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記憶與藏書樂

博爾赫斯筆下博聞強識的富內斯和部落老人篝火旁的娓娓道來，我們稱之爲肉身的記憶；石洞壁上的楔形文字和哥特教堂矗立的尖頂，我們稱之爲礦石的記憶；然而散發出最濃郁的知識芬芳和銘刻下最雋永的歷史選擇的卻是紙張書籍上的文字，我們把這種最美好的形態稱作植物的記憶。本書是艾柯關於愛書藏書的總結，橫跨歷史、文學、美學與科學的多元向度，暢談奇書逸事，關於書的意義與價值，關於閱讀的必要，關於愛書人無可自拔的執迷。從對紙質書籍本真的熱愛到對電子書自我認同的奇想，從對藏書世界奇聞異事的精彩講述到對一本古書撲朔迷離的起源的細緻考察，艾柯對於書籍有着一種傳教士般的熱忱，相信書籍的虔誠信徒們定可以在本書中找到愛書的真義。

當人們討論各種形式友時，例如書友，戲友，票友時，他們都有特別的含義。中國老一代讀書人對於書的熱愛，不言而喻，也已經有不少關於愛書，收藏古董書的書。本書像是西方世界讀書老票友，或者老一代有愛書癖文學老青年爲現代讀書人發的，關於像“讀書心得”之類散文泡泡演說集。其人文主義思想意識及分析方法值得參考。它至少可以供新一代讀書人消遣，娛樂，思考。 另外，從作者立論，及觀察細節，觀察角度，思想系統及預涉條件來對比當今時代讀書人之方法，立場，的確有意思，特別它有時候讀起來，感覺像有點無聊，心理變態，無病呻吟。不過，其文筆及翻譯作者風格都顯示不一般的水平。 例如，關於讀書，欣賞作者的下面看法：“如何學會選擇呢？比如，我們要學會問自己，將要拿到手裏的這本書是不是那種讀過之後就會扔掉的書。你們也許會跟我說這在讀這本書之前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如果在看完了兩三本書之後，我們發現並不想保留它們，那也許我們就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的選擇標準了。看完一本書之後就將其拋棄，就好像剛剛跟一個人發生了性關係就再也不想見到他一樣。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只是生理上的需要，而並不是愛。然而我們必須能夠和生命中的書籍建立起戀愛關係。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意味着這些書籍能夠回答我們廣泛的疑問，每一次閱讀我們都會發現新的東西。之所以說是一種戀愛關係，是因爲在熱戀中的人們每一次見面都會愉快地感覺似乎是初見。如果發現每一次都好像是第二次，那就準備好離婚吧，對於書來說，那就是扔進垃圾箱了”。不過呵呵，什麼情況，扔就扔吧，何必囉嗦？ 我們現在進入AI時代，用AI 寫書，收藏，保管書，進入電子書時代就像旭日東昇，不可阻擋。所以，今天讀這種多少有點像“憶苦思甜”的書，不能不說，呵呵，儘管它還有點像“有錢讀書人”的作？ 但是，對於作者的學問，充滿敬意。 它更像是爲愛書狂收集古董書籍者，或者是爲了擁有一座自己的圖書館之愛讀書的文學青年而寫必讀書。它能夠激發讀書興趣者的想象力。毫無疑問，或者不誇張的說，凡讀過本書的人，至少像一般讀者，基本上都可以發現，與作者比，讀書真的非常有限。

對於我們來說認識很多完全不一樣的感受，而且我們閱讀之後的內容也是作爲大語言模型訓練材料，其實也是非常類似於人類的學習過程，只是根據數學進行了抽象，能夠讓機器按照我們大部分的認知來進行判斷，甚至可以形成完不一樣邏輯，可能這個也就是大語言模型在進行所謂參數的擴展，似乎參數的增加就可以讓模型的智商變得更高，所以最近 Kimi 的三萬億參數模型，使得競爭變得更加白熱化了，因爲我們可以看到更加聰明的模型，而且在已經超越了人類能力的基礎上，似乎從使用開始進入到了下一代，也就是所謂智能體，本質上就是機器知道自己做什麼和怎麼做，只要設定了目標之後，進行分解，自動來完成了，相當於利用大語言模型來完成任務，很多時間大家認爲大模型知道，但沒有人不知道自己知道，而智能體的出現，大模型不僅知道自己知道，而且能夠進行以目標爲導向進行自我的學習和迭代，可能這個纔是最爲可怕的，當然發展總是存在邊界的，我們大語言模型突破一定規模之後，也會到達瓶頸期，也就是所謂訓練數據不夠了，達到了上限，可能就是機器學習也會存在着邊界，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大數據模型的規模也是有上限的，非常類似於我們的閱讀過程，而且不同時代寫出來的內容會產生各種差別。閱讀的筆記整理起來會給我們帶來閱讀時候產生的感想，其實在閱讀時候很多，但是很難馬上記錄下來，反而遺忘了很多，閱讀紙板的就可以直接寫在上面了，電子版似乎需要跳出來，感覺稍微有些割裂的狀態，所以自己差不多都在閱讀完成幾天寫點東西，也就是留存的記憶，如沒有記憶就是想到了其他的東西了。

