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梭羅
《瓦爾登湖》記錄了梭羅於1845年到1847年在康科德附近的瓦爾登湖湖畔度過的一段隱居的生活,在他筆下,自然、人文以及超驗主義理想的交融回合,渾然一體,這部書被艾略特稱爲“超凡入聖”的書,也被譽爲“塑造讀者心靈”的書。
懶得社交怎麼辦? 你對着有趣的人,並不必多談話, 只是默認相對,心領神會,便可感到無上快樂。
看了三個不同的譯本,此譯本很好! 《瓦爾登湖》讀後感——向內求!!!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心即是理,知行合一,外求於道順自然,內求於心從良知!本心是與生俱來的,人人都有好似是元神一般,人人與生具有,隨着人長大和社會的磨礪漸漸的識神佔了主體。向內求,這個內就是本心,問本心,有些起心動念和想法打算什麼的,是你的元神本心在幫助你,引領你,對你最好的往往要聽元神的,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愉悅感成就感滿足感,有這種感覺就是對了。我們要做的是不要被矇蔽了,要明心見性,傾聽內心深處的聲音,保持內心的寧靜清明。佛家有心無掛礙,無掛礙故。道家有:恬淡虛無,精神內守。
嚮往這個返璞歸真、簡樸至極的世界 也喜歡這個安靜祥和的環境 但這會與積極進取的精神相對 這該怎麼辦呢???
滌盪心靈,刷新價值觀,必須看三遍。
學會與大自然爲伍,會讓你的內心越來越純淨,人的一生有好幾種活法,沒有必要在一種活法上浪費太多時間。貧窮也好,富足也罷,精神的充裕纔是醉重要的!
初讀瓦爾登湖 寫讀後感之前,如果沒讀懂,有沒有必要寫點什麼東西來表達一下?我對自己說,還是要堅持寫的。看這本書時很費力,經常由於難以理解作者絮絮叨叨的語言,好幾次想棄書。雖然讀到某些句子,偶有像某些書評中“到了夜深人靜,萬籟無聲之時,此書毫不晦澀,清澄見底,吟誦之下,不禁爲神往了”之類的感想,但是仍覺得自己和作者之間隔着一堵思想之強。 梭羅28歲時獨自一人來到瓦爾登湖,在這裏遠離塵世,度過了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的時間裏,他思考了人的慾望、人生、自然,仔細的觀察了瓦爾登湖的春夏秋冬,向繁忙的都市人羣展示了一個不同的世界和生活態度。 在《省儉之道》中,他與讀者一同探討了衣食住行哪些是必要的,哪些又是無謂的;在《生活之地,緣何生活》中,向我們展示了入住瓦爾登湖初期所想、所見與所感;在《閱讀》一文中,向我們闡述了他對讀書的理解。《傾聽》中,他向我們描述了在湖邊聽到的各種聲音,小鳥松鼠的聲音,火車的聲音。文明和自然在聲音裏交錯。《寂寥》中,他對社交做了深刻的思考。《來訪者》記敘了在瓦爾登湖招待來探望的友人;《豆田》中,可以看出對自己種豆的得意。《村子》描述了他隱居於內的村莊。《湖》向讀者展示了瓦爾登湖的魅力。《貝克田莊》還是寫湖邊的景色。《更高的法則》是思考喫和勞作、人與動物關係的問題。《與鳥獸爲鄰》記敘了他的鄰居:松鼠、小鳥、螞蟻、貓狗等等。《室內取暖》記敘了瓦爾登湖的冬天,闡述了對取暖問題的思考。《冬天的訪客》寫冬天幾個來客和瑣事。《冬季鳥獸》寫冬天裏的貓頭鷹和狐狸、小鳥、獵狗、獵人等等。《冬日瓦爾登》展現了瓦爾登湖冬天之景。《春日》描寫了瓦爾登湖萬物復甦的景象。 將所有章節列出,思路依舊比較散亂,語言有些晦澀,也不是很流暢。但是這本書卻得到了世人的盛讚,入選了美國國會圖書館評出的“塑造讀者的25本書”。究其原因,我想,源於作者的真實和思考。其實中國古代以來素有出世隱遁之人,卻未有如此之大影響,爲何?一則緣於中國古人隱居,是抱着出世的目的,不真實。二則浪漫主義氣息過重,中國古人隱居,幾乎從不觸及溫飽問題,無現實意義。三則古文譯成外文則失其韻意,自然傳播不遠。梭羅隱居卻不出世,依然探討的是衣食住行、是人性、是人與自然的關係,是帶着現代人的氣息,力求返璞歸真而不是做一個野人。所以,對在塵世之泥淖中無法自拔的人有着特殊的借鑑意義。我們雖然無法向梭羅一樣,離羣索居,但是可以伴隨着他的書,一起想象一個純潔的、沒有世俗纏繞的清澈的世界……
