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東傑
面對兩個候選人:一個主張優先發展經濟,一個主張優先保護環境。手中的那張選票,該支持誰?面對一場戰爭:一邊是美國總統布什,一邊是獨裁領袖薩達姆;一邊是背井離鄉的美國大兵,一邊是無辜被戮的伊拉克平民。其中的是是非非,該如何評斷?面對一些爭論:一邊是民主,一邊是獨裁;一邊是金錢政治,一邊是權貴當家;一邊是現代的文明病,一邊是原始的野蠻生活……其中的好壞優劣,該如何分析?面對一些糾結:當生態問題突破國界,當戰略資源宣告枯竭,當非政府組織指責你的祖國,當有人說,民族國家主權即將終結……你會不會感到迷惑?
這是一本很好的有關政治學的通俗讀物,作者有着豐富的幾十年的政治學教育的經歷,對於西方各種政治學的學說,主義,民主政治制度瞭如指掌,而且也深知其中的優缺點,也知道西方的民主政治制度是根植於西方的地理文化環境,所形成的政治學學科對世界各國追求民主政治制度提供了一系列的學說,主義產生了極大的文化影響。 正如作者所言,我們應該移植的未必是制度與理論本身,而只是一種心理狀態,也就是學習別人如何去調整制度來迎合自己的真實需求,然後去塑造一個更合理也更適合自己的政治世界。作者這句話很中肯的指出,要學習西方民主政治制度的優越性,爲中國的民主政治制度建設提供現實案例與現實政治文化的樣本。這就是學習西方政治學的現實意義。
政治是什麼? 蔡東傑 19個筆記 ◆ 上篇 幾個基本概念的再審視 >> 社會 制度 領袖 國家 民族革命 民主 選舉 政黨 制衡 ◆ 社會 有這麼一羣人,決定長期共同生活 >> 19世紀末的麥肯齊(Robert Mackenzie)這麼說過:“人類的歷史可說是進步的紀錄,也就是知識累積與智能擴大的紀錄,以及從知性與福利較低階段不斷向更高階段前進的紀錄;每一代都把自己所繼承者,依自己經驗修正到更有益的方向,並將一切憑自己實力所取得的勝利果實,加以擴大後傳遞給下一代。”我們不見得要同意19世紀以來歐洲進步主義的論點,認爲人類具有社會合作的“本能”,每一次成功的社會合作經驗又會進一步激發人類的隱藏潛能,從而一次又一次地將其生活水平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我總覺得,這種想法實在過度誇大了人類歷史中的光明面;但是,定居性農耕部落的出現確是個重要得不得了的轉折點,因爲固定的生活邊界、共同生活的夥伴,以及夥伴性質的愈來愈複雜,在在都使得人們不僅無可避免地朝向更復雜的社會結構發展,也必須多花點腦筋來設計並調整彼此間的關係。 ◆ 制度 於是分工合作起來了 >> 制度源起:定居性社會形態及其需求我們在前一章裏講過,獨居生活未必一定不利於生存,不過必須面對更大的環境挑戰與風險罷了,但多數人類還是理性地選擇了“羣居”作爲一種集體求生存的形態;當然,從兩個人(結婚)、幾個人或幾十個人(家庭或家族)、一羣人(部落或村莊)到更多的人(國家機器),人類的羣居方式與選項可說不勝枚舉。 >> 這裏有幾點必須進一步說明:首先,人類所以從仰賴採集、遊獵或遊牧爲生,轉而朝向以定點畜牧或農耕爲主的生活形態(儘管其過程絕不可能是全人類同時齊頭並進),當然是由於後者能提供更大的生存能量,這也是人類第一次可以通過“創造自然”(經由人爲加工來增加動植物產量)來強化自身競爭力。但重要的是,想過這種生活顯然需要若干先決條件,特別是一些所謂的“創造發明”,像耕作與馴養技術、生產(農用)工具的進步、對大自然環境(尤其是土壤、水文系統、氣候變遷與天文學知識)的瞭解、結構力學與工程技術的突破,以及知道如何經過配種來進行動植物基因改良等等,如果不能在這些方面有所成就,即使是定居生活也未必能穩定發展。 >> 無論如何,我們更重視的是定居生活帶來的分工現象與問題。顯然,定居生活大大改變了人類間的關係;首先,人際關係的重點由此從共謀“安全”,轉向以“合作”爲主的互動。在長達數百萬年的史前時代當中,人類在維持生存方面大體可以自給自足,羣居生活不過用以提供更高的安全係數罷了;但在定居時代來臨後,由於羣體規模日益膨脹而爲生活形態帶來的複雜內涵,實在很難由單一個人來獨力完成,於是“分工合作”無可避免。 ◆ 領袖 總要有人做決定,那麼是誰呢? >> 進一步來說,這些精英究竟是如何脫穎而出的呢?對此,我們可以從“主觀—客觀”與“個人—社會”這兩個複合層面來觀察。在客觀層次方面,擁有機會去運作制度的精英,首先必須具備智識與領導統御能力等突出的個人特質;其中,智識未必指的是所謂學歷之類的教育程度,而是理解社會生活各個層面的常識,至於所謂領導才能,除了一般的組織與處理問題的能力外,是否擁有如德國社會學家韋伯所謂的“領袖魅力”(某種無法形容但足以讓人心悅誠服的英雄氣質)也必須考慮在內。除此之外,如果精英能夠符合核心文化或所謂主流意識形態(也就是人們在某一時期所凝聚的共識)的話,當然更接近人們的期待,並且也更容易被大多數人所接受。 ◆ 國家 日子久了之後…… >> 至此,我們的基本假設仍是:人類是在理性考慮之後,才自願地組成社會的。從這個角度來看,第一,人類既然以自願爲基礎來思考是不是要成爲社會一分子,當然可能在想法改變(假使這個社會不能滿足他的要求)後,自願退出這個社會,就像我們參加或退出某個社團組織一樣;第二,既然滿足需求是人們集體組成社會的起點,一旦領導者不能有效提供福利,就應該隨時能被換掉纔對。但現實(同時也讓我們大傷腦筋的)是,人類在加入社會後不但被迫順從強制性的權力(主要通過法律規範形式來表現),而且沒有自由進出社會的機會,甚至正如前面提到過的,政治精英們還會不斷設法壟斷或擴張自己的權力,包括取得終身與世襲執政的“合法性”在內 >> 從歷史上看,正如奧本海默所強調的,處於遊牧階段或以遊牧生活爲主的人類,是奴隸制度的發明者。通過這種制度,他們不但創造出人類對人類的經濟蒐括(也就是有些人可以不用勞動便坐享其成)與政治控制(也就是將蒐括者與被蒐括者的關係固定下來,以便使蒐括可源源不絕)手段,更重要的是,他們還將這種制度延伸到農民身上。我們知道,農民雖說是定居社會的主角,但因其生存有賴於在土地上進行定期耕作,換言之,離開土地就幾乎活不了,因此在面對征服者不斷威脅之下,也只有同意按時繳納賦稅以換取安全(如同繳保護費給黑道一樣)。 >>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國家”誕生了。當然,值得注意的是,所謂國家其實有過很多不同的樣子,包括古希臘時期的“城邦”,中國周代的“封建制度”,歐洲中古的“城堡領地”,波斯或蒙古的“大帝國”,或是現在的“主權國家”等,如果仔細觀察一下,應該可以發現它們之間確實有些不同,但若是想找出一些共同之處的話,那麼強迫人民加入特定社會(例如一生下來就得去報戶口)並接受既定規範(接受“惡法亦法”原則),可說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換言之,人類最初加入社會或許是理性且自願的,但社會的擴大與建構,卻未必以同意爲基礎。 >> 所以要討論這個問題,主要是由於多數國家在行政層級上都會區分出“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的緣故。一般而言,中央政府大多將組織集中在國家的首都,除負責統籌決定全國性事務並代表國家與其他國家進行外交磋商外,通常也必須根據區域發展的差異性來協調各地方之間的關係。