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彌爾頓
《歡樂頌與沉思頌》是英國詩人彌爾頓早年的兩首傑作,表達對生活積極的態度和深沉的愛戀、對人生諸世相透徹的思考,傾注了詩人對於自然景象滿腔的摯愛,顯示了人文主義的立場和觀點,對英國後代詩人特別是浪漫派詩人產生了深遠影響。《歡樂頌與沉思頌》的譯者是我國著名翻譯家趙瑞蕻先生,這是他畢生珍愛的譯作之一,在他去世之後由譯林出版社整理出版。彌爾頓,英國詩人17世紀的偉大詩人、政治家和思想家,反對封建禮教和宗教改革的戰士。彌爾頓是清教徒文學的代表,他的一生都在爲資產階級民主運動而奮鬥,代表作《失樂園》是和《荷馬史詩》、《神曲》並稱爲西方三大詩歌。
彌爾頓,兜兜轉轉又進入眼簾,和躺在我書架上的歡樂頌、沉思頌不同的是,這會微讀上的同名書更令我與彌爾頓熾熱的心胸更靠近了一步,附文裏趙瑞蕻與楊苡兩位前輩的譯者解說和代跋陡然使詩越加的熠熠生輝充滿活力——“書有命運”此話真的不假! 世事變幻無窮,但人之情感始終共通,在靈魂烙印中,歡樂與沉思的能力即便現實再骨感也不至泯沒,永遠流轉在我們大腦神經元中,爲能擁有這一份獨特的溫柔、照彌爾頓所形容的“至高無上的幸福”能力而慶幸吧!推薦此款《歡樂頌與沉思頌》
And the busy hum of men, Where throngs of knights and barons bold, In weeds of peace, high triumphs hold, With store of ladies, whose bright eyes Rain influence, and judge the prize Of wit or arms, while both contend To win her grace, whom all commend.
維吉爾的影子太重,華茲華斯的靈氣又還沒到時候。縱然是讀着莎士比亞十四行詩長大,也全然沒有莎翁的辭藻華麗。和自己後來的史詩相比又缺了點恢弘。
譯詩總是有難度的,不否認有些譯者確實很接近原著
即使歡樂再怎麼讓人愉快,我也會選擇做那個沉思的人。 沉思會痛苦,會抑鬱,但也不是說毫無歡樂——不是世俗意義上的歡樂。沉思過了,窺見了宇宙的一點奧祕,不論是悲是喜,起碼獲得了新知,更接近了智慧。 認清生命真相的靈魂是痛苦的,被歡樂矇蔽的靈魂雖不痛苦,卻很可悲,悲於不知自己愛得空虛。 我很喜歡《沉思頌》裏的一段: 但願我衰老慵倦的晚年能尋找到一座安寧的寺院,穿上長袍,在長青苔的小室,在那裏我靜坐着,明確地解釋天空中出現的每一座星宿,啜飲雨露的每一株草木,直到老年的經驗可以領悟一切,像預言的詩篇。 這也是我的希望。
《歡樂頌》流露了彌爾頓對自然深邃的愛,他無憂無慮的享受隨時隨地來臨的生活的愉快,歡樂在自然中,在使靈魂充滿幸福的和諧中。正如詩中寫到:來吧,請以你的腳尖,奇妙地舞蹈,輕靈地向前,並且用你的右手牽着山嶽女神,那甜蜜的自由!假如你願接受我應有的敬意,歡樂啊!請你允許我加入你的行列裏,同她,同你在一起生活,自由自在;共享不會引人責怪的快樂;去諦聽雲雀開始翱翔鳴叫,歌聲驚破了呆滯的夜宵,它在天空那高高的瞭望樓上悠鳴,直到斑斕多彩的黎明飛昇。 而《沉思頌》是彌爾頓對自然、宇宙、人生深刻的覺解。如下精彩可見:"讓我的午夜還點燃着的燈在某座孤寂的塔樓上閃明,在那裏我時常可以守望大熊星座沉落,研讀偉大的赫姆斯的著作;或者從冥界召喚柏拉圖,請他闡明什麼世界,什麼遼闊的領域,能容納那永生不死的精神,已離開了肉體軀殼的靈魂。″
假如你能賜給我這些快事, 歡樂啊!我願永遠同你在一起。 憂鬱啊!假如你能給我這些歡樂, 我便願意同你在一起生活。
彌爾頓的詩歌真是一股17世紀的清新之風撲面而來。他在這本書中沒有矯揉造作(雖然從後世的眼光看來,這個時期沒有作家不有點舞文弄墨的小心思),只是沁人心脾。
彌爾頓的《失樂園》與但丁的《神曲》,荷馬《荷馬史詩》並稱西方三大詩歌,何其偉大
讀着詩如同躺在自然風光中和平常生活中,並在不斷地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