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丹青
《退步集》是陳丹青歸國五年來部分文字的結集,三十餘篇文章,話題兼及繪畫、影像、城市、教育諸方面,也可理解爲對百年中國人文藝術領域種種“進步觀”的省思和追問。也許歸功於長年的繪畫訓練,陳丹青的文字觀察敏銳,細節刻畫尤其生動,時有連珠妙語。書評人黃集偉說:“陳丹青雖是個畫家,但很多散文家寫不出他那樣的文字。另外,讀者們雖不是他本人,但這個海龜派筆下文化與語境的‘隔膜’與‘無助’,乃至‘欲拒還迎’的心態每個人都不難感同身受。”在《退步集》中,有相當多的篇幅是陳丹青對當今城市建設的痛陳,大規模的城市建設將城市原有的文化生態和歷史記憶無情地摧毀引起藝術家陳丹青肝腸寸斷地“叫囂”:“江南水鄉已經沒有了。”
本書共用時19小時25分,留下105條想法和摘錄。 本書的文體是作者參與專欄的對話,或者在某刊中發標的文章的集合,所以書名中有一個“集”字。 “退步”二字,我認爲不是字面之意,並非是倒退的步伐。而是各讓一步開闊天空,各退一步留出中間地區作爲緩衝之意。如同國界線之間都會有用此辦法,用河流劃分那是自然的,河流是共同的,並非專屬擁有。我理解的“退”是作者的人生感悟和率真要退一步,國情體制也應退一步,拉出一塊自由空間,緩和個人價值觀和集體價值觀的作用。中國諺語“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句話和閔子的一個典故有關,而閔子,字子謙,在我出生的城市有一條以他命名的道路。原來是後人爲紀念他而修建的閔子騫墓,受某段歷史影響,很多石碑已破壞,政府目前也僅僅是將它置於百花公園內,有一個閔子的文化教育基地。古人從小就會有這般高深的體會,而如今卻發展成各不相讓的境地,爲此作者還辭去了某知名大學的教授一職,他對抗的不是周邊人和事物,而是我們的環境體質。 作者的出發點,我認爲是率真,真的自我感想,真的在說自己看到的“真相”,只是表達自己的經驗之作,並非什麼某些其他的意圖,要是有我也看不出來。 首先說說自己結合對本書提到一些觀點的想法吧,再通過自己的經歷也說說小生觀的“真想”。 抨擊最嚴重的是教育體制,作者通過藝術專業對其進行個人觀點的闡述。藝術生要考英語和政治,是他吐槽的最大點,而且教育不是教書育人,而是一種打分考評行爲。作者的出生年代和經歷,造就了其獨特的觀點,認爲在卷子上打分,是他不能接受的。我只能這麼總結一下自己的想法,我們可以給電腦性能進行測評得分,可以通過市場對物品價值進行測評得分並形成價格,但對人去打分,我想就是將人與物並作一團,我們自古都在定義人的概念,有哲學上的、有生物學上的,人類的我們都在區別於它物,而教育得分又使得我們同爲一物。是對,是錯我沒有能力判定,我只能說我不知道。但我傾向於給人打分,是一個時間點的結果,人時刻在變,按照生物學來講,6-7年後的人已經和原來完全不一樣,因爲原來的細胞均已死亡,而新的個體有重新出現。到微觀上看,每一秒的人都不是同一個人,宏觀來看我們的軀體是沒有變化的,但我的思想和心理這一刻和下一刻絕對不一樣。一個人在這一秒在笑,下一秒可能又在哭(誇張比喻)。所以社會用一個歷史的或者已不存在的個體分數,來判定一個新的個體,是有問題的。正如我自己,學校不好,學歷不好,需要幹活的是我,沒我就運行不下去。可能有人會說,換掉你一樣運行。是的,東昇西落誰也左右不了,但換一個人就會運行的更好嗎,我真的希望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我可能早就不在其位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資本的導向就是用最優效率的人,而且在體制內的作用下,又會更加複雜化。不多說了,體制問題並非是個人多談的話題,而作者能公開的說且能出版書籍,體制也正在“退步”吧。 其次就是批評的角度出發,作者議論了一些主流的“批評”觀。