《植物的記憶與藏書樂》是艾柯關於愛書藏書的總結，最大的收穫是得到了兩個訊息：植物的記憶和遠古馬斯蒂尼亞人"門”的哲學。 在這這居家上班的悠閒午後，甚是歡喜，閱讀的意義莫過於此。雖然悲慟於李文亮醫生的離世，但看透世界的真相，依然熱愛生活，纔是真正的英雄主義。 博爾赫斯筆下博聞強識的富內斯和部落老人篝火旁的娓娓道來，我們稱之爲肉身的記憶；石洞壁上的楔形文字和哥特教堂矗立的尖頂，我們稱之爲礦石的記憶；然而散發出最濃郁的知識芬芳和銘刻下最雋永的歷史選擇的卻是紙張書籍上的文字，我們把這種最美好的形態稱作植物的記憶。 從這個意義來說，我們用寬容的態度和好奇的目光審視遠古馬斯蒂尼亞人的文化，但無疑對我們創造出的更高等的文明感到洋洋自得。                                           2020—05本書

《植物的記憶與藏書樂》着重在藏書樂，如果你對艾柯提到的作者和書籍有所耳聞，那就是和他一起樂，反之就是一本艾柯獨樂樂的書😂。雖說講的是書籍前世今生，但更多的是圍繞着艾柯的愛書、藏書抽絲剝繭給你分析和提供最佳版本和出處，當然還有他百科全書式的解答。除了對《哈瑙1609年版奇事》這篇顯得有點囉嗦外，其餘的都感興趣，還被安利了幾本書。最令人驚喜的是提供資料分析解讀了林堡兄弟《貝里公爵的豪華時禱書》和達芬奇《最後的晚餐》，還有一個彩蛋就是捎帶了丹布朗創作《達芬奇密碼》的借鑑。