從權力劃分角度來看,有時國家會將大多數決策能力集中到中央政府身上,這也就是所謂的“中央集權”制度;相應地,如果地方根據法律而負擔更多權責或義務的話,可能便傾向所謂“地方分權”制度。 ◆ 民族 好像覺得大家有那麼點兒相似 >> 正如《孫子兵法》所講的“攻城爲下,攻心爲上”,政府與人民間的關係也是如此,要想讓人民接受出錢出力的政策要求,固然可以使用處罰等強制性的手段,但如果能讓大家“心悅誠服”或“心甘情願”,豈不是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由此,民族主義便成爲此刻歐洲政府用來催眠人民的重要心理工具之一。例如19世紀的哲學家密爾(John S.Mill)便從民族情感角度來界定民族主義,同時強調“在同一個政府下效忠國家”的民族認同感,從而一方面開始將民族等同於國家與人民,同時也造就“民族國家”這個自19世紀以來風行至今的觀念。民族國家概念的最高理想是:一個民族造成一個國家;至於實現這個理想的最主要原則是美國總統威爾遜提出的“自決”主張,亦即:所有民族都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 ◆ 革命 不過,想讓大家都滿意是很難的 >> 最簡單的理由就是不公道。正如霍布斯鮑姆所說的:“初出道的綠林好漢必須被羣衆視爲值得敬佩或者是清白的,這點可說是非常重要,因爲他們如果被認爲是違反地方風俗的罪人,就無法享受到所希望仰賴的保護。”在這裏,那些只想滿足自己私慾的黑道分子首先被排除在革命者之外,儘管他們也有衝撞體制的事實;更重要的是(從《水滸傳》中或許可以得到些啓發),革命家所以鋌而走險多半是被“逼上梁山”的結果,換言之,如果有機會申冤的話,誰也不會想玩可能掉腦袋的遊戲(例如孫中山的“上李鴻章書”如果受到重視的話,他又何至於一定要搞革命呢?);其次,他們(至少表面上)的目標大多都是爲了“替天行道”,也就是樹立起大家都能接受的正當目標。 >> 前面曾經提到,雖然在組織運作過程中,由領袖來進行少數統治是無法避免的結果,但我們也設法描述了領袖們如何企圖長期維繫甚至擴張權力的過程;他們手中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意識形態。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便認爲,由政客所主導的意識形態首先會聲稱現行的規範系統是正當的,同時也會極力地避免這些規範的有效性受到大家的普遍檢定(這也就是學術與媒體自由經常受壓制的原因),其結果使得統治者的特殊利益被不當地以普遍利益的形象出現(例如主張家天下的君主制或現代法西斯獨裁政權,都希望相關概念被理所當然地接受),真正的普遍利益卻消失不見。由此形成所謂“階級政治”的問題,也就是在人羣中區分出哪些應該統治大家而哪些應該被統治的人 >> 從古今中外的大多數例證看來,被馴服的民衆所以會冒險發動革命,其原因多半是“經濟問題”(帝國暴政或王朝腐敗經常被誇大)。特別是發生天災(因水旱蟲災致使農產歉收)或人禍(內戰、發動對外戰爭或遭遇外國勢力入侵)之後,由於統治者無法解決“政府失靈”的問題,往往因國庫破產而使政府失去應有的提供公共品的職能,在執政威望下降之餘,又因爲統治者也僅能不斷向人民徵稅來彌補財政短缺,最後終於在引發普遍不滿後帶來“正當性危機”,革命也由此揭開序幕。 >> 值得注意的是,儘管革命確實有着“由下而上”的特質,但所謂“下”未必指的都是普通人民。