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漢德克
201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彼得·漢德克作品。《痛苦的中國人》收錄了漢德克的四部作品,包括小說《痛苦的中國人》和三篇遊記,即《夢想者告別第九王國》《多瑙河、薩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納河冬日之行或給予塞爾維亞的正義》和《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在《痛苦的中國人》中,作爲一個出現在主人公夢境中的神祕的陌生人,“痛苦的中國人”一再成爲主人公竭力克服內心痛苦的隱喻;三篇觀察和遊記則標誌着漢德克一個新的創作時期,也體現了他面對歐洲劇烈的政治動盪所表現出的無所畏懼的正義良知。
感覺諾貝爾文學獎很喜歡戰爭話題,S.A.阿列克謝耶維奇、石黑一雄,村上春樹去年的那本《刺殺其實團長》也是戰爭話題,這本《痛苦的中國人》也包括不少關於戰爭的觀點。戰爭真的是可以暴露太多東西了,每個不同的角度,就會暴露出不一樣的事實。 當然由於本人比較浮躁,看完這本冊子第一部分痛苦的中國人之後,就對這本書失去耐心了,後面的也是草草略過了一眼,所以體會也是草草收場吧。 我媽一直不喜歡我看太多文學作品,她說看這類書就容易想太多有的沒的,會變得神經質,我之前一直不服,直到我看今年接觸越來越多的文學作品,我發現文學也並不是一個沒有門檻的學科,我們日常常見的文學書比如《平凡的世界》,是比較通俗的文學作品,讀他並不需要什麼精深的文學修養,只要稍微喜歡讀點書比如我,就可以從中獲得很多收穫,但是這本書不一樣,不僅需要喜歡讀書,還要心靜,還要善於幻想。文字是一種抽象符號,要把這種抽象符號具體成可理解的感情,可想象的事物,需要作者和讀者思想契合,很顯然,我和這位作家契合的不是很和諧,雖然我單方面想要去理解他,甚至把他的短短几千字看的如同龜速,可是如此慢的閱讀,沒有讓我們的關係變得更好,反而使我更加煩躁。像極了當年看《百年孤獨》的樣子。 老兄,你寫的真好,但是看不懂,我現在處於一個,水文看不下去,難的文學也看不下去的,半吊子階段,我會好好唸書的,讓我們多給彼此一些時間吧。
——“他的尖刻犀利似乎與生俱來。 正如他雖然反對文學直接干預政治,卻會以自己特立獨行的方式來表達鮮明的政治立場。” 有人這麼評價漢德克。 爲什麼作品叫《痛苦的中國人》(der chinese des schmerzes)?全書上下只有這麼一段描寫。 “候機大廳裏有個樓梯,沿着樓梯往下走,便會走進一家餐館。此時,餐館裏已坐滿了人,他們清一色都是中國人。餐館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燈光昏暗、又髒又亂、低矮而簡陋的貧民窟……” 只是一種對虛無、對迷失、對恐慌的隱喻!在斷裂的世界裏,沒有“正確的順序”,無法“進入門檻”,一切在“閉着眼睛”的狀態下講述,只有在夢中,我才能成爲我自己的證人。 “虛無本身並不是祕密,祕密是虛無產生的原因。” “這個受到詛咒的標誌並不是出於一時興致或一時輕率而隨便塗抹上去的,而是懷着惡意的精確和黑暗的決心畫的,濃墨重彩,描繪得地地道道。” “其實門檻本身也是一個區域,說得更確切地說:一個特別的區域,一個考驗或保護的特別區域。” 主人公竭力克服內心痛苦,最終意識到:人們自以爲能夠掌控現實,卻只是龐大社會體系的工具。 在城市中尋找自我的門檻,因爲沒有愛而渴望愛,在黑暗中找到愛的時候,“中國人”不見了。 