重讀瓦爾登湖拜梭羅 我讀《瓦爾登湖》這本書跨越了近二十年,而從閱讀書上的湖到實地的湖,從仰慕“梭羅”人名到親身拜謁其“人”,倒只用了十三年。 最初得緣于徐遲譯、上海譯文出版社1997年7月版的精裝本。我一讀就讀了兩個月。因爲人在喧囂或浮躁中,不可能讀進這書,讀了也無異於烏龜喫大麥糟蹋糧食;而沉不進靜謐境界的人,並無必要讀這書,因爲唯有置身於靜謐境界裏,方能悟出這書的真諦與妙處。斷斷續續地讀,每一面每一行是看在了眼裏,但我覺得尚未滲入心裏,所以我當時即在讀書筆記裏備註:“吾當待時日以精讀之、細品之、沉玩之”。八年之後的一個傍晚,自覺心定氣閒,便再度展卷,一口氣拜讀了好多我所喜歡並已標註的章節。 歲月梭過十三個春秋,我有幸來到美國波士頓客居。怎麼也沒想到,梭羅的瓦爾登湖就在麻省境內,而且離我們的住處並不很遠。那日星期六,伢們都休息,恰遇天雨,正好開車去遊瓦爾登湖。老麥預言“雨中游湖,別有情趣”,果不其然。出城西北行,先走9號公路,中途轉上95號公路,最後經2號公路出口,叉行一截即抵WALDEN POND。 1845年7月4日,美國作家、超驗主義哲學家亨利·戴維·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1817-1862),在摯友愛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的支持下開始了一項人生哲學試驗。他移居到離家鄉康科德城(Concord)不遠的瓦爾登湖畔次生林裏,嘗試過一種簡單的隱居生活,自耕自足,融入大自然。“試驗”做了兩年多,梭羅滿載而歸。六年多之後,散文集《瓦爾登湖》出版。該書詳細記載了他在瓦爾登湖畔兩年又兩個月的生涯,生動形象地表達了他在這兒的超驗主義哲思。梭羅雖畢業於世界聞名的哈佛大學,卻毅然放棄青年才俊大多必走的功名之路,而是選擇了貌似“無爲”的心靈之自由與閒適。他搭起小木屋,開荒種地,寫作看書,與樹林、湖泊、小鳥、松鼠爲伴,過着簡樸、原始的生活。《瓦爾登湖》很快就成爲美國文學中最受讀者歡迎的非虛構作品,梭羅因此成爲名揚世界的作家,瓦爾登湖也漸漸聞名於世,直至被闢爲一個休閒旅遊景點。 儘管雨很大,且下得起“煙子”(煙雨濛濛),停車場裏卻仍然已近客滿。更令人欽佩的是,好多先行者竟如鴻雁一樣嬉戲在湖中央了,其中不乏老者。湖門口的松林裏,有一位小個子(銅像),伴一間帶煙囪淺灰色三角尖頂簡易棚屋獨自靜守,原來它就是當年梭羅及其小屋的仿製品,大小模樣並未改變。我的偶像小巧卻帥氣,眉宇間充滿睿智清朗,舉手投足間目光深沉專注,思想者的氣質一目瞭然。。過了湖門居然是一條橫穿而過的公路,過路的車輛不少,可能系開發後所築,生生地破壞了湖的靜謐與荒涼。穿過馬路走下坡,久負盛名的瓦爾登湖進入眼簾。 歪葫蘆狀的湖泊,悄悄地躲在密密的森林中,遠觀碧綠,近瞧澄明,湖面似有煙汽嫋嫋升騰。女婿選中一處湖畔,沿卵石臺階下至水邊去垂釣,我們則踏上環湖小徑去飽覽湖光。密林小徑被米把高的鐵絲網夾着,遇到石階平緩處則開有小小出口。小徑鋪了點不顯眼的碎砂石,其上有滿滿的落葉,雨中穿行起來,既軟乎,又不打滑,還不溼鞋褲。樹木多較高大,其間躺着枯死和雷擊而歿的樹幹,一種好像白樺的屍身臥着很有趣,樹芯爛成渣了,樹皮卻依然完整如銀色塑料筒。湖面的“皺紋”在愈下愈大的雨裏到處是密密的行蹤不定的“酒窩”,而走在樹林裏的我們卻不用打傘,樹葉太密啦。 小徑順着山勢和湖沿高低起伏着,沿途所見的湖景各有不同,卻皆成風景,美不勝收。美是不同的,而相同的是靜謐與“原始”(細辨可見人工雕飾的痕跡)。