正如部分學者所強調的,比起絕大多數缺乏意志與冒險犯難精神的民衆,政治變遷其實更可能來自政治或軍事精英的反叛,而非一般焦點所關注的“農民起義”或“人民革命”。這種說法確實有點兒道理。衆所周知,在中國歷史上出現的那麼多次改朝換代行動中,只有漢高祖劉邦與明太祖朱元璋出身平民,第三世界的許多推翻執政者的政變,也都是政客與軍官聯手的結果。當然,這些軍政精英所以發動革命或許也是來自“相對剝奪感”(希望增加權力的慾望未能獲得滿足)的緣故,但他們的行動與一般所謂人民革命是否還是有點兒不同呢? ◆ 民主 還是找個好點兒的辦法吧 >> 人民獲得財產權與一定程度的發言權利後,與壟斷權力的貴族之間的衝突自然無法避免。所有人都以“自利”與“生存”作爲出發點,這與貴族只是將人民當作財產的概念是矛盾的;不過,只要國際競爭態勢持續存在,而貴族也繼續依賴人民的支持來維持其政治地位,這樣的矛盾就只會不斷擴大而沒有縮小的可能性。中國從戰國到秦朝的歷史發展正好提供一個反證:在列國爭戰不斷爆發的情況下,各諸侯國(包括秦國在內)無不以獎勵商業來厚植國力,不過大一統態勢一旦完成,商人失去利用價值,“重農抑商”也就取代重商主義而成爲至清代一直沒有調整過的基本國策。歐洲的發展則恰恰好相反;正因爲國際間的競爭局勢有增無減,甚至還因爲許多國家從事全球殖民活動導致衝突面不斷擴張,可以這麼說,只要這種情況一天不改變,權力從原先統治者流到一般人民手中的過程也就難以停止。 >> 大體來說,這些古希臘與羅馬的政治經驗,爲19世紀逐漸走向民主道路的歐洲提供了以下幾個參考方向:首先是人民地位的解放與受尊重;其次是人民地位的解放必須通過法律形式(也就是後來的憲法與司法機關)加以保障;再者,爲更有效確保前述法律的獲得實施,成立代表民意並負責監督與對抗政府的機關也有其必要(由此出現後來的國會);最後,從長期發展方向來看,限制統治者的任期(也就是取消終身職與世襲制)應該是爲了落實整體制度理想而必須努力的目標。 ◆ 期待 循着蛛絲馬跡去捕捉未來 >> 信息革命、社羣政治、全球化、虛擬國家、網絡民主 >> 由此,全球化現象不僅暗示着治理規模可能進一步擴大(也就是可能出現諸如“世界政府”之類的東西,雖然當前國家單位的規模已經大到不太理性的程度了),而它所帶來的更爲頻繁的跨國性互動現象,也足以讓本來就身陷“失靈”窘境(主要是因爲政策超載的緣故)的政府更是左支右絀,多了一大堆難以解決的問題。正如我們所看到的,非但諸如販毒、恐怖活動、洗錢等犯罪問題必須靠國際間合作來共同解決,一些爲拯救人類未來的正面努力也有賴於國際組織進行多邊協調(例如溫室效應與各式各樣的污染問題);這一切都正在改變着我們制度的當下面貌。
按說這樣的通論普及讀物,閱讀起來應該是較舒適的,可實際心理體驗卻又慢又急。 關鍵詞或者概念爲核心的寫作思路並非閱讀體驗差的原因,但在具體內容的鋪陳中,往往使人糊塗(政治學中的複雜問題不是行文的遁詞,相反,優秀的著作應當展現複雜的美麗,而不是意之所向卻把問題都說得稀稀落落),書中不少地方存在的輕薄的判詞更讓人厭惡(這一點很不負責,在最後兩章中更是如此)。 好書雖不少,卻也不易得,再碰到類似的,應當果斷放棄。
通讀之後,也算是稍稍體認到了現代民主政治之優劣,從供需上看——政治終究只是一種既定結果——相對治理而言。本書稱得上是一本具有一定可讀性的科普讀物(社會科學之政治學),可供一觀。
一直都在見“政治”這二字,確從未深入瞭解過這二字的含義,依稀記得某偉人說過“政治就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但那時仍不解其義。今天工作上,因爲某件事,我又想起了這本書,這本書的前面提到政治就是如何組織一羣人的力量集中起來做事情,於是私以爲政治的目的就是爲了做成事情,達成目標。由此想到了許多,也讓自己眼前爲之一闊。雖然上次只讀了一點,但是今天它卻爲我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因此我想,我真應該迫切地,認真地從頭閱讀它了。。。