1991年11月23日，翁貝託·艾柯Umberto Eco在米蘭布萊登塞國家圖書館特蕾莎大廳發表《植物的記憶》之演說。 2019年7月14日，我在北京地鐵用手機翻讀《植物的記憶與藏書樂》La memoria vegetale e altri scritti di bibliofilia。 翁貝託·艾柯在演說中闡述：人類最初將文字印刻在石頭或石板上，為礦物的記憶；文字被印刻到羊皮紙上（人類在動物皮上描繪自己的記憶，正如古代中國人在獸骨和龜甲上描繪記憶），為動物的記憶；紙張和印刷術由中國傳入西方，起初由植物的碎屑製成，後來的原料演變為木漿，漸漸變成人類記憶的載體，為植物的記憶。 帶有文字和圖像的紙張集合是今天詞典百科對書籍的狹義定義，也是印刷術造紙術流行西方後幾百年的主流存在，文本的載體是植物的記憶，物理的形式是理想。書癡所愛不啻文本的內容，物理的書往往才傳得出好聽的故事。大家的簽名在珍本市場裡從來搶手，沒有植物的承託牽不出書癡幾十年的心心念念，古登堡42行的《聖經》也不會有耶穌的照臨，窮困的畫師養不出插畫和藏書票的價錢，皮革商不會有凡黎特，《魯拜集》登不上1912班次泰坦尼克號郵輪和桑科斯基Sangorski一起跳入冰冷的海水…… 書河燦爛不是歷史的造作，是作者的苦心編輯的信仰裝幀師的祈禱畫師的默唸，亦是文本經過人間，上帝和歷史駐足的修道院。我從來迷戀這些，故事標緻漂亮，主體優雅溫厚，額外的附贈也美麗。寫書編書買書藏書湊的出一幕幕莎士比亞，數年前幸得啟蒙常驚異於書籍之璀璨，心中所念無非是自己的書架亦有一目，卻只得過過眼福罷了，何妨。購得一兩冊海豚牛津的皮裝本也足夠暫填我心中的渴念了，無非是幾日稻粱之謀。 喜歡的作者裝幀往往好看得不得了，標緻又溫厚是時間的敲打，如今讀書卻少了閒暇，電子讀物碎片的滿足倒也非書籍的戕害而是我們這代人的便利。老派人對植物的堅守值得尊重，印刷媒體的傳播也足夠偉大，電子讀物的存在卻非傳統媒介的替代而是紙張的延伸，書籍的危險是翁貝託·艾柯的偏見我尊重，比特的傳播是技術的必然我亦歡迎。狹隘的空間容不下藝術標緻的堂奧，密集的鐵軌森林也無法和諧植物枯榮的節奏，比特的無窮大卻恰好裝得下我們紛紛的雜念裝得下老派人眼裡的洪水猛獸，但飲一瓢無妨。 文本的撰寫到底是為了資訊的傳播，植物的介入是媒體的進化，老派的堅守和抵抗是人類的順應和馴化亦是情感的紐帶在植物生長的土壤裡根深蒂固。層級的形狀是方向，皮革和紙莎草的呼吸不是大眾的溫情是貴族的紐帶和供養，比特的催化不啻物理的延伸是趨勢。形式的廉價不是平庸的等價物，文本的優劣是品味的分流，我沒有太高的品位，讀一讀大眾小眾難得養出心底筆底的清流。電子讀物難得僻靜的去處，處處是廣告的喧囂平庸和媚俗，自己的書架也得時常拂塵打掃，手機不是明鏡臺，處處都有塵埃。 生在資訊文本氾濫成災的年代值得安慰的是剩餘的植物還紮著根，新的出口還可容物理書籍不被那麼快遺忘。紙張和文本是絕配，皮革和燙金是輓歌，書票和插畫是復興，作者的簽名鈐印是熱烈後的餘溫。角落裡的餘光敲打著金屬的碰撞，到底要向電子螢幕裡的符號投去異樣的眼光，不如折幾段枝條，歡迎符號改裝。 氾濫的資訊洪流裡尚有值得尊崇的思想的靈光，螢幕背後的小眾的羣體亦不乏對世界的深刻的洞見，影像音訊圖像的流光裡也看得到漂亮的田園，絕妙的劇本婉轉的情節標緻的蒙太奇都是媒介連接的小說橋段，也足夠吸引人了，竇文濤在其談話類節目裡也贊同此說法，可愛得近乎迷人。是植物是比特早已安然，是文本是幀節亦不失其樂，標緻的摩洛哥羊皮早已作了現代故事的片頭曲。 ――己亥年七月廿十日夜

把書籍說成植物的記憶，這是本書最吸引我的地方，並讓我終於耐性讀完。         本書基本是多次演講稿集合而成，不太系統，散雜，有點乏味。         很喜歡這一段話：         “博爾赫斯筆下博聞強識的富內斯和部落老人篝火旁的娓娓道來，我們稱之爲肉身的記憶；         石洞壁上的楔形文字和哥特教堂矗立的尖頂，我們稱之爲礦石的記憶；         然而散發出最濃郁的知識芬芳和銘刻下最雋永的歷史選擇的卻是紙張書籍上的文字，我們把這種最美好的形態稱作植物的記憶。”

書籍就是我們的長者，儘管我們都知道它們也經常有錯誤，但是我們還是很嚴肅地對待它們。 我們向它們索取更多的記憶，這些記憶僅憑我們短暫的一生是不可能積累起來的。 跟那些不識字的人（或者是識字但從來不看書的人）相比，我們的財富就是，他們活了一次，而我們則經歷了好幾次生命，然而這種人生的單薄是我們無法體會的。

《植物的記憶與藏書樂》這本書很難讀懂，只閱讀了植物的記憶部分，摘一段內容如下：然而我們必須能夠和生命中的書籍建立起戀愛關係。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就意味看這些書籍能夠回答我們廣泛的疑問，每一次閱讀我們都會發現新的東西，之所以說是一種戀愛關係，是因爲在戀愛中的人們每一次見面都會愉快地感覺似乎初見。 我的閱讀量和知識積累還不足以讀懂這本書，以後還會再來重讀。

書的緣起，自然要從植物說起。藏書，一次與植物的歷險。三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