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歐洲史（卷四）：舊歐洲 新歐洲 1989-2005

終於完成歐洲史，簡介全面。總體還是公正客觀的，除了面對共產主義外。1989年至今，俄羅斯的結局已有定論，想當初，柏林牆的倒下，隨後，“老大哥”的解體，歷史終結的言論已然出現；30多年後的今天回看歷史，是終結還是開始，還真不好說。歐洲的世紀何時開啓？上個世紀歐洲帶來了兩次世界大戰，新世紀，又有俄烏之戰，羅馬帝國的輝煌，希臘文明的精神，近代科學的貢獻，已隨風而去？歐洲難道進入了歷史的鐘擺？期待歐洲的真正自主，沒有理由像東亞的日韓做太監，新的多元世界需要歐洲的自主和多樣性！

這一本讀起來就很像兒時看的新聞聯播，離我們現代生活很接近。記得小時候總能在新聞上聽到xxx有申請加入歐盟，xxx申請加入歐盟被擱置等消息。 確實1989-2025年間不斷有國家加入歐盟，大部分屬於脫離蘇聯的東歐/中歐國家，波蘭、立陶宛、愛沙尼亞、羅馬尼亞等，當地人民因社會產主義集中公有制，導致生活水平遠遠低於西歐，人民想過好的生活就會逃離。 社會主義強權查間諜（迫害猶太人）的故事，老一代人記憶猶新。新一代人追求新生活，有點類似xx國現在。 歐盟不斷擴大， 直至和俄羅斯相鄰，後面的2023年我記得俄羅斯也是有申請加入歐盟的傾向，但不能沒有共同的敵人，始終擱置，俄羅斯感到被孤立、被邊境威脅，直至本書出版時還沒開打的俄烏戰爭開頭。 看完全四冊，大致能理解當時的西歐、中歐、蘇聯、中國選擇新自由主義、休克療法、修正主義、世界革命（社會主義）等的用意，也理解美國日本如何在大國、區域博弈間獲益，確實每一個國家都是獨立的個體，要走出自己的路纔不會變成附庸國。 當時很多歐洲國家是蘇聯的附庸國，中國爲了擺脫這一境地，抵制赫魯曉夫的修正主義，堅持世界革命，也算一種全世界力量的平衡，使自己不被吞併（當然外蒙古當時就是這樣被策反的，可追溯至清朝末期）。

一、經濟和政治雙重危機導致蘇聯解體 1、經濟危機 1.1 原油價格暴跌，依賴石油出口的蘇聯經濟遭受重大打擊，消費品供應都出現很大問題，不得不大規模舉債。 1.2 爲緩解經濟壓力，蘇聯接受聯邦德國鉅額貸款，默認兩德統一。 2、政治危機 2.1 受東歐劇變影響，蘇聯西北部的三個加盟共和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掀起獨立運動，要求脫離蘇聯統治，引起連鎖反應。 2.2 蘇聯的主體俄羅斯聯邦架空蘇聯，並與烏克蘭、白俄羅斯等組成獨聯體。 2.3 1991年12月31日，蘇聯正式宣告解體。 二、原社會主義國家的艱難轉型 1、前南地區戰爭 1.1 1992年，南斯拉夫聯邦解體，分裂成五個國家。 1.2 因民族矛盾錯綜複雜，前南地區先後發生了多起戰爭，致使數十萬人喪生、數百萬人流離失所。 1.3 北約干預、美國斡旋，前南戰爭才告終結。 2、走向寡頭制的俄羅斯 2.1 俄羅斯採用“休克療法”，在短期內大規模出售國有資產，以求迅速改變所有制結構，讓私營經濟取代國營經濟占主導地位。 2.2 私有化過程中出現了大量不法行爲，致使數十名寡頭控制了俄羅斯的經濟命脈，並左右政局。 2.3 烏克蘭的私有化過程與俄羅斯類似。 3、成功案例：波蘭 3.1 波蘭的私有化改革有三種方案，更注重公平性：直接出售國企、票據私有化，以及鼓勵職工持股。 3.2 私有化速度比較慢，期間完善法制，有效遏制非法交易。 3.3 捷克、匈牙利的改革路徑與波蘭相同。 三、歐盟東擴背後的大國博弈 1、東歐國家申請入盟 1.1 1991年，歐洲煤鋼共同體升級爲歐洲聯盟，即歐盟，成員國爲15個。 1.2 以波蘭爲首的東歐國家申請加入歐盟，但因經濟水平尚未達標，歐盟遲遲沒有批准。 2、歐盟東擴的真實動機 2.1 德國基於重新崛起的需要，力主歐盟東擴。 2.2 爲應對美國的單邊主義，歐洲亟需團結起來。 2.3 2004年，波蘭、匈牙利、捷克等十個國家正式入盟，歐盟成員國增加到25個。 2.4 歐盟呈現出“歐洲政府”的雛形。 四、從三大危機看歐洲的未來 1、文化和身份危機 1.1 美國的消費文化嚴重衝擊着歐洲。 1.2 英語隨着美國的文化入侵擴散，導致歐洲本土語言萎縮，進而導致歐洲人出現身份認同危機。 2、人口老齡化和社會福利危機 2.1 歐洲的平均生育率不斷下跌，人均壽命則持續走高，人口結構日益老齡化。 2.2 一方面勞動力減少，一方面領取養老金的增多，導致社會福利危機。 3、移民融合和民粹興起危機 3.1 爲緩解老齡化危機，歐洲各國放鬆移民政策，大量非洲、中東移民湧入西歐。 3.2這些移民思想觀念、風俗習慣、宗教信仰跟歐洲人有很大差異，融合成爲問題。 3.3 主張限制甚至驅趕移民的民粹主義政黨興起，給歐洲的前景帶來了不確定性。

