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十四行詩集》是莎士比亞最重要的詩集,從18世紀末以來,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引起了人們巨大的興趣和種種爭論。按照廣泛流行的解釋,這些十四行詩從第1首到第126首,是寫給或講到一位美貌的貴族男青年的;從第127首到第152首,是寫給或講到一位黑膚女郎的;最後兩首及中間個別幾首,與故事無關。這部詩集乍一看來,會給人一種單調的感覺,莎士比亞翻來覆去地重複着相同的主題——時間、友誼或愛情、藝術(詩)。但是,仔細吟味後,你就會發覺,它們絕不是千篇一律的東西。
第一次拜讀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如果說心得,很難直抒胸臆,也許是他的文壇大名,也許是自己才疏學淺,也許是中西方文化存在較大的差異,更有甚者,是中國人與西方對詩的含意與概念大相徑庭,例如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第七十六首: 爲什麼我詩中缺乏新的華麗? 沒有轉調,也沒有急驟的變化? 爲什麼我不學時髦,三心二意, 去追求新奇的修辭,複合的章法? 爲什麼我老寫同樣的題目,寫不累, 又用著名的舊體裁來創制新篇—— 差不多每個字都能說出我是誰, 說出它們的出身和出發的地點? 親愛的,你得知道我永遠在寫你, 我的主題是你和愛,永遠不變; 我要施展絕技從舊詞出新意, 把已經抒發的心意再抒發幾遍: 既然太陽每天有新舊的交替, 我的愛也就永遠把舊話重提。 以中國人對詩歌的理解,首先要有詩歌的形式美,如《詩經》的四言詩,漢樂府的古風,唐詩的五言、六言、七言絕句等,有固定格式的宋詞,元曲等,有詩歌的韻律感,可以歌詠,可以彈唱,是陽春白雪的大雅,因其朗朗上口,抑揚頓挫,平仄分明而成爲世界文學殿堂上一顆璀璨的明珠。當然,因漢字表意的獨特性,中國詩詞唯美的意境很難直譯抑或是意譯,例如: 自君之出矣, 不復理殘機。 思君如滿月, 夜夜減清輝。 再如: 藥徑深紅蘚, 山窗滿翠薇。 羨君花下醉, 蝴蝶夢中飛。 如此意境,妙不可言,有餘音繞樑之感,表音文字無論是音譯還是意譯都無法達到原詩的境界。 睿文不懂英文,不敢妄加點評,但睿文懂得翻譯是二度創作,需要一個很深厚的文學功底方可爲之,如林語堂在法國創作《京華煙雲》原創是以英文寫作,在世界各地發表後,再行翻譯成中文,這樣的得心應手,不知幾人可及?
詩歌表達的社會發展,愛與不愛;情感故事都是輪迴之境,明白的不明白的都要學習完善一生。作者的心靜意景都遇知我們曾經。
在某個連西洋參茶都拯救不了我的睏意與疲勞的時點,隨機的打開了這本書,對照着它的原文,感嘆着遣詞造句的美妙可以跨越語言,熾熱的箴言也慢慢的溫暖了時間。 關於原文本身,嚴格的abab,cdcd,efef,gg式十四行韻腳,絲毫沒有影響自由奔放的表達,深刻的思考。無論莎翁傾吐的對象是男友人(fair lord)還是神祕的女友人(dark lady),愛情也好,友情也罷,這些撩人的話語,這卑微虐心的深情,搭配上腦補的腐國人傲嬌語氣,都能帶來奇妙的化學反應。 不過也會在某些時刻覺得過於誇張,後期也覺得過於油膩,語言的差異,經歷的缺失,文化的不同,屠岸大佬寡淡的直譯表達,讓詩的韻味在某些時刻有所缺失…………所以,只能給到三顆星 Anyway,還是會時常感嘆OMG,時常感嘆好虐好虐,時常感嘆不愧是莎士比亞,不愧是腐國🙈🙈🙈 斷斷續續又一目十四行的完成了閱讀,再見的話,可以繼續誇我wonderful silly了~
