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迅
1936年10月,魯迅先生在上海逝世。魯迅先生紀念委員會爲"擴大魯迅精神的影響,以喚醒國魂,爭取光明"編印了魯迅逝後第一版《魯迅全集》。《全集》由蔡元培任主席的魯迅先生紀念委員會負責編校,編輯委員有蔡元培、馬裕藻、沈兼士、茅盾、周作人諸先生。《全集》總目以魯迅親定的著述目錄爲基礎,增加了譯作部分,併力求各冊字數大致相當。全書大致分創作、古籍校輯、譯作三大部分。各部分內容按時間先後排序。全書總計六百餘萬字,共分二十卷。於1938年6月正式出版併發行。本次出版,就是以1938年的這一版《魯迅全集》作爲底本的。在編輯過程中,儘可能的保留原版的風貌。全書內容和編排體例均與原版相同。按原版編排,……
魯迅全集(第二卷)。這一卷故事性多一些,比第一卷好理解一些。尖銳的諷刺、深刻到靈魂敲打是先生書寫本色。
《熱風》:41篇雜文,常讀常新,特別是發表於《新青年》的27篇隨感錄,有感於改造國民性之於強國的迫切性、中華民族進化的重要性,先生髮出了有情的諷刺。在寒冽的空氣裏,隱隱約約有了熱風拂面,打了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許多。 《彷徨》:“寂寞新文苑,平安舊戰場。兩間餘一卒,荷戟獨彷徨。”在這個1924-1925年底這個世態離亂、思想雜蕪的年代,茫茫望去,幾近無路,形單影隻,孤獨發聲,踽踽獨行。 《朝花夕拾》:往昔的斯人斯事總有着一抹往日不可追也的淡淡的哀傷,烙着先生所獨有的個人美學理念。 《故事新編》:魯迅先生的奇思怪想、幽默,爲老故事注入了一種新的徹底的懷疑主義的現代精神,把先生自己非常豐富的痛苦而悲涼的生命體驗融入其中。以嚴峻的、批判的態度,去重新審視神話人物與中國歷史上的聖人和賢人後羿,女媧、大禹、伯夷、叔齊、老子、孔子、墨子、莊子,先驅者的於不可避免的遭遺棄背叛的悲涼的命運躍然紙上。 ——《魯迅全集》第二卷
熱風有一貫的犀利,這回還短小精悍。彷徨太過悲哀,竟忘了祥林嫂的悲催遭遇,讓人絕望。倒是朝花夕拾的悲傷中的些許歡樂讓人稍稍喘過氣來。親切的百草園讓人回味,與課文時不同的感覺,也看到魯迅美術天分的源頭。藤野先生卻令人落淚了。故事新編最有意思,把神人化,星爺應該是喜歡魯迅的吧。
卷二包含《熱風》《彷徨》《朝花夕拾》《故事新編》
不敢評論[微笑]就是喜歡[太陽]
一卷《熱風》,隨感錄,諷刺與啓蒙,且噴且珍惜;二卷《朝花夕拾》,範二狗從父藤阿五無瑣,往事與傷悲,且寫且忘卻;三卷《故事新編》,補天奔月理水采薇鑄劍出關非攻起死,故事與新解,且愛且背叛。 魯迅,天秤座,浙江人,行文不肯直白淺易,春秋筆法,袖裏乾坤,於是他的點很難get到,文名盛極,筆力千鈞,喜歡他的讀者卻不算多。
這一兩年的目標是把魯迅全集給讀完,其實以前很多已經讀過了,那現在讀起來葉也會有不一樣的感覺的。 魯迅非常博學,他讀書讀特別多,然後他的知識沉澱特別深,思想還高。 不過,也可以看到他有些作品比較晦澀,不能讀太快。 魯迅的文是外放的,另一方面,爲什麼百年來魯迅始終是中國作家第一人?我覺得,這在於他那種對自己的剖析,他拿刀解構自己。
翻完最後一頁,列車員正好播報火車到站了。 這卷裏收錄了四本,故事居多,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更多的是情節,或者是人物情感的變化,再者就是對於人性的審視。而魯迅的小說,多得是家國憂思,是對那個年代社會弊病的批評,不是說以前看的文學沒有對社會的折射,而是,魯迅的小說讓我覺得不是小說,他突出的是是思想是批判是對看不慣的國人的諷刺。至少我眼裏是這個樣子的,又或許是因爲我連帶着他的雜文一起看,便偏向於這點了。畢竟我們總是不自覺在文字裏找尋自己,總是最先看到我們內心想看到的。
第二卷讀後雜記: 有了第一卷的鋪墊,第二卷的理解還算好些,也初步能夠理解一些故事,魯迅要諷刺的人和事漸漸可以讀出來了。但是故事新編部分就有點難理解了(雖然知道講的故事,但是故事裏的含義沒能夠理解),有可能需要結合書評來看了。 半懂半明半白,但還是能夠體會到魯迅先生細膩的人物刻畫,比如祥林嫂以及對她兒子的描寫,畫面感十足。讀起來覺得自己就是小說其中的人物之一。好文章就是需要細細品,反覆品,儘管現在半明半白,也還是需要繼續讀下去的。因爲只有第一手資料才能直接地走進魯迅,去體會他的思想。
《魯迅全集第二卷》,收有《熱風》、《彷徨》、《朝花夕拾》和《故事新編》。 最愛的還是《熱風》,魯迅的時評,不需要多費筆墨形容。一句話:幹就完了!就這一句,寫於一百零五年前——中國的孩子,只要生,不管他好不好,只要多,不管他纔不才。生他的人,不負教他的責任,雖然“人口衆多”這句話,很可以閉了眼睛自負,然而這許多人口,便只在塵土中輾轉,小的時候,不把他當人,大了以後,也做不了人——就問你,牛不牛?!逼不逼?! 《彷徨》,小說集。著名的有《祝福》和《傷逝》。 《朝花夕拾》,回憶錄。著名的有《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和《藤野先生》。 《故事新編》,文如其名。魯迅的文字,生僻且深遠,需細讀精讀。最愛《非攻》裏的這一段:“我這義的鉤拒,比你那舟戰的鉤拒好。”墨子堅決的回答說。“我用愛來鉤,用恭來拒。不用愛鉤,是不相親的,不用恭拒,是要油滑的,不相親而又油滑,馬上就離散。所以互相愛,互相恭,就等於互相利。現在你用鉤去鉤人,人也用鉤來鉤你,你用拒去拒人,人也用拒來拒你,互相鉤,互相拒,也就等於互相害了。所以我這義的鉤拒,比你那舟戰的鉤拒好。”寫於八十九年前,同樣問你:牛不牛?!逼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