic. Joyce is obviously a genius who can master both short and long ones.
寫得太好了,尤其是最後一篇The dead。雪落在所有生者和死者身上,生命固然充滿歡宴、音樂和溫情,但其底色是孤獨、是逝去、是最終與萬物一同沉寂的必然。
我個人的主觀感覺是,理查德·耶茨的11個短篇體現的孤獨,更多是由於人們交流頻率的對接錯位;而詹姆斯·喬伊斯的15個短篇體現的孤獨,更多是由於對信仰的懷疑、漠視與悲觀。
以死亡開篇,以死亡結尾。James Joyce的文字總充滿了ambivalence和ambiguity,要邊讀邊猜,不斷懷疑自己的直覺。 看書的時候,Amazon的Modern Love第二季上線,其中一集講的就是都柏林的故事,其中人物的口音、街景剛好給了我一些想象的空間。 看分析學了個文學領域的名詞叫做free direct discourse,中文翻譯好像是自由間接引語。據說歌德和簡•奧斯汀是最早使用這種方式的。James Joyce在他的多部作品中都有所運用。Wikipedia給了以下的例子。 The following is an example of sentences using direct, indirect and free indirect speech: Quoted or direct speech: He laid down his bundle and thought of his misfortune. "And just what pleasure have I found, since I came into this world?" he asked. Reported or normal indirect speech: He laid down his bundle and thought of his misfortune. He asked himself what pleasure he had found since he came into the world. Free indirect speech: He laid down his bundle and thought of his misfortune. And just what pleasure had he found, since he came into this world? 雖然是第三人稱敘事,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作者人物上身,還是人物作者上身。人物的聲音和作者的聲音,傻傻分不清。
書裏的男男女女都生活得不是很順遂,每一個人都被束縛在既定的生活範式中,沒有太多的選擇。女性主義者也許會感到欣慰,喬伊斯對待不同性別的態度是不太一樣的,對女性的同情要遠甚於男性。 都柏林的男人們受制於經濟和社會發展的滯後,前途黯淡。坑蒙拐騙的浪漢、懷揣詩與遠方的夢想卻囿於現實生活的公務員、酗酒且對孩子家暴的小職員、沒有能力去愛的單身男人等等,對現實充滿了敵對和不滿情緒,卻又不採取任何積極措施去改變現狀,甚至在自己的小世界裏自暴自棄。相對於男性的“喪”,都柏林的女人們顯得更有激情一些,然而卻受到來自性別本身的頑固束縛。女性渴望婚姻,但現實使婚姻成爲了奢侈品。當時的愛爾蘭經歷着大饑荒後的蕭條,晚婚、不婚盛行,單身老婦失望和被動接受着歲月的銷蝕;被道德要挾的接受婚姻的女性也只是從一種痛苦跳進另一種痛苦;試圖衝破束縛者在遭受阻力和壓迫時也卻步了…… 什麼叫活着?什麼叫死亡?足夠理性的作品中必定內化着足夠的力量去面對爛瘡和弊病。一個人的信息承受力也是其思想穩定性和健全性的反映,在現實的不甘心和不知所措中獲得成長,修復修復脆弱的能力。
“他站在河流的正中央,前方是一位年輕女孩兒,各自孤獨着靜止,望向遠方的海際。她如同經魔法化身而來的海鳥,陌生而美麗,眼神彷彿在呼喚,而他的靈魂正回應着她。去經歷,去犯錯,去跌倒,去抗爭,從生命的本質中挖掘生命!”
第一次閱讀英文書籍,記錄一下📝
滿分英文,涵詠再三。留美上海人、英文創意寫作者錢佳楠能夠(除《死者》一篇外)全書背誦。。。去年第一次體驗患病隔離生活之前讀過的最後一本書,一場內心雷暴的前奏曲——過後仍是忙碌與安息的交疊;然而自那之後,我纔開始有意識地收聚自身,過一種更加富有秩序的生活,圍繞那高於人之上、又在人之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