最後一次讀譯作,如果說讀翻譯的詩是味同嚼蠟,那譯註就是混在蠟中的木屑,詩是用來感受和體會的,沒有了靈性的詩也就沒有了靈魂。
光看簡單的譯本,也沒看出莎翁的十四行詩妙在哪裏,文學成就爲何如此之高?感覺很多意義都是後人解讀出來的,那要是多來幾個人也這樣解讀我的作品——這個意象象徵着什麼,這句話和下半句話又代表着什麼,背後是發生了怎樣的故事等等猜想和解讀,那我也是大家了。 開個玩笑。 沒有完美的翻譯。 我看到很多人吐槽這本書的翻譯水準和譯者在每一首詩後面的主觀解讀,都感到很不爽;然而恰恰相反,我一點兒也沒覺得很不爽,我剛好可以藉助譯者的理解來加深或者改進自己的理解。(而事實上自己讀作品是很懵的狀態,單憑自己來鑑賞,對現在的我而言還是太難了;所以可以說,很多時候我都是通過譯者的註解才知道莎翁的詩到底在說什麼😭菜雞就是我了,不像那些寫下批判性質書評的書友大大們。) 中英語言文化差異。 正如書中所說到的那樣,有些詩在英文原著裏是結構取勝,有些詩是音步很好,富有韻味,還有些詩就是內容真摯,打動人心……也就是說雖然形式都是一樣的,十四行,但是它們成爲莎翁代表作的十四行詩的理由是不一樣的,我們不能愚蠢地用一個標準去衡量這一百五十四首詩吧? 關於翻譯。 我相信很多人在中學階段都聽過“信達雅”的翻譯原則,即便這是在面對文言文與白話文的翻譯時刻。在我看來這個原則在翻譯界都是通用的,翻譯家又不只是這一位,他如果能達到這一原則的任一,豈不是也很棒?至少說了人話,看得懂在說什麼吧?所以我粗淺地認爲有很多書友拿一些已經翻譯成典雅的、富有文言氣息的句子來說這本直白的、翻譯不好的譯本,是毫無討論意義的。 就像那句著名的、早已流傳於互聯網各處的詩句—— ①我的記憶版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可你比夏日更可愛、更溫柔 ②某本中英對照版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可是你比夏日更加可愛,更加溫婉 ③屠岸版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季的一天? 你可是更加可愛,更加溫婉; 狂風會吹落五月的嬌花嫩瓣, 夏季出租的日期又未免太短: 有時候蒼天的巨眼照得太灼熱, 他金光閃耀的聖顏也會被遮暗; 每一樣美呀,總會失去美而凋落,被時機或者自然的代謝所摧殘; 但是你永久的夏天決不會凋敗,你永遠不會失去你美的形象; 死神誇不着你在他影子裏徘徊,你將在不朽的詩中與時間同長; 只要人類在呼吸,眼睛看得見,我這詩就活着,使你的生命綿延。 ④評論區書友典雅版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璀璨 其實大差不差,都挺好的。 而且我莫名更喜歡後面這句——“夏日出租的日期又未免太短”,就給我一種很俏皮可愛的感覺,這種譯法才真正符合夏天的活潑~ 其他摘錄及看法 要依靠柺杖才能夠把你記牢,無異於表明我容易把你忘掉。 “望夏日長空,即爲詩,雖然不在書頁裏。真正的詩,逃逸。”(艾米莉·狄金森) 爲永恆駐足,爲甜蜜與光明留步,走進經典,朝向詩與生命的極處。 真,善,美,就是我全部的主題,真,善,美,變化成不同的辭章;我的創造力就用在這種變化裏,三題合一,產生瑰麗的景象。真,善,美,過去是各不相關,現在呢,三位同座,真是空前。 像“太陽每天有新舊的交替”那樣,他的愛“也就永遠把舊話重提” 對於這句,在我心中的小小爭議還是無法平息。