那樹木、花草、枯乾、青苔,那錯落的卵石、澄碧的湖水、玩耍的小魚兒,連同湖底清晰可見的沙浪,彷彿沒有被人動過,都是天然的、原生態的,是在這兒存在了千萬年、且還將永存下去的物質,而我們人類卻是匆匆過客,就連悟透了大自然與人的關係真諦的“大人物”梭羅也是如此。 湖很大,邊走邊看邊拍照,半個多小時後才走到過半,有路牌指引着我們從環湖小徑稍稍向一處山坡爬去,梭羅小木屋的舊址就在這裏。不錯,“風水”很好,好得有點類似韶山毛氏祖墳。背山面湖,山埡凹若淺弧,半空松濤陣陣,葉縫漏雨滴答,梭羅哪會寂寞無聊。小木屋不知什麼年代被毀,廢墟里的石礎和卵石被後人清理出來,在原地基上打下刻有標記的石樁,卵石在一旁堆成小山並立牌註明,以資憑弔、體味。 人之爲人,喫飽喝足或說衣食無憂之後,最嚮往和最想追求的東西,首選自由。而梭羅當時的人們,卻多將時間與精力,花在生存的“高水平、高質量”上;如今的我們這兒,更是走向極端,絞盡腦汁拼力爲之的,是如何擁有多處豪宅、多輛豪車、多位情婦。至於自身心靈的自由,則被疏忽、遺忘,或者乾脆就沒時間考慮以至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梭羅批判這種捨本逐末的現象,意在警醒人們別被工業化污染了心靈、驅走了自由。 時光又流過了六個年頭。我得以客居梭羅之康科德鎮的鄰鎮,從容行走瓦爾登湖,再次通讀梭羅離羣索居之心靈獨白,更加理解我之偶像當年的“清高”、“另類”作爲。身陷浮世塵囂,一爲“逃離”,二爲體驗。逃離喧囂污濁求乾淨清靜,體驗簡單樸拙自勞自食的耕讀生活,二者合一,即爲思想減負放飛。恰恰吾此段人生,猶如自在無拘的老馬,藉助梭羅的“基地”與著作引領,正好撒蹄馳騁這異國他鄉的漠漠荒野。 人世間,對自己的生活,能明察秋毫者又有幾人?當今之世,太多熟悉環境、深諳世故、工於心計、長於權錢的人,這類人卻是多之又多矣!連原生態的居家過日子的人都愈來愈少。其實有喫有喝有穿有住、能夠平平常常地居家過日子,這就夠了,完全沒必要給它附加上一些漂亮、沉重而專供別人觀看的東西。“我的生活本身已成了我的娛樂,而且還歷久常新。它是一個多幕劇,沒有結局。而我的沉思默想幾乎沒有中斷過。我喜滋滋地看到,小鳥落在附近的樹枝上,永久花長在桌子底下,黑莓的藤蔓纏繞着桌子腿;松果、栗子以及草莓的葉子俯拾即是。彷彿它們這些形態就這麼着轉化爲我們的傢什、桌椅、牀架子——因爲我們的傢什原先就來自這些草木之間。”“一天之中大部分時間獨處,是有益於身心健康的。”誠齋斯言!然如此境界,既需勇氣,更需內涵——即梭羅前述的“另一個自我”。一個自我清醒着,另一個自我活躍着。喧囂,風光,那是專供心窩未滿之人的填充品。擁有“第二個自我”,心已滿盈,且若止水,其餘浮世絢爛再也難容。 反觀今世,當年梭羅隻身進入瓦爾登湖築屋墾荒自食其力,對我們似乎已成奢侈。可供我們全身心融入的大自然,走遍神州大地恐怕也僅幾處稀罕物,到處都被人佔領與開發着,若真存有人跡罕至之地,那一定沒有人類生存的基本條件。 因此現今我們讀梭羅學梭羅,只能退而求其次,侷限於精神層面,着力於心靈自由。 日子慢慢流着,身體悠悠閒着,精神天馬行空着,豈不是梭羅引領的境界?
我想,這本書的真正目的應該是希望我們每個人多主動的去給自己的精神世界開疆拓土,並學會努力擺脫凡塵俗世和人類那些不良本性的羈絆。要超越過去別人的經驗,自己去體驗出來的東西,纔是自己的,也才能走得更遠。 雖然書中那些隱居的瑣事有不少無聊的地方,但是就是覺得這本書的理念會給我今後的人生帶來莫大的幫助。
看完了這本書,感覺內容的確不太吸引人,就是最後一段結尾還蠻好的,十分精彩
斷斷續續讀了一個多月吧,一直不捨得讀完這本書。慢慢讀起來就好像來到了作者所在的時間和地方,平和寧靜和劇烈的欣喜並不衝突,山海已在,隨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