這些我認爲作者是帶有時代性和個人經歷的看法,而我在“批評”觀中,接受他人批評,更要明白自我反省,自我反省有偏見在於自己,而他人批評偏見在於是不同個體,無論怎樣,偏見都存在,那我們何必太在意偏見,況且,偏見或許就是一種美,是一種藝術。 再次,是作者提到關於圖像角度的藝術館和發展觀。爲此我還買了一本論圖像的書籍,由於已絕版,只能在某多上拿到印影版,而正版舊書貴不說,也不知道真的正還是假的正,所以經濟最小化原則就買了,但我是正版的支持者,並非支持這種行爲。工業化以來圖像不但影響了藝術,而且影響了未來,元宇宙概念就是由圖像而來。圖像的概念很大,所以有些國外大學也開了其專業。我工作也受圖像化影響,效果圖、清單、電子合同文本,生活中的視頻截圖,拍照,都影響了我們。記得給我家寶寶照百日照時,因爲寶寶很不適應外界環境,在照相館總是哭鬧,很少能抓拍到歡喜的圖片。在選擇電子相片成冊過程,孩子母親就刪除很多哭鬧的相片,留下的都是比較喜樂的相。而我卻要求,加緊幾張在哭的照片,讓寶寶懂事後知道,從他一出生時世界本就是喜怒哀樂都存在的,並非是越懂事越容易哭、怒罷了。若是孩子看照片都是在笑,可能給他的印象小時候是很美好的,這樣有哭有鬧又有喜,會更加的貼近現實一些,不會給他造成無記憶的圖像記憶。有些壓力測試,所頂住一幅圖,是否有物體在動,其實就是在玩弄視覺的遊戲,並非真的,我不相信一幅圖像可以判定人的心理,基於大數據和專業的指導,只能證明你偏向某一種趨勢,並非真的是現實而已。我有時看書興致很高,沒有什麼壓力和痛苦,我偶爾看到一些圖像遊戲,和我的真實感覺偏離了一個筋斗雲的距離。 我想結合自己的經歷說一下自己看到的個人觀“真相”。我出生在一個比較官僚的省份吧,可能我這麼認爲,大家可以猜一猜是哪裏,如果大部分都在說某一省,就不是我自己的個人觀,而是集體觀了。我們這裏是省會,每逢八月十五前2周,道路上擁堵至極,我想不用拿我的感受去對比,可以用高德的數據去說明吧。老百姓都知道的事兒,不是亂說,而是接地氣的在訴說他們各自的“真相”。正因官僚氣息較重,我們的企業也會受到影響,在我的工作中,我看到很多人都在將權利用到極致,而沒有付出等價的義務。比如只幹活的要比只管理的人拿的少很多,這不是體質問題,也不是某地區問題。爲啥?因爲這個世界本身就不公平,爲什麼我們中國這麼和平的年代,同時敘利亞、阿富汗的人又在戰亂年代。說到戰爭,在古代是有騎士精神的,從二戰後這種戰爭觀被改變,大屠殺,自殺式襲擊接種而來。據同事說,最近有一場戰亂,乙方子彈打沒了,到對方陣地去借子彈,然後雙方繼續開打,聽起來是笑話,但實則這是一種戰爭的藝術,還有很多例子都可以納入戰爭的藝術。我並非要鼓吹戰爭好,在戰爭中都有藝術和公平的存在,而我們和平時卻做不到,也都不願意做。所以目前並非是名利的社會,名是以貴爲名,而貴族是有約束的精神的,利是大衆化的,有利則往,無利則返。目前我認爲是權資的年代,權利中有利字,權或許就代表有一定的利,所以大家都在向權靠攏。資本,我沒有能力說,但馬克思可以說,那就去讀讀他老人家的著作吧。 說了那麼多,也沒有說出那“真”,我上一篇被莫名的PB了,不知爲何,所以這次算是改良的讀感,希望看到的讀者喜歡或批評。
就辭職報告而言:狷直背後有圓滑。契此和尚 :“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六根清淨方爲道,退步原來是向前。”再次以插秧偈結束又一版本的《退步集》胡評。
✿✧✿✧✿ 什麼叫做救自己呢? 就是忠實自己的感覺, 認真做每一件事, 不要煩, 不要放棄, 不要敷衍。
鍼砭時弊,一針見血,獨立思想,自由精神,敢說敢寫敢罵,雖然改變不了什麼,但是大快人心!足矣!啓發:私下裏保持清醒,體制內假裝糊塗。
