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梅森
《沉淪的土地》是著名作家、電視劇《人民的名義》的編劇和原著作者周梅森的成名作。周梅森14歲時就成了一名礦工,下井挖煤之餘拼命地寫作,發表了《沉淪的土地》並一舉成名後,從此轉型成爲一名職業作家。收入本書的五部系列中篇小說,以黃河故道上幾個煤礦的興衰榮辱爲主線,譜寫了從清光緒十五年到民國三十七年這六十年悲壯而苦難的歷史。他以遒勁的筆墨、深邃的目光,開掘歷史進程的冷峻與無情,人格力量的較量與角逐,人性追求的墜落與昇華,呈現了宏闊深沉的史詩風格和莊嚴崇高的悲劇力量。
《沉淪的土地》是個厚重而嚴肅的話題,講述了近百年來中國民族工業的發展史。成千上萬的勞苦大衆艱難跋涉,但在歷史長河的中,個人的力量小之又小,屢戰屢敗。我們民族的性格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形成和演變,既堅強又軟弱,既馴服又叛逆。這是一部階級矛盾與政治對立互相糾纏、波瀾壯闊的史詩。文筆流暢,故事感人,沒有贏家,只有利益的糾葛,只有夢想與苦難。像極了中國版的《百年孤獨》,一個寫的是家族,一個寫的是土地。 作者在創作中力求作品力度、廣度、深度、厚度的統一;史詩感、真實感、幽默感的統一;思想性、文學性、可讀性的統一。他做到了,我們看到了一部好書!
一座跨越了近百年的煤礦,經歷了數不清的開礦關礦,興盛廢棄,連同這座煤礦上的人民,飽經滄桑,受盡磨難。這百年確實是中華民族歷史上最爲屈辱的百年,也是最終喚醒中華民族民族意識的百年。民族資本主義最終沒能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成長,儘管發了芽也有人在不斷的努力澆水施肥,但還是凋零了,令人不勝唏噓。這百年的歷史證明了共產黨以依靠這片土地上的人民,猶如安泰般從母親大地身上獲得力量,戰勝敵人,獲得了政權。歷史終將證明如果失去了人民的支持,任何主義任何政權將無法長時間的存在於這片土地,因爲生活在這裏的人民深深熱愛着這片土地。
看完了《沉淪的土地》,內心多少有些沉重。雖然距離那個年代歷史久遠了,對當時的境況再無深切感受,然通過作者高明的描寫手法,對那片大地和千年來養育她的子女們有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既有對歷代先賢勵精圖治,不忘初心、艱苦奮鬥,想方設法治理腳下土地造福一方百姓的敬畏,也不乏對彪悍民風的淡淡厭惡,動輒粗口髒話連篇,卻又始終彰顯樸素真實。 從清末到新中國成立,橫跨兩個世紀的歷史長卷,造就了一個又一個的英雄人物,從發現這塊土地深處埋藏的黑黝黝的保藏開始,歷代有頭腦的商人變和這片沃土接下不解之緣。以西嚴煤礦爲核心的中國煤炭公司屈辱史爲主線,歷經多難的民族工業從萌芽到最終走向社會主義懷抱,從三爺,創始人到章達人、賀總工程師的先後自殺,一個新世界的來臨總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迎來一個新世界,而有些人往往還沒開始大展宏圖就不知所措的離去了。 因看《人民的名義》,喜歡上週梅森的作品,他的風格莊重中透着幽默,對人物,環境的描寫是那麼的細緻,別緻,風趣和真實。
周梅森寫於34年前的小說《沉淪的土地》 終於看完了。儘管看書時正在工作最緊張忙碌的時候,但每每進入書中,就會完全沉醉其中,與書中的人物環境融爲一體,爲那些失去土地的農民嘆息,爲那些所謂的民族資本家的悲慘命運嘆息,更爲那些形形色色的“官”們嘆息。總體而言,這部寫於三十四年前的小說在今天來看,依然閃爍着現實主義的光芒。這部一切都與土地息息相關的悲劇給我們留下了太多的思考空間。是一部比較好看的小說,值得一讀。
這本書很值得一讀!!! 書中系列的小說,以黃河故道這片土地上的幾個煤礦的興衰榮辱爲主線,講述了從清光緒十五年至民國三十七年這六十年間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系列撼人心魄的故事。 “人生,也許原本就是一場悲劇。別的不談,就拿創造這個命題來說吧:世間的一切,本來都是人創造的出來的,而由人創造出來的物,甚至生命力要比創造它的人長得多,細細思索一下,這裏面不就包含有悲劇的因素嗎?” 誠然,一個個像楚保義、劉三先生、章達人、趙民權、賀紹基之類鮮活生命的逝去,一家家以劉家窪煤礦至中國煤礦股份有限公司爲代表的民族工業的沒落,這片貧瘠而豐厚、古老而偉大的土地的逐漸沉淪,這一切,均顯得尤爲悲壯。然而,這又是令人欣喜的。千百年來,在這片土地上,一代代人物,無論是楚保義還是賀紹基,儘管他們的生命如此短暫,很快就被淹沒在歷史長河中,可他們創造的歷史卻是恆久的,遠遠地久於他們自我生命的存在。在這片古老而沉淪的土地上,他們與命運不屈地抗爭,無論成敗與否,一代代像他們一樣的人物前赴後繼的抗爭,使得歷史不再是簡單的重複。他們,不斷地賦予歷史新的生命。於他們個人而言,也許顯得悲壯,但是,於黃河故道這片土地上世代生存的人而言,於炎黃子孫而言,於全人類而言,卻是值得慶幸的。因爲,在這片沉淪的土地上崛起了一個新的世界,崛起了一個全新的中華民族,在這片土地上升起了一輪新的太陽,而我們看到了人類進步的曙光!