夢中做遺世獨立清醒的證人,醒來依舊焦灼、痛苦、無助、矛盾,在門檻的故事裏重新回到“正確順序”的現實。 2014年、2016年漢德克是怒懟諾貝爾文學獎的,他說: “諾貝爾文學獎“到底是應該廢除的,因爲它對文學只是事後虛僞的追封,固然可以一時招引來看熱鬧的,卻於閱讀無益。 “諾貝爾文學獎頒給鮑勃·迪倫,其實沒有什麼意義,甚至是對文學的侮辱。這個決定很顯然是一些不讀書的人做出的。鮑勃·迪倫的詞,如果沒有音樂,什麼都不是。” 昨天,瑞典文學院認爲“他憑藉影響深遠的作品和語言的獨創性,探索了人類經驗的外圍和特殊性。” 給他頒發了諾貝爾文學獎。 我想,從怒懟到接受諾貝爾文學獎,漢德克是不是也跨越了一次自我戕害的門檻,回到正確順序的現實?😄
“非確定性的事物更具價值,明確的是否判斷都要警惕;任何選擇都只是萬千世界中的一種,若你認定,就堅定的走。” 1、品評:本書收錄四部作品:小說《痛苦的中國人》和三篇遊記《夢想者告別第九王國》、《多瑙河、薩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納河冬日之行或給予塞爾維亞的正義》和《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主人公安德烈亞斯·洛澤是在薩爾茨堡教授古典語言學家的業餘考古學家,致力於研究古代遺蹟中的“門檻”。他甚至把一處門檻遺蹟的碎木粉裝進玻璃杯裏,擺在寫字檯上。第1部分“觀察者分心”寫的是洛澤離家索居,對他來說“周圍的一切都處在飄忽不定的狀態”,他趨向於身不由己而不守法的暴力行爲,因此自願要求離職。第2部分“觀察者介入”中,在定期去玩杜洛克牌途中,一個突發事件打破了洛澤的內心平衡,他發現了一個在樹幹上塗畫納粹萬字符的人,在一種強大沖動之下,他用石頭砸死了那人,並將死者推入山崖,之後依然去玩他的牌,而且與牌友們久久地談論起“門檻”。他獨自回到家裏後,情不自禁地“渴望一個肉體”,渴望一種“愛的當下”。第3部“觀察者尋求一名證人”中,洛澤絲毫也不覺得自己的兇殺行爲就是“罪責”,而將其看成是“使命”,他要爲這種行爲找到一個證人,最終選擇兒子作爲他的故事的證人。 2、感受:《痛苦的中國人》表現出漢德克希望與被消除的傳統形式建立一種全新美學關聯的願望。書中的小說和遊記雖然體裁不同,但互爲共振。標題裏的“中國”與民族或國家實無聯繫,與偏見和成見更不相干。 *1)題材方面:故事脈絡是逐漸從孤獨的玄想而接近自我創傷根源的過程。“門檻”成爲整部小說的核心意象,表現了漢德克對語言和現實的理解,他認爲“門檻”並非邊界、界線——世界上的界線已經夠多了——它本身就是一個地帶和空間,事件可以在其間發生。 *2)構思方面:小說雖然在結構上分爲三章和一個尾聲。第1部分將讀者引入類似卡夫卡氣質的主題中,漢德克通過對顏色、聲音、輪廓、方向、命名的關注,試圖尋找那些最平凡、最真實的事物。第2部分通過“門檻”的意向打破了語言與現實世界之間的界限與區隔,彌合二者之間的裂痕。第3部分中“我”開始走出自我的孤立,“痛苦的中國人”一再呈現爲主人公竭力克服內心痛苦的隱喻,洛澤就是要對“他”說聲“再見”。 *3)技巧方面:“文學對他來說,是不斷明白自我的手段;他期待文學作品要表現還沒有被意識到的現實,破除一成不變的價值模式,認爲追求現實主義的描寫文學對此則無能爲力。”(1)形散而神不散。(2)過程導向而非目標導向。(3)思想蘊藏於組織結構而非文字內容中。(4)片段式敘述而非現實主義的因果推導式鋪陳。 *4)背景方面:20世紀70年代漢德克遭受了喪母、與妻子關係破裂、因心理疾病住院等一系列生活打擊,他的創作也經歷了嚴重危機。在輾轉於美國和歐洲的幾個城市後,1978年8月,他回到故鄉奧地利,從此過起了離羣索居的生活。