perfect，wonderful，一部歷史書能寫成這樣，真的不得不服歐美這些歷史學家的文筆，思想深邃，論證嚴密，觀點鮮明，正反兼顧，細節與整體融爲一體。書中隨處可見的細節文字無一不給人以深刻的印象，最終幫助理解“歷史”與“歐洲”這倆個最爲重要的概念。讀了這部書，才知道歷史，真的如一杯茶，品味出來的永遠是不同，但不同中又能感受到相同，太神奇。

託尼朱特《戰後歐洲史》的最後一部，因爲經歷了這個時間段的歷史，所以讀者會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蘇東事變後，這些國家面臨政治轉型和經濟改革，在私有化過程中，公共資產被當權者掠奪，部分國家在執行類似俄羅斯的休克療法之後，人民遭受了深重的痛苦。部分國家，如匈牙利和奧地利、波蘭，民族主義勢力抬頭。當然，也有部分國家基礎好，並享受了經濟外溢。 歐盟加速了歐洲一體化進程，1992年簽署馬斯特裏赫特條約，歐盟和歐元誕生。但是，在歐盟內部也有分歧，歐盟的制度也有其先天不足，聯合的代價也是巨大的，應對風險的措施是不足的。 新舊歐洲也在碰撞和磨合，西歐一度防範東歐，爲入盟設置困難。但是，爲了防止共產主義化，急切的把東歐國家納入歐盟。但是，這種融合並不順利。 歐盟的民主本身就是無本之木，是被布魯塞爾的一幫官僚操控，移民問題和經濟差距是難以解決的問題。政治向右走，民粹主義抬頭，歐洲的動盪剛剛開始。 作者的立場決定了本書的走向，對於前共產主義國家的評價就不說了，因爲在前面幾部同樣存在。對南斯拉夫問題，明顯帶有歐盟立場，搞種族清洗的並非只有塞族，科索沃是塞爾維亞的內政，對南聯盟的轟炸也是對主權國家的侵略。

