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地山
許地山(1893-1941),現代作家、學者。名贊,字地山,筆名落花生。祖籍廣東揭陽,生於臺灣台南一個愛國志士的家庭。回大陸後落籍福建龍溪。1917年考入燕京大學,曾積極參加五四運動,合辦《新社會》旬刊。1920年畢業時獲文學學士學位,翌年參與發起成立文學研究會。1922年又畢業於燕京大學宗教教學院。1923——1926年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和英國牛津大學研究宗教史、哲學、民俗學等。1927年起任燕京大學教授、《燕京學報》編委,並在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兼課。1935年去香港大學任教授。抗日戰爭開始後,任中華全國文藝界抗敵協會香港分會常務理事,爲抗日救國事業奔走呼號,後因勞累過度而病逝。 他的創作在文壇上獨樹一幟。作品結集出版的短篇小說集《綴網勞蛛》、《危巢墜簡》,散文集《空山靈雨》,小說、劇本集《解放者》、《雜感集》,論著《印度文學》、《道教史》(上),以及《許地山選集》、《許地山文集》等。
偶然間讀到了《春桃》,便被許地山的文字吸引,想要一探其究竟。語言文字質樸清新,即使是生離死別的跌宕情節,他還是娓娓道來的平和,像一個波瀾不驚的悟道者,冷眼看着世間俗人的命運。另一個特點是所有小說都有戛然而止之感,讓人意猶未盡,遐想聯翩。
2024.3.9 那個時代的書讀起來語言都是非常古樸自然的,好像都是很平和的語句,沒有什麼激烈的情緒和矛盾衝突,有種記錄時光的刻度一樣,但是對當時社會的鞭笞很犀利,敢於面對,敢於言說。
作者文筆簡潔質樸,敘述細膩流暢,故事清新動人,只是可能由於當時用詞習慣,“的”、“底”,“那”、“哪”不分,聽起來有些彆扭。
寫到這裏,接朋友底信說她病得很兇,我得趕緊去看看她。
體例古怪,自問看不明白到底想表達什麼。
看了《命命鳥》和《商人婦》掉淚了,心裏無名的難過。二者都是講述異國的故事,一個是緬甸、一個是印度。風俗習慣的愚昧和僵化倒置命運的悲劇。我只想詰問,人的命可不可以不那麼苦! 故事中的女主人公惜官卻這樣說到:“人間一切的事情本來沒有什麼苦樂底分別:你造作時是苦,希望時是樂;臨事時是苦,回想時是樂。我換一句話說:眼前所遇的都是困苦;過去、未來的回想和希望都是快樂。” 即然是這樣,我想此刻也就不必困苦,它終會退卻,又何以不得安呢! 許地山的《換巢鸞鳳》真不失爲佳作一篇,寫新舊交替時代女性追求婚戀自由的故事。但女角和鸞的所爲並不是在解放個性、獲取獨立的人格,而是一種愉情悅性般的感性要求。她和祖鳳的相好是缺乏理性的衝動和毫無人生目標的茫然。當一切現實的問題接踵而來,她還是逃不出妻憑夫貴,逼祖鳳出人頭地的世俗觀念。 在時代與愛情的雙重夾擊下祖鳳被迫爲寇,他跟和鸞的悲劇人生到此也就落定塵埃了。在被官軍剿巢之後,捉住和鸞的少校長官便是其父曾爲她包辦的準夫婿啓禎。她之前是多麼的看不起他呀說:“啓禎整日裏只會蹴毽、弄鳥、賭牌、喝酒以及等等虛華的事。”她又是多麼地看重祖鳳啊說:“莫笑蛇無角,成龍也未知。” 但是命運爲什麼大大地給她開了個玩笑,這也是許地山執着探究的追問。在時代的背景還不足以支持婦女完全解放,新時代的建立也尚未成形之時,官還是官,囚還是囚,獨留愛情更顯蒼白無力。尤其最後啓禎說的那句話:“啊,我現在才明白你底意思。只是你害殺嬅而了。”這是具有批判性的一句話,他在批判和鸞無視對他(她)人的傷害而行不義之舉。 可見許地山作爲五四作家羣的一員和新文學研究的創辦者,是不支持女性一味地追求自由解放的,它最好建立在有出路、不依附男人、不傷害他(她)人的基礎上纔算妥善。這也是作者教給新時代女性的一些人生觀吧! 特別喜歡看許地山描寫的生趣的示現,從植物到動物再到昆蟲,那細緻入微的觀察和若有所思的情趣敏感薄發。真的是如豐子愷說的從自然中體會世間的一些東西。所以,他們纔會向昆蟲敬禮,對植物肅然起敬!
許先生和老舍先生的作品百看不厭
爲什麼會讀這本書,還是因爲圓桌派裏 許子東提到 商人婦 這篇文章。對於許地山 只知道上學時課本里有一篇 落花生��,也是出於好奇找來看看。這部應該是收錄許地山的經典作品,文章短小,敘事不拖沓,剛開始雖看的有些拗口,多半是因那時剛用白話文寫作緣由,後面習慣也就好了。
許地山的文字優美,故事引人入勝。
男子願意做女人好伴侶、好朋友,可不願意當她們底奴才,供她們使令。他願意幫助她們,可不喜歡奉承諂媚她們,男子就是男子,諂媚是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