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儒勒·米什萊
對自然的熱愛以及心靈寧靜的追求是跨越時空的人類共性。作者身爲歷史學家,在觀察記錄自然的過程中展現出法國田園山林的輕盈與美麗,又因其筆下的自然萬物有着博大的情懷和史詩般的高峻,被千萬讀者所推崇,常閱常新。採用名家經典譯本,譯文精準流暢、優美動人。
瞭解下作者,度娘如是說:儒勒·米什萊 法國19世紀著名歷史學家儒勒·米什萊(JulesMichelet,1798—1874)在近代歷史研究領域中成績卓越,被學術界稱爲“法國最早和最偉大的民族主義和浪漫主義歷史學家”。他以文學風格的語言來撰寫歷史著作,令人讀來興趣盎然;他以歷史學家的淵博來寫作散文,情理交融,曲盡其妙。在米什萊筆下,山川、森林、海洋、禽鳥、昆蟲,一草一木,無不洋溢着深沉的詩意的凝思,但是卻一直沒“引進”到我國來,因此,這位著名的歷史學家在中國並不著名。 上文來自吉祥讀友百度內容。 這片關於鳥蟲石山的大家之作,讀起來很漲知識,不到300頁,斷斷續續讀了三天,讀一會停一會,有點煎熬的意思。好在爲我理解歐洲地理環境有認識。譯文也很好。值得推薦。
儒勒·米什萊的《大自然的靈魂》以浪漫的筆觸重塑了自然的生命圖景。這位歷史學家拋開冰冷史料,將山脈喻爲沉睡的巨人,潮汐視作海洋的呼吸,在十九世紀科學理性勃興之際,用詩性智慧守護萬物有靈的世界觀。他筆下的螞蟻社會、遷徙候鳥不僅是觀察對象,更是承載宇宙意志的靈性存在。冰川的消長暗喻文明興衰,珊瑚的構造映射社會組織,米什萊始終追尋統攝萬物的“元敘事”——自然與人類本應共鳴的原始節律。 當工業文明的轟鳴碾碎這種共鳴,書中對蜂羣舞蹈的禮讚、深海微光的驚歎,在生態危機時代化作一劑清醒藥:人類不過是自然交響樂中的一個聲部。米什萊用靈性敘事刺破人類中心主義的傲慢,提醒我們以謙卑之心重歸天地懷抱。這份十九世紀的浪漫告訴我們:每個生命都在參與宇宙的宏大交響。
從昆蟲到大海高山,大自然的靈魂沒有大小高低
蟲鳥花海山,這世間一切的美好都屬於善於觀察和感受生活的人兒~
最後以山的死亡結尾,喚起保護自然的意識。不得不說既科學又文學的表達是至今的我們還缺乏的
這應該是關注大自然理想的樣子,作者的文筆也是我喜歡的。 在自然面前,人是極端渺小的。觀察大自然,走近大自然,可能只是我們視野所及的一小部分。另外的絕大的部分則是我們視所不能及的,我們雖然通過別人的作品有更多的瞭解,仍然是很有限的。 作者也有自己的野心,不過他有自知之明,不欲關照自然的全部,而只是他的靈魂。他選擇了幾個類別進行了敘寫,包括鳥類、昆蟲,大山、海洋、森林等等。並且他也選擇自己熟悉的自然物來進行描寫,讀來親切可感。 作者最可貴的地方是對大自然有着十分的熱情,對描寫對象喜歡採用擬人化的描寫手法,如家人,如親朋,就像自己家庭中的一員,感知它的喜怒哀樂,體會它的情感波動。這樣就拉近了我們和自然的距離,我們也彷彿融入其中的一分子,可以互動交流,可以竊竊私語。作者與自然的無隔使他敘述更優美、更完美、更動人。 在作者筆下,自然是變化無定的。草原上看似風平浪靜,卻在醞釀着一場血腥的捕殺大戲。人類雖然有護生的意願,然自然界的弱肉強食的規律我們沒法左右。誰說我們不也是其中的重要一環呢?我們人類因爲無知和不斷膨脹的慾望,常常扮演着一個不光彩的角色,對自然的破壞愈演愈烈。當我們反思的時候,大千世界已經千瘡百孔。如何達到應有的和諧,將極大地考驗着我們人類的智慧。
大自然的靈魂 人類再也回不去的鄉愁 如今人類的眼睛 如同那些熄滅的繁星 雪,大雪再也不能覆蓋那些 川流,山頂,平原山麓 如此多的悲訴,如同流亡的人羣 落滿心底,像龐培的塵埃 延伸閱讀: 法布爾/《昆蟲記》 漢姆生/《大地的成長》
瞭解下作者,度娘如是說:儒勒·米什萊 法國19世紀著名歷史學家儒勒·米什萊(JulesMichelet,1798—1874)在近代歷史研究領域中成績卓越,被學術界稱爲“法國最早和最偉大的民族主義和浪漫主義歷史學家”。他以文學風格的語言來撰寫歷史著作,令人讀來興趣盎然;他以歷史學家的淵博來寫作散文,情理交融,曲盡其妙。在米什萊筆下,山川、森林、海洋、禽鳥、昆蟲,一草一木,無不洋溢着深沉的詩意的凝思,但是卻一直沒“引進”到我國來,因此,這位著名的歷史學家在中國並不著名。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法自然。天地萬物,都遵循着大自然的法則與規律共同生活在這個廣袤無珢的世界上,並維繫着整個生態系統而組成了彼此息息相關的生物鏈,一榮俱榮,一枯俱枯,休慼與共。所謂:天道酬勤,地道酬順,人道酬和。此乃天地人(萬物)最爲理想與和諧的共生現象,也是維持所有的生物體長久得以延續並進化的重要保證。人類對萬物心存敬畏與感恩,並與之和諧共生,才能真正的使自身的可持續性發展得到很好的鞏固與加強。
內容淺顯,有點稚嫩的感覺。雖然初看有趣清新,細膩溫婉。但往後翻,對自然的歌頌只在表面——美。那麼如果秋天萬物凋敝,青黃不接,作者還會寫出歌頌嗎?但字裏行間中也能看出作者的真誠,只是深度與達觀不夠。 就此,我覺得作者體會到自然的美,是以生機爲前提的,自我爲主。像烏鴉的喑啞,就帶有晦氣之意。但這樣來看自然,是遠不夠的。萬物生生不息,我們對自然的愛應是無條件的。 中國講“天人合一”,不僅是人和自然是一體的,更有內涵“人倫法則與自然法則統一性”之意。 我想到《愛瑪》這樣的作品的出現,也是不無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