黃河故道是一塊貧瘠而豐厚、古老而偉大的土地,千百年來,這裏發生過許許多多撼人心魄的故事。收入本書的五部系列中篇小說,以這塊土地上幾個煤礦的興衰榮辱爲主線,塑造了楚保義、劉三先生、章達人、趙民權、賀紹基等一系列實實在在的人物形象,譜寫了從清光緒十五年到民國三十七年這六十年悲壯而苦難的歷史,對統治中國達幾千年之久並在今天仍有深刻影響的封建主義作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剖析。
共產黨的勝利,是農民的勝利,是黃土戰勝了機器,是愚昧驅趕了文明,是混亂替代了秩序。但經過早期的混亂之後,新的等級逐漸分化,新的文明逐漸形成,新的秩序逐漸建立。歷史的車輪有時會倒車,總歸還是向前隆隆開動了。不論成功與否,都不失爲一場偉大的嘗試。
周梅森先生的作品,我多是滿懷崇敬讀完的。但是,此部對工農矛盾的過分誇大,以及對共產黨人形象儘管是極個別人甚至有可能本來不是真正的共產黨人的模糊、扭曲、塗鴉甚至俗化、矮化、醜化,實在令人難以苟同!我們新中國的建立,走工農聯合、成功接收以及發展工業真是文中這般不堪嗎?試問,…………唉!不問了。總之,這部吾個人只能給一個差評了!
近日讀完了他的《人民的民義》和《沉淪的土地》這兩本書。就將讀這兩本書的感受和有關作者的情況一起分享下! “單指單張”、“手揮琵琶”、 “多指多張”、“撓癢癢”各類數錢招數, 《人民的民義》開篇就上演如此大尺度, 如此震撼人心的這一幕, 不禁令我感到震驚, 究竟是誰領跑了這部電視劇的第一棒, 又是怎樣的人, 才能創作出如此真實敢言的作品? 他,就是周梅森。 翻開他的履歷,竟赫然發現他是礦工的身份。 生於江蘇徐州的周梅森,父親本是軍隊幹部,後轉行當礦工。他自幼就跟隨父親生活在閉塞的礦山裏,貧窮是他童年時最深刻的印象。14歲那年,他就已經能夠自食其力,當上一個半工半讀的礦井工人。18歲時,高中還沒有畢業的他,決定徹底端起這個鐵飯碗,像父親一樣踏踏實實的當一名礦工。 或許是他曾經下煤礦的經歷讓他在刻畫工人這個角色時更加遊刃有餘。在他的短篇《永遠是礦工》裏這樣寫道:“我的文學夢是在那深深的礦井下萌發的。是那片默默無言的煤海和滿臉的煤灰、汗流浹背的父老兄弟給了我最初的創作衝動。” 在混亂的荒誕歲月裏,在幽暗無光的礦井下,他偶然得到一本已殘缺的書,書的作者在封冊中拿破崙像的下面,寫了這樣一句話:你用劍征服世界,我要用筆征服世界。那時的他還不知道,那本書作者就是法國大文豪巴爾扎克,但那句擲地有聲的話,已深深印入他的腦海,他的文學夢就此開啓了。 於是,他白天下井,晚上就模仿着寫小說,由於整天和礦工一起下井挖煤,他的人生多了許多同齡孩子不曾有的經歷。 老礦工們經常給他講,許多非常感人的真實故事,他聽的有滋有味,都會一一記下來。礦友們見他喜歡寫作,就都鼓勵他,他也開始嘗試着,用自己的領悟方式來寫作,他邊寫邊將書稿寄給出版社,可每次得到的答覆都是拒絕,身邊的人們又開始安慰他,因爲他沒有受過科班教育,說他要是真能成爲作家,那這個世界真就奇怪了 !儘管他自己也沒抱多大希望,但是單純對文學寫作的熱愛,讓他始終沒有放棄過去寫作。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1983年,《花城》雜誌刊發了他的,第一部中篇小說《沉淪的土地》,文中深邃的觀點和獨特的視角,隨即震動了當時文壇,他的名字也因此引起人們的廣泛關注。在當年全國中篇小說評選中,朱曉平的《桑樹坪紀事》名列第一,名不見經傳的他榮居第二,而莫言的《紅高粱》排在第四名。 在他看來,一個偉大的作家,不僅要有才情,能支撐起一個大國的文化,還要必須能肩負起時代的責任,一個鉅變時代的文學責任。這個時代有太多的利己主義者,或精緻或粗糙,最可怕的不是作家失去靈感,而是作家自己先把心封閉起來了。 如今,仍有千千萬萬名煤礦工人在井下挖掘着人生的希望,煤海中幽暗的燈光擋不住他們懷揣的夢想。他們寫詩,他們撰文,用自己的滿腔熱血給無盡的黑暗點燃一盞盞亮光。 社會上對煤炭存在很多誤解,原因是煤炭行業沒有話語權。而沒有話語權,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煤礦文化存在很多缺失。在陷入困境的今天,煤炭行業應該發出自己的聲音,讓社會知道,讓文化反映出真實的礦山,反映出真實的礦工,反映出真實的礦工精神。
《沉淪的土地》是周梅森真正意義上的成名中篇,1983年刊發後奠定了他現實主義創作底色,也是其後期《絕對權力》《人民的名義》等政治小說的源頭雛形。依託少年礦工的親身經歷,作家將視線投向民國八年黃河故道煤鄉,以礦區土地塌陷爲導火索,鋪展開封建鄉紳、民族資本家、底層礦工、軍閥官吏多方拉扯的時代悲劇,既是寫給鄉土的輓歌,也是剖析近代社會階層撕裂的歷史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