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臘]荷馬
《奧德賽》是古希臘語—漢語對照本,爲“日知古典叢書”最新一種。本書希臘文本採用洛布古典叢書中《奧德賽》版本,爲通行近百年的權威校勘本。由古希臘詩人荷馬創作的不朽英雄史詩《奧德賽》,與《伊利亞特》合稱爲“荷馬史詩”,被公認爲西方文學的始祖、西方文化的源泉。全詩24卷,共計12110行,敘述的是希臘軍隊主要將領、伊塔卡王奧德修斯在特洛伊戰爭結束之後,歷經十年漂泊返回家園的故事,不僅生動再現了古代希臘社會的全景,是研究早期社會的重要史料,而且具有極高的文學和藝術價值,是古希臘之於人類的不朽遺產。
《奧德賽》是公認的西方文化的源泉,直至3000年後的今天,依然可以在很多文學、影視作品中看到《奧德賽》的影子。閱讀《奧德賽》是我的夙願,好奇心或者說集郵心理讓我認定這本書“不得不讀”。三年前的這個時候讀完了丹尼爾·門德爾松的《與父親的<奧德賽>》,最初是想在爲閱讀《奧德賽》做準備,意料之外的是這部書格外好看,到現在依然入選我個人書單Top10。由於對名著的畏難情緒作祟,直至今年2月才終於鼓起勇氣,去嘗試攀登這座文學界的高峰。 譯本選擇與閱讀體驗 當初選擇字數最多的譯本單純是爲了不留遺憾地啃下最難的版本,沒想到讀了才發現是古希臘文對照版(開始還在納悶爲何同爲王煥生先生的譯本字數卻差了一倍)。王煥生的譯本非常流暢,不過適應史詩語言習慣和冗長的人物名以及相互關係需要時間,整體下來1-6卷用時10h,7-12卷6h,13-18卷5h,19-24卷4h。值得一提的點是,在整個閱讀過程中與大模型(豆包、Claude)討論交流,很大程度上提升了閱讀體驗,大模型對於人物關係的理順、希臘神話背景知識的補充以及我閱讀想法的記錄提供了很大幫助。 一些想法 • 根據歷史學者推測,《奧德賽》大約是公元前11世紀左右的事情,有趣的是《封神演義》講的也差不多是那個時代。青銅文明晚期的歷史事件結合了神話傳說流傳下來,並不是孤立的文化現象。史學界相當主流的觀點是,特洛伊戰爭的真實原因極可能是希臘城邦覬覦愛琴海東岸小亞細亞的貿易地位,遠不止愛妻與人私奔那麼簡單。但是僅有站在希臘城邦視角的荷馬史詩流傳了下來,並且逐漸成爲西方文化的根基,這讓被侵略的一方在長達3000年的時間裏是“失聲的”,被入侵、被屠殺的苦難無人銘記,印證了那句: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 不完美的英雄。詩中反覆出現“神樣的奧德修斯”,對奧德修斯的描寫極盡溢美之詞,但這並不是全部,也有“狡獪的奧德修斯”,甚至雅典娜稱他是“最擅長說謊的凡人”。善用計謀、複雜、多疑的奧德修斯並不是一個道德完美的英雄,在冥界預言家提瑞西阿斯已經告訴他六頭海怪會抓走船員的情況下,由於擔心船員驚慌逃跑,他並沒有提前向大家指明斯庫拉的危險,最終導致6人被海怪抓走。你可以說他做了領袖不得不做的艱難決定,類似於電車難題,用6個人的犧牲,保全了多數人的安全通過。也可以說,他爲了返鄉拿同伴做誘餌,換取了自身的安全。 • 權力敘事。詩中有大量的篇幅描述了求婚人的傲慢、卑鄙、可惡,讓結尾奧德修斯的復仇既顯得正義又有十足的情感張力。然而歐佩特斯(被殺求婚人安提諾奧斯之父)提出控訴:奧德修斯帶走衆人,隻身而歸,又殺死城裏大批貴族青年。他提出了一個可怖的視角:奧德修斯離鄉20載,隻身返還,跟隨他戰鬥的勇士真如狡獪的奧德修斯所言死於神明的詛咒和兇惡的海怪?藏在伊塔卡山洞的財寶是費埃克斯人所贈還是從特洛亞掠奪的財富?而在奧德修斯的武力壓制下,要麼選擇接受他的鋪陳(這一切顯得合理又自洽)放下恩怨,要麼讓喉嚨迎接他的長矛。 一個對比 《奧德賽》裏文筆鮮活的描述、嵌套迴環的敘事結構、善於利用對比營造張力的技巧等等讓它在文學上對後世創作影響深遠,於是把它比作西方文化的源頭活水。這讓我突然想到《西遊記》,一部從唐朝開始不斷豐富的故事範本最後在明朝由吳承恩融入了儒釋道三家的智慧精華編著成書,就像是長江一樣,一路由溪流、小河的不斷匯聚,最終勢不可擋、奔騰入海,成爲了我們文化中最耀眼的明珠之一。這讓我更加堅定今年得把《西遊記》原著品讀。
我看後說出有翼飛翔的話語:“全世界被奧林波斯衆神奴役的人們,聯合起來!”
《奧德賽》更富現代的趣味,海上流浪的際遇很適合被改編爲電影、遊戲。然而,我更欣賞《伊利亞特》的結局,那裏有更深的憐憫、對有死性的體察。
後兩部分講奧德修斯回鄉之後假扮成乞丐混進家門伺機報復求婚人,扮豬喫老虎,感覺一般般吧,沒有中間海上漂流那部分吸引人,最後結尾也稍顯倉促
也算是磕磕碰碰的讀完了。 這本相較於前本,少了戰場上的正面廝殺。多的是漂泊、詭計與家庭內部拉扯。 我給它評價也一般,除去那些奇幻的冒險,剩下的多是貪慾,奧德賽也正是源自於奧德修斯率領的伊塔卡人的貪慾,若沒有最初的那場劫掠也不會有場“冒險”,在我看來,奧德修斯其人談不上英雄,倒更像個狡詐之徒。
上篇是大開大合的神話,結尾則是中規中矩的復仇,若是沒有神奇的旅途,想必這部史詩就會變得非常平庸,甚至說,因爲奇幻歷險的緣故,荷馬才平衡了奧德修斯的品德,後半部分的他,是掩飾,欺騙和無情,是爲了憤怒而憤怒(奧德修斯的含義就是憤怒)。 神話往往發生在遠離聽衆的時空,遠處模糊,誇張,力量懸殊,是塑造人性光輝的好工具,回到伊薩卡,離人就近了,不會那麼好看,人性幽暗,本就不那麼好看。 至於希臘衆神,只能關心命運,族譜和特長,不能關心好惡,希臘神話,遮一隻眼纔可以看下去。
戰神歸來發現妻兒受辱,一聲令下奧林波斯衆神趕到,宵小之輩都被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