20世紀80年代初期漢德克經歷了思想和創作的重要轉折,本書標誌着:創作上,他轉向深度挖掘人類存在和精神狀況的新領域,流露出作家的復歸傾向;表現上,雖然他迴歸文學的現實主義傳統,但寫法上還是偏離傳統敘事性小說,更願意歸屬和固守詩性和文學性領域,富有新意的努力,使現代與傳統融合,從而達到作家現實與理想的完美統一;思想上,他憎惡媒體對詞彙的虛僞、空洞、僵化用法,抵抗意識形態幻覺的謬誤,剖析歐洲劇烈的政治動盪和社會固化根源,展現無所畏懼的正義良知。漢德克試圖通過小說和遊記傳遞他通過個體經驗和反覆觀察得到的知識,並批判那些媒體上“倒賣或轉賣現實”的食客。他認爲,偏頗的西方媒體通過人爲設置邊界和對立,漠視着不同民族間和解的可能,以及它們曾經團結統一的歷史。他希望憑藉寫作來恢復事物與人、人與人之間的有機聯繫,而非加劇分裂和仇恨。 *5)形式方面:第1部分洛澤暫停教書,切斷與職業、妻子、孩子的聯繫,進入“一切都懸而未決”的狀態,以重新尋找和定義自我;洛澤在城市漫遊,觀察和描述橋樑、分岔、道路、河流,他穿過一個個空間區隔,跨過那一道道“門檻”;他長時間地、密集地注視着身周的城市和事物,這些外物與他內心的心象反覆交纏,大量精確的細節描寫在冬季河流般冷冽、緩慢但固執堅毅的句子中不斷向前滾動,貪婪地捕捉着主人公所渴望獲得的“真實”。第2部分通過對萬字符塗寫者的報復,表達洛澤反抗標籤、反抗對事物的粗暴標記和命名,正是這些符號造成了“我”所有的陰鬱情緒、苦悶、憤懣、強作笑顏;洛澤終於辨認出,他自己的歸屬就是“門檻”,一個尚不屬於任何確定性,但是能夠連接不同區域的空間,能夠讓主人公能夠治癒自己和世界之間的陌生、疏離。第3部分洛澤重新回到母親、父親、妻子、孩子身邊。洛澤雖然漫遊在自己的國土上,卻無時無刻不感到疏離,以至於他被偶然邂逅的女伴比喻爲中國人:“終於在所有當地人中間,出現了一張中國人的面孔。”這種比喻並不是因爲任何外觀意義上的相似,而是指向洛澤與四周環境的相互分離、格格不入的陌生化狀態。 3、啓示:“痛苦的中國人”這個標題實際上是一道通向自我追尋的“門檻”。心靈飽受煎熬的洛澤受到陌生東方指路人的啓迪,決心主動投入社會懷抱,在經歷一場被中國人吞噬的噩夢後,他終於告別昔日沉浸於痛苦的舊我,從古老的中國道家“水”寧靜致遠的意象中汲取精神動力,最終實現了內心與現實世界的和諧統一。小說中的中國元素皆服務於作品的迴歸主題,表達了漢德克迴歸社會公共事務與文學現實主義傳統的願望。也許每個人看到的門檻內外世界不一樣,每個人自身的門檻也都不一樣,或許非確定性的事物才更有價值,明確的是否判斷都要警惕。任何選擇都只是萬千世界中的一種,若你認定,就堅定的走。 4、譯者:劉學慧,博士,教授,碩導,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德語系。張帆,博士,教授,博導,上海外國語大學德語系。
閱讀《痛苦的中國人》,作者:[奧地利]彼得·漢德克,譯者:劉學慧,張帆。 小說描寫的是古典語言學家洛澤的故事。故事發生的確切地點是作者生活的薩爾茨堡。這個故事被稱爲“兇殺故事”,卻與傳統的兇殺故事毫不相干。小說雖然在結構上分爲三章和一個尾聲,但整個敘事卻打破了一切現成的規則,既沒有相互關聯的情節主線,也沒有主人公性格發展的蹤跡可循,而是一如既往地採用了斷片式的敘事手段,象徵性地勾畫出主人公的外在世界與內在世界的矛盾。 安德烈亞斯·洛澤是小說的主人公,同時也是敘述者“我”。小說斷片式的敘事是在兩個層面上展開的:外在情節表現與內心世界感知相輔相成,交相輝映。從外在情節上看,小說第一部分寫的是洛澤離家索居。他是個業餘考古學者,專門研究古代門檻遺蹟。