寫作老師說過一句“太陽每天都是舊的”,當時說的背景好像是針對某件事,具體什麼事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爲了安慰我們的一位同學“好像寫不出什麼新的東西”,對應的“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而同一時間的我又剛好接觸了郁達夫的《沉淪》,在這本書中我又學習到“終古常新”一詞,總是給我們積極向上、樂觀開朗形象的現當代老師一臉疑惑、大爲震撼且又滿懷不解地反問我:太陽怎麼會每天都是舊的呢?說實話他們說得都很有道理,我不知道這兩者和太陽有關的理論能不能放在一起比對思考,可我的大腦就是不受控地放在一起了,而且說服不了我自己。 另一方面,“舊話重提”讓我想到了魯迅先生的《朝花夕拾》,表面義是“早上的花朵晚上來拾取”,也即重新提及過去的事情,並記錄下來。 另外我還在想,如果那時候有像QQ說說這種東西的存在,莎翁會把他的這些句子寫在上面嗎?他還會像在這些詩句中這樣袒露自己的真情實感嗎?如果把我的一些天真想法集結在一塊兒,是不是也是一本小詩集啦? 假如一想到我,你就要苦惱,我願意被忘記在你甜蜜的思想裏。 莎士比亞的特點在於他認爲指引生活前進的是愛(友誼)本身而不是所愛的人(朋友)。 好巧,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就像上學期刷的思修題庫,“戀愛應是以尋找愛情、培養愛情爲目的。”既然你們都認爲這是對的,那我暫且也把它認爲是對的。那麼從這套理論出發,所有能夠給予我力量和情感羈絆的豈不是情感本身?而在情感當中的雙方都只不過是爲了維繫感情的什麼呢? 亂七八糟。隨便寫寫。
愛,人類永恆不變的話題 愛,猶如大海裡的海水 慢慢去感受 慢慢去體會 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 想看看愛的本來面目 後來發現 愛,可以給予人無限力量 愛,是一盞明燈 愛,是一座燈塔 愛,是無影無蹤的風 看不到它的樣子 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時間的魅力 也許在於能夠讓你看清很多東西 認識到什麼對於你來說是重要的 什麼是你應該遠離的 什麼是你該好好珍藏的 愛與時間 時間是愛的跨度 愛是時間的產物 用心去感受 愛,是需要用心去體會的 愛,穿過那些歲月 為相遇 為赴約 ——2020/07/22 03:07 廣東
只要一天有人類,或人有眼睛, 這詩將長存,並且賜給你生命。
這是譯者譯着玩兒麼?!怎麼能翻譯的如此味同嚼蠟,了。先說下一個序,居然 61 頁,寫了 61 頁的各種序~我想,能點進來看的,大多是來看原詩的,不是看一堆序的。另,沒有原詩,只有譯文+解注,毫無疑問,譯者是想突出自己的能力,但這個翻譯實在受限於個人,解注這塊內容,無用之功。外文詩集,其實還是得讀原文,這是個很主觀的東西。我還是接着找找哪本是原文吧。
不知道是莎翁本來寫得不行,還是翻譯的問題,本書的詩完全沒有讀下去的必要。一是雖然是新詩,但一丁點兒的連慣性和韻都沒有,我不知道新詩講不講韻,但聽歐美音樂是有韻的;二是整體的詩都沒有找到美感,也沒有找到情感在哪裏,難道是隔的年代過於久遠才理解不了嗎?反正,此書整體閱讀感覺很差,建議對比一下其他版本,如果都這樣,嘗試看看未翻譯的版本。
這個集子裏收錄的154首十四行詩,表面上看是普通的情詩,背後卻有着一個共同的隱祕主題——時間。在莎士比亞看來,日常時間的流逝完全表現爲一種破壞性的力量,它使得容顏衰老、輝煌湮滅,這或許是文藝復興的好古傾向的寫照。然而,在這些詩中,有一些力量足可戰勝時間,比如使瞬間成爲永恆的愛戀、使生活成爲不朽的詩歌、使生活在後代身上延續的生育。這些要素爲人爭取到了超出時間的尊嚴。莎翁的語言平易質樸卻不乏靈動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