2022 No25 《退步集》by 陳丹青,太愛陳老師的毒舌了,高級黑,高級解氣,可是,解氣之後又應了魯迅先生的那句話“當你只剩下筆桿子寫幾筆,或者說幾句,那你也就成了最沒用的人了”(原話忘了,大致就這個意思)。想來魯迅先生當時是悲涼的,棄醫從文想喚起國人的良知,可最終發現用筆桿子去拯救麻木的民族已經毫無用處了。陳老師也是借了魯迅先生的話,在呈現着當今的社會,他說,真正有用的人早action了,悶頭做大事了,誰還在這裏叨叨叨叨沒人聽。 最早知道陳老師是通過理想國的幾檔節目,他的《局部》,梁道長的《一千零一夜》,還有一個講臺灣音樂的忘了名字。對木心先生的瞭解也是最早從陳老師那裏知道的。 如果說,木心先生的文章是潤物細無聲的無怨無悔的控訴;那麼,陳老師的文字便是毫不留情地鞭笞。後者過癮,卻不如前者痛徹心扉。而那位無怨無悔的木心先生實則遭受的打擊和人爲摧殘卻是陳老師遠遠不能及的。也許,當一個人的災難已經成爲極致後,就有兩個選擇,或者厭世、仇視、用各種極端方式報復社會;另一種就是如木心先生一樣,與人爲善,卻對他媽的人性比誰都瞭解。 現代版的木心就是小他很多,卻遭遇的人爲災禍絕不亞於木心先生的1991年5月11日江西新餘出生的中國脊樑張哲瀚。 這本書是陳老師很多speech或採訪評論的集合。其中評魯迅先生那一篇絕了!其他不看也罷,評魯迅的一定要看!當然了,最後的辭職信也是很有看點。 推薦!
扣星不是因爲寫的不好,是後面有一小部分文字的專業性太強,看不太懂,於是注意力開始渙散。 雖然陳丹青才華橫溢、能畫能寫能教能說,但由於他的口無遮攔,敢說敢罵、苛刻挑剔、心高氣傲,輿論對其評價始終是譭譽參半的。 我個人還是蠻欣賞他的。他至少比大多數公衆人物多些真率,少點僞裝。 《退步集》已經是他十幾年前的作品,後來呢?後來的文字都去了哪裏?或者應該說被迫去了哪裏? 陳丹青今年也該六十多了,對體制大聲說不的人是勇敢而危險的,惟願他多保重。
陳丹青很誠實,既對自己誠實,也對他人和社會誠實,敢於正視並且直言自己的所感所思。①外語考試淘汰了許多有藝術天賦的考生。政治課因教材的陳舊而與真正的人文教育背道而馳。這些問題導致了今天的藝術教育“上不見人文精神,下不見常識”,學生嚴重缺乏常識,沒有文化。作者憤激地說,齊白石、黃賓虹、徐悲鴻之輩倘若活在今天,由於這些考試的關卡,很可能會失去報考油畫專業的資格。②比如藝術教育要尊重藝術、尊重學生的個性,城市建設要尊重環境、尊重歷史的記憶,這些常識並不複雜,何以會在今天遭到如此嚴重的“遺忘”?作者認爲,原因在於權力化。強大的“權力文化”無處不在,支配一切。它用量化、程序化的方式管理教育,迫使藝術教育不是對藝術和學生個人負責,而是向上負責。③文憑是爲了混飯,跟藝術有什麼關係?單位用人要文憑,因爲單位的第一要義是平庸。文憑是平庸的保證。他們絕對不會要凡·高。
2022-71。千書第228本。 陳老師也知道說(寫)了並沒有什麼用,可還是說(寫)了這麼多,我當然讀了就更沒有什麼用了。然而,事實不是這樣的,至少不全是。20年了,考試製度並沒有大的改觀,某些做派也沒有大的變化,等等吧。不說這些,只說自己這幾天的一點兒體會與變化。先前幾天我還如同很久以前的一直以來的那樣,不太喜歡如陳丹青、王小波這類的作者和他們的很多觀點,覺得他們有種“衆人都醉我獨醒”的“優越感”,很多話說得過火兒。究其原因,一是我沒有經歷過,無法共情;二是我沒見識過(比如沒有在國外生活過、沒有讀過那麼多書等等),無法理解(如同夏蟲不可以言冰)。而關於第一點,最近剛剛有了一點兒體會,最近疫情防控策略在調整,更加精準科學,與過去層層加碼對比起來某些地方顯得放開了、好像是要“躺平”了不管了,這是好事兒啊,彈冠相慶都來不及,居然有那麼多人“怕”得要命(甚至有駕車逃離的,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流量做戲),甚至聲嘶力竭地表示反對,彷彿世界末日即將來臨、家裏的老人孩子全部要遭殃、壯勞力全部得病無法勞動,客觀一點兒好不好呀,理性一點兒行不行呀?美國現狀如何,日本現狀如何,韓國現狀如何,印度現狀如何,新加坡現狀如何,廣大拉美國家現狀如何,廣大非洲國家現狀如何。