對他來說,“周圍的一切都處在飄忽不定的狀態”。他趨向於身不由己而不守法的暴力行爲,因此自願要求離職。到了第二部分,洛澤變成了案犯:在定期去玩杜洛克牌的途中,他在僧侶山上逮住了一個噴塗萬字符的人,用石頭砸死了他,並將死者推入山崖裏,之後依然去玩他的牌,而且與牌友們久久地談論起“門檻”這個始終引導小說敘事的象徵意象。他獨自回到家裏後,情不自禁地“渴望一個肉體”,渴望一種“愛的當下”。在第三部分裏,洛澤絲毫也不覺得自己的兇殺行爲就是“罪責”,而將其看成是“使命”。他要爲這種行爲找到一個證人。在與一個素不相識的美女經歷了融爲一體的一夜情後,這個案犯/敘述者“成爲這個世界中心的主人”,並最終選擇兒子作爲他的故事的證人:“我的故事就叫做門檻故事。”然而,透過這個敘事表層,讀者更多感受到的是洛澤內心世界搖擺在“門檻”內外的感知空間,外在瞬間自然而然地成爲內心感知的映像。這裏所描寫的兇殺行爲、性愛結合、兒子充當故事的證人等情節無不象徵着洛澤內心深處經歷的地獄與拯救的衝突。在他的內心世界裏,喧囂殘酷的外在與空虛無助的內心相互交織,他竭力要從這種糾結的矛盾狀態中解脫出來,實現自我平衡,“我的位置就是中間狀態”作爲貫穿整個敘述的象徵,橫亙在主人公內心世界與外在世界之間的“門檻”構成了敘事的核心,而這種敘事同時也成爲敘事者試圖克服內心矛盾的手段。與之緊密相關的是小說的題目:作爲一個出現在洛澤夢境中充滿神祕的陌生人,“痛苦的中國人”一再呈現爲主人公竭力克服內心痛苦的隱喻。洛澤的敘事就是要對“我這個痛苦的中國人”說聲“再見”。小說結尾描繪了一幅外在與內在和諧的圖像:“這條中世紀的運河流淌着……寧靜、狡黠、靜默、莊嚴、徐緩且寬容。”這或許就是《痛苦的中國人》敘事的內涵所在。 《痛苦的中國人》在敘事上充滿挑戰,爲多視角闡釋提供了廣闊的空間,同時也是一部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甚至引發諸多爭論的作品。 出版人說:我們選編出版漢德克的作品,意在能夠不斷地給讀者帶來另一番閱讀的感受和愉悅,並從中有所受益。
《痛苦的中國人》收錄了2019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漢德克的四部作品,包括小說《痛苦的中國人》和《夢想者告別第九王國》《多瑙河、薩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納河冬日之行或給予塞爾維亞的正義》《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三篇遊記。 在《痛苦的中國人》中,作爲一個出現在主人公夢境中的神祕的陌生人,“痛苦的中國人”一再成爲主人公竭力克服內心痛苦的隱喻。 三篇觀察和遊記則標誌着漢德克一個新的創作時期,也體現了他面對歐洲劇烈的政治動盪所表現出的無所畏懼的正義良知。
我們這個民族是不嚴肅的,只可惜現在說幽默也算不上,只能叫滑稽吧。爲什麼我們總是相輕,文人相輕,我只能說,可能有原因是我們對歷史認識的不深,從骨子裏我們就沒有傳承古典,沒有被給予責任。這本書其實並不是寫“痛苦的中國人”,而僅僅是那些被歷史扭過耳朵還有痛覺的人,在中國,這個人數不僅僅是23(慰安婦),這個地區也不限於兩岸三地,這個日期不限於九一八。我們不是需要懷着仇恨咀嚼過去,但也不要代替受害者原諒戰爭,不必說這就是大勢所趨,那性命不該這麼輕。
讀懂一本書,就是一種人生路;讀懂一句話,照着去做去完善。 (痛苦的中國人)這本書會對會對我產生去換個角度想想再想想!有時候讀書是解決問題的啓迪,有時候讀書是釋放壓力的後的歡愉。每本書對每個人產生的價值和方法是不同的!