文章用幾個關鍵詞來搭建橋樑,去理解“政治”的內涵。適合入門級小白看,但文中有些例子舉的不好,生硬,牽強。。述說的邏輯也較繞,看時難以入境。所以這本書看得極慢…… 有耐心的堅持讀完,還是受益頗多的 從生存安全保障羣居生活,制度分工加強效率,羣居內涵愈加複雜,寡頭定律統治管理到國家社會民族需求的擴展變化,讓你用政治的視角去了解社會的發展,社會的構成。身爲社會的一份子,應更加理性的去認識制度、權利和選舉,別都太灰色了……
政治乃是處理衆人之事。羣居生冶的人類,必然會因各種原因而出現人際衝突,政治就是處理這些衝突的過程,建立一個好的政治制度,讓大家都能夠接受最後解決衝突的結果。無論政治經濟制度或意識形態如何,它們最主要的目的都在於“服務人羣”,也就是幫人類解決各種生存問題,這也是這些制度所以被髮明出來的原因。少數統治的寡頭鐵律可說是人類政治生活中不變的特性,今日代議政治的大麻煩:僅有人民同意的程序與形式,骨子裏確難有民主的成分。制度隨社會發展而不斷變遷,沒有完美的制度。
我們以前都不願意討論政治,總以爲政治是一個比較禁諱的東西。但如果把自己放在一個比較乾淨的心態,比如,我們就是要學習提高自己,那麼,這本書很值得我們讀一下。 這本書告訴我們一個簡單道理,政治對於每個人都要學習,因爲我們能夠讀書學習,就不能不思考我們爲什麼會如此過這樣的羣體生活,我們對於身邊的一些問題,特別是如何發揮自己的民主意識,都需要進行思考。 我們都渴望民主,特別是新時代,都想參與到民主這個新浪潮中,那麼多方位看書和學習,多方位瞭解一些基本的概念和脈絡很有必要。 這本書很容易讀,也很簡單,一點都不枯燥,關鍵是所有想說的,都能讓你很清晰的看懂。特別是整個過程循序漸進,從最基本的,最簡單的開始,到今天我們以爲負責,其實他講了才知道如此簡單。 比如總統制和內閣制,有的感覺是好的,但不一定適合這個國家或者民族,比如全球化,比如資本主義,都說的很簡單。 可以一讀。
如果說「政治學通識」是最好的“政治學”入門讀物,那「政治是什麼?」是兩岸最好的“政治”現實入門。中國人已經深諳於東西思想史,乃至政治思想史,但是迴歸現實主義的是非善惡已經不分了,現實制度的比較,在形而上的思辨面前不值一提。中國人的聰明則在於太聰明。誰讓我們的社會從現實所在的前現代,高等教育一躍進入後現代呢?大陸後現代的典型特徵是什麼?就是西方有的我們有,西方沒有的我們也有。詩人藍藍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後說了一句常識,不存在純文學,無論意識到與否。木心則通過與魏晉人物的映心,來寄託家國憂思,深藏胸中塊壘。理想主義者的高標,在於從憂憤的現實主義之眼出發,以形而上之思辨超越常識,又迴歸常識,箇中三昧僅在內觀後的良知。本書編排正在於此,現實的政治生活爲基點,而輔以恰當的反思,結論留諸讀者。當資本家、企業家,在現實政治中失去自己的話語,當保守主義者、古典自由主義者失去最後的言說的場地,現實只會更加迅速的潰敗。這是爲什麼我在尋找並且推薦這樣的通識著作的原因,也是一直在嘗試言說的原因。常識與通識,是這個勤勞且懶惰的民族重新打開智慧三昧的鑰匙。我輩只能真誠袒露,日拱一卒,發大願,而不期速成。
政治起源,制度形成。 各種主義,以及學說。 總體來說,比過去好。 盡善盡美,實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