我們是在朝鮮嗎?面對這些,我真的體會到了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羣衆”的“無知”的力量。再舉個例子,某挺大的院兒有🐏突然(凌晨五點開始,沒有預告)只進不出(非常嚴格的、滴水不漏的),與當下20條精神相悖,除了聽話執行照做不誤之外,在羣裏議論一下,我覺得挺正常,畢竟關乎所有人的學習工作生活,沒想到,有這樣的人說這叫不懂感恩、有人說別在羣裏發牢騷、還有人說想自“遊”可以搬出去,等等吧,我覺得這樣的人應該是少數,但我不那麼確定,有鄰居評價其爲當奴才當慣了,深以爲然。以此,再想想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數》,再想想陳老師在本書中的,包括在《荒廢集》中的,許多“刺耳”的觀點,好像是很有道理的,魯迅先生當年的呼聲是多麼可貴。於是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井底之蛙,很慚愧也很自覺悲哀。所以,我想陳老師沒有白說,就像楊靖宇說的:如果我們都投降了,我們就真輸了。歌詞大意如此吧,希望不要被限流。
陳丹青在兩年前一次與年青人的座談中,臺下有張字條遞過來寫道:“陳老師,你這樣說來說去有什麼意思呢?你會退步的!”陳丹青認爲這是幾年來唯一替他着想的話。陳丹青說:我雖不曾怎樣進步過——廣義而言,“進步”之說原本即可疑——但我因此記住了“退步”兩個字,順便移來作題目,送給這本書。 此爲《退步集》書名之緣由。 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話竟被添加了如此多的充分必要條件?你是畫家,畫好畫就成,說這麼多幹嘛?你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缺點,又不是聖人,說這麼多幹嘛?你只是個外籍華人,關於中國的事,你說這麼多幹嘛? …… 被預言退步的陳丹青老師在《退步集》裏繼續“說話”,多爲涉及藝術、城建、文化的稿約、發言、訪談與評論,一貫之以“陳丹青式風格”語言態度說話,犀利得閱讀中每每爲他捏着一把汗。 當然,最重量級的文章是那篇最富爭議也最富盛名的《辭職報告》以及《附一:呈本院外辦及北京外辦述職與感想(2000年-2004年)》,還有《附二:教條與功利:今日藝術教育及本院教學感觸》。 自己常常對學生們說,有老師盯着你,管着你,要求你,唸叨你,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老師在你的世界裏消失了,你要覺得悲哀。因爲,這意味着,老師可能已經放棄了你…… 陳丹青說話目的只有一個,沒有別的——那就是眼看着還有救還有效還可以“補牢”——不然,你看他現在還說啥講啥沒有? 有些話,難聽。不過是良藥苦口忠言逆耳罷了。 批評不自由,讚美無意義。
做藝術家就點評藝術吧,關於之外的話題別碰,原本看《局部》感覺還可以,找來這本集子看,實在受不了,淺薄無知還一通指手畫腳。動不動“這個話題我其實是沒有資格發言的”,然後後面叭叭一通說……知道自己沒資格就別說了,繞着彎陰陽怪氣,透出來的文人酸氣加氫氧化鈉都中和不了。 裏面很多想法可以理解,畢竟是那樣的出身,又經歷過文革,並且新中國改革開放之前之後的建設發展方面確實很多問題,但是不該拿這股酸水洋洋得意還拿來出版,很多支持他的,單純是自己對生活不滿又沒本事表達,拿來當嘴替了。只要涉及新中國的,只有陰陽怪氣,一點建設性意見都沒有,批評得又缺乏藝術性,只能踩一捧一,踩中捧西,踩新捧舊,用遊歷見識來掩飾自己專業知識的匱乏,以至於很多時候他的批評是對的,也讓人感到反感。 成也因此敗也因此,原本感覺挺快意的人,原來這樣小家氣,喜歡的人應該還會喜歡下去,但我還是隻看他寫的藝術類作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