《痛苦的中國人》書評小語: 2019年第一〇九本書。 彼得•漢德克(Peter Handke),1942年出生,奧地利小說家、劇作家。當代德語文學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也是最具爭議的作家之一。1973年獲畢希納獎,2009年獲卡夫卡文學獎,2014年獲得國際易卜生獎。 2019年10月10日,彼得•漢德克獲得2019年諾貝爾文學獎 。授獎詞爲:“憑藉着具有語言學才能的有影響力的作品,探索了人類體驗的外延和特性。” 代表作品《卡斯帕》《罵觀衆》。 《痛苦的中國人》這本書包含同名小說,以及有關南斯拉夫的三篇遊記:《夢想者告別第九王國》《多瑙河、薩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納河冬日之行或給予塞爾維亞的正義》以及《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 《痛苦的中國人》:鄙人駑駘,頗愚鈍。讀了200多頁,跟中國人一毛錢關係也沒有,我看是不是看不懂的痛苦的我,纔是作者喻指的“痛苦的中國人”?還是不能進入作者描繪的極具自閉症特點的自我世界?通篇的景物、聲光電的描寫,大量的自問自話,不知所云的議論,看來今年的諾貝爾獎的評委會的大佬都得了自閉症了。 唯一觸動我的是作者的“門檻”觀點,正所謂對與錯、善與惡、存在於虛無、現實與虛幻,都有它的臨界點,多一點是善,少一點就是惡。還有就是作者少數幾次提及的“中國人”,其實本與我們中國沒有關係,作者大概想表達的是那種雖身在某處卻陌生遙遠的那種感覺,可能無論從地理還是文化方面說,沒有比“中國”和“中國人”更遙遠的概念了,這裏沒有傲慢與偏見,只是陌生帶來的遙遠的感覺吧。哎!中國還得富強啊。不過從1983年(《痛苦的中國人》完成時間)到現在,已經三十六年過去了,改革開放的中國日新月異,早就令世界刮目相看 了,估計漢德克現在要改他的書名了。看來,漢德克是極具爭議的作家,不是隨便說說的。先消化消化,吸收吸收,再讀一遍吧。 除了《痛苦的中國人》,還有三篇遊記收錄此書。 《夢想者告別第九王國》《多瑙河、薩瓦河、摩拉瓦河和德里納河冬日之行或給予塞爾維亞的正義》《冬日旅行之夏日補遺》。讀這三篇遊記,就不得不瞭解前南斯拉夫是如何解體的。歷史的淵源、政治的博弈、民族的仇視,讓曾經如此美麗的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四分五裂,分崩離析。作者沒有與西方媒體沆瀣一氣,帶着有色眼鏡和政治目的進行所謂的公正報導,並且對這種齷蹉的行爲進行了無情的嘲諷。作者聽從自己的良知,有力地譴責了這場邪惡的戰爭,對深受其害的南斯拉夫各民族人民予以深深的同情和濃濃的人文關懷。彼得•漢德克,一位有良知的作家。
讀這本書,純粹是附庸風雅,畢竟,作者新晉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麼 只是閱讀過程並不愉快,甚至是有點痛苦--每個字都認識,每段話貌似也能讀明白,但是整篇在講啥? 爲了等待“中國人”出現,繼續讀繼續讀,終於在第155頁發現了第一個中國人,文中寫到,司機向“我”打招呼:“晚安,中國人先生。” 然後我去查了作者更詳細一些的介紹,然後我又讀了他後面一篇多瑙河之旅,似乎明白了,爲什麼是中國人先生。 因爲遺世獨立,因爲孤單,因爲不肯停止思考,這是作者,這也是作者筆下(意念中)的中國人先生。 不過作者可能不知道,雖然南斯拉夫解體了,蘇聯轉變了,但中國人個體並不孤獨。社會制度沒有那麼強的門檻作用,現在這個時代,每一個人都能夠參與,而不是如一個自閉症者的眼睛。 大概,並不是你們說的什麼宗教信仰之爭,作者只是隱含一種對不同制度的慨嘆。 不過,讀小說過程確實真痛苦,印象裏,也就只有閱讀喬伊斯的尤利西斯的痛苦可以與之相較了。
說句老實話,雖然這是一本非常薄還拿了諾獎的書,但是我是沒有看懂的。整本書也就只有三個“中國人”這個詞,其實你把它換成德國人、日本人、韓國人……都是可以的,所以這並不是一本真正寫中國人的書。 情節非常的簡單,但是作者對一引起場景、臆想卻是寫得非常的細膩的,相信對細節有追求的可以看看。 看不懂是對的,因爲那麼容易看得懂的話,那麼我們中國人拿諾貝爾的文學獎不就成易事了嘛。 所以,看不懂不要緊,找自己看得懂的書去看吧。