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思勉
本書是我國第一部完整意義上的通史著作,上起三皇五帝,下至辛亥革命,以時間順序爲經,以政治、經濟、文化、民族、宗教等爲緯,詳細記敘了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朝代更替、制度沿革、疆域變遷、風俗更易、學術源流等諸多問題,將中國歷史抽絲剝繭般層層撥開,向大家展示了一幅色彩斑斕的歷史長畫卷。本書觀點,體例嚴謹,考證精詳,實爲了解中國歷史的讀本。此外,作者不時發一家之言,打破大家固有的歷史印象,如講述漢武帝爲窮兵黷武的帝王,王莽爲值得景仰的改革家,岳飛爲驕橫跋扈的地方軍閥等等,常令讀者產生耳目一新之感。
中國是個文明開化極早之國,歷史一類的書,真是汗牛充棟;其餘各種材料,卻也不少;可惜科學不甚發達,沒有能夠將之嚴密整理罷了。
從政府組成到利弊得失,從土地到周邊疆域,從貨幣到賦稅,從兵制到周邊民族,從刑名到法制體系。。。林林總總,方方面面,這纔是真正的歷史!值得一讀再讀,以史爲鑑!
讀史可以瞭解古人的精妙絕倫,同時拓寬自己的視野;全書很多地方都是比較細了,很花時間,讀下來感受也很多
全面的瞭解中國的歷史,很好的一本書,經典
今後,還需要多次閱讀,經典常在。
歷史畫卷,波瀾壯闊,湮沒了黃塵古道,荒蕪了烽火邊城……
開卷必有益,讀一讀近代史就可以了,至於漢族是不是最早的民族那就有待考究了
紙質版只有一冊,真好,不用買了
跟呂思勉老師學歷史學 ——讀呂思勉《大中國史》之緒論 呂思勉(1884.2.27—1957.10.9),字誠之,筆名駑牛、程芸、芸等,近代歷史學家、國學大師,與錢穆、陳垣、陳寅恪並稱爲“現代中國四大史學家”,畢生致力於歷史研究和歷史教育工作。 無意間遇到大師的《大中國史》,書的目錄就深深地吸引了我。直接的觀感告訴我,這本書與同類書籍的區別至少有兩點,一是在正式講歷史之前先講一講什麼是歷史,怎麼學習歷史;二是中國史的分期,呂先生將整個中國歷史分成五個時期,即上古史、中古史、近古史、近世史和現代史。關於中國歷史的分期,很少有書籍這樣明確,不同的書籍其分法和名稱也有所不同。 該書的緒論包括四章,看上去好像內容不是很多,但實際上的信息量很大,只不過是語言簡練罷了,短短的一個緒論足可以看明白呂老的文風,真是有話則長無話則短,絕不拖泥帶水。 什麼是歷史?——第一章 歷史的定義 呂老是這麼定義的:歷史者,研究人類社會之變革,而認識其變遷進化之因果關係者也。 是否可以把這樣的定義分兩層來理解,一層指出了歷史學的研究對象,即研究人類社會的變革;另一層指出了歷史學的使命,即通過研究人類社會的變革,從而認識和把握人類社會變遷和進化的規律,也就是呂老說的“因果關係”。需要注意的是,變革還包含變遷和進化兩層含義。我理解,變遷是說人類社會總是處於變動不居的狀態;進化是說就人類社會的發展結果而言,是前進的不是後退的,是進化的不是退化的。 呂老還有自己的一個觀點:歷史學的研究對象只是“社會現象”,而不是全部的“宇宙現象”。由於古人的研究方法粗,才使得歷史學的研究對象包羅萬象,如《史記》有《八書》,《漢書》有《十志》等等。 二、史學研究的範圍——第二章 中國的歷史 1、可供研究的範圍:(一)人類的遺骸,(二)古物,(三)典章制度、風俗習慣,(四)史籍。 2、史籍分類: a、《四庫書目》分類: b、《新史學》分類: c、呂老分類:(一)記載,(二)註釋,(三)批評。研究以記載爲主。 歷史的記載又分爲治亂興亡和典章制度兩大類。 三、史學研究的途徑——第三章 現在研究史學的方法 一要有科學的眼光。一是把不是史學的研究範圍析出,如天文、律法、歷算等,二是用科學的方法研究現有的材料。 二要懂得考據之學。一是要懂得漢學家的考據之學,二要參考外國的文獻。 四、中國史的分期——第四章 本書的分期 1、上古史,周之前; 2、中古史,從秦朝統一起到唐朝全盛止; 3、近古史,從唐中葉後期藩鎮割據起到南宋; 4、近世史,從元到清中葉以前; 5、最近世史,從西力東漸到現在。《緒論》中叫最近世史,正文中叫現代史。呂老所說的“現在”應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現在,至少應是指呂老逝世之前吧! 呂老引用的兩張圖表,對於瞭解古人對史籍資料的分類大有益處。另外,呂老所說的用科學的方法分析運用史料問題,並沒有對其進行詳盡的闡釋,讓讀者感到茫然。究竟所謂的科學方法應該是什麼呢?我想起了毛澤東在著名的《實踐論》中提出的“去粗取精、去僞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裏”,大概也無外乎這些吧!也同時想起了盧青山先生在《讀〈毛澤東詩詞集〉雜想》裏的一段話:“文人常常對歷史採取特別實用的態度,至少在寫文學時,這個傾向較爲明顯。他們把歷史肢解,不見全牛,而只九牛一毛地挑出些故典,嵌進自己的文章。好像那些竊賊,從一座結構繁複的大廈上偷剝些磚塊下來,建自己那座小房子。有時他們選取一小段歷史故事,做爲藍本、骨架,把它渲染變化一番,寫成自己的著作。照樣的不管那座大廈,等於跑進大廈裏一間小偏房,把它裝修改建,竊據爲自己的住室。實際上,歷史也只充當了史家的材料。”正如這段話說得那樣,不用說別有用心,就是稍微把握不好,都可能導致材料使用不當,不但可能得不出正確的結論,有時還可能得出與實際情況相反的結論。
泛讀一遍。歷史描述客觀全面,趣味性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