託尼.朱特的四卷《戰後歐洲史》寫得太早，動筆時，適逢他目睹柏林牆倒塌。這之前，沒人，包括作者自己，能預料到柏林牆會倒；就像今天的俄烏戰爭，同樣沒人能事先預料。整個歐洲又一次捲進了戰爭。 讀完本書，我覺得託尼.朱特的《戰後歐洲史》並未過時，它仍然是迄今最全也相對公允的戰後史書，非常值得閱讀，有些卷章值得反覆閱讀。因爲，對過往的歷史，沒經歷過的不一定能正確詳細地瞭解那些往事，經歷過的可能已經忘卻了曾經的往事，或選擇性地遺忘了一些尷尬的往事，尤其那些痛苦的往事。 戰後的歐洲史其實就是一部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在歐洲的競爭史，歐洲正統的共產主義或後來因走上議會鬥爭而改名的社會民主黨及其理論根據（包括工人黨）正是發源於中西歐的一些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發源於德英法諸國。戰前東方的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不過是一次走偏了的實踐，至於戰後發生在東方諸國的社會主義更是連正統共產主義的邊都沾不上。 歐洲與蘇聯共產主義的決裂發生在冷戰鐵幕降下的那一刻，發生在柏林牆砌起的那一天，尤其發生在蘇聯坦克開進布達佩斯以及後來再次開進布拉格的那一天。正如作者在第二卷第二章所言：“東歐的共產主義開始蹣跚而行，依靠着不太可能的外來借貸的支撐和蘇聯人的刺刀來維持：直到1989年整個體系才最終崩散。其實，共產主義的靈魂早在20年前即1968年8月的布拉格就已失去了。” 歐洲內部告別社會主義執政理念始於撒切爾夫人的自由主義經濟改革，始於英國大量國有經濟私有化的過程，使英國徹底告別了“凱恩斯社會主義”的經濟模式。撒切爾政治和經濟上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她法國的“同事和朋友”密特朗總統，法國經濟在他第二任上大踏步走向私有化，他本人也從一位社會主義者蛻變爲保守派總統。（他本人是以法國社民黨黨魁身份競選上臺的） 德國社會主義政黨，即德國社會民主黨是經馬克思本人調解後成立的嫡系，只是執政沒多久，既不容於鐵血宰相俾斯麥也受陷於大獨裁希特勒之手。儘管如此，戰後的社民黨始終是德國政治舞臺的兩大執政勢力，只不過它不屑於與前蘇聯爲伍罷了。今天的社民黨黨魁，德國總理舒爾茨正傾其所能爲烏克蘭反攻戰役出錢出力，寧可挨凍也不與俄羅斯就石油燃氣媾和。當然，今天的俄羅斯已不是昔日的蘇聯，舒爾茨也不是一百多年前社民黨的締造者李克卜內希（馬克思的女婿）。 託尼.朱特書尾的預測很樂觀，他覺得歐洲似乎已找出了有別於美國模式，同時又有別於舊歐洲老是搖擺於自由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第三條道路。有一段時間，歐洲不滿美國利用北約擅自發動的南斯拉夫戰爭，更不滿意隨後入侵伊拉克的海灣戰爭；以價值觀而言，歐美似乎與美國漸行漸遠。 託尼說，“儘管歐洲對於自己的過去很憎惡——在很大程度上也正是因爲這過去——但也只有歐洲人才能夠向世界提供一些溫和的建議，建議這個世界不再重複歐洲犯過的同樣的錯誤。雖然在60年前很少有人能預料到，但21世紀將可能是屬於歐洲的世紀。 託尼.朱特的預測這一次也許是對的，由於俄烏戰爭，由於東方的咄咄逼人，整個歐洲又一次與美國緊密地站在一起，21世紀可能是屬於歐洲的世紀，身後依然是美國。

在我幼時的記憶裏，各處傳導到我心裏的信息，歐洲的月亮跟米國的一樣圓。然而，讀完這一套書，方知幼時被加工過的印象僅僅是來自戰後某一個時間段西歐的某些國家。二戰給地域上整個的歐洲人民帶去的痛苦，殘酷，不亞於二戰時期的國內的人民。 換個鏡頭，晚30年後，我們在大洋彼岸的中國，可能正享受着着同樣政治穩定（相對一戰二戰）、經濟繁榮帶來的各種紅利（而不自知？）。 而未來的光在哪裏，我不知道。

前三卷是在蝸牛閱讀看的，最後一卷蝸牛沒有，所以跑這邊了。 這部書大體還是蠻不錯的，作者對於政治和社會的態度是足夠溫和和保守的，但同時也展現出了強烈的人道主義精神和知識分子的追求。 本書觀點還是很明顯的，作者幾乎對一切激進的東西進行了批判，字裏行間也透露出自己的另外一些觀點:對自私自利、機會主義的政治家的鄙視，對極權政權的憤恨，對美國模式的“鄙視”（或者更恰當的說，是對歐洲模式與文化的珍視和自信）。但這些似乎並沒有過多影響本書的客觀性和閱讀價值。 本書讓我瞭解了很多之前並不知曉的東西，也能讓我之後在閱讀歐洲新聞的時候能讀出更多東西，也讓我看待政治、社會與歷史持有一個更謹慎的態度。 總而言之，是一本瞭解戰後歐洲歷史的不錯的書，或許同樣也可以幫助理解當今的國際政治。

1、本書重點介紹蘇聯解體之後的歐洲，想起來某偉人對歐洲的評價大致是說歐洲很散亂，沒有凝聚力 2、後半部分記錄了一些國家主動遺忘迫害猶太人的歷史，感覺本質與當今日本非常相似，想一想現在美國爲何能開始反思對印第安人的迫害？還是因爲已經足夠強大，實力與精神的雙重強大，精神方面強大使其勇於面對過去的錯誤，實力的強大使其不用擔心承認錯誤後要將佔領的土地歸還；

要理解歐洲現在的各種問題，就必須瞭解其歷史，包括經濟、政治、宗教等，此書給出了歐洲歷史的最深刻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